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预估台风眼至少会停留1个小时,我们抓那个空档时间,绕另一条小路下山。」
随後,程子昊又瞥到了直盯着天空,喃喃碎语数着云朵的伊斯顿,二话不说将伊斯顿的上衣脱个精光。
「晴,帮我一下,把这两个人拖到石洞下。尤其不能让池名媛淋到雨,她会更不舒服,也可能会引感染。」
伊斯顿恍惚到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衣服都被脱光了,还试图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天上,眼睛完全不敢朝下瞥去。
「好。」何舒晴傻眼苦笑。
接着她跟程子昊接过伊斯顿的上衣後,直接让池名媛套在身上,半遮着身替她解开身上绑束的内衣,还有紧身的衣物。
伊斯顿的衣服罩在池名媛的身上,倒还有手术衣的宽松感。
程子昊又将血压器绑在池名媛的手臂上,专注观看着脉搏,嘴里随着池名媛又开始阵痛的哀号声低语数着。
这时,伊斯顿像是找回了魂魄般,眼神开始聚焦。
但视线一落,又看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被套上医疗手套,上头的血一晃,他又开始呈现迷茫的状态。
「伊斯顿!」何舒晴摇着他的肩膀,试图再将他的注意力收回。
「喔?好好好,我醒了丶我醒了。」伊斯顿颤音抖着。
但话虽然这麽说,眼睛却是死命地紧闭起来,根本不敢睁开眼看着自己的老婆。
这时,池名媛仰天大叫着,不自觉地弓起了身躯,还抓着伊斯顿的手胡乱用力一通。
「阵痛来不要用力,会导致子宫颈肿胀,那开指的会倒缩喔!」程子昊严警告着。
「啊?甚麽啊!程子昊你现在才说啊!你到底专不专业啊!」池名媛大喊。
程子昊硬是将两人的手拉开,还将池名媛的身躯朝地上压去,不让她随意翻滚蜷曲。
「1o分钟,6o秒,怎麽那麽长啊?不是都有开一指半了?假性阵痛?」程子昊皱眉纳闷。
池名媛几乎痛到咬破了唇,听到程子昊模棱良可的预测後,更是火大。她阵痛一完,托着坚挺的大肚子随即起身。
半跪起来劈头就骂人。
「程子昊!孩子生出来第一件事,我就要让她们知道,全天底下最大的恶人就是你!」
程子昊老神在在,还耸了肩,一脸得意。「我劝妳不痛的时候最好放空,保留体力。」
「程子昊,你这王八蛋!」
池名媛胡乱抓着地上的血压计便想朝程子昊的方向砸去,何舒晴立即闪了过来,挡在两人中间,好言相劝着。
「好啦好啦!名媛丶名媛,我们不要理他们喔!我们放空,我们放空喔!乖,妳听话,不要激动,保留体力。」
池名媛委屈瘪起了嘴,翘起的高度和厚度几乎可以挂上猪肉。「呜呜呜……晴晴,妳看啦!这些男人都是没用的阴茎!」
「好好好,他们没用丶他们没用。但妳可不可以不要开口闭口就是性器官啊?好不好?妳最乖了,我最爱妳了。」
何舒晴梳过池名媛被眼泪和汗水沾得黏腻的浏海,像是哄着孩子吃糖那样,语气轻柔到不行。
如此温柔的何舒晴还是程子昊从未见过的,他顿时一股莫名的醋劲油然而生。随後,也不知是哪个神经不对,突然跑出了石洞,冲过风雨的吹打後,从车子上抱回一盒泡面,还不知道从哪拿了热水出来。
就在池名媛又一次阵痛时,刻意在她面前冲下热水,一脸悠哉地将泡面盖起。
手里玩着自己的马表,等待黄金3分钟。
何舒晴看得一脸哑然,膝盖上还躺着池名媛的头,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拉起面条的男人。
「子昊,名媛已经痛成那样了,你还在吃泡面?」
「呼。」程子昊吹了几口,将泡面端在何舒晴的面前。「老婆,要不要先吃?我吹凉了。」
何舒晴瘪起嘴来,拉起了不悦的脸孔,朝着这真的「没用」的男人低吼去。「程子昊!你快帮忙啦!」
「我手已经脱臼了,没有办法接生。」
程子昊叛逆似地甩过了眼,一副就是知道何舒晴绝对不会吃他吹好的泡面那般,一脸委屈落寞。
随後,又朝着石洞角落处,还在仰望着天空数着云朵的男人看去。「现在就看那男人甚麽时候愿意帮自己的老婆接生啦!」
何舒晴顺着伊斯顿的眼光朝上看,天空上,只有阵阵斜斜刷过的暴雨,哪还有甚麽云朵啊!
这男人,竟然在自己老婆生产时,放空成那样啊?
是产妇需要放空保持体力,这当人老公的跟人放空甚麽啊!
突然,那游神的男人收回了眼神,一脸惶恐地朝何舒晴腿上休息喘气的池名媛瞄去。
「子丶子昊。我丶我真的做不到。你是不是还在记仇我消遣你老婆啊?你快帮我啊!」
程子昊哀怨吸了几口的泡面。「伊斯顿,那是你老婆啊!你到底在抗拒什麽?」
「我丶我怕...</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