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丽丽一听,原本叫嚣的神色变得惨白。
程子昊不再搭理她半句,不屑冷哼一声後便将门锁上。将那一句句气愤的怒骂和漫天的诅咒,全挡在门外。
这时滚在床上的女人缓缓爬起,全身开始盗汗,死命抓着胸前的衣领,不断朝床头畏缩去。
程子昊冷冷的嗓音滚在喉咙里,刻意将鼻头贴在女人的鼻梁前,吐着冷话和诱惑。
「何舒晴,妳胆子真大,竟然想对我下药。」
何舒晴颤栗抖着,惊讶看着眼前逼在她胸前的男人。「程子昊,你丶你是怎麽知道的?」
男人拇指抹过自己的舌尖,诱惑勾着神色。
何舒晴更是惊讶了。
这男人到底有甚麽本领?
不就是一个国际物联网的总裁吗?
竟然知道那药有甚麽作用?
还一舔就知道了?
「不可能,那药丸还是市面上没有流通的迷药,你怎麽可能一舔就知道?」
何舒晴惊恐哭着,胸前男人的热气逐渐逼近她的肌肤。
男人爬上床,朝着她敏感的脖子处,吐着热气。
「妳可知道那药里,还有吗啡的成分?」
「吗啡?」
何舒晴还未反应过来,无力的双手便被程子昊抓在了胸前,她只能被迫顺着男人的力道,半瘫在床头上。
「不过妳放心,那剂量不重,是专门给癌末病人舒缓疼痛用的。」
男人说完,将她的身躯搂了起来,压在男人自己的身下,她感觉自己完全陷进枕头和拉皱的被褥里。
「程子昊,你想干嘛?」
何舒晴哭着颤音。
她当然知道自己白问了。
这回,她真的是把自己送进了地狱了。
上回在车子里,她以为自己侥幸逃过了一劫,以後只要不要单独跟这男人出去或在同一个空间里,便能安然度日。
万万没想到,在这男人的地盘里,即使在众人面前和自己好姊妹的惊讶下,他竟然都能有办法把所有人打走。
羊入虎口了。
这下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这时,男人拉了一旁的被子,顺势将手一扬,乖巧的被子落在了男人预期的位置上,女人和自己裹在被褥里。
「所以,妳等等也不会感觉到任何的痛。加上迷药的成分,一定能让妳销魂飞天。」
程子昊每一个颤音,都让何舒晴步步瘫软。
那男人说的没错,这药确实是让人销魂飞天啊!
她好後悔,当时候就不应该跟宋力道讨这颗药,她当时候到底在想甚麽鬼啊!
何舒晴撑着无力的手,死命想推开俯身压下的男人。
「我不要!程子昊,我不要!你不准碰我!」
男人完全不管她的怒喊,将她紧紧抱进怀里,还刻意撩开她的丝,贪婪吸吻着她耳後的气味。
「公开来说,我跟妳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是实质上的夫妻关系。私底下来说,我也早把妳当成我的女人,妳逃不走的。」
何舒晴感觉到双腿内侧,男人身体逐渐失控的变化,她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程子昊,你已经答应白丽丽的婚约,也跟她谈了好几天了,不是吗?为什麽还要拖我下水?」
男人暗眸一落,失神的眸光放在何舒晴不断颤抖的嘴角上。
「妳真的以为我跟她谈了那麽多天,是在谈婚约?在妳心里,就那麽想要把我送出去给人?就那麽想要逃离我的视线?」
男人绕在她身後的双手,突然一个用力。「何舒晴,妳糟蹋了我对妳原本单纯的情愫。」
何舒晴不敢轻举妄动,她更不敢激怒眼前全身扯着青筋的男人。
但是。
该说的话,她还是得跟他说清楚。
她是何舒晴。
不是他的旧爱,不是他的女人。
过去不是,未来也不会是。
「程子昊,一直以来都是你单方面执着。我早跟你说过我不曾喜欢过你,也不可能喜欢你。我这辈子,只爱过一个人,不可能再爱任何人。」
「妳再说一次!」
男人一听,果然瞬间大怒,他扯着何舒晴的衣领,将女人拖进自己怀里。
何舒晴咬着唇,傲气一抹。
「程子昊,就算你强要了我的身体,我何舒晴这辈子,也不可能属於你!」
程子昊冷冷直视,不一语。
这答案,他听得很清楚了。
女人只爱过一个人,而这个不是他!
即使身下的女人被他压得四肢无力瘫软,完全没有反抗的馀地,仍旧是那样坚决否决他的付出。
何舒晴丝毫不退缩。
她咬着牙,做好了必死的决心。
跟上回一样。
男人只要敢再进一步,她绝对会跟这个疯子玉石俱焚!...</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