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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凤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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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暖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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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椒专的撮合之意再明显不过,反倒让姚姜有些不好意思了。

    “多谢郡主提点,还有上次郡主送来的药,姚姜一直都没有机会当面谢过郡主。”

    “你不是送了个簪子给我么?我就当你是当面谢了。”

    不愧是战神侯爷的女儿,这豪爽之气在整个后宫中可谓凤毛麟角。

    “郡主大方不拘节,姚姜佩服。”

    “能得眼高于顶的王兄青睐,你也不错啊。”

    黄椒专完,两人相视一笑,明明初相遇,却似故人来。

    “让郡主见笑了。”

    “我没见笑,无论什么时候在王兄面前提起你,他的表情都特别不一样,对了,你和王兄是怎么认识的?我问过他好多次,他都不肯告诉我!”

    姚姜狡黠道:“既然大王不肯告诉郡主,那姚姜告诉郡主,岂不会被大王怪罪?”

    “不会,你就是我逼你的,再了,王兄疼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归罪于你?快快!”

    看来在黄椒专的眼中,自己就是个得万俟淳喜欢的普通女子,她对自己的所知也紧紧是留于表面,那她便是友不是敌。

    “是郡主。在表哥大婚之日,我曾与大王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也就是,王兄对你是一见钟情?也是,像你这样的美人儿,的确是让人过目难忘。”

    “姚姜惭愧。”

    “惭愧什么呀,你本来就长的漂亮,我可没有奉承你。”

    “姚姜不敢,比起郡主,还有后宫的其他姐妹,姚姜不值一提。”

    “我就算了,不过这后宫的女人嘛,的确是环肥燕瘦,各有千秋,哈哈……”

    黄椒专正着却大笑了起来,弄的姚姜云里雾里。

    “郡主您……”

    黄椒专笑着摆了摆手,示意姚姜不用理她。

    “我只是突然想起了兰萱,如今她被人剪了头发,看以后还怎么再在宫里头耍威风,对了,王兄昨夜没宠幸她,你不要多想。”

    “郡主哪里话,进宫来就是伺候大王的,我怎么会多想。”

    兰萱断发受益的却是何参,如果是万俟淳的意思,那他肯定会找一个女子去办这件事,男子虽然办事利索,但出了岔子被人发现,那就不止是兰萱名节的问题,更是有损整个后宫的清誉。

    如果办这件事的女子和略渠一样,也是万俟淳的侍卫,那万俟淳也是不会去下剪女人头发这种命令的,实在是有损他一国之君的君威。

    这么算来算去,倒是眼前这位郡主再合适不过。

    因为根本没人敢怀疑她,即便有人怀疑,她也有无数个看似合理的理由,来为自己轻松开脱,更何况还有万俟淳正大光明为她撑腰。

    “你难道就没想过独得王兄的恩宠?”

    姚姜知道她现在与黄椒专的谈话,很可能一转眼就会进了万俟淳的耳朵里,所以,当然是什么动听什么。

    “不是没想过,是不敢想。”

    “我看你也不像是个无胆之人,这样,我帮你,后宫规矩虽然多,但我好歹也是个郡主,见王兄很容易的。”

    “多谢郡主厚爱,大王政务繁忙,不该为这些事劳神烦心。”

    “哎呀,怎么你和王嫂一样的话。”黄椒专着叹了一口气:“也是,入了宫就是王兄的人了,理应为他着想,可要是换作是我,王兄娶了我还敢喜欢别的女人,我会让他的整个王宫都鸡犬不宁!”

    姚姜心中戏谑一笑,那是因为你是侯爷的女儿,先王御赐的郡主,普普通通进宫的秀女只有先得到恩宠,才有资格争宠,而这些你生来就已经轻轻松松的傍在了身上。

    “我再告诉你个秘密,当年有大臣建议还是世子的王兄纳我为妃,你猜王兄是怎么?”

    “姚姜不知。”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王兄他不敢!哈哈,还我是他的克星。”

    “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姚姜与黄椒专两人正聊得欢,万俟淳忽然从旁侧的道上冒出来,与她们撞了个正着。

    “参见大王(王兄)。”

    万俟淳还真从这条路上出现了,这黄椒专对他还真是了解。

    “免礼。”

    “谢大王(王兄)”

    姚姜站直了身子,目光无意间与万俟淳身后的何参撞了个正着。

    何参对她还是几十年如一日的有成见,她身边的黄椒专看向何参的表情却是不同寻常,不同寻常到……那眼里的情愫怎么藏都藏不住。

    “你们两个怎么在这?刚才在什么好笑呢?”

    “启禀王兄,我和姚御妻在这偶遇,就随便散散步聊聊,至于好笑的事嘛,是王兄你当年不敢娶我那件事。”

    黄椒专完,别有深意地望向何参。

    “呵呵,那件事啊,亏得当年没娶你,不然今这后宫也就没有陪你散步的姚御妻了。”

    姚姜识趣的不插话,免得祸从口出。

    哪料万俟淳却是主动走过来,握住了她的手。

    “冷吗?”

    “不……不冷。”

    姚姜想着要把手从万俟淳的掌心抽出来,但转念一想,又放弃了。

    “不冷?不冷手怎么这么凉?”

    万俟淳着将自己的外套解下来,披在了姚姜身上。

    “朕中午去你那里用膳。”

    “是,那姚姜这就回去准备。”

    姚姜欣喜的笑,拿捏的恰到好处。

    “嗯,去。”

    姚姜走后,黄椒专站在原地不但不离去,还一个劲地盯着何参看,也不话。

    “椒专,不可放肆!”

    直到万俟淳开口,黄椒专这才收回了视线,继而一脸不高兴道:“椒专告退。”

    看着黄椒专离去的落寞背影,万俟淳道:“看椒专欲言又止的样子,想来师傅是和她见过面了。”

    “昨夜她不惜用跳湖来逼臣现身。”

    “呵呵,这个大胆的丫头,还真是她的行事作风,师傅难道就没想过要成全彼此?”

    “长公主不会同意的。”

    “师傅踏平钤国之后,姑母其实已经原谅你了,倒是师傅多年避世不出,也不去看望姑母,让她怎么同意你?”

    “郡主应由更好的人来守护,臣不敢奢望。”

    “只怕到那时候,师傅后悔都来不及,椒专进宫的时候可是跟朕,如果陈家地位不保,姑母就会让她下嫁陈云璃。”

    看何参木讷惊诧的样子,万俟淳点到为止。

    “椒专的事,师傅自己掂量,北疆那帮子人,最近有什么消息?”

    “回大王,自从宫中那个给宫外通消息的太监自杀后,城中的北疆人就一直很安分,从他们手里一共追回五份姚御妻的画像。”

    “真是自寻死路,卢国余党那边呢?”

    “卢国余孽被胡安将军的儿子胡越打的死死逃逃,没再收到他们聚集的消息,不过闼复还是一直没有追查到。”

    “要不惜一切代价,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臣遵旨。”

    “戴国那边呢?”

    “戴国朝堂近日正在商讨接戴方濯回国之事。”

    “戴王心思狡诈,务必要将戴方濯看紧,必要时就杀了他,绝不能让他把万俟里外的秘密带回戴国去,朕要让他这十六年来的隐忍,付水东流!”

    “是,臣……”

    “师傅有话但无妨,椒专得欲言又止难道传染给了你?”

    “……臣想求大王一件事。”

    “何事?”

    “臣希望……姚姜和玉飞山的事,不要将郡主牵扯进来。”

    “师傅您从未求过朕什么事情,没想到第一次开口竟是为了椒专,师傅尽管放心,椒专自幼与朕一同长大,即便师傅不,我也不会让她掺合进来。”

    “如此,臣便谢过大王。”

    “嗯,时候不早了,朕要去怀柔宫,师傅也早些回去。”

    “是,臣告辞。”

    何参是告辞,但在万俟淳走后,他还是站在原地,盯着湖边坐着的黄椒专,刚才见她与姚姜走得那么近,他心里莫名的害怕,大王真的只是为了奉长公主的命令才把她留在宫里的?她她进宫是为了见他,她还她不愿意出宫,他现在退步已经不可能,又该怎样做才能让她不卷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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