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查尔斯这才反应过来,茫然地环顾四周,他把那群追杀他的斯莱特林们甩掉了,这可真是太突然了。
“my god”
他晕眩地扶着墙,发现陈列室的大门站着一只半透明的荧光蓝独角兽,正温柔地看着他。
“你好,”查尔斯扶着墙向他招手,“上次是不是见过你?”
独角兽眨了眨眼睛,转身跑开了。
这是让我跟上吗?查尔斯想起来了,上次的梦境中也见过这只半透明的独角兽,这个颜色和状态——
“你是不是守护神?”查尔斯觉得大脑就像被通了电,全身发麻,“你就是我的守护神吗?”
他小跑着追上去,可惜独角兽根本就不理他,“为什么我用守护神咒的时候你不出现呢?”
不知不觉间,他们来到了那片熟悉的悬崖。天气很好,也没什么诡异的绿光,查尔斯能够看到悬崖下沉默壮美的黑湖。
“为什么我总会来到这个地方。”他低头问道,却讶异的发现独角兽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多米尼克在安娜.布巴吉教授谴责的眼神下压力很大,他不停地用手肘捅着他好室友的腰部,然而这个大少爷不知道昨晚干了什么,冷着一张脸来到麻瓜研究学的教室后就趴下开始睡觉,怎么踢怎么推也没有醒的打算。
最终布巴吉教授忍无可忍了,“真是够了,斯莱特林扣5分——”
“教授!”伊莎贝尔尖叫道,“您不能这样做,只是睡觉而已!”
“只是睡觉而已?”安娜崩溃地学着伊莎贝尔的腔调,“斯莱特林再扣5分!”
学生们都吸了一口凉气。
艾伦捂脸道,“完蛋了。”
自从和阿不思吵架之后,詹姆斯就好像一条总是翻着肚子的金鱼,有气无力地趴在桌子上,不过他没有像斯莱特林的无礼的毒蛇那样睡觉,而是满脸苦大仇深地发呆。
“才不会完蛋,大不了布巴吉教授几晚也睡不了觉而已。”
“父亲说了,如果伊莎贝尔再惹事,那么连我也会挨罚。”艾伦翻了个白眼。
多米尼克没办法了,直接往查尔斯腰侧狠狠地捏了一下,这下他也要完蛋了。
查尔斯瞬间被这股又酸又麻的剧痛弄醒了,“you——”
他静了下来,震惊地看着这个教授,眼睛睁得大大的。
“well,查尔斯现在醒了,不用扣分了吧。”多米尼克朝安娜假笑。
安娜:“你做梦。”
查尔斯惊恐地看着多米尼克,咬牙小声问道,“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要上课,于是你走过来了,所以你在这里?”多米尼克迷糊的说道。
“不,我没有走过来。”查尔斯喃喃的小声道,这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什么?”
“没什么。”查尔斯敷衍地笑笑。
下课后,艾伦看了眼教室的门口,拍了拍詹姆斯的肩膀,“你哥哥来了。”
詹姆斯撇撇嘴,收拾好书后就直接撞开门口站着的人离开了。格兰芬多们尴尬地朝阿不思打招呼,阿不思则恼火地看着詹姆斯看似毫不在意的后脑勺。
多米尼克幸灾乐祸,“快看,他们又在吵架了。”
查尔斯神情恍惚,仿佛被惊倒了似的,顿了顿,“噢,我有点事,你们去吃饭吧。”,希望那张老照片还在陈列室。
“看啊,这就是霍格华兹的勇士。”伊莎贝尔怪笑道,“波特,你是怎么打破火焰杯的年龄限制的?”
阿不思烦躁地瞥了她一眼,刚好高年级的斯莱特林经过,阿不思喊道“hey!斯特林,你的暗恋对象正在找我麻烦!”
不理斯莱特林们如何哄笑菲尔德和斯特林,他往詹姆斯的方向追了上去。
他越过几个格兰芬多,捉住詹姆斯的手臂,“我们需要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詹姆斯用力把手臂抽出来,冷笑着说。
“对不起。”阿不思小声说。
“…听不见。”
“对不起!”阿不思喊道。
詹姆斯几乎被吼得聋掉,“——你这么大声干什么?!”
“我只是——我只是吓坏了。”阿不思苦笑。
詹姆斯搭着他的肩膀,“走吧,别站在路中间了。”
阿不思把那天晚上的怪声和昨晚如何被斯内普狠狠教训了一顿的事情都详细地告诉了詹姆斯,“就是这样,我一点也不想比赛,也不想要什么永恒的荣誉,我比较在意我的命多一点——”
“但是这没道理,”詹姆斯皱眉,“你确定那是蛇语吗?”
“确定,总不能是爸爸干的吧。”阿不思干笑,“噢,不,快点打消我这个想法。”
詹姆斯也干笑,“相信我,他宁愿和张小姐去喝咖啡也不会干这种无聊的事情。”
“最奇怪的是,我已经很久没在学校看见蛇了,除了斯莱特林的各种雕刻。”阿不思用拇指抚摸过楼梯栏杆上的一个小小的雕刻,那是一条蜷缩起来的小蛇。
“嗨,”阿不思嘶嘶的对它说,“你能说话吗?”
“yes”,雕刻的小蛇仰起头,吐出极小的信子。
阿不思和詹姆斯对视一眼,继续问道,“你知道学校里的蛇都去哪里了吗?”
“sorry”
“你有见过其他可以说蛇语的人吗?”
“sorry”
詹姆斯黑线,“你是不是只会这两个单词?”
“yes”
“…这是在浪费时间。”詹姆斯看向阿不思,“怎么办,你有把握吗,把铃铛从龙颈上取下来?”
“父亲已经给我写了一份作弊指南。”阿不思翻了翻眼睛,“希望扬和康洛尼斯不会因此杀了我。”
“…具体说说?”
“噢,”阿不思嘘声道,“比如让我比赛前喝点威尔士绿龙幼崽的血,在抽龙的时候让威尔士绿龙自己跑到我手上。”
“太过分了。”詹姆斯谴责地摇头,“这真是我见过的最恶劣的作弊。”
“还好陈列室里没有那头火球龙幼崽的血,不然被谁拿了去的话,那可就糟了。”阿不思从书包里拿出一小瓶深绿色的血液,玻璃瓶很旧很脏,让里面的液体看上去恶心又难喝。
“——陈列室居然还有这种东西。”,詹姆斯皱着脸推开面前的小玻璃瓶。
“那个地方简直是拉文克劳的天堂。”阿不思感叹道。
“怪胎,书呆子。”
阿不思微笑,“谢谢夸奖。”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工作有点忙,很难保证更新时间不好意思嘤嘤嘤
☆、你们都有病
哈利坐在桌子后,两指间夹着一支镶着绿宝石的钢笔,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发出“哒哒”的声响。
罗恩终于受不了了,“哥们,别敲了,这支昂贵的可以进博物馆的钢笔快要碎了。”
哈利脱力地仰头靠在椅背上,“我只是头痛——赫敏能结束她的休假了吗?我需要她。”
罗恩打了个寒颤,“我不敢问她。”
“fine.”,哈利好脾气地起身整理笔挺的风衣,自从他的工作越来越忙之后,他就发现了风衣的总总优点,尽管会有一些守旧的巫师指责他把麻瓜的风气带进魔法部,但是,who care?
最重要的是,风衣给他带来了另外的好处,为了这个他会穿着各种风衣躺进棺材里。
“好吧,哈利.波特又开始他的神秘行动了。”罗恩打趣道,“话说回来,你是不是还没向我的妹妹解释她的孩子遇到的这个小意外?”
哈利抬手看了看不存在的手表,“好问题,相信明天日落之前她就会来把我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