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你也在这里,菲尔德先生。”她有点惊奇地看着这两个男孩,学生之间乱七八糟的绯闻她也听过不少,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还能和平的结伴去禁林。
“早安,校长。”,查尔斯和艾伦说道。
想起自己来这里的本意,麦格有点不知所措地扶了扶有点歪了的巫师帽子,她还以为会是詹姆斯,但是,事情总是会出乎意料的,不是吗?
“恐怕你要自己去禁林了,菲尔德先生。”,麦格飞快地说道,“沃克先生,你跟我过来。”
什么情况,查尔斯和艾伦困惑地对望一眼。
“时间紧急。”麦格朝艾伦摆手,艾伦只能听话地走开了。
查尔斯心里涌起一股不详的预感,“可以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校长?”,他一边幅度极小地把书包往后背藏了藏,里面的东西绝对不能被发现。趁着麦格没有注意,他谨慎地往书包施了个屏蔽咒。
“噢,我不能告诉你,沃克先生。”,麦格说道,她看上去有点担忧,“我只能说,祝你好运。”
还没等查尔斯反应过来,麦格以他看不见的速度抽出魔杖,“昏昏倒地——”
禁林的中央,被人为架起了一个高于树冠的看台,三个学校的学生们拥挤地堆在看台的楼梯处,尽管禁林里依旧黑森森的,但看起来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恐怖,反而热闹得像市集。
“巡逻人员安排好了吗?”,哈利专注地梭巡着所有可能出意外的地方,空中有两对奥罗在扫帚上巡逻,禁林里就不用说了,他把半个魔法部的奥罗都抽了过来,第一个项目的意外不能出现第二次。
“没问题了。”罗恩忠诚地跟在他身后,“玛德琳在禁林深处,我待会也会去接应他们。”
“辛苦了,”哈利点点头,他突然微笑道,“赫敏怎么样了,我真的有点想她了。”
罗恩的脸可疑地红了一下,“快了快了,你怎么比我还急。”
詹姆斯因为是勇士的家属而早早地占了个好位置,但是他的心情和沉郁的天气一样,充满了不确定和不安。他趴在看台的木栏杆边,看着远处被魔法找起来的一片巨大的黑雾弥漫的区域,想起之前哈利和斯内普帮阿不思训练的时候,他们说的话。
“把我最重要的人埋到禁林的地里?”,詹姆斯还记得阿不思那个时候惊恐得像吃了屎的表情。
“很不幸,是的。”斯内普难得地显露了一点同情心,他的眼睛在阿不思和詹姆斯之间来回打量,“而你的这位最重要的人估计就是,另一位波特。”
“西弗勒斯,请你帮助他们。”哈利的脸色也不好看,他的两个儿子都要被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他甚至不敢让金妮回来霍格华兹,就让她继续照顾卡洛琳好了。
但是现在,被埋到禁林里的人显然不是他,詹姆斯越想越害怕,那会是谁呢?他想起那天在走廊看到的画面,马上甩了甩头,不可能,那两个人每次见面不是吵架就是打架,唯一能好好说话的几次都是在合谋教训他。
看台上人逐渐多了起来,詹姆斯心烦地把兜帽戴上,希望这样能稍微抵挡一点寒风。
“詹姆斯!”,艾伦推开挤在面前的人群跑到詹姆斯旁边。
詹姆斯看见是他,心里燃起了一点希望,“怎么只有你一个,查尔斯呢?”
“我不知道!”,风逐渐大了起来,估计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被淋成落汤鸡,“麦格教授把他叫走了!”
詹姆斯把脸埋在手里,“梅林…这可怎么办。”,查尔斯还不会呼神护卫,阿不思有能力把两人都完好无损地带出来吗。
罗恩刚和哈利道别,他抬头想看看天上的巡逻队,却意外看到了趴在看台上的人,他回头叫住哈利。
“怎么了?”
“额,哈利,你确定阿不思能把詹姆斯从禁林里带出来吗?”,罗恩犹疑地指了指他看到的那个人影,“詹姆斯不是在那里吗?”
哈利莫名其妙地顺着他的手指看上去,他半张开嘴,哑了一会,才说道,“理论上,我能确定。”
“实际上,应该只有麦格和火焰杯才能确定。”,秋从一旁的林子里走了出来,“比如校长肯定知道加布丽不在这里的原因,她也肯定知道詹姆斯为什么还在看台上的原因。”
哈利和罗恩困惑地看着她。
“拜托,boys。”,秋不耐烦地跺了跺脚,“接受现实吧,哈利,你的孩子们藏着不少秘密呢。”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臣妾并不能在年前完结,我想多了嘤嘤嘤
☆、重生
看着漆黑一片的巨型穹顶,三个年轻的巫师都忍不住瑟缩起来,想到自己是年纪最长的,布雷迪强撑着虚软的双腿,充满勇气地往前踏了一步,然而一股极度冰寒的气流透过魔法穹顶吹了出来,三个人又是一阵颤抖。
阿加特冷得口中呼出一口白雾,她侧头看向旁边严肃地站成半圆的教授们,发现他们的脸色也没有好看多少,马克西姆夫人朝她眨了一下眼睛,手上比了个“4”的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还没等阿加特理解这个动作,代表着比赛开始的礼炮就已经打响了,奥尔森手忙脚乱地擦着额头的冷汗,看着手里的羊皮纸一字一句地念道,“在第一个项目中,布雷迪.扬的分数是排名第一的,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可以提前进入禁地。”
布雷迪抽出魔杖,深呼吸一口气,率先走进了那片深不见底的迷雾。
布雷迪走进魔法穹顶之后便没有了声息,连一丝光亮也投不出来。
斯内普看出阿不思的惊恐,他淡淡的说,“受不了,就握紧你们口袋里的金加隆,自然可以回到这里。”
“但是,只有找到你的东西,从穹顶的边界出来,才算完成任务。”,卡巴耶夫说道,他瞥了一眼两个孩子,接着便移开了视线。
接下来轮到阿不思进场,他在魔法的边界犹豫了几秒,还是走了进去。
阿加特的心里咚咚地跳着,这一关对她无比重要,如果她想赢得火焰杯的话。
穿过穹顶的时候,其实是毫无知觉的,只有当进到那片黑暗的禁忌的森林之后,阿不思才感受到此间的危险和阴森。一进到里面,几乎连一丝光线都没有了,除了一些不知名的会发光的魔法生物之外,就是他自己的魔杖了。
阿不思呼出一口气,灼热的水汽在空中凝结成霜,太冷了,为什么会这么冷。细微的树枝断裂声,阿不思吓得猛地举起了魔杖。
荧光闪烁的魔力只足够照亮极小的地方,阿不思把手伸到最前方,让魔法的光亮能照到尽可能远的地方。
各种奇形怪状的树枝,空气中的霜雪和尘埃,太安静了,既没有摄魂鬼飞行的风声,也没有布雷迪的声音,这让阿不思内心升起一个荒谬的想法,他是不是已经死了,这只是一个充满绝望的地狱,他再也出不去了。
沮丧、恐惧、悲伤一股脑地冲击着他的大脑,阿不思忍不住跪坐在泥地上,双手抱着头用力地喘气。
膝盖上尖锐的痛楚唤回了他的一点神智。他摸了一把冰凉的脸,左手摸索着土地里尖锐的物体,那是一个金字塔形状的东西。
他把魔杖咬在嘴里,专心地挖掘起来。很快,一个纯银的金字塔形状的东西被挖了出来,塔尖上悬浮着一个指针形状的东西。
什么意思。阿不思摸索着这件银器,他小声地施咒,“秘密显现”
塔身果然出现了一行字。
“远东的净土”
阿不思轻轻地念着这几个单词,远东的净土,是东边的意思吗。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的一片黑暗,能分出东南西北就有鬼了。
“远东之地,象征这永恒的冰封,即使是当年麻瓜的拿破仑大帝,也只能被远东的极寒所征服。”,一个低沉的声音想起,阿不思警惕地转身,只见黑暗深处出现一个光点,这个光点还在逐渐变大。
布雷迪棱角分明的脸逐渐清晰,阿不思松了口气,放下戒备的魔杖,“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他说道。
布雷迪微微一笑,继续说道,“你拿着这个银塔没有任何用处。”
“为什么?”,阿不思皱眉端详着手里冰冷的银塔。
“不要误会,我没有抢你的道具的意思,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交换手中的东西。”
阿不思用眼神示意他继续。
布雷迪继续解释到,“被远东的极寒征服的不止拿破仑大帝,还有百年前的麻瓜德意志,所以,这是留给我的刀具。”
这并不能说服阿不思,“那你准备那什么来交换。”
布雷迪叹了口气,“这次的项目还加入了麻瓜的知识,我捡到的是一块石头。”,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四方形状的石头,中间还有一条极深的缝隙,“这象征着阿瑟王抽出宝剑的石台,我记得格兰芬多的象征是一把宝剑对吗,那这就是属于你的引路石。”
“你知道的真多。”阿不思咕哝着,但还是飞快地和布雷迪交换了。
果然,布雷迪一碰到银塔,银塔上的指针便飞快的移动起来,很快就停止在了一个方向。
阿不思看着手里四方的石头,中间的缝隙也发生了变化,指向了和布雷迪完全相反的方向。
布雷迪拍了拍他肩膀,“在外面见,接下来的路,要我们自己去走了。”
“等一下!”,阿不思叫住他,“阿加特的东西会是什么?”
“谁知道呢。”布雷斯耸了耸肩,接着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阿不思无法,只好打起精神,按着四方石的指引在树林里摸黑前进。
走得越深,气温越低,阿不思忍不住整个人都在发抖,不正常的低温只说明了一个事情——数量极多的摄魂怪。
他把魔杖攥得更紧,同时熄灭了荧光闪烁的光芒。四周完全陷入黑暗,阿不思尽量放轻动作,竭力通过若有若无的魔法生物的荧光前进。
“啊————”一个女孩的尖叫刺破了树林的宁静,是阿加特,阿不思咬着牙,整个人趴在土地上。
四周的枝叶耸动起来,温度一下子变得极低极低,布料摩擦树枝的声音越来越大。很多摄魂怪,起码30只。
突然间,光芒大盛,阿加特召唤了她的守护神,一群莹蓝的半透明蝴蝶穿过森林,盘旋在某一处的上空,把阿加特护在圈里。
尽管摄魂怪一时间被击退了,但是强烈的光芒吸引了更多的摄魂怪,阿不思能看到树冠里无数的黑影在飘向蝴蝶守护的地方。
阿不思紧咬下唇,他不能丢下她不管。
光芒突然消失了。阿不思猛地停住脚步,在这个瞬间,他的存在便是最明显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