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脑袋一阵轰然巨响。
她懂了。
她搞懂这群男人到底有多无耻了!
女人在他们的手里,竟然只是交易的筹码和玩物而已,她怎麽受得了!
何舒晴跳下程子昊的腿,突然暴怒。
她插着腰,指着话的周律师吼去。「搞什麽啊!你们男人谈判破裂,竟然把女人当惊喜包送出去啊!」
忍了一整个晚上,把她当玩物耍已经踩到她的底线了。要不是她自知理亏,怎麽可能忍气吞声。
但这下的气,她不可能吞得下去。
这群男人,竟然想这样把她送给一个怒的男人开心,甚麽世界啊!
「喂!小姐,妳甚麽态度啊!程总裁愿意看上妳,是妳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啊!妳别以为自己是处身,上一次床就在那里漫天喊价。妳要的酬劳,我们一分也不会少。」
周律师果然说话犀利,跟他家大小姐有得拚啊!
但何舒晴也不是省油的灯。
她踩着「答答答」的跟鞋,不甘示弱喊去。「亏你还是白家的席律师啊!我告诉你,女人的身体不是用来给你喊价用的!」
周律师气得站起了身,正打算一掌挥下时,沙上扬起一声震动的暴怒。
「够了!」
男人将目标放在何舒晴的身上,又对她喝怒。
「滚!」
何舒晴被男人突如其来的音量,吓得有些脚软,肩膀不自觉颤抖着。刚刚环绕在她身上的那个男人的温暖和气味,瞬间一扫而空。
眼看震惊不语的众人,都等着看她的反应。
真是心有不甘!
她耍了一整个晚上的宝,悉听尊便,这些男人竟然说翻脸就翻脸。
好!
是这群该死的男人逼她的!
何舒晴突然收起了那副猖狂拗蛮的神色,挂起了女人娇柔撒娇的那面柔软。还刻意扭着腰,挤着胸,抿着嘴,将桌上新开封的白兰地端起。
随後,嗲声嗲气,带着十足的歉意。
「程总裁,周律师,很抱歉,今晚的不愉快都是因为我,我向各位赔罪。」
说完,她脸不红气不喘,一口乾尽了替自己倒满的白兰地。
主位上的男人还在皱眉纳闷中,根本来不及阻拦她喝下酒,前倾的身躯还明显呆滞着。
这女人,竟然无缘无故情绪转换那麽快?
那是程子昊所料未及的度。
就在他诧异时,女人纤纤细手的动作,让他有了答案。
他震惊睁大了眼。
他本来只是故意要将女人吼出这不怀好意的危险中,却没想到完全启动了这女人腹黑报复的性格。
女人甜美一笑,果然让前方几个没脑袋的男人,软下了心肠。色眯眯的眼神,只注意着女人扭着腰,摆着臀的动作。
只有程子昊。
他目不转睛看着女人戴着水晶指甲的拇指,看着女人从拇指的缝隙中,朝着白兰地的酒瓶里抠进了不明的粉末。
透明丶无色丶无味的粉末。
那到底是甚麽?
这女人怎麽全身上下都有莫名其妙的「药」啊?
他终於和女人对视到了。
但女人似乎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一样对他笑得灿烂,将那一杯杯斟满的酒杯,重新放置在众男人的面前。
也包括他自己。
「既然我在这里会毁了大家的兴致,那这最後一轮酒,就让我为各位斟满吧!我立刻就走。」
周律师一听,明显有些後悔了,想要将女人留下。
但女人这回走得潇洒,果真倒完了酒,摇摇屁股便出了去。
程子昊还在震惊中。
他太了解这个女人了!
这莫名其妙的药,他该怎麽跟大家开口?
就在他盯着女人走出的最後脚步时,一转头那些男人竟然「咕噜噜」全将酒喝得尽空。
还夸赞女人会招待,还知道要陪酒道歉。
出了门後的何舒晴,当然一脸轻松。终於摆脱了整群色眯眯看了她整晚,又没水准的男人,还包括那个吼她「滚」的男人。
不过更令她摇摆得意的是那一杯杯殷勤送上的酒水。
那些男人不就爱看女人搔弄姿吗?她就让那些男人尝尝看,什麽是搔弄姿的女人。
正当她跳着愉悦的跟鞋出了包厢後,一直躲在梁柱後的伊斯顿还喘着恐慌的大气,语无伦次问着。
「小丶小妞。里面怎麽回事啊?妳怎麽进去那麽久,子昊有生气吗?他知道是我把妳带来的吗?他……」
何舒晴一把捂住了这男人的聒噪。「伊斯顿,你一口气问那麽多,你是真的有打算让我回答吗?」
「好好好,那我问最重要的。子昊有生气吗?」伊斯顿撑着大眼,很想等到他焦虑了整晚的答案。
可惜没有。
何舒晴对他...</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