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力道无力拉着何舒晴的衣角,挂着五味杂陈的眼光,面部神经纠结难看。
「晴晴,能让我先解决人生三急吗?我等等再跟妳说,好吗?妳放过我吧!呜呜呜……」
说完,宋力道将门用脚抵上。但门外的何舒晴完全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劈哩啪啦问着。
这时屁股里的山洪,又一阵爆。
「啪啦啪啦」的泄洪声从厕所门後响起了溃堤般的交响乐,何舒晴捏着鼻仍旧是不愿意离去。
厕所门外的伊斯顿很警觉地靠在墙边,撑着大耳听着周遭的动静,随时伺机而动。
「好了吗?好了吗?我可以问了吗?」何舒晴倚着厕所的门边,三不五时就对里面奋战的宋力道喊去。
宋力道抽蓄着没有节奏的气,微弱回应。
「晴丶晴晴……妳到底要问甚麽啦?我甚麽都不知道啊!我刚刚在包厢里,不就跟妳打过暗号了。」
何舒晴慌乱走动着,不断在厕所里直踏脚步,双手紧张得相互抠弄着,支支吾吾。
「我丶我看不懂你的暗号啊!而且丶而且程子昊是你去找来的,不是吗?」
「啊!痛啊!」
宋力道又一声仰天大呼的喊叫,随後无奈叹着气。
「我是去找他没错,但是不是跟他谈这件事啊!就丶就算有,我丶我也只是去帮我老师传个话而已,我也不知道他们真的能把程子昊约出来啊!」
何舒晴将耳朵贴在门上,皱眉纳闷。
「那丶那丶那你去找他谈甚麽啊?你那时候离开程氏企业的时候,为什麽表现得那麽难过啊?」
宋力道冲了个水,暂且冲淡了厕所里难闻的恶臭。
没多久,他打开门,一脸惨白挂在门边。「因为程总裁说,除非妳回天晴农庄,不然一切免谈。」
他转了个身,酸软无力的腰根本撑不起来,勉强挪动几个脚步後,又挂在了厕所的墙面上。
「我又想到妳刚跟程子昊分手,想来求妳也无用啊!」
何舒晴双手交叠捂着嘴鼻,这整间夜总会的厕所,应该都已经惨绝人寰了吧?
「谈?谈什麽?你告诉我啊!朋友一场,有什麽事我一定帮你啊!」何舒晴是真的很有义气,毕竟宋力道这些年来也帮了她许多忙。
虽然宋力道常常跟池名媛互别苗头,但也常常凑在一起沆瀣一气,配合着池名媛的歪脑筋来破坏她和池英杰的约会。
「真的?」
宋力道勉强撑开布满红丝的眼眶,惊讶看着。
就在他有些感动时,门外突然滚进了一声着急的跑步声,转进了他们俩个中间。
何舒晴警觉转头,惊呼大叫。「伊斯顿?我不是叫你把风吗?你跑来这干麻啊?」
伊斯顿低压身躯,贴着墙面,紧张得哆哆嗦嗦。「小丶小纽,子丶子昊丶子昊杀过来了!他手里还抓着妳的高跟鞋啊!」
何舒晴冲上前去,将伊斯顿的衣领抓下,激动摇晃着。「甚麽?杀过来了?那他看到你了吗?」
伊斯顿气喘吁吁贴在墙面,眼神开始呈现呆滞。「他看起来好生气啊!带了好几个天晴农庄的保镳,一起杀过来了!」
何舒晴将将他推开,从墙边露出一个小头,
一看!
要命啊!
程子昊身後竟然跟了六位保镳,最前端还是那个动作最敏捷的亚伯,一行人风尘仆仆,眼神严厉朝厕所的方向走来。
尤其是男人手里,还抓着她刚刚丢在6楼楼梯间的高跟鞋。
算错了!
这男人。
竟然不是坐电梯?
是一路带着保镳从最顶楼地毯式在找他们几个。
何舒晴赶忙一缩,几乎软脚在地。
该死!
刚刚就应该灌醉那个男人!
竟然还一度想到那男人是小宝贝的爸爸,而孩子还在医院里治疗着,需要这位不负责任的爸爸时时提高警觉。
她真是鸡婆了!
作茧自缚!
「天啊!快快快,哪里可以躲啊?」何舒晴环顾着厕所周遭,两个壮硕的男人根本起不了作用。
一个拉得虚脱,两眼无神挂在墙壁上。
一个吓得失魂,转着白眼瘫在她的身边。
这些男人,真的没用啊!
突然,眼神落在了厕所上端的逃生口。
她灵光一闪!
这里是1楼,逃生窗户的外面,一定就是宽阔的天地,自由的天空。
何舒晴二话不说拉着还有体力的伊斯顿,便要朝厕所的逃生口爬去。
伊斯顿连忙将她抓了下来,突然带着认真的神情,好言相劝着。「小妞,子昊是来找灰姑娘的,妳为了大家去自吧!妳的壮烈牺牲,我跟宋律师会心存感激的。」
何舒晴顿时鼓起了脸颊,气愤说着。
「不!我会被他碎尸万段的,你都不知道,他刚刚把...</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