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是吗?那妳自己保重。」
男人低沉嗓音滚动,冷冰冰说着。这是男人自从那件事後,第一次开口对着何舒晴正面说话。
说完,男人不屑回头,丢下两个面面相觑的女人。
池名媛追了上去,张开双臂拦在男人的面前。
「喂!程子昊!你给我回来!这是你的天晴农庄,你给我想办法把我的好姊妹弄下来啊!」
池名媛甩着短,暴怒威胁着。
程子昊站得一身凛然,随後又一声带着讽刺的冷语。
「她并不需要我。」
「对,我不需要他!」何舒晴听到男人的冷言冷语,心底不服输的魂魄顿时被激起。
两人僵持不下。
一旁的池名媛不断向何舒晴投去暗示,要她安分一点。
但何舒晴怎麽肯!
越是要她安分,她就越叛逆;越是要她低头,她就越骄傲。
她根本就不认为是自己的问题,完全就是那爱不到就翻脸的男人的问题!
池名媛当然了解自己好姊妹的脾气,但眼前的男人起怒来又不在她能理解和掌控的范围里。
正当三人只剩对峙的沉默时,原本在大厅处轮岗的亚伯神色慌张走了过来,他看着眼前的僵局,原本吐在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说,什麽事?」
程子昊立即觉有异,低声命令着。
亚伯扯了僵硬的表情,嘴角抽蓄说着。
「少爷,有访客,是丶是池……池总裁。」
亚伯一说完,程子昊眉头瞬间冷冷一皱,嘴角提起一抹不屑。
「呵,来者不善。」
池名媛顺着亚伯的方向,颠着脚尖朝大门处看去。
拉起厚重深黑铁色的大门上爬满低矮的牵牛花,隔着整片薰衣草的视野,还勉勉强强能看到有一个慌张的人影确实在大门处徘徊走动。
「哥哥?他怎麽会来?」
「池总裁说有急事要找晴晴小姐。」
亚伯说得战战兢兢,试探的神色朝挂在树上,只能无奈晃着脚丫的女人看去。
「找我?可是丶可是,我现在下不去啊!」
池名媛精明眼睛一转,丢下话语仓皇朝大门跑去。「晴晴,妳不用担心,我先去帮妳挡一下!妳丶妳赶快想办法爬下来。」
「喂!名媛!不要丢下我啊!我会怕啊!」
何舒晴朝池名媛消失的方向喊去,不断朝半空中挥着手。
但是池名媛就跟刚刚一样,一闪身,一溜烟就跑出薰衣草田,这回还真的明显朝大门处跑去。
何舒晴缩回了手,委屈的神色朝一旁冷肃不语的程子昊看去。
男人双手环抱胸膛,丝毫没有想帮忙的意思。
「你看甚麽看?不用得意,我摔死自己也不会求你的!」何舒晴甩着长,从口袋里抽出圈,将头盘了上去。
随後顺着池名媛刚刚爬下的角度,摩擦在树干上的臀部一步步朝下挪去,但最後她也只能停在断裂的树干上端。
这高度看去,肯定会跟刚刚池名媛一样,摔得四脚朝天。
在这男人的面前?
作梦!
她怎麽可能在这男人面前,展现那副丑陋搞笑的模样,这不刚好被他拿来好好讥笑一番吗?
正当她盘算着要怎麽以最「完美」的落地姿势朝下跳时,树下的男人拉起一声责怒。
「知道要来树林爬树,为什麽还穿洋装?」
这是这男人跟她说的第二句话。
还是一样掌控欲很强啊!
真的是神经病一枚。
「我高兴!」
何舒晴翻了白眼,不屑回应。
那样想来,这男人根本就没有资格跟她耍脾气啊!
差点失身的人可是她耶!
被弄得一身狼狈回家,在站众人面前承受诧异和白丽丽嘲笑的人,可是她耶!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该死的男人!
就在何舒晴打算试着踩踩看一旁看起来也很坚固的树干时,那一声焦虑的女声又从远处响起。
「晴晴晴晴,妳不要怕,我把我哥哥带过来了!」
何舒晴一听,眼前瞬间黑了一片。
这好姊妹到底在想甚麽啊?
一个不够,还再拉一个来作陪?
是嫌她要表演狗吃屎没人看吗?
「甚麽?妳带他来干嘛啊?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样,很丢脸啊!」
才刚说完没多久,带着金棕色的池英杰已经站在了树下,一声柔声暖语朝何舒晴安慰去。
「晴晴,我怎麽会觉得妳丢脸呢?妳不用害怕,我上去带妳下来。」
说完,池英杰二话不说便要爬上树,完全不管一旁程子昊冰得刺骨的愤怒眼神。
「不要不要!刚刚那个树干已经被名媛踩坏了,你上来会很危险的...</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