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哈利声音低沉,斯内普眉间皱了起来,波特恐怕又病发了。
阿不思长长地呼了口气,等到声音没这么抖才尽量清楚地说道,“前几天半夜,有一个古怪的声音把我带到了存放火焰杯的房间。”
“然后呢?”麦格焦急的问。
“然后我觉得很奇怪,就马上回宿舍了。”
哈利抬起眼帘,“我没有不相信你,但是违背火焰杯的命令后果不会比死好多少。”他轻轻叹气,“你一定要去比赛——”
“什么?”麦格不赞同的说道,“他才13岁——”
“我会竭尽所能保护你。其他的事情你不要担心了,回去好好休息吧。”哈利捏了捏阿不思的脸蛋,“我和校长还有斯内普教授有事要商量。”
阿不思眼眶通红,他眨眨眼,还是忍住了委屈的眼泪,他低下头,“好的,父亲。”
等到阿不思一离开,斯内普就忍不住了,“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和你的伤疤有关?!”
“介意解释清楚吗?先生们?”麦格尖刻的说道。
哈利无意识地摸着额上那个阴魂不散地跟随了他一辈子的伤疤,“我真的完全没有主意,那是阿不思,我能怎么办。自私地说,如果是另外随便什么人,我都可以直接给他来个阿瓦达索命咒,但是他不行,那是我的阿不思。”
斯内普咬牙,“你能确定吗?”
“原本还是有点怀疑的,现在完全确定了。”哈利苦笑。
“这…”麦格捉紧魔杖,她压下所有的惊恐和不安,“哈利,你要知道,你能得到我所有的帮助。”
哈利惊喜地抬头,眼睛都亮了,“噢,谢谢,教授。”
斯内普的脸上此时像吃了一吨的臭大粪,“还有我的。”
“谢谢!”哈利更惊喜了,原本阴魂满布的思维现在清晰了不少。
麦格罕见地微笑,“请吩咐吧,波特先生。”
哈利不好意思地咳嗽,“西弗勒斯,我恳求您能指导阿不思的黑魔法防御术,不要让他在比赛中受伤。”
“请不要叫我的名字。”斯内普吼道。
“还有麦格教授,照顾好学生们。”
“as your wish”麦格颔微微首。
“那你现在打算干什么?”斯内普说道。
“我要去一趟麻瓜伦敦。”哈利笑道。
哈利去麻瓜伦敦并不是因为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噢,好吧,确实是重要的事情,他现在很想见他,只有他的眼睛才能让他平静。
艾礼一开门就眯起了灰蓝色的眼睛,“今天不在学校乱搞了?”
哈利一句话也不说,直接把人抱起来一脚带上门,把他顶在门板上,“不要说话。”,他埋在他肩上深深地吸气。
情感来得这么凶猛,艾希礼被压得几乎要喘不过气,眼睛迷糊地看着大厅的水晶吊灯不住地晃动,无处着力的双腿只能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痛吗?”哈利沙哑着问,“德拉科,痛不痛?”
“天龙座吗?真是傻透了的名字…”艾礼仰头靠在门板上,眉眼略带痛苦地皱起来,渗出一行行的水渍,嘴角却微微上翘,“如果——我说痛你会停吗?”,他被用力顶了一下,几乎要喘不上气。
“不会…”哈利贴着他低低的笑,“亲爱的,用小说的男主角做名字也不是什么高明的选择…”
“邪恶的巫师也会看我们人类的小说吗?”
哈利亲了一下他染上红晕的双颊,“确实不怎么看。”
艾礼突然抱紧了他的脖子,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原来他还能感受到灵魂也在颤抖的感觉,原来最冷硬的石门也可以是最温柔缠绵的高床。等到终于能说话时,哈利苦笑道,“别咬了,风衣硌牙。”
艾希礼怏怏的松口,牙真的有点痛,“你到底怎么?”
哈利不说话,只是低头吻着他的手背,“我的儿子,遇到了很大的危险。”,他忍不住抱着他的腰身,埋在爱人半敞开的腰部,“而这都是我的错。”
艾希礼把手指插进他纯黑色的头发,像安抚亨利那样去安慰他,“怎么会是你的错,明明是让你的儿子遇到危险的人的错。”
“是的,就是这样,我需要这种自私自利的回答。梅林在上,没有你我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哈利闷声道。
艾希礼抽动嘴角,“你说谁自私自利?”
“你,”哈利爬起来,双手捧着他的脸认真地说,“是你教会我不要什么都责怪自己,明明都是别人的错。”
“…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我?”
“不要怀疑,确实是在讽刺你。”,哈利再一次用力吻上他的嘴唇。
“詹姆斯!”,阿不思站在格兰芬多交谊室的门洞,朝里面大声喊道,“出来,詹姆斯!”
路过的格兰芬多们完全不敢惹他,小心翼翼轻手轻脚地从旁边溜过。
好一会儿琥珀.赛尔温才从里面爬出来,“阿不思,别喊了。詹姆斯在图书馆。”
阿不思僵着脸道谢,又飞快地跑去了图书馆。
图书馆里其他人看见他阴云密布的脸色,都识趣地赶紧离开了。阿不思很快就找到了詹姆斯,他的双胞胎弟弟正埋在一大堆资料里不知道翻找着什么。
“是不是你做的。”阿不思劈头劈面地对詹姆斯说。
詹姆斯讶异地抬头,“阿不思!什么?”
“是不是你恶作剧把我的名字放进火焰杯。”阿不思冷冷的说。
詹姆斯完全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在放什么屁?!”
“那天晚上有一条蛇引我去存放火焰杯的教室!除了你还有谁能说蛇语,你是不是想说是爸爸干的——”
詹姆斯愤怒得满脸通红,“你在怀疑我?我在你眼中是这种莫名其妙又阴险的人吗?”
他们争吵的声音太大,一些没有离开的学生都小心地躲在一边看。
阿不思语塞,“如果——如果不是你,还能是谁?”
詹姆斯冷笑,“噢,亲爱的哥哥,那你说说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从来没怀疑过你!”他捉起一把资料摔到阿不思脸上,“这是打破年龄限制魔咒的研究资料,我一直都相信你!”
“而你?我只是一个出气筒是吗?”詹姆斯吼道。
阿不思用力咬住嘴唇,“詹姆斯——”
“走开!”,詹姆斯把他推到一边,大步离开图书馆。
☆、又一个小过度
第二天阿不思踏入斯内普的办公室时,斯内普直接给他递了一份详尽的本届三强争霸赛比赛项目指南,“这样作弊真的好吗?”阿不思死气沉沉的说。
“波特明显觉得这样很好。”斯内普冷笑。
阿不思呼了一口气,“好吧。”他烦躁地接过那张作弊指南。
“第一个项目,从一条龙的脖子上抢走系着的铃铛——”阿不思尖叫起来,“认真的吗?!这难道不是在谋杀吗?”
斯内普不耐烦地翻了翻眼睛,“别嚷嚷了,男孩,你会活下来的。”
“不!我不接受——见鬼的‘火焰杯’的选择,我只接受我自己的选择!”阿不思红着眼眶把纸条撕成碎片摔在地上,斯内普抱着手站在桌子旁边,冷冷的看着他,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然而,阿不思转身没走两步,就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全身灼烧的疼痛击倒了,他悲惨地尖叫,软倒在地上。
斯内普啧啧的摇头,“看?我警告过你了。”
“…这是黑魔法。”阿不思咬牙切齿地爬起来,“为什么那个破被子没被收进神秘事务司?”
“这只是第一个项目,十分简单,只要不是大脑缺失,赢下来没什么问题。”
“赢下来?不,我没这个兴趣。”阿不思假笑,“我的目标是活下来,胜利的事情,还是交给扬和康洛尼斯吧。”
“你是说,”斯内普面无表情,“救世主的儿子准备消极应赛?”
“救世主的儿子只有13岁。”
“你别给我玩叛逆期那套。”,斯内普脸色铁青,飞快地抽出魔杖,“我可不是你那个无能无聊无耻的父亲,你敢让霍格华兹被钉在耻辱柱上,我会让你死得很难看。”
等多米尼克睡着后,查尔斯才悄悄爬起来,拿出书包里那本莫名其妙的绝版课本和诡异的红色液体。他小心地给多米尼克的床帘施加几个消音咒,一边把自己的床帘再次拉的严严实实。
“好吧,理论上来看,这两样东西肯定有关联。”查尔斯小声自言自语,“红色的浓稠液体,估计是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