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尴尬笑着,猛点着头。
这男人绝对很有经验啊!
前几次要不是她够凶狠,这男人早就把她当成旧爱,爬上她的身,吃了她处身。
程子昊脸一刷。
他清楚女人一定不相信他说的话。
「她很喜欢小孩,一直想要有一个孩子。但是,她选择的那个男人无法完成她的心愿。」
「所以,你还是跟她上床了?对不对?」
程子昊大叹口气。
果然。
这女人果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正确来说,我们做了一场交易。」
何舒晴听着男人的冷语,半信半疑着,随後又想到甚麽。
「不对啊!你说她很喜欢小孩,怎麽会愿意让你把这麽小的孩子带走?而且,安安还早产啊!」
程子昊突然弯下了身躯,凝视着身高只在他胸前的女人。「妳觉得,她不愿意吗?」
何舒晴嘴角一抿,以她身为女人,也喜欢小孩,更生过孩子的立场,义正严辞说着。
「一定不愿意的啊!就算是交易,就算孩子有一部份是你的,但是辛苦怀胎的可是她耶!多少也会想参与孩子的成长吧!你那麽自私就把安安带在自己身边,对她,对安安来说,都不好啊!」
何舒晴正气凛然说着,她觉得自己确实是很有正义感啊!
如果这男人会因为她说的这几句话,去把孩子的母亲找回来,那这程总裁的婚姻争夺战,可就又多一场好戏可以看了。
正当她自得其乐时,以前的男人眸光深邃,含着灿烂的明亮光芒,直盯着她看。
「果然……」
男人说完,注视了她好久,看得何舒晴面颊红,她转过头去,闪开男人的视线。
「程子昊,你……还会再去找她吧?」
男人仰起头,看着远方的薰衣草田。
神色哀戚,原本挺立的肩膀宛若大势已去般颓靡而下,一副心死之人,心如槁木死灰。
何舒晴隐隐约约感觉,这男人可能放弃了,放弃追回那个他曾经最爱的女人。
许久,程子昊含着淡光的眼眸转动,双唇轻颤。
「她不愿意我再进入她的生活,不愿意我再参与她的生命。为了她,我可以放弃所有,为了她,我可以永远消失。」
何舒晴浅叹了一口气。
妈呀!
这男人痴情的程度,可不是一般人能较量的啊!
竟然甘愿做一个苦情的角色,默默守护那个心爱的女人,也甘愿为了她,让自己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
正当何舒晴觉得心情沉重时。
等等,这男人逻辑哪里怪怪的啊?
「但丶但是,你不是跟白丽丽有婚约了,而且正在进行啊!然後,你不是老是把我当作她吗?」
何舒晴斜着嘴角。
这男人说痴情,也痴情很怪异啊!
爱不到原版的情人,就找复制版的情人?
男人听到她的疑惑後,悠悠转过身来,白色紧身上衣在如墨的黑夜里,更是蛊惑诱人。
「是张小姐跟妳说,妳长得很像我前女友,是吗?」
何舒晴闪过眼神,她不希望放太多的遐想在这身材完美的男人身上。
但她才刚别下头去,男人温热的掌心便将她的下巴托起,随後双眸在她的面颊上缓缓移动。
她现,男人的眼角有那抹忧愁的泪光,颤音和着喉咙的压抑和哽咽响起。
「确实很像,几乎一模一样。但是……妳就是那个不爱我的她,不是当初那个爱我的她。」
何舒晴躲不过男人的手掌,便任他托着自己的下巴,连同被夜风扫动在胸口的丝也一并扫进了男人的掌心里。
但令她疑惑的是男人说的话。
这程子昊,在玩绕口令吗?
她当然不会是爱他的那个她啊!
她就没有过喜欢程子昊。
再怎麽像,她还是她,还是何舒晴。就是那个如假包换,不爱程子昊的何舒晴。
何舒晴打算换话题了,她觉得跟这男人说到这旧爱,就感觉是挖洞给自己跳。
她知道男人眼里对她的注视,是因为对旧爱的那一份情。
「那丶那个婚约?你都不担心吗?还是说,你打算放弃了,随便娶个自己不爱的女人得过且过一生。」
男人果然话题一转,便松下了手。
「在妳心底,我是一个得过且过的人吗?」
何舒晴躲开男人的温度和视线,双肘托在阳台的矮墙上,拄着自己的下巴。
她得把自己的脸颊顾好,免得又被这男人莫名其妙抓了过去。
「看来不是。」
她偷偷瞥向身後的程子昊,男人确实没有再逼近她的身旁。
随後,她语飞快说着。
「可是连续半个月你几乎都是跟白丽丽一起出...</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