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舒晴指头卷着被单,瘪着嘴。
「陈鬼王嘴巴那麽大,大概也有跟你说过我子宫已经拿掉的事吧?」
「所以呢?就因为这样就不爱惜自己吗?这世上拿掉子宫的女人也很多啊!」
程子昊越是不解,越是怒。
何舒晴惆怅长叹。
「我没有家人,连唯一的孩子也做了天使。在大家眼里,我只是一个小三,夺人婚姻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讽刺的是,我的工作是抓奸,专门替人排解婚姻的疑难杂症。」
她卷着手指上的被子,用力朝扯着指头。
沉痛冷语。
「你可知道,那心里有多复杂?」
程子昊怒眉松缓,疼惜望着。
「妳可以把明安当成自己的孩子。」
何舒晴望着婴儿床上熟睡的婴儿,若有所思道。
「安安是很可爱啊!尤其他吸手指头的样子,跟我的孩子确实有一点像。那是我唯一拥有的音波照片,我唯一看过他的模样的时候。」
说完,她换了语气,勉强将自己从不愉快的情绪中拉回。
轻柔笑着。
「今天谢谢你的蔬果,多少钱我付你。」
程子昊皱眉冷笑。
「何舒晴,妳觉得我会缺那些钱吗?」
何舒晴嘟嘴抿笑,眼角飞扬。
「那,那我写卡片谢谢你?」
程子昊起身,拿了床头上的药丸,端了温水。
「你要感谢我?可以,陪我演一场戏。」
何舒晴接过药丸,轻握在手心间。
「演戏?」
程子昊摊开何舒晴的手,纤细略带粗茧的指头,挪动着上头的药丸。
不经意低语。
「妳应该猜得出来,我对白丽丽没有兴趣吧?」
「我怎麽知道你跟白丽丽是甚麽关系?」
何舒晴回过神来,掌心里的药,已经不知依照甚麽成分,先後顺序,井然有序地排列条理。
「该不会……你是要我帮你气走白丽丽?可是我跟她,曾经有些误会啊!」
程子昊递去开水,点着头。
随後,无视何舒晴的解释,冷冷一语。
「照顺序吃。」
何舒晴讶异睁眼。
抗议抱怨。
「甚麽?那麽麻烦?不就感冒药吗?一起吃就好啦!」
程子昊听後瞬间皱眉,俊脸一刷,眸光里明显滚着火气。
何舒晴不悦低骂。
「固执!龟毛!强迫症啊!」
最後还是在程子昊的监视下,不情不愿地将药照「顺序」吞下。
突然,她又想到甚麽。
「我又吃了药,不就不能授乳了?」
程子昊收回水杯,谨慎地点着头。
「妳先好好休息两天吧!明安的事,不用担心太多。」
何舒晴沉默点头。
这主卧里总是有着一种安逸的宁静,但此时大厅里却是响着焦躁的脚步,来回走动着。
女人交错碎念的声音,回荡着。
「张小姐,那程子昊把我们晴晴带进去那麽久,会不会欺负晴晴啊!」
「唉哟!名媛啊!这妳就不用担心了,我们子昊很温柔的,不会弄伤晴晴的。」
张素如闪着雀跃的眸光,跟池名媛交互换着眼神。
这时,一旁不悦女音,幽幽传起。
「只是去喂个药,说得好像洞房似的,故意的吗?」
池名媛转头,拉了嘴角,得意冷哼。
「哪需要洞房啊?都有小孩了。」
白丽丽冰冷回眸。
「池名媛,妳唯恐天下不乱吗?妳以为我不知道,那孩子是子昊认养的,跟何舒晴一点关系也没有。」
池名媛和白丽丽两人挺着下巴,都不甘示弱。
这时,众人身後落下一声低哑。
「怎麽会没有关系?」
众人齐唰唰地回头。
全挂着震惊的眼眸,滚着灿烂雀跃的眸光,嘴里满是合不拢嘴的惊呼。
唯有白丽丽,阴鹜不悦地望着。
程子昊搂着何舒晴的腰後,感情亲密紧紧护在自己的臂弯下。
何舒晴未退烧的面颊,泛着红光,彷佛真的被好好「滋润」了一番似的。
娇羞腼腆。
怀里抱着未足月的婴儿,任性地含着指头,可爱地咀嚼着。
女人娇小的身躯,依偎在男人的坚挺厚实的胳膊下,小鸟依人。
一幅多麽甜蜜幸福的画面。
活泼的池名媛率先躁动。
「哇!宝宝好可爱啊!我第一次看到啊!」
池名媛凑近身,出「咕噜噜」的声音逗着婴儿笑。
「晴晴,这宝宝的嘴巴真的跟妳有点像啊?」
池名媛惊呼一声,诧...</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