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威虎”大将军提一字罗环刀赶至城门前,见城门前被围堵水泻不通,有两人站在城门外,其中一人一身白衣,手拿折扇,模样极为白净俊俏,一看便知是哪家王公大臣的公子爷,另一人却是刚好相反,一身黑衣打扮,年岁稍大,几缕鬓须飘逸,颇有几分仙风道骨,只是周身多了少许阴沉之气。
一黑一白,一老一少,让人觉的好生惊奇,两人身前已有几人躺下,捂着胸口,痛苦呻吟,却未曾丢了性命,看这番情形,定是两人想要入得城来,经过一番打斗。
那白净公子见一大将手提大刀站立百军前,收了手中折扇便问道:“想必你就是这天浴关守城大将齐格儿将军吧,我等有要事在身,速速命你手下人马退开,让我等入了这天浴关。”
威虎大将军一听此言,惊怒异常,甚觉那白净公子一开口太过妄自尊大,目中无人,怒斥道:“我等身负皇命镇守这天浴关,重责如山,这天浴关不是你等想进就进的。”
只听见那黑衣老者冷哼一声,从腰间拿出一物抛给齐格儿,慎重道:“将军看了此物,放行便是。”
齐格儿接过老者抛来之物,并未细看便回道:“想要本将军放行,除非是天子亲临,我到要看看到底何物,让你等如此托大?”
“这,难道这是?”齐格儿见手中之物正面刻有一展翅雄鹰,面色动容,脸色巨变,又翻开来,见另一面刻有“右军兵马大元帅贴木儿”印记,这是天鹰帅印,雄鹰是草原图腾,不会错,这是当今天子赐给右军兵马大元帅贴木儿帅印,见印如见右帅,凭借此印便可调动右路大军千军万马。我家主上手中也有一块左军兵马大元帅帅印,只是正面刻的却是一匹奔腾的汗血宝马,天马帅印,与天鹰帅印刚好一左一右。
当朝天子虽权大无边,但大元王朝兵马实权却是在左右两位兵马大元帅手中,如斤的大元王朝祸乱四起,全仰仗两位大元帅之能方保大元王朝一时之稳,即便是当朝天子对两位兵马大元帅也是心存忌掸。
右军兵马大元帅贴木儿论领兵才能哪能与左军兵马大元帅相提并论,之所以能为成为千军万马之首,全凭其祖上跟随“草原神之子成吉思汗”征战八方,立下汗马功劳,祖荫延福,加之再朝堂之上早已根深地涸,方有今日之就,不向左军兵马大元帅凭的是一件件血汗战功,当初大元王朝祸乱之时,各路反贼一路北上,杀的大元王朝兵马丢盔弃甲,溃不成军,大元帅虽为草莽出身,却懂得领兵之道,上得马来能杀敌,下得马来领万军。
那右军兵马大元帅贴木儿与左军兵马大元帅之间素来不合,一来他看不起左军兵马大元帅出身草莽,身份卑微,二来朝中将领暗中对贴木儿心有不服,人沁不得所向,论战功,论资历均有所不及,贴木儿心疑妒忌,正所谓一山不能容二虎,贴木儿对那大元王朝兵马大元帅早已望穿秋水,私下早忆是水火不容。
眼下大元王朝左右兵马都在阵前与反贼撕杀,这两人手持右军天鹰帅印入我军后方,明知天浴关皆在左军手中,前来硬闯,且来者不善,此事定有稽翘,若挡下两人,势必会让右路兵马抓住口舌,在当今天子面前挑起是非,若天子听信谗言,对左军颇为不利,此时不如对两人虚以伪妥,做个顺水人情,待两人进得城来,弄清事情原由,在速速上报给查木儿大帅,再作定夺。
两人见齐哈儿手持天鹰帅令思索良久,脸色颇为难看,正准备发难于他,却见齐哈儿将天鹰帅令扔还而回,惋言道:“原来是右军兵马之人,两位不在前方与反贼撕杀,为何到后方来硬闯我天浴关?”
老者一听此问,颇有不耐烦之意,正色道:“我等追杀反贼到此,闲话多说无宜,这天浴关究竟是入得还入不得?”
“不瞒两位,换作平时,只要不是皇榜中揖拿之人,即便是寻常百姓也入得,不过就在两位到来之前,有一反贼闯入我天浴关,杀了我三名守城兵将,这才封了城门,现如今正组织兵马在关内搜捕行凶之人。”
那老者听闻有反贼闯关,还杀了三人,神情一变,与那白净公子相对而视,轻声道:“难道是他?”那白净公子轻声细语道:“极有可能,”老者又喃喃自语道:“看来这天浴关是非进不可。”
白净公子摇了摇手中折扇对齐哈儿道:“我等奉右军大元帅之命追杀反贼,见反贼可能已入得关内,将军能否将三具尸体让我等一观,看我等追杀之人与将才行凶之人是否同出一人,若是一人所为,我等一起追杀此人,只要能杀了此人,一来我等能向右军大元帅付命,二来也解了天浴关之危,岂不两全齐美?”
齐哈儿听闻此言,心中大为不爽,那白净公子看似年轻,心计却如此狡猾,明说解天浴关之危,说来说去,无非是想进我天浴关追杀此人,让你两人进了天浴关又如何?我倒要看看你们能翻起多大浪?暗地虽有不爽,但表面却对两人悦色道:“这有何不可。”说罢便命人将三具尸体抬至两人身前。
那老者蹲下身子,用手在尸体上拨弄一番,只见其指甲竟比手指还要修长,指尖细而锋利,竟还闪着火光,让人不寒而栗,头皮发麻。见三具尸身都是颈喉处有一伤口,细如发丝,未见有血流出,不仔细看来很来发现,是一剑毙三命,老者站起身子,将衣袖打下,对旁边白净公子细语道:“确是那人所为,三人都是毙命于武当派的太极无影剑法之下,无血无痕剑封喉,不过那人伤未全愈,否则以他全盛时功力这无影剑伤口即便我等也很难发觉。”
那白净公子点头示意道:“如今已确定那人入了天浴关,这天浴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要找出那人恐怕真要多费一些手脚。”
“只有能找到那人,拿到那件东西,多费一些手脚又如何,那人身上那件东西公子是势在必得,若这次失手,恐怕公子那边即便你我二人也不好交差,如今之计只有先入得关内,一边让公子暗中调派人手,一边盯紧了城门,那人负了伤,定急于将那东西送出去,对面那齐大将军我们也可利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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