大雨不停地冲刷着暗夜,诺大的街道空荡荡的,唯有夏子澈一人走在路上。
就在两个时辰前,他回来原本是为了拿走藏了许久的积蓄,结果看到那开着灯的房间,没忍住,莫名其妙的走了上去。
铁门和家门都没关,屋子里的人说话声清晰的传到门口。
“这么多长时间不回来该不会是死了吧?”女人道。
“我前段时间还给他班主任打电话了,人还好好的待在学校学习。”男人漫不经心道。
紧接着,女人的声音就响起来:“你大哥大嫂心眼可真多啊,竟然给他留了一份遗产,还必须要到他满十八岁成年才可以取,啧啧啧。”
男人的声音略显低沉,还有些咬牙切齿:“他们分明就是不拿我当家人,我可是他亲弟弟,他到的遗产里除了他的儿子之外可有一点提到我的?”
夏子澈眉头紧皱,记得父母刚出车祸的时候,律师来到他们家说是将家里的公司、房子、之类的遗产都转给了遗产主的弟弟。
可是小叔为什么说什么都没给他留……
“还好你聪明,事先看到了遗嘱,联系了张律师,又在他们的车里动了手脚,否则他们的钱我们半分都别想拿到!”女人得意又炫耀。
“那是,亲哥哥又怎样?到头来还不是最疼儿子!”男人嗤笑。
夏子澈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脑子里“哄”的一声!
他的父母是人害死的,而害死他的人还夺走了他们家所有的东西!甚至他认罪做父了六七年!
夏子澈的心里仿佛被人活生生撕裂开一样,大脑更如岩浆般烧灼,滚烫不止,心里涌现出一股强大的恨意。
“叮”、“叮”、“叮”!
男主黑化度已达到百分之百!
只见一个个如玉米棒子那样粗的蓝色光线,从他的脑正中,旋转的窝里一个接一个不停地射出。直指房间里的两个人,一男一女。
下一秒,刚才还嬉笑不停的两个人,脑浆崩裂,流出白色的浓,眼睛凹凸,七窍流血,死不瞑目。
夏子澈闭上眼睛,在屋中的柜子里看到了自己的身份证和其他证件,他推开门,小心的迈开腿,避开那些肮脏的血污。
拿出了属于自己的东西之后,其他的看也不看就走了。
外面雷声大震,下着瓢泼大雨,仿似回到了那天晚上,爸爸妈妈牺牲了自己保护了他。夏子澈终于忍不住蹲在地上开始大哭,变成嚎啕大哭。
乔柔等了半天都没等到人回来,索性打了滴滴去找他了,结果就在半路上看到而来一脸失魂落魄的夏子澈,她的心里咯噔。
同时一种危机感袭来。
“你没事吧,还好吗?”乔柔担心,拍了拍他的脸蛋,可是眼神依旧失焦。
出租车上不好问,乔柔把他扶到家里,脱掉了湿漉漉的衣服,拿干毛巾给他擦了擦,见他还是老样子,叹了口气,给他盖上被子关上门就出去了。
乔柔每天紧皱,心中的不安越盛,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出租到了那栋破烂的公寓,结果就看到一大群穿着制服雨衣的人走来走去,外面还站了不少看热闹的群众。
三个担架抬了出来均盖着白布,其中一个一角露出来,赫然就是那天她曾见过的夏子澈的养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