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又说他们曾订过契约。
这三个男人到底订了什么形式的契约?澪充满了好奇,同时也很想看看不死之身的铁,也就是昔日的破戒僧凤岩到底有何本事?
之前铁曾当着澪的面自夸“和我交合,可以得到不死之身”,当然澪并未当真,但是眼看着他和弁天纠缠交叠的身影,她又突然记起了这句话。
而面对着眼前的销魂场面,令澪也涌起了一股和沙门交合的冲动,就算会立即丧失生命,她也心甘情愿。
于是澪跪在沙门面前双手伏地,柔声哀求:
“沙门公子,这是我的请求,请你接纳我,就算只有今宵,我也”
沙门冷冷的看了苦苦哀求的澪一眼。
“你已经变成女人了?”
“不,还没有”
沙门小次郎抬起原本望着炉火的脸,阴沉的眼睛慢慢眯起:
“那你就以口,试着让我勃起。”
说罢,沙门即稍微移动身子面对澪。
沙门的要求直接了当,澪已激动的喘着气,她下定了决心,跪着移到沙门面前,以颤抖的指头掀开沙门的下摆。
“喔,来真的?真不愧是宗左卫门的女儿,够胆识,看不出来还是个处女。”
在卧室的铁听到他们的对话,抬起头来发出呵呵的笑声打趣。
铁接着再次扳开弁天的秘沟,让隐匿在双丘间的花再露娇颜。
“美食当前不吃是男人的耻辱,你就好好享受送上门来的新鲜货吧!今晚,我要恣意怜爱弁天的菊蕾”
铁将手指插入因为舔弄,不再坚闭紧锁的肉襞中。
“放松力量!这样才不会痛吧!”
铁一面说,一面将有常人两倍粗的食指更深入弁天柔软而敏感的肉襞中。
原本抖得如秋风中落叶的弁天,突然像石头般地僵住不动了。
他闭上眼睛、咬紧牙根,忍受着铁粗大的指头,在他的秘道中恣意肆虐。
它不但抚弄着狭窄秘道的黏膜,还长躯直入秘道的底部,残暴地为弁天带来痛苦的压迫感。
而且,当刷地猛力抽出指头时,秘道又引发一阵疼痛,弁天的下肢微微发抖,哀怨的眸光中流露着无声的哀求,但是弁天仍紧咬着唇,未发出一丝呻吟之声。
好象在惩罚他的倔强似的,铁更加狂肆的逗弄弁天,他用手指撬开弁天紧窄的内襞,然后凑上舌尖,舔弄着嫩红色的花襞。
“啊唔”瞬间,弁天发出娇吟取代原来的颤抖。
听到弁天的娇吟,铁更加用力的卖弄舌尖功夫,以手指撬开花蕾,再将舌尖刺入内部舔弄。
“啊啊”弁天全身掠过一阵痉挛,迸射出白色的蜜汁,纤瘦的身子像崩溃似地倒在床褥上。
“弁天,怎么了?已经到达高潮了吗?”
铁笑着打趣,并伸手抚摸弁天前方的花茎,确定还未完全萎缩后,取来了一条细绳,熟练灵巧地将细绳绑在弁天花茎的根部。
“唔”
弁天忍不住叫了一声,回头含恨看着铁,铁完全不予理会,他将弁天翻转过来,剥去他身上的和服,让弁天一丝不挂地面对着他。
弁天又被迫趴了下来,露出背部的女阴弁财天及柔美的身躯,铁再次从身后一把抱住了弁天。
粗长硬挺的勃起,猛地贯入弁天已略微开启的花蕾中,彷佛要撕裂般的痛苦,让弁天不禁呻吟出声。
为了缓和入侵的痛苦,弁天张着口,不断地深呼吸,这样的举动更刺激铁的施虐性,他毫不留情持续猛力冲刺。
弁天痛得额头直冒冷汗,铁还用他的大手猛力打着弁天白嫩的臀瓣。
每受到一击,富有弹性的内襞自然紧缩,在缩放之间,铁的男根充分地享受了被紧绞
的快感。
铁又打了弁天一下,并顺势往里进攻。
弁天只能持续痛苦地呻吟着。
另一方面,让澪含着自己肉刃的沙门,突然一把抓住澪的发髻。
“啊”
澪叫了一声,整个人像小鸡似的被拎了起来,还来不及叫第二声,沙门就将她抛到地板上,并转身离去。
“不要走,沙门公子”
闪开扑过来的澪,沙门直接走进卧室。
“沙门公子”
看着沙门无情的背影,澪的眼里尽是哀伤和怨忿。
“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行”
澪含恨的叫着,一双眼睛直瞪着让自己既爱又恨的沙门,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此刻的沙门已死上一百次了。
对于澪的反应,毫不在乎的沙门小次郎,走到仍受铁操控的弁天身边。
“铁,退下。”
“我还没满足呀!沙门大爷!”
铁像一头被抢走口中饵食的野兽发出狂吠之声,但是见到了沙门冷冰冰的表情,他也只能咋舌悻悻然地放开弁天。
“真是的。”铁只敢在一边抱怨。
咬着牙忍受铁肆虐的弁天,在铁突然撤走武装装备后,全身虚脱瘫在被褥上,还得不到喘息,他的腰又被提了起来,当他发现搂住他的正是沙门的时候,立刻晃动双脚企图挣脱。
看着弁天因承受屈辱而发青的肌肤,沙门扳开双丘,伸入手指确认里面的花蕾是否受到损伤?
“唔”弁天扯着嗓门发出悲呜,他再不能忍受下去。
全然无倩,沙门把自己的肉刃插进了弁天因为铁的攻击,已呈石榴色的秘蕾之中。
“啊”
强烈的痛楚,让弁天不断的晃动着雪白的双丘。
沙门紧抱着弁天,让自己的肉刃随着弁天的晃动更加深入
这样的刺激持续着,突然一种朦胧的光华由里到外,浸染满弁天的躯体,他的肌肤更加光泽妖艳,就连背部的弁财天也像是活了起来,显得格外鲜明清晰。
“啊”
倚在门旁,抓着拉门凝视着这一切的澪,不由惊叹出声。
“你也是前辈子欠沙门的,竟然会迷沙门迷成这个样子,真是拿你没办法。”
走到澪身旁的铁丢下这句话后,回到炉炕旁,开始喝着已经温好的酒。
在卧室内被两位猛男相继侵犯的弁天,现在已经改变了体位,弁天以骑乘的姿势坐在沙门身上,两人的胸部交叠在一起。
撇嘴冷笑的沙门,不疾不徐的攻击着弁天。
弁天急促的喘气,时而咬紧牙关,忍受着沙门的律动。
“铁,过来舔他。”沙门呼唤坐在炉炕旁的铁。
“嘿嘿,不上场都不行了。”
铁走进卧室,蹲在弁天背后,伸出舌头舔着被沙门肉刃贯穿的肉襞。
“唔”
弁天忍不住尖声呻吟,不断的扭动腰部想逃开,但是下肢被肉刃贯穿,弁天根本挣脱不了。
沙门司掌贯穿、压迫、摩擦,铁就像软体动物一般蠕动滚热的舌,在同一定点交会了。
瞬间,弁天原本痛苦的呻吟,转成甜美的吐气,进而蜕变成妖艳狂浪的娇吟。
“啊啊”
发泄悦乐的花茎被绑住,承受着一波波狂喜的浪涛却无由发泄,弁天微启的口中,发出又似娇吟又似啜泣的声音。
沙门一面吸吮着弁天的唇,一面规则的摆动自己的腰,继续进攻。
铁则配合沙门选择最佳时刻乘胜追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