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希礼冷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查尔斯,我也想问,你想知道什么?”
露易丝和戴维斯从来没想过他是什么巫师,查尔斯又是怎么知道的,“你也不确定我是谁,为什么这么肯定我是这个世界的人呢,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必然的东西,比如?”艾希礼右手抚摸这左臂上纹身的位置,“你害怕现在的生活会因为我受到影响,正好我也不想影响到姐姐,所以,你别管我。”
“——你想多了。”查尔斯干巴巴地解释。
艾希礼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亲爱的外甥,你眼珠一转我就知道你要打什么尸水,坦诚一点,对谁都好。”
直到金妮捉到了金色飞贼,詹姆斯才回到他家的包厢里,阿不思兴奋得脸都红了,他手上疯狂地晃着英格兰球队的旗子,朝詹姆斯喊道,“詹姆斯,你去哪里了?!妈妈赢了!”
詹姆斯沉默地让他晃着,脸上无半点喜悦。他不耐烦地把阿不思的手拍开,“你和查尔斯.沃克的舅舅很熟吗?”
阿不思皱眉,“为什么想到这个?不是很熟,才见过几次。”
“没什么,”詹姆斯说,“回到学校再说吧。”
两兄弟还没说什么,哈利就回来了,阿不思敏锐的察觉到詹姆斯在看到爸爸的时候手指不自在地蠕动了一下,他轮流看两人的表情,眼珠滴溜溜的转着,哈利脸色如常,詹姆斯看起来也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
詹姆斯和哈利刚刚不见了的那段时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so,今晚的庆祝派对,你们两个去吗,还是想回家收拾行李?”哈利欢快的说。
“行李都收拾好了,”詹姆斯飞快的说,“我也要去。”
阿不思只能跟着点头,天知道他有多讨厌派对,不过——他眯了眯眼睛,还是跟过去比较好。
不过事情的发展和詹姆斯想的不太一样,庆祝派对是在斜角巷一家大型酒吧里面的,并且酒吧为了照顾到未成年的巫师,专门二楼开辟了一个未成年巫师专区,和成年人的地方隔了开来,阿不思和詹姆斯直接被丢到了二楼,和一堆同学还有各个认识的不认识的小巫师混在一起,詹姆斯的脸色黑如锅底。
“现在怎么办?!”阿不思凑在詹姆斯耳边大喊。
“什么?”詹姆斯也朝阿不思耳边大喊。
阿不思翻了个白眼,把詹姆斯拉到门外,四周终于安静了,“隐形衣呢?”
“你想干什么?”
“你跟过来不就是想跟踪吗?”
詹姆斯愤恨的拿出隐形衣,“来吧,真的,我们是世界上最悲惨最倒霉的儿子。”
两人都长高不少,躲在一件隐形衣下显然十分不方便,下楼梯的时候跌跌撞撞地碰到了几幅挂画,詹姆斯忍无可忍地拉开隐形衣,“算了,趁着没人发现,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去哪?”
“去马尔福庄园。”
罗恩把怀孕的赫敏送回家后才来到酒吧,好不容易推开一大堆已经喝嗨的人找到哈利和金妮,他一看就忍不住吹了声口哨,哈利正和秋坐得很近不知道在聊些什么,卢娜居然也在,和金妮和加布丽小声地说话,加布丽却心不在焉,不停地偷看哈利和秋那边。
一个前妻和三个绯闻女友,不知道有没有预言家日报的人在,明天的头版肯定很精彩。
“罗恩!”哈利看到好友眼睛一亮,站起来搭着罗恩的肩膀,对加布丽说,“罗恩会负责整个霍格华兹的安全问题,你有什么和他对接就行,我有事走开一会。”,接着他又把罗恩拉到一边小声问,“我要的东西呢?”
罗恩回头看了一眼加布丽和秋,被她们之间紧绷的气场吓了一跳,脖子缩了回来,“你这样真的好吗?加布丽看起来很伤心。”
哈利说,“是吗?先别管她,地址呢?”
罗恩用魔杖在哈利摊开的手心上点了点,一行字慢慢地出现,“你要沃克在伦敦的地址干什么?对了,戒指后来有人去拿吗?”
“到时再和你们说。”哈利急促的说,一边伸出手示意秋跟上来,两人匆匆离开了酒吧。
加布丽猛地站起来,想跟上去又不敢,金妮和卢娜装作没看见地碰了一下杯。
罗恩尴尬地默默后脑,说,“我们来聊聊三强争霸赛的安全问题…”
哈利和秋幻影移型到海德公园时,尽管有了心理准备,还是被麻瓜们的奢侈吓了一跳,秋感叹道,“整个巫师界都找不出几间这种房子。”
哈利摇摇手指,“还是有的。”
秋白了他一眼,“对不起,忘记你了。”
哈利笑笑不说话,按着手心的地址,走到了一处白色大理石的台阶,摁响了门铃,秋则默默走到阴影的地方,把自己藏了起来。
足足10分钟才有人开门,哈利已经不耐烦地斜靠着路灯,如果再慢一点他估计就拿烟出来抽了。
查尔斯从门缝里露出半张小脸,“波特先生!额,那个路灯,每天都有各种狗在上面小便…”
哈利马上远离路灯,规规矩矩的站好,“晚上好查尔斯,你的舅舅在吗?”
这么直白的吗,查尔斯愣了一下才说道,“他睡了。”
“现在才8点。”哈利实事求是的说。
“你想得到些什么,波特先生?”查尔斯反问,“他只是一个麻瓜。”
“该死的。”哈利扭头喊道,“秋!我跟你说过的,我不会和小孩子打交道!”
查尔斯尖叫,“小声点!邻居会报警的!”
秋无奈地从树荫里走出来,直接牵过查尔斯的手,“走,姐姐带你吃麦当劳。”
“我不吃麦当劳这种垃圾!”查尔斯马上反抗,“不对,你这是在拐带,而你,波特先生,入侵私人房子是犯法的!”
哈利叹了口气,右手把玩着魔杖,“亲爱的,但凡你看多两眼魔法史和黑魔法防御术的课本,都会知道我有多大特权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什么规定都是垃圾,斯莱特林第一课,你们院长没教吗,嗯哼?”
秋无奈地说,“哈利,我知道你现在很紧张很兴奋,但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得罪这个英俊的小绅士,他总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的。”
查尔斯马上赞同地点头。
哈利马上投降,“一个小时,ok?当我欠你一个人情。”
“…查尔斯?”门内传来艾希礼的声音,查尔斯去开门开了这么久,他终究还是会担心的。
“睡着了?”哈利朝查尔斯做了个口型,“小混蛋,快去吃雪糕。”
查尔斯愤愤不平,但无奈受制于人,只能乖乖跟着漂亮的黑发女人,也没有注意到哈利看向秋的那个带有暗示意味的眼神。
“查尔斯?查尔斯!”艾希礼匆匆跑到楼下,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后,呆了一下,“噢,波特先生——查尔斯呢?”
“他去吃冰激凌了。”哈利不等他反应过来,直接把艾希礼推回去,然后把门关上,并且加了5、6个保护咒。
“你——”艾希礼愤怒地拿起一旁的电话,但是屏幕根本不亮,怎么摁也没反应。
“……这是什么巫术?”
艾希礼刚梳洗完,穿着一件袖子只到手肘的浴袍,铂金色的头发湿漉漉的,几缕发丝俏皮地贴在脸上。哈利看了他的左手一会,才心不在焉的说道,“是啊,巫术。”
“您到底有什么事?看来我现在是彻底被屏蔽了,来,说吧,早点解决完早点睡觉。”艾希礼嘟哝着把哈利推倒在沙发上,丝毫没认识到这种行为有多么不妥。
哈利这才把眼光从他左手上移开,直直看尽他灰蓝色的瞳孔里,“你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奇怪的事情。”
“我是人,不是thing”艾希礼优哉游哉地开了瓶56年的拉菲,造作地倒在玻璃杯里。
哈利起身大步走过去,把那瓶酒从他手上抢过来,对着瓶口喝了半瓶,艾希礼面无表情的说,“你知道你刚刚一口喝了多少钱吗?”
哈利满脸通红,喷着酒气大声喊道,“德拉科!你父母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这名字真耳熟。”
“你知道左臂的标记是怎么回事吗?他们是怎么骗你的,音乐节纹身还是教会信仰?”
“音乐节纹身。”
哈利呆了一下,仰头把剩下的红酒都喝了,艾希礼肉疼的抽搐了一下,“——赔钱!”
秋把套餐端到金发的小子前,耐心的哄道“这是这里最贵的套餐了。”
查尔斯阴着脸看了一眼,勉为其难地选择了汽水。
秋微笑着看他喝了几口,漫不经心的问道,“他真是你的舅舅?”
“不是——”查尔斯猛的睁大了眼睛,捂着嘴唇。
“噢,那你知道他是谁吗?”
查尔斯下意识的想站起来,但是发现自己居然被牢牢粘在了椅子上,而且他根本管不住自己的嘴,“——好像知道。”他咬牙切齿的说。
秋满意地笑了,“说说看。”
“一个早年在英国念书,因为悲惨的车祸昏迷了好多年的可怜人。”
秋的微笑凝固了,“什么?”
查尔斯也学她那样欠揍地微笑,“一个可怜的车祸受害者。我说的都是真话,夫人,你是不是给我下了些东西。”
秋很快调整了情绪,“什么车祸,详细一点。”
“好吧,”查尔斯叹气,“那是一场发生在美国布鲁克林的车祸。”
“就这样?为什么会在布鲁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