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堂里的
热切,司空璃静静地笑道。
“怎么会,道心即自然心,如此率性率情,我很喜欢。”月天心同样轻轻笑着,抬眼看
见围攻帝乙木的酒势不见趋减,反而有加剧的迹象,不由一叹,“可惜我不会喝酒,对不住
啦。”
“有你在场,你就算不会喝,别人也会醉。”司空璃淡淡地笑着,语气又象认真,又象
玩笑,月天心一怔,正不知该如何回答时,又听他道,“我们天道盟,很久没有这般热闹过
了,说起来,还要多谢你才是——天已很晚了,他们这一拼,不到天明不睡,公子一路疲倦,
可别陪着他们闹,依我说,还是快些去休息罢,不论是客房还是盟主的卧室,都已经打理妥
了。”
虽然知道这军师目光如矩,早就看穿了自已与帝乙的密切关系,但被他这么当面说出来,
月天心还是一窘,低声笑道:“多谢你了,我就睡客房罢,不知在哪一边?”
司空璃轻轻击了一下掌,立时远处花木后有道人影奔出,身穿天道盟的玄衣劲装,恭谨
地垂手立在司空璃身前:“军师有何吩咐?”
“带月公子去听松轩。这是我们天道盟的贵宾,记着要小心服侍,明白了么?”
“是,请军师放心。”
司空璃转脸看向月天心,仍是那一贯如暖阳的微笑:“我还要回去帮帮大哥,总不能看
他当真被人灌倒不是?公子只管跟着他去,但凡有不到之处,开个口便是,他们无有敢不遵
的。”
“如此,有劳了。”月天心含笑为礼,随着带路的弟子去了,背影翩然,雅致若仙,司
空璃遥望一笑,也自转进花厅去了。
或许是酒意,或许是心中的一点惘然,竟连这一向以智谋冷静而著称的军师也没注意到,
有件事,他们都疏忽了——此时帝都上下,所有的高手都聚集在花厅中喝酒,警觉与灵敏心
大失。外防线虽在,在顶级好手的眼里,却是极脆弱了……
29明珠为烛,鲛丝为帐,水蓝锦锻深垂,掩住了室内氤氲的水雾与春光。
天道盟用来招待贵客的听松轩,此刻更是一尘不染,清雅幽洁——若非如此,怎能配得
起今夜就住寝嘉客的高贵身份。
水声潺潺,遮不住地自紧闭的内室门中传出。数个手捧拂尘绢帕的彩衣婢女静静分列在
门外两侧,都似已听得出神。
半晌,才有个绿衣婢女如梦方醒般地低叹一声:“唉,月公子洗浴,可为什么不要我们
侍奉呢?”
“小绿,你喜欢上他了吧?”她身边的紫衣女子跟她甚是亲近,也低了声,轻笑着打趣。
“难道你不喜欢,小紫?”
“我……”紫衣女子本想嘴硬着回答个“不”字,话到口边却怎么也吐不出来——那般
清华绝美,温和大度,有如谪仙般的男子,谁能看了不动心?再向四下里望去,只见姐妹们
个个眼光如痴如醉,愣愣地盯着房门不放,唉,人长得太美,原来也是种罪。
正胡思乱想间,突觉面前有道黑影一闪,转瞬不见,小紫吃了一惊,正待凝目再看,眼
前一黑,随即什么都不知道了……昏迷前依稀的最后一瞥,好象是姐妹们纷纷倒地的身影…
…
山底深处的温泉被巧妙地引出,沿着竹筒一节节地注入白玉为壁的池中——听松轩内室
中也便有这么一个,而且是极大极精致的一个。此刻,池中已注满了水,山泉清澈醇厚,带
着天然的暖意,如同母亲的手,柔柔地抚去漂泊游子满身的疲惫。月天心闭目感受着这全然
的水的温熨,四肢百骸一齐放松了开来,唇畔不时逸出几声不自觉的舒适轻吟——他绝对不
知他此时的模样有多诱人:凤目紧闭,红唇微张,长发黑亮sh乱,随意地散在水中肩头,半
遮半掩地裸露出白玉般的大半个前胸,在这一黑一白惊心动魄的对比中,更有胸前两点嫣红,
宛然稚嫩,隐约而现。熏蒸的热意将他的玉容染成滟红,霜雪样的肌肤则淡淡泛了层粉色,
偶一动作,更带出了浑身绝世的风华,入骨的媚惑。
适才婢女们替他脱衣脱到一半时,便已忍不住心驰神往起来,有意无意地挨擦上去,月
天心只得苦笑着将她们全都驱到门外——这原也是为救她们,帝乙木若是吃起醋来,只怕再
多几个婢子也当不起,何况,他也无心享受这种别人求之不得的“艳福”。只不过没人递巾
擦背,还真有些不太方便就是。
轻巧的脚步声自门边清晰传来,伴着怯怯的男童语声:“月公子,总管听说婢子们服侍
得不好,特地派小人前来侍候。请公子允准小人进来侍奉。”
温泉浴实在舒适,月天心疲倦了多日,一旦放松下来,睡意便沉沉袭上心头。听得是孩
子的声音,也不睁眼,只是漫应道:“你去吧,我不要人服侍。”
“天道盟从未曾慢待过客人,请月公子别为难小人。”稚气的嗓音里带了几分哀恳。
月天心素知有些大家中规矩极严,奴才若不能令客人满意,往往会招致鞭打诸类的惩罚,
想不到天道盟竟也有如此紧的手段,明天得跟帝乙说说,让他去了这条——奴婢便不是人么?
怜心一起,便不忍坚拒,倦意又浓,随口叹了句:“随你罢。”说罢渐渐往昏暗的梦乡中沉
去。
迷糊中只觉出有双小手,极柔而韧地在自已光裸的肩背上拿捏着,那力道不轻不重,手
法更是妙到巅峰,竟是将自已每处筋骨都安抚得服服贴贴,舒适已极。月天心不由再度轻吟
出声,夹杂着模糊不清的夸赞:“……不错……真舒服……你这孩子,哪里学来这么好的手
法……赶明儿让珈儿也……”
看不见童子的表情,但从动作中得知他听到夸赞也甚是开心,一双手更渐次向全身挪去,
微笑道:“只要公子喜欢就好。”
童子那双手仿佛带有魔力一般,由上而下,细细地在月天心每处肌骨间提拿揉按,月天
心的身子都似被他揉酥了,更觉有一股奇异的暖流,自他的手上扩展开来,缓缓地渗向肌体
的每分每寸。说不出来那是何种滋味,又似酸,又似痒,心里隐隐有些不安,身上却偏偏又
舒服得很,让人舍不得叫他离开。
不知不觉中,月天心的吟声更多更颤,带着说不出的一股销魂味道,和着温泉的热雾,
弥漫地在不大的室内扩散开来。
童子低垂着头,嘴角却露出一丝微笑,左手仍捏按着月天心的膝盖,右手却悄悄上袭,
蓦地握住了月天心毫无防备的禾幺.处,才揉弄了两下,月天心立时被突如其来的汹涌快感吓醒,
甚么睡意顿时都丢到了九天云外,猛地直了腰瞪着这个男童:“快住手……啊,是你!”
月天心无论如何也没料到,这个冒充听松轩下人的可怜孩童,竟然是那个将自已害得最
惨、既甜蜜又恶毒的血魔关门弟子,红孩儿秦商。
仇人相见,却是在这样的场景,世上只怕再也没有第二种这般滑稽而又可怕的见面方式
了。
男性要害握在对方的手中,纵然明知对方只是个孩童,月天心仍极是尴尬,心中更是惊
惕万分:不知这恶魔般的小鬼,此时又在想什么毒辣的害人方法,正思谋着如何一掌将他挥
开,却听得秦商银铃般的嗓音甜甜地轻笑:“月哥哥,你还是别乱动的好——我的内功如何,
你也是深知的,这般近的距离,你要是做出什么动作来,难保我不会一个错手,伤到你的…
…嘻嘻。”
月天心又怒又窘,不知多少次恨自已为何这般大意,沉声道:“你倒底想干什么?直说
便是。”
“我想……”秦商乌溜溜的眼珠在月天心面上直转,衬上苹果般的可爱面颊,一付极是
惹人怜爱的模样——却再不能打动月天心半分情绪,没有人比月天心更明白这孩子的实质:
看起来无害,骨子里却是最冷血的恶魔。
厌恶地冷道:“有话快说。”
秦商从月天心的眸中看出他心中所思,蓦地露出狡黠一笑:“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你若以后还想做男人,就乖乖地听话不要动——”
话音未落,已低下头去,竟就着方才的姿态,一下便将手中所握,全数含入了口中。
月天心猛然一震,只觉全身的血都一下倒冲了上来,脑中昏成一片,水中的身子,更是
僵成了化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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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炙烫的舌尖细细挑弄欲望尖端,温润如丝的口腔内壁紧束住掌中的事物,不住轻舐来
回厮磨,直至它渐渐变硬昂然……天道盟招待贵宾用的听松轩密室中,长着一张最无邪孩儿
面的秦商正以最老练的方式玩弄着月天心的情欲。温泉水滑洗凝脂,月天心绝美的胴体固然
令他满意,对手生涩而强烈的反应却更是令他开心。秦商入迷地享用着手中的美餐,不时抬
起水汪汪的纯真大眼,似笑非笑的瞟一眼月天心,夹杂着天真和妖异两种截然不同特质的面
目,倒也别有一番媚惑风情。
初识情欲的身子如何当得起如此娴熟的挑逗,月天心无助地昂起头,闭了眼竭力对抗体
内越来越热的火焰。早先被秦商特殊推捏引燃的暗暗欲念有如奔发的急流狂潮,汹涌地、全
无顾忌地冲了出来,将本已模糊的神智更冲成一片一片,脑中身上,全部的感觉似乎都集中
到了下腹那处炙热,呼唤着渲泻。
换作帝乙或火离,或还不会如此快地失守,然而月天心与旁人却又不相同。他是有名的
蜀山忘情月,明心静性了十数年,所有作为男人的欲望都被牢牢地锁起,藏在自已也不知的
最深处,一旦被人诱发,却是有如火山爆发,再也抑它不住。
秦商的另一只手无声息地移到了月天心的胸膛,轮番肆虐着两朵楚楚堪怜的小花,口中
之物不出意料地更形坚硬火热,还带了丝微微的颤抖,似琴弦已渐拔上了最高音——秦商清
纯的眸子中浮现出一缕恶毒的笑意。蜀山弟子也不过如此,很好,月天心,射出来吧,乖乖
地做我的俘虏——似是有强大的危险在隐约逼近。火热欲望冲击中的月天心本能地觉出了狰
狞杀机,那是多年修行来的一点灵光,纵然情欲魔力似海,却终还是在最关键的时刻挣扎着
一亮,撕开如雾的迷茫,忆起了香艳下的真相。
采阳补阴,采阴补阳。道家房中术原多此类记述,身为仙剑一脉的月天心虽然不必研习,
却也并非半点不知。正道的房中术讲究的是阴阳调和,二气相生,事后行房两方都各有补益,
于体无亏。红孩儿秦商所施用的,却显然不是这类,而是份属于邪道,只知掠夺,尽数吸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