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噩梦悄悄过了,就如同昨夜的那场暴风雨一样,走得悄然无踪。
窗外的枝枒上,还带着昨夜暴雨的水珠,在烈日的照耀下反射出清透耀眼的光芒,射进了洁白的病房里。
何舒晴半眯着眼,挪动屁股下床,将窗帘拉了起来。
她出院了。
男人的技术还是那样好,肚子前的伤口已经愈合大半,走起路来已经不再会隐隐作痛。
前两天,有人比她还要早出院。
但出院那天,却是闹哄哄地一片。
起因就是因为宋力道因为左肾受损严重被迫摘除,但又担心自己少了一颗肾,怕自己的性功能受损。
「喔!你这问我就对了!」
一个披着白袍的医师,刚值完夜班精神抖擞地跨坐在椅子上,面朝椅背,痞得跟甚麽似的。
「喔?请说,陈医师。」宋力道眼睛都亮起来。
伊斯顿搔着自己一头乱糟糟的黄。
「我告诉你啊!一样身为男人,子昊在这方面心机很重啊!我怎麽问都问不出来,他都不分享来听的,我可是全都告诉他啊!」
「是是是,这男人之间,的确不应该隐藏,要多交流多交流啊!」宋力道一脸期待,等着这庸医的「教学」。
「就是说啊!唉!总归一句话啊!这女人一上床啊!那个脚一开……啊!啊!啊!」
话未完,伊斯顿惨叫声响彻整个病房。
「伊斯顿!」那庸医的老婆将孩子推给一旁的宋妮华,直接冲向前,转起他的耳朵,气得直跳脚。
「宝丶宝贝啊?我丶我丶我甚麽都没有说喔!」
何舒晴当时还穿着医院的病服,脸色已经红润许多,看着那两夫妻的打闹和其他两人的劝架,笑得她腰都酸了。
随後没多久,她现程子昊沉默地站在她的身旁,带着冷冷的笑,嘴角斜斜拉起。
但宋力道出院後隔天就不见踪影。
竟然也没有来探探她的病,想当初她能下床後,还是每天都去宋力道的病房里走踏聊天的。
算了。
重色轻友吧!
只能说,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只要有了女人,再多的「兄弟」情都可以抛诸脑後。
「晴,整理好了?」
温柔的嗓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何舒晴走回床头边,将包包提起。
「嗯,好了。」
男人的笑还是那样温暖,就像是这暴风雨过後的阳光一样,将大地昨夜所有的恐惧都一扫而空。
回到天晴农庄後,她第一声听见的招呼,便是从池名媛房里传出的「哇哇哇」的哭声。
两个女宝宝正在喝奶吧?她想着。
接下来几天她都会在大厅里看着池名媛忙上忙下,程子昊似乎把管理饮食的业务交给了池名媛,所以她不只要落整个天晴农庄的三餐调配,还得顾着自己两个宝宝的喝奶时间。
有时候,真的忙不过来,何舒晴便会上前帮忙。
但。
她是进不了厨房的。
不只程子昊这麽「下令」着,池名媛自己也有自知之明,就连全天晴农庄的女仆也都心知肚明。
她最後只能勉强帮两个孩子喂奶喝。
白天几乎都只有女人们在家,她除了有时例行会议回到池大集团去开会外,也几乎都在家里静养着。
静养。
那个男人要她尽量静养着,说过两天要给她一个惊喜。
说是什麽惊喜呢?
还真是卖关子。
不只守口如瓶,也不让她跟任何人分享。
不过日子到过得很快,没多久便来到了跟男人约定的那一天了。
他早早便将她从被窝里挖起,还是那句老话。
「早点出,妳的好姊妹没那麽早起床,我们可以去海边渡假村约个会,吃个悠闲的早餐。」
她傻眼一下。
这话,似曾相似啊!
还好,池名媛真的被两个孩子累瘫了,别说一个行李的踪影都没有了,连整个大厅都还在月色昏黄的状态。
但这男人说要去甚麽「海边渡假村」,却带她绕上了高公路,还在高架路上绕了许久。
都绕到天亮了。
她现男人总是有意无意地注视着後照镜,眼神左右瞥着,像是在寻找甚麽似的。
没多久,他终於将车子停下,却是停在休息站里。
「先吃个早餐吧!」
男人这样说,但何舒晴更是疑惑了,不是说要去「海边渡假村」悠闲吃个早餐吗?
结果绕了半天,却是来高公路旁的休息站里吃早餐?
男人也不知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她的错愕,还是故意无视她的反应,自顾自地将她带往休息站里,甚至还那副慷慨的模样。
「随便点,想吃甚麽?」
她迟疑许久,终於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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