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开枪!」
太迟了!
当第一声枪响在空气中炸开,虎堂会长当场腹部中弹倒下,宛如慢动作般,对方带来的人立即拔枪还以颜色。
砰!砰!连续两道枪声将开枪的人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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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曦?!」凤京翔撕心裂肺的大叫,就要往里面冲进去。
军师一把按下他的头,「翔少爷,你待在这里不要动。」
「可是……」
「听我的!」斥喝一声,军师跟著随行的两名手下也进去了,先往天花板开了一枪,震住混乱的场面。「统统都住手!」
所有的人全都在原地不动。
他以最快的速度掌握现场的状况,有两个人受伤,只有一人当场死亡,幸好及时赶到,没有让整件事扩大开来。
「帮主?」
靠著翻倒在地上的桌子掩护,宁曦有些狼狈的站了出来,「我在这里……」
不该是这样的!她真的是有诚意来和他们沟通,怎么最後会以这种她最不希望发生的方式收场?她懊悔不已的付道。
见她没事,军师才低声对身边的手下说:「把这里的负责人找来……」酒楼内发生枪击案件,只怕客人都听到了,也会惊动警方,所以得先拟好说词和对策。「还有,立刻送受伤的人到医院,记得吩咐他们不要过於张扬。」
战堂堂主和其他人脸色都还没恢复,显然也没预料到这种事,全都气得暴跳如雷、指天骂地。
「军师,你来的正好,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帮主今天约我们来吃的是鸿门宴……」
「哼!既然这样,就别怪我们不看前任帮主的面子……」
而在这时候,凤京翔也不管里头危机是否解除,他的眼里只看到一个女人,一个他这辈子不能失去的女人。
「小曦!」见她毫发无伤,差点跪下来感谢上帝的垂怜。
瞥见朝自己奔来的身影,宁曦心中的激动不可言喻。
如果自己真的死了,他会有多难过,以後谁来保护他?想到他伤心欲绝的模样,她就好後悔之前没有对他好一点。
宁曦喉头窒了窒,好想哭,声音有点哑。
「笨蛋!不是叫你不要来吗?」
他知道她向来有口无心,於是朝她呵呵傻笑的走去。
她终於会哭也会笑了!
这是他对宁爷爷的承诺,他办到了。
两人的眼里只有对方,根本看不到其他人。
腹部中弹的虎堂会长一脸不甘,缓缓的撑起上身,掏出外套内的手枪,耗尽剩余的力气瞄准宁曦……
砰!
枪声在同一时间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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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人头部中弹……先照x光……」
「血压持续在下降……」
「……快送进手术房……」
「医生,病人心跳停止了……」
「准备电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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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他头部里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什么时候才会清醒?」
「……这个嘛!我也不能确定。」
「你不是医生吗?」
「……人的头脑是种相当精密的器官,至今还留下许多未解的谜团……」
「我只想知道他会不会醒?」
「……现在只有靠病人的求生意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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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个月後。
当!修长的女子身影晃出电梯,这是一家五星级的私人照护中心,是为了许多长期需要住院医疗的病人设立的。
黑亮的长发在行走之间自然左右甩动,即便一身中性打扮,还是在无形中增加了几分柔媚,虽然有经验丰富的看护照料著,女子还是每天风雨无阻的来报到,因为住在这里的是她最挚爱的丈夫。
打开病房,往前走了几步,除了看护,病床旁还站著一名前来探病的访客,见她低头擦拭泪水,不想打扰对方,打算先到外面等。
「他真的会醒吗?」
听见开门声,哭得像泪人儿的岳奕荭红著双眼回过头,犹不死心的问。都快一年了,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再多的信心也会在岁月中磨损。
宁曦傲然的昂起下巴,「一定会的。」
「可是已经这么久了……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她掩嘴啜泣。
「他会醒的。」宁曦仍是那么坚定的相信著,因为他爱她,所以不可能丢下她不管。
岳奕荭梗声轻笑,「你好坚强,换作是我可能……早就崩溃了,我终於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爱你了。」
「谢谢你抽空来看他。」
她不再认为眼前的女人配不上凤京翔,许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我会每天祈祷奇迹出现的。」
宁曦淡淡的道了声谢。
「那我先走了,改天再来看他。」岳奕荭再看一眼床上的病人,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
咽下喉中的硬块,在外人面前强装勇敢,宁曦客气的朝看护轻道:「江阿姨,你先去吃饭,这里让我来就好。」以前都是凤京翔伺候她,现在轮到她了。
听见病房门开了又关,她才走进浴室,用脸盆端来温水,拧了条湿毛巾,动作熟练的帮她的丈夫擦脸,原本俊秀白皙的脸庞也被折磨的形销骨立,让她心痛到无以复加。
「今天外面天气好热……刚刚出门的时候,还找不到衣服可以穿,因为一堆脏衣服忘了送去洗衣店,这也没办法,现在一个人住,没有佣人帮我,家里简直像是猪窝,你要是看到,一定会说我没有你还真的不行……<ig src=&039;/iage/11516/376479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