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从程子昊的手中接过梳,梳了梳自己的长,恣意地披在肩上。男人帮她收起了吹风机後,顿了半晌。
「妳是想问伊斯顿的事?」
「伊斯顿?喔?喔,对……」她楞了一下。
伊斯顿的事?
那确实也是她想要问的事,但是她更想问的应该是……
算了。
先帮自己的好姊妹问吧!
「罗俊是他的病人,虽然身为医师,再残破的躯体都看过了,但那毕竟跟自己是有交情的,他一时很难接受。」
何舒晴点着头,在男人的搀扶下,坐到床缘。
「加上我告诉他,我们是因为遇到了池英杰,才耽误了。」
随後又拿了一杯温水给她。
「他一开始本来要跟我一起去找妳,因为妳爷爷腰闪到後去过他的门诊,他确定妳人一定不在池大集团,他担心……」
男人停下话,皱了眉,随後又摇了头,「但我没让他去。」
何舒晴听懂了大半,「所以,我们回来後,他才会那样生气,那样自责吗?」
「大概是。」
男人似乎觉得事情解决了,该解释的都解释完了,正纳闷看着她还有甚麽疑惑想要问。
果然。
男人跟女人注意的重点,不一样啊!
还是得她亲口问才行啊!
「可是,他这几天跟名媛……」
她话一出,男人像是被接起了甚麽神经一样,眉头一抽,随後眼睛转一圈後,明白她的意思。
「他知道名媛也是池大集团的继承人之一,他希望让名媛多一份保障。」
「啊?这?」
何舒晴一时接不上程子昊节奏,尴尬滚着眸光,她要问的似乎不是这种事啊。名媛是池大集团的继承人,跟他们夫妻两那种怪异的相处模式,有什麽关系吗?
结果男人冷笑一声後,似乎真的要回答她的问题了。
「孩子。」
程子昊看她又还是张嘴纳闷,又拉起半眯的斜眼,像是要鄙视她的逻辑和理解程度一番。
「妳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回池大集团,除了池傲的帮忙外,还因为妳有我程子昊的孩子,他们不敢动妳。」
何舒晴一听,哽了半口的水。
这男人,说话怎麽一点都不害羞的?
程子昊接过了何舒晴的水,帮忙拍着女人的背,顺着气。
「但名媛不一样,她跟伊斯顿是偷偷结婚的,伊斯顿又不搞商场那些。能让名媛多加一份保障的,就是有一个孩子。」
他觉得有趣。
听到女人问他这样的问题,他大概就知道这两个女人一定又偷偷去开「小密会」了,而且一定也说到令人脸红心跳的事。
「为什麽?名媛待在天晴农庄不好吗?为什麽一定要回去池大?我还在想有一天,我能不能离开池大呢!」何舒晴的嘟哝着,小声抱怨。
「要不要离开池大,不是妳们能做决定的。所以妳们能做的,就是让池大的人暂时不敢打妳们的歪主意。」
程子昊握起了女人的手,轻轻搓揉着。
女人最近的体温,高得让他有些紧张,半夜里他总得起来帮女人量好几次体温。当然,女人睡得很熟,根本不知道他半夜醒来了。
「池大有一个忌讳,他们不动孕妇。」
女人听完他的结论,眸光闪动亮起。
不错啊!
终於听懂了一些。
「所以,是你跟伊斯顿说明这些状况,跟他提的这个意见?」
「是。」
未料,女人神色一慌,又脱口甚麽,又迟疑着甚麽,「可是你知道他,他根本就……」
「我知道。他顾忌名媛,大概自己也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不知道要怎麽跟名媛说吧!」
程子昊猜也知道,这两个女人的「小密会」说了甚麽。
何舒晴心底的疑惑解开,她想到甚麽,掀开被子便要翻下床。
「那丶那我去跟名媛说。」
「不行。」程子昊将她抓了回来。「那是他们夫妻的事,妳给伊斯顿一些时间,让他自己去解决。」
何舒晴摇着头,拼命要维护自己的姊妹。
那不止是她的好姊妹,还真的是她的表姊啊!
「那要等到何年何月啊?名媛偷偷跟我说了好几次,说伊斯顿变得好可怕啊!」
听到女人脱口而出的抗议,程子昊皱起了眉头,像是看好戏般笑起。「好可怕?不就闷头做吗?有甚麽可怕?」
「你?你连这也知道啊?」何舒晴脸一刷,看着眼前挑着眉毛的男人。「伊斯顿那个没用的男人,敢跟自己的好兄弟说,不敢跟自己的老婆解释啊?」
男人看她有些不悦,赶忙跟她解释。
说他们这几天为了要分担照顾两个女人,又要兼顾对罗俊生命徵象的掌控,他们故意把自己的班表排成...</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