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神护卫!”查尔斯不甘心地继续甩他的魔杖。
“你要多想一点开心的事情。”哈利忍不住道。
“噢,可能是因为看见您了。”查尔斯讥讽道。
斯内普挑眉,“这又是什么意思?”
一个大人一个男孩,诡异地沉默,完全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的打算。
令斯内普稍感欣慰的是,并不是只有沃克是“一个火花也没有”的,起码赫奇帕奇大部分都是这样的,这让他心情好了不少,当然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一时间竟分不清到底是当年一大半跑去当食死徒的斯莱特林学院丢人一点,还是现在这堆毫无纯血荣耀的小巨怪更丢人。
课程结束的时候,查尔斯被哈利叫住了。
“小沃克先生!打扰你一会儿。”哈利抱着箱子朝他的同伴们做了个再见的手势。
查尔斯沉默地跟着他来到一间空教室。
“有什么贵干?”查尔斯阴阳怪气的说。
“别这么不友好。”哈利拍了拍他头顶,“真可爱。”
“……”
“我和张小姐没有什么超乎友谊之外的事情。”哈利从衣兜里拿出一封信,在他面前扬了扬。
查尔斯愤怒的说,“你截了我的猫头鹰!”
“我才是亨利二世的主人,他会忠诚地把所有信件带给我。”哈利笑得非常欠揍。
“告诉我你们没在家里乱搞。”查尔斯绝望地问。
“没有,梅林的胡子,你都在想什么?!”
查尔斯松了口气,“那就是没有。”
“不,”哈利严肃地把那封告状信放回衣兜里,“我不会和一个十三岁的小孩子讨论这种问题,德——艾礼说得对,你被宠坏了。”
“嗯哼,所以您准备装作我的父亲来教训我吗?”查尔斯挑衅地扬起下巴。
“有这个考虑。”哈利假笑。
“…想都别想。”
虽然亨利二世的信被截住了,但是查尔斯送信的方式是无限的,艾希礼当晚就收到另一封信。
他刚刚洗完澡,头发潮湿,整个人散发着慵懒的沐浴露气息。他躺在沙发上打开信封,没看几行脸就黑了,“——哪来的张小姐。”
这时亨利二世送来了另外一封信,艾希礼皱眉打开,里面是一只千纸鹤和一个古怪的金币。
千纸鹤,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快速地跳了一下,但又毫无头绪。艾希礼小心地拆开纸鹤,里面写了一行字——“捉住金币三秒。”
为什么,这是什么新型的调情手段吗?
将信将疑地,他把金币攥在手心里,默默数了三秒。
&hree——what——?!”刹那间天旋地转,又是那种令人作呕的窒息感。
回过神来时他正踩在一张暗红色的地毯上,扶着床脚干呕不已。
该死的,再也不要碰邪恶巫师给的东西。
艾希礼终于止住了干呕,直起身审视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确实很莫名其妙,不是金色就是红色,墙上还挂了面镶着金线的狮子图案旗帜,太没品味了。
他尝试着打开房门,外面竟然是一个书房,罪魁祸首正勤劳地在办公桌上处理各种文件。
“解释,波特。”他冷酷的说道。
忙碌中的哈利惊喜地抬头,“你来了——”他一下站起身,大腿撞在坚硬的桌边,痛得倒抽一口凉气。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拐带人口吗?”艾礼一边小声地抱怨,一边还是心软地走上前扶住哈利,“真是太过分了,我再也不想看见你。”
哈利坐回椅子上,一边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搂住,“这不怪我,都是因为你的外甥,他禁止我们在家里乱搞。”
“你不要教坏他!”心情本来就不好的金发美人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不过根本没用多少力气。
“查尔斯不需要我教坏。”哈利为自己辩护,“不得不承认,他本来就很坏。”
“对了,张小姐是谁?”艾希礼推开哈利,站起身抱手问道。
哈利咬牙,“他怎么送的信。”
“不会就是你的前妻吧。”
“不是——”
“算了,”艾希礼止住他的话语,一边往镂空的雕花窗走过去,“我现在不会问这种事情。这是哪里?”
他透过镂空的窗花看着窗外,但是外面很黑,只能看到零星的星光。
哈利安静下来,内心一阵酸楚,“这是你以前的学校。”
“学校?我不是伦敦私立贵族中学的吗?”他侧过脸,戏谑地看着哈利。
“律师都是骗子。”哈利看着他的侧脸出神,缓缓走过去,他比他高了半个头,正好把他整个人拢在身下。
哈利双手贴着他的后腰,鼻尖埋在柔软的铂金色头发里,深深地呼吸着他的气息。
“家里不能乱搞,学校就可以了吗?”
哈利小声地抽气,手指无意识地用力,他的德拉科还是这么会撩,“理论上,是不可以的。”
艾希礼被他掐得有点痛,忍不住向后退了半步,正好后背就靠在玻璃窗上,“如果你乱搞被发现了的话,会被开除吗?”
哈利低头亲了亲那片薄唇,“不会,我是特权阶级。”
“…人渣。”
“亲爱的,你不能指望一个30岁的男人会多纯洁。”哈利叹了口气,还是决定坦白,“我不但有前妻,也确实有过绯闻女友…”
怀里的人却突然踮起脚尖堵住他的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吮吸着,哈利开始感到浑身发烫,把他抱的更紧。
“会有算账这一天的,但不是现在。”艾希礼蹭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亲爱的,别难过
哈利满足地抱着朝思暮想的人,什么也不做,就窝在床上盖被子聊天。仔细算起来,他已经字面意义上的单身很久了,不是说他不想,而是实在没那个心思,哈利一度怀疑到底是大脑封闭术让他变成一个冷漠的混蛋,还是真的老了。
他握着对方纤细的左手手腕,轻轻地吻那个看上去狰狞恐怖的标记,这个标记就是最好的证明,他是真实的。
“这个到底是什么纹身,不会真的是加州音乐节□□派对纹身吧。”艾礼饶有兴致地看着哈利的动作,没有把他推开,他也喜欢这种温柔的亲近。
“说来话长。”哈利苦笑着,一翻身把他按在身下,他这下真的有点想了,不对,是非常非常想,但是他们中间相隔的何止时间,有太多的疑问了。
“为什么你现在不肯听我的的解释,你就不想知道你是谁吗?”,哈利珍爱地用指腹滑过他的脸,“不要再说什么莫名其妙的巫学理论,我们都知道这两者并不冲突。”
“——因为我有道德底线。”
“….?你的意思是我们在一起并不道德?”
艾希礼皱眉,“你的逻辑真的很有问题——这和亲密关系有什么联系?”
“那你解释,不解释清楚你明天也别想回伦敦。”哈利恶狠狠地威胁。
“那是一个完整的家,我是其中的一份子,你能理解吗?”
“那怎么办呢,你的家人也非常想你。”
“但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没办法,没办法想起来。”他有点害怕地颤抖,也许是这个房间带来太多的安全感,看不到过去的人就像在深不见底的悬崖上踩钢丝,总是感觉到处都是不怀好意的凶兽,他没这么坚强,他快害怕死了。
哈利紧紧地抱住他,“不要害怕,我就是你的过去。”,而你是我的未来。
格林格拉斯尽可能地远离海格站着,无论过去还是现在,她都接受不了这个混血巨人,血统论是一回事,但是,天知道一个巨人和一个巫师是怎么交配的,认真的吗?她每次见到这个教授都会有很不好的联想。
“真是一群精神的小伙子!”海格看着面前的三个巨大的铁笼子,里面的龙在剧烈的挣扎着,其中一条巨大的、火红色的龙嘶吼着,在狭窄的铁笼里翻滚着身体,格林格拉斯惊恐地看着它脖子上那条脆弱的铁链,“教授!您确定那些链子不会断吗?”
“断了也没事,他们都是多么可爱的小家伙。”海格给其中一头龙抛了一大块不知道什么肉,那条龙一甩尾巴,尖叫着把那块肉拍到红色龙那里。然后那条狂暴的红色巨龙,从口腔里吐出巨大的火球,那块肉连同旁边的一圈土地都变成了灰。
“…谁找来的火球龙,真的不会死人吗?”阿斯托利亚又默默后退了几步,“财政司可没有准备赔偿的加隆。”
说到这里,海格也有点担心,“听说金斯莱就是被这条火球龙袭击至重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