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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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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我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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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子昊握起掌心里的药,「是,妳是他此生挚爱。除了妳,他所有都可以放弃!」

    面对程子昊冰冷的语气,何舒晴低下头,眼角的泪珠点落在自己的手心里,又滑到了床单上。

    她咬着下唇,摇着头。

    「我不要他这麽爱我。」这句话,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说真的在说给明天听,还是在说给眼前的男人听。

    或许,那都不重要了吧!

    对这男人,她顿时感到心灰意冷。

    半年多来的相处,她早就知道程子昊的个性,是那样自以为是,总想着自己能帮她承担一切。

    「晴,我帮妳安排了病房,妳先住院观察几天好吗?等手术时间确定了,我会告诉妳的。」

    男人握起她的手,她觉得很冰冷。

    「妳放心,我永远都会陪着妳的。」他见她不回应,叹了口气後,像是给了她甚麽承诺。「就算没了孩子,我一样爱妳。」

    她终於笑了。

    那是苦涩的冷笑。

    「呵,你有打算让我拒绝吗?」

    何舒晴抬起头,凹陷的眼光里充斥着疲累和愤怒,她知道不管她说了甚麽,怎麽做,这男人终究会动她双宝的主意的。

    之後几天,她都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心里顿时失去了活下去的动力和寄托。她感觉得出,肚子里的双宝真的受到了她肿瘤压迫的威胁,出血的状况越来越严重。

    她没有告诉程子昊。

    因为,她已经不想再跟这男人说半句话了。

    医院里的孩子,虽然急救了回来,却已经昏迷数天,医院传来的消息显示着生命徵象每况愈下。

    她去看了几次,孩子身上插的管子,比上回更多了。甚至连胸外的人工心脏都启动了,孩子的心跳完全仰赖着机器的运作,在黑暗中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而她,却甚麽也做不了。

    何舒晴呆呆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即使春天了,黎明起的浓雾还是那样凛冽,几乎要冰冻了她所有的血液和细胞。她凝望着脚下的薰衣草田,草枝上的露水还是那样清澈透明。

    这地方,还是充满着熟悉的味道。

    半年多的记忆,已经几乎填满她所有的心思和回忆,好几次就连对明天哥哥的回忆,都要被天晴农庄的所有,给占据了。

    尤其是卧房里躺在床上熟睡的那个男人,昨夜拖着疲倦的身躯回来,洗完澡便一股脑地爬上床将她从被窝里抱进自己的怀里,直到入睡後嘴里都还喃喃着她的名。

    「晴……」声声的呼唤,依旧回荡在她的耳边。

    多麽讽刺。

    自从两天前男人告诉她,说要安排病房进行手术前的检查後,她与他已经过了5o个小时都没有任何对话了。唯一听见男人嘴里说出的话,就是呼唤她的名。

    这回,又听见了耳边传起男人对她说的第二句话。

    「晴,怎麽不披件外套?妳还在烧啊!」

    何舒晴没有回头,依旧看着脚下的薰衣草田,从男人的声音里她听得出来,有恐慌丶有担忧,也有愤怒。

    恐慌,是因为男人翻身时,突然感受不到她在自己身边的温度。担忧和愤怒,是因为她只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绒睡衣,坐在清晨的浓雾里,吹着冷风。

    挺起的孕肚已经多日不再增大。

    喔,她好怀念那时看着肚子每日增大的那种幸福。

    甜蜜的负担,她终於懂了。

    之前因为大肚的不方便时,她便会跟男人有些小抱怨。

    「你又不知道女人怀孕的辛苦。」

    「呵,我是妇产科医师,怎麽可能不知道?而且自己的女人怀孕时,男人心里承受的恐慌和压力,妳不也不知道吗?」

    「你哪有甚麽恐慌和压力啊?」

    「当然有,无时无刻。」

    呵,无时无刻?

    她现在想起来,有些讽刺。现在她的丈夫,可是无时无刻都动着她肚子里双宝的主意。

    「我想让自己清醒些。」

    程子昊抓着女人的毛衣,朝女人肩上披去,顿时一愣。

    「什麽意思?」

    何舒晴没有动作,肩上细滑的毛衣虽然披在她的肩上,但她依旧感觉不出任何一点温暖。

    「子昊,谢谢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你是一个体贴的男人,值得更好的女人。」

    「晴,妳在说什麽?」

    何舒晴感觉得出身後男人的颤抖,但她又何尝不觉得全身抖?

    他要动她双宝的主意,她只有这样的想法。

    「我想离婚。」

    「为什麽?」程子昊站立的身形不只颤抖,多日来疲倦下陷的眼窝更是泛起红丝,他还在想办法理解女人的话。

    何舒晴坐在藤椅上,指头相互抠弄着。她勉强自己,尽量不要看向男人的眼睛,不要去在乎男人是否会难过,或是生气……

    「子昊,你有过梦想吗?」

    ...</br></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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