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半个身躯激动压在女儿墙边,点着脚丫子,随着如浪潮般的闪动,摇晃着脑袋。
突然,她眼眸一亮。
连鞋也没穿,三步并作两步便冲出卧房。跳着雀跃的步伐,兴奋地冲进了池名媛的客房里。
「名媛,名媛,快醒来啊!」
何舒晴奋力摇着池名媛缩在被褥里的身躯,还将她的枕头一个劲地抽出。
「晴晴啊!大半夜的,妳干嘛啊?」
池名媛嘟着嘴,将枕头气愤抢回来,一并将被褥拉到自己的耳蜗边,绕成了一个圈。
何舒晴跳上床,将池名媛推起。
「名媛,陪我去一个地方。」
池名媛扯着被何舒晴强硬拉开的睡衣,又钻回被窝里。
「我不要,我要睡觉。妳叫妳老公陪妳去啊!」
「名媛,起床啦!妳陪我去啦!求求妳。」
何舒晴索性将池名媛朝床下推去。
池名媛拉着半挂的被单,屁股垂在床缘边,气愤地拍着何舒晴的手。
「唔。不要啦!晴晴啊,妳是程子昊给妳的滋润不够吗?三更半夜地来挖我床干嘛啦!」
何舒晴不管池名媛的拉扯,硬将她的手指头一根根从床缘处掰开,又禁锢了她的双手双脚。
之後随意丢了一件外套披在池名媛身上,将人半拖半拉地朝大厅处走去。
池名媛拉着房门握把,死也不肯就范。
睡得温暖的脚丫,踩到冰冷的地面还一阵蜷缩。
「好冷啊!明明是夏天,为什麽天晴农庄的夜温那麽低啊?」
池名媛打着呵欠,抱怨着。
最後,何舒晴蛮力一扯,池名媛的手桎梏住,直接朝楼下拖去。
「晴晴啊!妳到底要去哪里啦?」
池名媛拄着半醒的下巴,坐在楼梯间,手臂弯绕在楼梯的栏杆处。
「夜游,妳陪我去夜游。」
何舒晴滚着兴奋的眸光。
「妳疯啦!都几点了,还想着要夜游?妳自己去!」
说完,池名媛朝卧房爬回。
何舒晴赶忙冲向前挡了下来,理直气壮地威胁着。
「名媛,妳不陪我去,我就把妳之前跳脱衣舞的事跟伊斯顿说!妳别忘了照片还在我这里!」
池名媛一听,激动抿嘴,指着食指。
「晴晴妳?竟然威胁我……好!妳够狠!」
随後,她愤然吐气。
不甘愿的身躯,任凭何舒晴的推拉。
何舒晴到了大厅後,开始翻箱倒柜,眼神着急左右晃着。
「名媛,妳来帮忙找啊!这手电筒是放在哪里啊?」
池名媛打着呵欠,翘着脚悠哉地坐在沙上。
得意地冷哼。
最好何舒晴找不到手电筒,那她就可以回去睡回笼觉啦!
「晴晴,妳要夜游还怕黑啊?胆子怎麽那麽小。」
说完池名媛又打了一个爱困的呵欠。
突然,眼角疲倦的闪光中,晃过一个黑影。
男人双臂慵懒地轻靠在二楼圆弧的围栏上,目不转睛朝她们的方向看来。尤其听到何舒晴疑惑的纳闷後,嘴角邪佞一提。
池名媛悄然无声地与男人对上焦,眼光一闪,精神瞬间清醒。
随後,嘴角笑得窃喜。
「晴晴啊!这哪里有酒啊?」
池名媛从沙挪下屁股,精神抖擞地问。
何舒晴小头钻进一旁的斗柜下,专注地翻找着,半露在外的屁股俏皮地摇晃着。
「酒?妳要酒干嘛?」
「调香水啊!」
池名媛四周晃着脚步,理所当然地回着。
「妳之前不就是跟我哥哥说,要我来天晴农庄研究薰衣草香水吗?我这回去要是没有交成绩,不是被他怀疑我到处鬼混吗?」
「喔!那要伏特加吧?应该在厨房吧台桌下。」
何舒晴随意一应。
池名媛「啧」了一声,语气坚定地说着。
「我要红酒!」
「红酒?」
何舒晴从矮柜中钻出头来,蹙眉纳闷。
「调香水有人用红酒吗?妳不是都用6o%的伏特加做基底?」
池名媛朝厨房走去,顺道拉着何舒晴的注意力。
「拜托,我是研究香水的人,当然不能用传统的那种方法啊!要有创新啊!」
「喔?随妳啦!」
何舒晴不耐烦地回应着。
「厨房左侧的墙面是酒柜,上面有很多种酒,妳自己去找吧!」
随後,又继续催促。
「名媛,妳先来帮我找手电筒啦!」
池名媛不管何舒晴的请求,大摇大摆朝酒柜走去。闪动精灵的眸光,不断扫在整墙的酒柜上。
突然,眼神一亮。
精明的神色,落在...</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