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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大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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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大陆第50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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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个时候,天河新军的后面开始出现一片大乱,不少的士兵惊慌失措地大叫起来。

    “法斯特的士兵在后面出现了,后面有法斯特的士兵杀过来了!!”

    “什么?我们被包围了吗?”天河新军经过连续不断的攻坚战,早已露出疲惫之态,再听到这个消息,马上陷入了混乱的境地。

    这个时候,前面法斯特的营垒打开,左岛近带领着士兵冲杀出来,陷入慌乱的天河新军再无斗志可言,秦也被手下的近百护卫簇拥着逃出了法斯特的营垒。

    原来左岛近在最里面那一道壕沟的前面挖有藏兵洞,虽然只埋伏了七百多人,但在这个时候杀出来,却是让天河新军根本无法作出正确的判断,从而自乱阵脚,导致整个战线的溃败。

    这一次战役,天河新军的一万五千名精锐的前锋几乎全部被消灭,而左岛近的部下付出的代价是一千一百多名士兵的伤亡,这样的结果,让所有的天河新军将士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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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巨汉般的将军简直不是人啊!”

    从此在天河新军的士兵中流传着这样的话,而左岛近的铁壁之名才刚刚开始。

    经过审问俘虏,左岛近知道因为安阳的战事十分顺利,天河新军将对任丘地区用兵,从安阳三地调过来的军队正朝这个方向而来,数目更是有五万之多。

    左岛近马上派出探子侦查,同时派快马将这个惊人的消息带回任丘城。

    第十二集 青州篇(下) 第九章 心之蜕变

    “大人还在伤心之中吗?”

    东督府的将士这两天有些心神不安,纷纷在相互打听着消息。

    “听说东督大人将自己关在房间里面,不想见任何人。”

    虽然说现在大小的事务全部是由强忍悲伤的于凤舞和晨月在主理,没有出现丝毫的问题,但叶天龙是东督府的主人,整个组合的中心,他的表现将直接影响到东督府下面每一个将士的状态。

    回到任丘城已经两天了,叶天龙依然是将自己关在柳琴儿的房间里面,拒绝接见任何人。

    一想起柳琴儿的死,他就自责不已。

    如果自己不带着柳琴儿去青峰山……

    如果在发现那么人都来青峰山争夺神剑的时候,自己能够放弃想得到神剑的念头……

    如果在华柔出现之前,看到柳琴儿的受伤,自己果断对神剑放手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柳琴儿也不会为了自己而丧命。

    特别是一想到柳琴儿的腹中还怀着自己的孩子,叶天龙的心就好像被什么东西深深地刺着,那种痛苦真让他几乎快要发疯了。

    一直以来,柳琴儿在自己的身边,并不算是一个出众的女人,而且自己起初的动机也仅仅是出于对柳琴儿美色的垂涎,用不太正当的手段得到她的,可没有想到,原来柳琴儿对自己竟然是如此的深爱,为了自己肯舍弃掉她的性命,这是何等厚重浓烈的真情啊!

    直到这个时候,叶天龙才蓦然发现,原来自己对柳琴儿也是怀有比其他女人更为特别的感情,也许因为柳琴儿是他最先得到的女人吧。

    其实叶天龙也不知道,他对柳琴儿有着特别的感情,是另有原因的。

    在叶天龙身边的众多女人中,无论是于凤舞还是龙灵儿,甚至是玉珠,她们在武技上的修为远远都超过了叶天龙,而且于凤舞和晨月在心智能力上面也比叶天龙要强上许多。至于倩公主,她尊贵的公主身份和她那个大策法师的头衔也会让人感到敬畏。叶天龙虽然自己没有什么感觉,但在内心深处,其实他还是会感受到这些女人的无形压力,使得他下意识地有些畏惧,这是人的一种本能,对于比自己强大高明的人总会下意识地存着一种仰视的感觉。

    相对来说,只有柳琴儿和叶天龙是相差无几的,而且柳琴儿的性情脾气十分的开朗亲和,让他和她的相处感到十分的自在和轻松,自然也就越发地喜欢她。

    而叶天龙喜欢绾贞,也是有这样一方面的原因在里面,因为绾贞会全心全意地依赖他,信靠他。说白了,这也是男人的一种特殊心态。

    静静的房间里面,叶天龙甚至可以听到柳琴儿的声音。多少次枕边的呢喃细语,多少次的尽情欢娱,让他感到柳琴儿几乎就是自己的一部分。

    冥冥之中,微笑的柳琴儿、娇嗔的柳琴儿、薄怒的柳琴儿、伤心的柳琴儿一一在他的面前出现,伸手去抓的时候,却是一片空白。

    “爱我吧!”是欢娱的时候,柳琴儿最爱在他耳边的低语,这一句话现在在他的心底一遍一遍的响起,是那样的荡气回肠,让人徘徊不已。

    ※       ※       ※

    接到左岛近派快马送来的急报,众人面面相觑,天河新军就要对任丘地区发动大规模的攻势了,可是身为主将的叶天龙还是这个样子。

    此时此刻,众人的目光落到了于凤舞的身上,要唤醒沉缅于自责之中的叶天龙,她这个美女战神自然是最好的人选。

    这一点,于凤舞自己也十分清楚,作为一个正妻,她有这样的义务和责任。

    敲门之后,于凤舞轻轻地推开房门,缓缓走到叶天龙的身边,柔声说道:“天龙,别这样,我们好担心你啊!”

    叶天龙抬起头来,望着于凤舞略显清减的娇颜,强作一笑,没有说话。

    “琴妹死了,我们每一个人都非常痛苦。但是外面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你去处理,我们大家都需要你啊!”

    于凤舞深深地望着叶天龙的眼睛,她的眼中已经闪烁着晶莹的光芒。

    叶天龙的神情略带茫然地说道:“事情,你们都会处理好的!让我多陪一会儿琴儿好吗?”

    于凤舞的心神微微一震,突然扑入叶天龙的怀中,泪水涌出。

    叶天龙猛的一惊,连忙抱住她柔软的娇躯,连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我好累啊”于凤舞的声音有些颤抖:“让我在你怀中靠一会儿吧。”

    叶天龙的身子不由得硬了一下,他托起于凤舞挂着珠泪的娇靥,柔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告诉我!”

    于凤舞微微摇头,轻声道:“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发生,只是这两天来,我觉得我的心好累啊!琴妹没有了,你又这个样子,而且辛西雅她们也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这叫我如何是好?”

    叶天龙不觉反问道:“为什么会这样呢?没有我,你们一样可以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得妥妥贴贴的。”

    “不!”于凤舞急忙摇头道:“你是我们大家的依靠,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们大家什么心思都没有了!”

    “依靠吗?”叶天龙喃喃地说道:“我是琴儿的依靠吗?我值得你们依靠吗?”

    “琴妹的死,我已经很伤心了,可是你这样的自责,更让我伤心啊!你是我的爱人,我的丈夫,除了你,我还能依靠谁呢?”

    于凤舞眼中的珠泪无声地滑过她那光洁无瑕如玉般的俏脸,让叶天龙的心中大感疼惜。

    “不为了我们,你也要为了琴妹和她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好好地保重自己,因为现在你的生命,是她们两个人换来的!”

    于凤舞轻声地诉说着,却好像大锤打在叶天龙的心上。

    “你的生命现在已经是代表着三个人,知道吗?”

    “还有,你现在这个样子,如何为琴妹报仇!”

    叶天龙猛地抱紧了于凤舞的娇躯,口中喃喃地说道:“对不起!这一次我又让你伤心了!”

    于凤舞展颜而笑,珠泪却不由自主地滚滚而下,她知道叶天龙的心结已经打开。

    半晌,两个人的情绪渐渐地稳定下来,叶天龙吻去了于凤舞玉脸上的珠泪,深情地说道:“谢谢你!这两天来我想了很多,我绝不会放过青峰山上任何一个伤害过琴儿的人。”

    说到这里,叶天龙深深地望进于凤舞的一双美眸,缓缓地说道:“我发誓不会再让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也绝不再让你们伤心!”。于凤舞用力点头。

    叶天龙松开于凤舞,慢慢地说道:“现在让我再一个人静一下,好吗?”

    于凤舞毫不犹豫地点头,然后站起来,道:“我在前面的花厅等你!”

    说着,她低头,在叶天龙的脸颊上深深一吻,柔声道:“我们等着你!”

    看着于凤舞走出了房间,叶天龙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爱意,能够得到这个兰心慧质的绝色佳丽的爱,真是他的幸运。

    半刻钟的功夫,叶天龙出现在花厅,一踏入房间,等候在花厅里面的众女顿时全部站起来,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近乎同声发出“啊!”的一声,脸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这让叶天龙暗暗感动不已。

    于凤舞、晨月、龙灵儿和绾贞……

    叶天龙的视线一一从她们每个人的脸上扫过,各人的神情各异,但眼神中都是十分的热切。

    受到她们的感染,叶天龙的脸上也露出宽慰的笑意。

    蓦然,他的视线落在了于凤舞和晨月之间的一个空位子上,那本来是柳琴儿的位子,可现在伊人已逝,在位子上的只有一把平淡无奇的无剑之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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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天龙的心好像被针猛地刺了一下,立时感到心中一痛,眼神也暗了下去。

    于凤舞把叶天龙瞬间的变化均看在眼中,知道叶天龙此时的心情,她马上走向叶天龙,柔声说道:“别想那么多了,你看一下左岛近从前线送来的快报,诸位将领都在议事堂等着你呢!”

    说罢,她伸手递过一份快报,叶天龙无言地接过来,也没有打开它,只是望着于凤舞说道:“你们都看了吧?你们说应该怎么办?”

    于凤舞愣了一下,旁边的晨月快步走过来,应声道:“我们是想了一些计划,但最后的定夺还是要你来的!”

    “你们不和我一起出去吗?”叶天龙望了望晨月,又看着于凤舞说道。

    于凤舞的脸上泛起了一丝顽皮的笑意,从这个美女战神的脸上看到这种笑容是极为罕见的,叶天龙不禁看得呆住了。

    “我和晨月妹子以后只会是你内府的参谋,帮助你出谋划策,最后的裁决由你来定,外面的军机大事如何轮得到我们女孩子家去凑热闹啊!”

    “再者说了,金戈铁马,决战沙场的事情总是你们男人的分内之事。”

    说到后来,她和晨月相视一笑,很有默契地同声对叶天龙说道:“夫君大人,你说这样好吗?”

    最后一个字,她们还故意拉得长长的,柔柔的,让叶天龙听得连骨头都要发软了。

    叶天龙傻傻地望着眼前两个亦喜亦嗔的绝世娇女,这样的软语要求,他除了点头之外,哪里还有别的话可以说。

    同时,他的心中也涌起了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身边这些可爱女人的豪情。

    这个时候的人们都还不知道,就在这几句近似玩笑的话中,日后天龙王朝的内阁初具雏形了,而后世的历史学家永远也不知道天龙王朝的内阁制度竟然是从这里开始的,他们为了这个问题还一直进行着乐此不疲的争论。

    ※       ※       ※

    当叶天龙出现在议事堂的时候,里面的众将立刻全部猛的站立,每一个人的眼中都闪动着关切的眼神,无言地望着他们的主将。

    从叶天龙一片平静的脸色中,他们看到了他眼中正闪动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这让众将领在高兴之余也感到一丝的惊讶。

    叶天龙走到主位上,猛地转身道:“大家都知道天河新军的事情了吧?”

    看到众将全部点点头,叶天龙的嘴角流露出一丝的冷笑,淡淡地说道:“现在天河新军已经击败了安阳三地的自卫团,正在对安阳三地发动最后的攻势。而他们的大军前锋已经到达任丘地区,我们要怎么办?”

    范铜一步站出来道:“大人,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让天河新军尝尝我们天龙军团的厉害,我们出击吧,把他们杀个落花流水!”

    计无咎摇摇头,道:“不可,不可!天河新军的前锋虽然在攻击左岛近将军,但他们的目的是想牵制我军的行动,不让我军前去救援安阳三地。而且天河新军的前锋挟大胜的余威而来,其势必然强横无比,加之我们的军中目前有近半数的士兵还是新兵,恐怕难以和对方正面硬撼!”

    虽然在青峰山上,计无咎在叶天龙最危急的时刻出手救了叶天龙,使得众将对他的印象大有改观,但他这一番话出口,立刻引起不少将领的反感。

    “两军尚未交战,就先挫了我军的锐气,计无咎先生到底是何居心!”

    堂下一个粗放的声音响起,众人一听便知道是千骑长尚奇允。

    此人出身于世代骑士之家,英勇善战,可惜的是,他的技艺和他的脾气成正比,常常一言不合,便和别人动起手来,火爆的脾气可谓法斯特军中的一绝。

    因此他虽然是立过不少的战功,却因为人缘的关系,在军中沉沉浮浮,最后被弄到了叶天龙的东督府。

    众将都以一种“原本就该是你说”的表情望了一眼尚奇允,然后转首向堂上面无表情的中年男人投以幸灾乐祸的眼神。

    不少人的心中还在猜测着计无咎应该怎么样反驳。

    出乎众将的意料,计无咎好像根本没有听到尚奇云的这一番话,脸上的神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几乎连眼睛也没有眨一下,只是静静地站着。

    “难道你是做贼心虚吗?”尚奇允果然是不负众望,也不愧是让法斯特军部为之头疼不已的人才,辛辣的话语足以惹起一场风暴。

    计无咎这次是有反应了,但也只是面无表情地望了尚奇允一眼,依然没有对他的话作出应有的回应,众将不免颇有失望的感觉。

    (。。)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叶天龙抢在尚奇允再次发话之前,突然向他提问道,同时双目紧紧吸住尚奇允的目光。

    这一下,尚奇允的火爆脾气在发作之前就被转移了心神,只听他大声地说道:“末将愿意带兵前往增援左岛近将军,誓将天河新军击溃!”

    “哦,你有把握吗?”叶天龙饶有兴趣地望着尚奇允那张棱角分明的方脸:“这可是关系重大的军务。”

    尚奇允见到主将颇有同意自己主张的意思,不由得兴奋地说道:“大人但请放心,天河新军乃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里面大多是毫无训练的乱民,打战全凭一股血气之勇,根本不会是我军的对手。”

    “好!”叶天龙轻轻一拍案几,大声说道:“我给你三千士兵,连夜赶往台顿协同左岛近。”

    尚奇允呆了一下,有些意外地说道:“大人就派我一个人去吗?”

    叶天龙颔首道:“当然,你有信心说出那样的话,自然有能力做到。”

    “可是三千士兵实在有些少!”尚奇允有些犹豫地说道:“天河新军的大军有五万人马,左岛近将军和末将加起来也只有八千士兵,再加上庆计将军的二千骑兵也只有一万……”

    “我本来不想派兵的,而是让左岛近严守。”叶天龙断然道:“所以现在只能给你这么多人,任命你为左岛近的副手,不管用什么手段,只要将天河新军拦在任丘地区之外,就是大功一件。如果被天河新军突破了你们的阵线,我必定严惩不怠!”

    尚奇允低头盘算了一下,毅然抬起头来,大声说道:“末将遵命!”

    叶天龙满意地点头,然后对尚奇允说道:“你到达西顿之后,传我的命令,让庆计带领二千枪骑兵由崔望领路马上前往安阳,绝不可以让天河新军攻占安阳,不然的话,安阳三地将完全落入天河新军的手中。”

    尚奇允应命,他也知道如果安阳三地落入天河新军的手中,将会使天河新军的势力大增,青州的局势更加难以控制。

    叶天龙将迟显留下来负责任丘城的防务,又让索冲出任全军的后勤官,负责组织后勤运输。

    “诸位!”叶天龙望着其余的众将道:“明天一早,全军就出发。大家现在去作准备吧!”。众将轰然应声。

    计无咎突然说道:“大人!庆计将军前往安阳,并不要急着去解救安阳之围,而是应该寻找战机,只要给安阳的自卫团一些希望就可以了,一切等大军到了之后再说。”

    众将愕然,不解地望向计无咎,计无咎淡淡地说道:“现在安阳三地的自卫团正处在山穷水尽的地步,只要我们看准时机,微微一伸手,三地的军民将尽落我们的手中。”

    脑筋动得快的将领不禁在心中大骂这个家伙果然荫险,但仔细想想,却是不得不承认计无咎的头脑,这固然是乘人之危的举动,但经过他的解说,却变成了雪中送炭的义举。

    “这个家伙实在是要小心!”明白过来的众将心中不由得升起这样的念头。

    叶天龙的眼中厉芒一现,道:“好,就依照计无咎的计谋。”

    然后他对众将正色说道:“虽然我们没有直接去增援左岛近,但只要在安阳那里击溃天河新军,这可以让进攻左岛近将军的天河新军不战自退。所以,请诸位记住,安阳才是我们真正的战场!”

    众将听罢,无不精神一振。通过这几下的决断,他们从叶天龙的身上依稀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在成形,这是他们一直所期待的,他们对于前面的道路更加有信心了。

    决定了军事行动计划之后,叶天龙又宣布了两件事情,一是将青峰山列为禁地,不许任何人进山;二是在任丘城的城头挂上白旗,为柳琴儿举行丧事。

    至此,众将才知道柳琴儿在叶天龙心目中的重要地位,也看到了这个素来好色的男人心中另外的一面,没有想到好色的男人也会有如此深情的时候。

    第十二集 青州篇(下) 第十章 心堕深渊

    “你们说什么!?”尤那亚的神情一变:“圣魔神剑消失了?”

    在他的面前,一字排开站立的依次是公孙大娘、那两个邪恶的女神战士和脱去了全身装甲的血衣队武士领队。

    被光束洞穿小腹,身负重伤的两个邪恶女神战士已经完全康复,凭着她们近乎恐怖的强横肉体,仅仅三天的时间,她们已经恢复了原先的那种妖艳之色。

    “哼哼,这次的行动真是太好啦!你们这么多人去,居然连摸都没有摸到圣魔神剑一下,还损失了所有的血衣队精锐武士。”

    听到尤那亚的话,四个人都惭愧地低下头,血衣队武士的领队脸色苍白地说道:“殿下,本来我们也可以拿到圣魔神剑的,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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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什么?”尤那亚的眼睛盯着他。

    血衣队武士的领队鼓足勇气说道:“只是圣魔神剑突然间就不见了,而且那个时候的情况实在是太可怕了……”。说到这里,他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可怕?”尤那亚冷冷地说道:“圣魔神剑发生异变当然是不能怪你们的,这把传说中的天命之剑拥有的力量,绝对不是我们所能想像的。”

    四人顿时感到精神一松,从尤那亚这一句话来看,他似乎是不再怪罪了。

    “但是在这之前呢!”尤那亚的话语,再度将四个人的心提了起来。

    “在前面你们已经犯了不少的错误!”尤那亚的声音有些尖锐,他望向公孙大娘道:“你们三个人为什么要分开行动?合力蚕食对手,逐个消灭他们,难道这样的道理你都不懂?”

    然后尤那亚望向血衣队武士的领队,道:“还有你!”

    血衣队武士的领队身不由己的将身子一挺,低头听主君的教训。

    “你出击的时机绝对是一个错误,而且同样犯了树敌太多的毛病。他们都想得到圣魔神剑的,所以你只要攻击一方,就会变成在他们看来是减少对手的好事,不是可以逐个消灭他们吗?”

    “难道说,你认为自己的实力已经足将全部的对手消灭,所以就可以乱来了吗?杀敌一万,也要自损三千啊!你让我太失望了!!”

    听到主君最后的一句话,血衣队武士的领队神情大变,马上俯身跪倒在尤那亚的面前,颤声说道:“殿下,末将有负于重托,实在罪不容诛!”

    “你起来吧!”尤那亚微微摇头道:“念在你效力多年,现在又是用人之际,我暂且饶你一命。我限你在半年之内,重新召集训练一批武士,补充血衣队武士的缺额。”

    说到这里,尤那亚慨叹一声,道:“可惜啊!多年训练的心血,却在青峰山毁于一旦!”

    血衣队武士的领队俯首无言,他也知道死在青峰山的血衣队武士全部是精锐中的精锐,失去他们,血衣队的战力已经损失了一半。

    尤那亚轻轻地挥挥手,道:“好了,你现在就可以出发了!”

    血衣队武士的领队俯首施礼,然后站起来恭恭敬敬地退出去,在转身的瞬间,他听到了尤那亚对公孙大娘说道:“你当时分开攻击,让她们两个去对付叶天龙一方的人,是因为你害怕被人认出来,以这种模样的打扮面对自己熟悉的人,你还感到羞愧,是吗?”

    自己的主君竟然有如此可怕的洞察力,血衣队武士的领队也暗暗心惊,也许在他的面前,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隐瞒的。

    不过,谋略如海的主君为什么会对公孙大娘她们三个人用这样的态度呢?她们三个人可是大有用处的超级好手,应该说,用这样的手段会在她们的心中埋下怨恨的种子,除非,除非……

    血衣队武士的领队不禁暗自摇头,依照常理看来,自己的推论是绝对错误的,可是看公孙大娘她们的样子,又好像只有这样一个解释,那就是──她们三个女人都是犯贱的女人!

    为自己居然得出这样的结论,血衣队武士的领队自己也觉得好笑,别人不说,堂堂的公孙世家的家主会是这样的女人吗?

    可是就在他快要走到内廊的转角处时,他的耳朵里传来了尤那亚斥责的声音。

    “实在不可原谅,居然还有羞耻心?贱人是不需要羞耻心的!过来,我要好好惩罚你们!!”

    后面的话就算血衣队武士的领队再凝神聚功于耳朵也听不见了,但仅仅是前面的话已经够让他吃惊了。

    “是我的耳朵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发疯了?或者说这个世界有很多的东西,根本就在我的认知范围之外呢?”

    带着这样的疑团,血衣队武士的领队行了出去,不过一离开这里,他马上转换了心境,抛开疑问,将所有有碍于工作的想法全部屏除。

    他是一个工作极其认真负责的人,尤那亚正是看中了他的责任心才让他出任血衣队武士的领队,而他也知道,今后尤那亚的大事成功,他就是主君身边的近卫军首领,主君最信任的人。

    公孙大娘呆呆地望着尤那亚,这个俊美华丽的男人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他居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一口道破了自己当时内心的交战和犹豫。

    “你还呆在那里干什么,快过来接受惩罚!”

    尤那亚的眼中闪过了一丝狂热的眼神,没有得到传说中的天命之剑,让他的心中产生极大的失望,而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的失望就变成了心中某种强烈燃烧的火焰。

    “难道我不是圣魔神剑所选择的天命之主吗?为什么圣魔神剑会一现即逝?”

    尤那亚的心中暗自发问:“不是这样的,也许是在场的没有一个天命之主,所以圣魔神剑才会发怒而消失的。对,就是这样的!!”

    心中的结一旦被打开,强烈燃烧的火焰就转变为不可抑制的欲望,尤那亚转身望向辛蒂和星娅两个邪恶的女神战士。

    “你们两个站在那里干什么,快点动手啊!”

    辛蒂和星娅先是一愣,马上就泛起了会意的喜色。她们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点点头,突然向身边的公孙大娘发难。

    “你们这是干什么?”

    突然间被辛蒂和星娅两个邪恶的女神战士从左右抓住自己的手臂,公孙大娘有些慌张地问道。

    辛蒂和星娅同声笑道:“你不知道?”她们的笑容含着某种不怀好意的内涵。

    “不要!我不要啊”

    公孙大娘猛的一惊,这样的笑容和这样的动作让她想起了接受尤那亚施行邪恶蛊术时的遭遇,那时的经历让她感到十分痛苦。

    “你已经发誓作我的女奴,难道你忘记了吗?”

    尤那亚慢慢走近公孙大娘,到了她的跟前,毫不客气地说道。

    “请……不要这样说了!!”

    公孙大娘的眼睛猛的睁大,尤那亚的话好像针一样刺入她的心,她的骨。

    “到了这个时候,你已经没有选择了!”尤那亚的脸上浮起了足以让无数女子神魂颠倒,却让公孙大娘从心底泛起恶寒的笑容,无情地宣布道。

    然后,他又凑到公孙大娘的耳边,低声却是相当清楚地说道:“你口里这样说,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难道每一次到最后,你都不是非常享受的吗?”

    “我不是……不是……”

    公孙大娘无力地反驳着,却更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但最终她也没有说出什么有意义的话来,因为连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话是多么的软弱无力。

    “哼,你只是一个表面上高傲华贵,内心却是淫荡无耻的贱人!”

    尤那亚的话无情在公孙大娘的耳朵里面响起,让公孙大娘的身心陷入地狱般的煎熬:“而我只不过是将你外面的那一层伪装剥落而已。”

    “你……你说得太过分!”

    公孙大娘的俏脸涨得通红,然而此刻她身上的装束和脸上艳丽的化妆,使得她看起来更加的妖艳,但多年名门的教养,又让她在举手投足之间不经意地流露出名门闺秀的气质。

    妖艳和华贵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能在公孙大娘巧妙地融为一体,绝对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奇迹,这也是让尤那亚深感意外的事情。

    “这个女人真是一个异数!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她都是十分的完美,而我却是她的拥有者。我可以任意地处置她!”

    想到这里,尤那亚再也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火焰,伸手一把扯掉了公孙大娘上半身那件半遮半掩的细网眼胸甲,一对温润的软玉立刻一跃而出,在空中颤颤巍巍,尽力展现它的美丽。

    公孙大娘仅仅发出了一声惊叫声,尤那亚的手已经握上了娇嫩如粉的玉峰。

    “哼,才几天没有碰你,居然又大了不少啊!”

    敏感的酥胸嫩蕾处被人这样的玩弄,还要听到这样的话,公孙大娘的俏脸好像是火烧一样的滚烫。

    更加让她感到悲哀的是,她的身体并不拒绝尤那亚这样的举动,相反的,还顺着他的动作迎合,肉体的兴奋让她迷惑,让她害怕。

    “我这是怎么啦?难道我真的是如他说的那样吗?”

    尤那亚稍微的挑逗拨弄,就让她几乎完全迷失在情欲的浪涛里,不过她还是勉强作出了最后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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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不要……在这里好吗?”

    “哼,每一次你都这样说,到最后还不是一样?”

    尤那亚毫不客气地说道,同时将头埋入她温润高挺的胸怀里,上下其手。

    难以言状的激情冲击让公孙大娘再也说不出话来,尤那亚的一举一动完全掌握了她的感觉和需要。

    公孙大娘被辛蒂和星娅两个邪恶的女神战士夹在当中,全身的功力好像全部消失了一般,除了不时含糊不清的呻吟之外,任由尤那亚的轻薄。

    看到公孙大娘渐渐迷失在情欲之中,尤那亚无比的得意,公孙大娘的心灵终于被那邪恶的蛊术侵入,他的苦心和种种手段终于得到了最好的回报,当公孙大娘的肉体背叛成为习惯之后,她将永远无法逃脱自己的掌控。

    “你很快乐,是吗?”尤那亚突然停下手来:“你还没有接受惩罚呢,我不会让你好过的!”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公孙大娘好像被一盆冷水浇头,对于自己刚才的表现,她感到十分的羞愧,被逼无奈受到蹂躏,和自己主动享受情欲,这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可自己刚刚的情况,实在是无法向深爱的丈夫交待。

    “你是不是已经迫不及待了啊?”

    尤那亚的双手各抓住一座晶莹温润的玉峰,那上面嫣红的一点已经翘首以待,正发出诱人的光泽。

    公孙大娘有些狼狈地转过头去,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的身体居然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

    为了让自己身上的火焰能够熄灭,她开始回忆自己的爱人,可是让她感到害怕的是,不管她如何努力地去回忆,爱人的脸在她的心中却依然有些模糊不清。

    “你难道还会不好意思?”尤那亚的话让公孙大娘感到寒毛直立:“我要给你戴上乳环作为惩罚,让你一看它就会想起自己的身份,提醒自己不再犯错误!”

    刹那间,公孙大娘恨不得马上转身从这个男人身边逃开,可是两个邪恶的女神战士将她牢牢地夹在中间,两具丰满的女体紧紧贴着她,同样柔滑如丝的肌肤在轻轻地厮磨着,还有两只手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游走,恰到好处的力度,极富技巧的挑逗让她的全身发热,双腿发软。

    终于,公孙大娘紧紧夹住的双腿松开了,一只温软的素手滑进了大腿之间,指尖在幼嫩的肌肤上轻轻地划过,让公孙大娘不由自主地全身一紧。

    “啊!”一声娇呼,公孙大娘的花园顿告失守。

    随着手指的舞蹈,她的声音颤抖,呼吸急促,美丽的脸庞上冒出了汗珠,眼光也变得妖媚起来。

    就在公孙大娘心神俱颤之际,一阵剧痛从她敏感的酥胸传来,顿时一股奇异的感觉填满她的五脏六腑,如电流击中的感觉让她的全身僵硬,她开始不停地尖叫。

    半晌,她的身子好像泄气的皮球一般软了下去,口中不住地喘气,无神的眼光落到自己的酥胸,在那两点娇嫩迷人的嫣红上面赫然穿着两枝金针,闪动着光泽的针尖上正凝聚着一滴让人心颤的血珠。

    “你刚才夹得真紧啊!”耳边传来辛蒂火热的呼吸,接着将她的手指伸到眼前慢慢摇晃着,纤细修长的手指反射着晶莹的光芒,公孙大娘的脸立刻红到了耳根后面。

    细金打造的乳环,散发出金色的光泽,上面有镂空的花纹,手工的精细让人叹为观止,而且下面还垂挂着泪珠形的宝石,深蓝的颜色散发出大海的光泽,这样一对乳环绝对是价值连城,当它们挂在美丽的女人身上,衬着嫣红的两点,雪白丰挺的玉峰,没有一个人不会为之发呆。

    公孙大娘眼神凄迷地望着身前这对随着自己的呼吸正微微颤动的乳环。尤那亚满意地从她的身边退开了数步,连他自己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浑身竟然会散发出一种惊人的艳丽光泽,而她的神情中又带有淡淡的哀怨。

    “现在让我看看公孙世家举世无双的舞蹈吧!”

    尤那亚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紧张感,让人感觉到是从缺少水份的喉咙里面发出来一般。

    看着眼前慢慢舞动的女人,如雪的肌肤、如云的秀发,不时闪耀的金色光芒,以及凄迷的眼神,所有的一切带给尤那亚前所未有的冲击。

    他一把搂过身边两个邪恶的女神战士,恶形恶相起来,粗暴的动作让她们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弄得性起,尤那亚抓过一旁的公孙大娘,放在两个邪恶的女神战士身上,自己再压上去,同时责打着身下的邪恶女神战士。

    在天堂和地狱的边缘徘徊的公孙大娘,身心陷入了火热的境地,原本深深刻在心中,爱人的那张脸越来越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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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迷乱的尽头,她的眼角流下了两滴晶莹的泪珠。

    ※       ※       ※

    敲门声惊醒了沉思之中的叶天龙,他抬起头来,问道:“谁啊?”

    “是我!”于凤舞的声音在什么时候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悦耳,推门进来的她,手中拿着一把剑鞘:“这是琴妹舍命得来的,你好好地收起来吧!”

    叶天龙的心神一震,猛的抬起头来,望向于凤舞的绝世娇容。

    “我知道你很会伤心,但我想你应该要面对这件事!”

    于凤舞的脸上有了一丝飘忽的神情:“琴妹最后也算是死在圣魔神剑之下,现在圣魔神剑已经不知所踪,只有这个剑鞘留下来,你……”

    叶天龙突然一把抓过剑鞘,正要用力丢开的时候,猛然间从剑鞘上传来一阵非常熟悉的感觉,好像这个剑鞘是他多年的老朋友。

    叶天龙不禁大奇,他沉心静气,神意贯注于剑鞘,顿时身躯猛地一震。

    “出了什么事情啊?”于凤舞连忙追问道。

    “没有什么事情。”叶天龙摇摇头,他投入剑鞘的神意居然被完全吸收,这是一种非常难以想像的事情。

    叶天龙仔细观看手中的这个剑鞘,平淡无奇的剑鞘上没有丝毫的装饰品,暗黑的色泽,根本看不出它会是圣魔神剑的剑鞘。

    但叶天龙的心神越是投入这剑鞘,他就越发感受到从里面传出来的讯息,似乎这剑鞘在向他发出心灵的感应,好像要告诉他什么东西一样。

    一时间,叶天龙不觉盯着剑鞘看呆了,直到于凤舞轻轻推他的肩膀,这才回过神来。

    “大家都在外面等你,就缺你一个人了!”

    因为明天一早就要出发,所以叶天龙是连夜举行了柳琴儿的丧事,一切按照最隆重的方式进行,在任丘城里的东督府所有的将领全部出席,就连天龙军团的每一个士兵全部扎上了白色的布条。

    一拜完灵堂,尚奇允带着三千士兵匆匆离开了任丘城。

    半夜的时候,任丘城下起了今年的第一场雪,纷纷扬扬的雪花将整座任丘城变成了白色的世界,也掩盖了所有的东西,无论是好的坏的,丑的美的,整个大地变得如此的纯洁无瑕,一如初生的婴儿。

    第十三集 平乱篇(上) 第一章 声东击西

    法斯特历五三七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青州安阳地区。

    天空中依然飘着雪花,但比起昨天来已经小了许多,大地上一片白茫茫,远处的山川和近处的田野全部覆盖着洁白的冬雪,看上去是如此的宁静安详。

    一条不大的官道横亘南北,这些天来安阳地区正受到天河新军的猛烈围攻,战事十分激烈,所以这条官道上根本看不到任何一个旅客。

    从南面传来了隐隐约约的蹄声,有大批的健马从南面的山那边转过来。马蹄踩过了道上的积雪,让好好的官道变得泥泞起来。

    一枝百余人的骑兵队无比轻松地驰来,每一个骑兵的脸上都洋溢着漫不经心的神情,他们的身上穿着的是普通游骑兵的装束,只有一件极普通的护身短甲,形如背心,仅仅护住身躯和腹部,手脚头部都是暴露在外。从这些骑兵身上的短甲上所绘的图案可以看出他们正是属于天河新军的士兵。

    这些负责在大军周边巡哨的天河新军的游骑兵他们并不急于赶路,只是以一种松散的队形策马徐行,不时还相互间聊上几句话。现在这个地方距离安阳镇只有二十里的路程,一有任何的风吹草动,安阳前线的大军片刻之间便可赶到,可以说是在天河新军可控制的势力范围之内,因此这些天河新军的游骑兵十分放心。

    空中飞舞的雪花越来越小,已经是近午时分了。

    “你们听说了没有啊?”一个游骑兵向他身边的同伴说道,“据说叶天龙的军队已经从任丘出发了。”

    “来干什么呢?”身边的同伴撇了一撇嘴巴,“他手下才二万多一点的法斯特新兵,来跟我们大营的十万精兵较量吗?那还不是以卵投石吗?”

    “不错,不错!”身后的一个游骑兵介面道,“秦将军他们的大军正在攻打任丘的台顿镇,叶天龙他们去救那边都来不及,怎?可能到安阳来呢?”

    “我听头说,大帅已经发话了,要我们大家这两天小心一点,叶天龙的军队很可能会来安阳的。”走在队伍最前面的队长突然扭头道,“你们这些混蛋不要太放松了,说不定啊,法斯特军已经到达我们身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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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这样最好了,我们就可以立一次大功。”最先说话的那个游骑兵兴致勃勃地说道,“我看他们是没有这个胆子,敢深入安阳来和我们大军较量。”

    “就是,像以前那些法斯特的士兵,还没有接战,就已经向后退了。”

    “队长,你看那是什么!!”一直跟在后面没有说话的一个游骑兵突然发声。

    几个谈兴正浓的游骑兵顺着发话的同伴所指的方向望去,在他们的侧前方三百步的距离处,不知何时冒出了一骑人影。

    是一名顶盔戴甲的骑士,就这样孤零零地站立着,一动不动。晶莹的雪花正在他的头上随风飞舞,从天河新军的游骑兵这边看过去,视线有些模糊不清,但可以看得出是红色的盔甲,胯下的战马也是火红的?色,神骏非凡。他的手中提着一枝通体火红色的长枪。

    雪白的天地之间,这样一位火红色的骑士卓然而立,好似一团静静的火焰一般。

    “应该不是自己的友军吧?”队长的口气有些迟疑,但面前只有这样一个骑士,说是敌人也好像有些怪异。

    骑士开始动了,马蹄踏雪的声音清晰地传进这些游骑兵的耳中。

    一步,两步,三步。

    “是法斯特的骑兵!!”

    游骑兵的队长的眼神一变,他已经看清楚这个骑士的盔甲形状,双肩头飞挑的铁翅护肩正是法斯特骑兵最明显的标志。

    “就一个落单的法斯特骑兵居然敢挑战我们!!”

    游骑兵队长身边早已冲出数骑士兵,各自挥舞着手中的斩马刀,直奔对手而去。

    “笨蛋!!”游骑兵的队长忍不住大骂道,这样的情势之下,在本方的势力范围之内突然间出现法斯特的骑兵,绝对不会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那几个天河新军的游骑兵还没有冲出五十步,只见那个全身火红的骑士手中的长枪一引,从他的两边树林中涌出了数十名骑兵,火红色的盔甲有如在雪地上跳动的火焰一般。

    三十步的距离,这三十名骑兵眨眼之间已经到那个骑士的身边,没有丝毫混乱地列成队形,数十张军弓全部朝这边张开了,矢尖的闪光刺目,透出不详的味道。

    那些冲得太快的天河新军游骑兵顿时大惊失色,猛地带马急停,让他们这几个人往数十张军弓组成的阵里硬冲,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这种法斯特士兵所配置的军弓,力量虽然是轻了些,但坚牢管用,携行方便,如果以全力发射,在二百步之内,可贯普通皮革制的护身甲。要是射中重装部队士兵所穿的铁叶甲的缝隙,同样可以致命。

    “冲上来!给你们一个痛快!!”

    当头的那个火红色骑士沉声喝道,“我,法斯特东督府副将庆计!”

    游骑兵的队长心头猛地一跳,左手上扬,一道旗花势如流星,直奔天际。这是天河新军的示警信号,每一队外派巡哨的游骑兵都要随身携带,以便在发现敌人时可以马上告知大营。

    信号一发出,队长也没有多停留,火速打马回旋,口中大喝道:“撤退!!”

    为时已晚,无数的法斯特骑兵已经从四下围了上来,长枪如林,将这一枝游骑兵压在当中,根本没有突围的机会。

    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合著雪花的箭排空而来,鹰翎啸风声有如死神一般在游骑兵他们的上空歌唱,歌颂死亡。

    “啊………”

    首当其冲的几个游骑兵从马上落下,接着不断有游骑兵落马。

    冲锋的长啸与杀声震耳,游骑兵们拔刀向法斯特的骑兵阵营冲。只有靠近法斯特的骑兵,才可以避开弓箭的攻击,拚一个算一个,死在弓箭下面是最亏的。

    游骑兵的队长拔刀冲向侧翼,那里正好有一个斜坡,稍斜的坡,中间杂草与不足两尺高的灌木疏疏落落,不妨碍健马驰聘。而因?没有掩身的树林,法斯特的骑兵在这个方向的力量最弱了。

    连同身边五个游骑兵,游骑兵队长他们架开了两侧疾刺而来的长枪,全力朝斜坡突围而去。能够在这种情况之下做出这样的判断和行动,这个游骑兵队长的能力让正策马疾驰的庆计暗中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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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几个游骑兵的实力委实不俗,不管是身手还是眼力都在一般水准之上,两下冲刺,居然让他们冲过了一重围困。

    庆计见状猛地一夹胯下的战马,一声长啸,道:“烈火,走!”

    马行如龙,真如一道疾电,红光一闪便到了游骑兵队长的前面。长枪一抖,红色的枪尖吐出一道赤红的闪电,在右侧的刀山几微空隙中突进,枪影乍隐乍现。

    右方那位游骑兵“呃”了一声,马上的身形一晃,再摇晃了两下,左肋下血涌肠流,向前然仆倒。战马前冲,将他带落马下。

    游骑兵的队长来不及策应,也根本没有想到要策应自己的同伴,战马前冲,刀光激旋而落。只要再冲过前面的法斯特骑兵,他就可以放马疾驰了。

    挡在他前面的一名法斯特骑兵受到这样猛烈的一次斩击,连人带马退开两步,攻击奏效,游骑兵队长提刀便冲。

    人影闪动,两枝长枪已经在前面组成了重重的网罗,点点的寒光直扑这个队长的面门。庆计也已经从斜刺里杀到,烈焰枪带着强烈的旋转真劲攻来,搅起满天的杀机。

    游骑兵队长的斩马刀一接触到烈焰枪的真劲便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虎口一热,斩马刀应声飞起,远出三尺以外。

    这时候,那前面的两枪正急速刺来,游骑兵队长心神俱颤,身不由己地从马上跌落下来,这才免去了毙命当场的后果。

    在落马的瞬间,这个天河新军的游骑兵队长已经看到自己的部下没有一个幸免,不是被法斯特骑兵的弓箭射杀,就是被长枪刺杀,大地被热血染成红色,地上的积雪也因热血而溶化。

    当天河新军的大营派出增援部队赶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除了天河新军士兵的尸体和残刀断矢之外,就连战马也被法斯特的骑兵带走了。经过一番清点,一队百人的游骑兵除了队长下落不明外,已经是全军覆没。

    ※       ※       ※

    以这个事件为开端,在短短的一天半时间里面,天河新军的巡哨游骑兵损失了七队,敌人连一个活口也不留,每一次全部是将天河新军的游骑兵斩杀殆尽。而大营派出的大军却是连敌人的影子也没有摸到,反而因?接二连三地出动大营预备队,闹得大营里面的士兵疲惫不堪。

    “敌人到底想干什么呢?”

    所有的天河新军将士都在心中暗暗发问,如果仅仅是要进行骚扰战术,那么也不需要这么频繁,短短的时间里面能够全歼七队游骑兵,对手也应该要付出不少的代价吧?

    身为天河新军副帅的阳峰也暗自问了自己无数遍的这个问题。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些敌人一定是叶天龙的军队,因为在青州的范围里面,再也找不出另外一股力量拥有如此可怕的骑兵。而叶天龙的骑兵神出鬼没地袭击自己的游骑兵,应该是想扯自己的后腿,不让自己顺利攻克安阳。

    但如果因此自己就收缩兵力,不再派出游骑兵巡哨的话,不是正中叶天龙的下怀吗?他们的目的就是想逼迫自己收拢游骑兵的范围,从而让自己失去耳目,这样一来,自己就无法把握住叶天龙的军队调动,也不知道他们到底会从什么地方进行军事行动。

    不管怎么说,大军围攻安阳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如果放任叶天龙的军队在自己的后面为所欲为,就会威胁到大营的安全,牵制自己一方部队的行动,因此必须尽早解决这个问题。

    两枝万人队在夜幕的掩护下,悄悄地离开了天河新军的大营,每一队均是三千的骑兵和七千的步兵组成,可以说是天河新军大营将近一半的实力都出来了。

    等闭关出来的张烈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不觉暗中担忧。自从青峰山一战,张烈身负重伤,回到大营便马上闭关三天进行疗伤,到现在总算是恢复了往日八成多的功力。

    对于阳峰这样的决定,张烈是不太满意的,但毕竟这是自己副帅的安排,他也不便再做变动。依照他的想法,应该是全力以赴攻克安阳,只要投入所有的力量在最短的时间里面攻下安阳,叶天龙他们的任何计划自然都会落空。

    但张烈现在已经对叶天龙的实力有了重新的认识,知道在叶天龙的身边有不少实力强横的人,如果说真的不理会叶天龙的骚扰行动,说不定会吃亏的。应该说阳峰的计划是相当稳妥的,用这两万人马控制住自己的后方,攻打安阳就再没有后顾之忧了。而大营去掉这两万人马,还剩下近三万的将士,足以应付裕如。

    半夜的时分,一个紧急情报让天河新军的大营主帐为之震动,法斯特的骑兵突袭松安镇,情势相当严重。

    接到这样的急报,张烈和阳峰全部一跳而起,叶天龙的军队前面的行动全部是为了迷惑自己的视线啊!法斯特士兵真正的目的竟然是自己军队屯粮草的松安镇。因为松安镇位于天河与安阳的中途之地,被张烈的天河新军据为粮草的中转站,自围攻安阳以来,天河新军在此地屯积了大量的粮草,用来供应大营和前线的十多万将士。

    正因为松安镇的重要性,天河新军在这个地方驻扎了一万五千名士兵,张烈还亲自点了自己的爱将史卫衡,部领督将元进琼、罗威煌,共同防守松安镇,并负责来回押运粮草。

    本来认为这样的安排已经十分安全的,没有想到法斯特的军队在对大营进行了一番骚扰之后,向松安镇发动突然的袭击,而且使得守将史卫衡派人到大营求援,说明了法斯特军队的攻击十分猛烈,叶天龙对于这个屯积了大量粮草的地方是势在必得的。

    如果松安镇落入法斯特军的手中,后果是可想而知的。因为在天河新军的大营中只有存放着维持七八天的粮草,一旦失去了松安的粮草,在安阳的十多万大军将不战自乱。

    这时候已经来不及召回派出去引诱和武力搜索法斯特骑兵的两万精兵,张烈当机立断,将大营中剩下的二万精兵全部派出,全速赶往松安镇,同时派出数十队骑兵火速找到在外面设埋伏的那两万精兵,朝松安镇方向增援,争取和松安镇的守军里应外合,将突袭的法斯特军队消灭。

    眨眼之间,天河新军的大营中就只剩下不足五千的士兵了,对于刚刚还是有数万人马的营地来说,显得有些空荡荡。

    阳峰有些担心地对张烈说道:“是不是应该将前线的军队拉回来一些,要不然整个大营可就要难以防守了?”

    张烈自信地说道;“没有关系的。现在叶天龙手头的军队应该全部投到松安镇去了,不然的话,松安镇的情势不会如此吃紧,卫衡也不会派人来大营求援的。”

    阳峰暗暗盘算了一下,知道张烈说的没有错,叶天龙手中总共只有二万多一点的人马,扣掉守在台顿镇正和秦的军队交战的士兵,剩下来的绝对不会超过二万。而本方光光守在松安镇的军队就有一万五千名,加上来回运输粮草的军队,至少不会少于叶天龙手上的军队。因此,要攻克松安镇,叶天龙只有投下手中全部的实力才可以有望达到目的。

    前线五万军队正被换上去围攻安阳,如果临时撤回来一些的话,反而引起不必要的想法。围攻安阳的十万天河新军是分成了两部分轮番攻击的,目的是不让安阳的守军有丝毫的喘息机会。而且这样的效果非常显著,安阳的守军在支撑了几天之后,开始节节败退,将不少的险要之地让给了自己的敌人。

    张烈轻拍自己的副手爱将阳峰的肩头,朗声笑道:“不要再思来想去了,这边的军队一到松安镇,叶天龙的军队自然便成了瓮中之鳖。他不敢来大营挑战,自是因?心知凭他手中的这么一点军力,根本无法与我们抗衡的,偷袭松安镇已经是他们最好的计划了。”

    “我担心松安镇的守军等不到援军的到来,就已经被击败了,那样的话,粮草将全部落入叶天龙的手中。”阳峰眉头微微一皱,还是将自己思忖半天的担心说了出来。

    张烈的神情闪过一丝的不安,因为现在的松安镇所屯积的粮草不但是为这次围攻安阳所用的,而且还是为了以后攻击叶天龙占领的任丘地区准备的,他们原本就打算是在攻克安阳三地之后,一鼓作气进军任丘地区,而秦的先头部队甚至已经在实施这样的计划了。

    但他很快哈哈大笑起来,拉着阳峰的手道:“除非卫衡是笨蛋,连这样也守不住松安镇,他的兵力和叶天龙的并没有多少差别,加上他又有地利的优势,我们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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