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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恐怕是一条咸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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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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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反问:“哥,宋致淮呢?”

    池颂爱不释手地望着孩子:“……应该是去找院长了吧,这次欠人家一个人情,他得还。他叫我不用跟着去,在这里看着孩子就好。”

    池扬讶异:“他也来了?”

    池颂点点头:“他说,我一个人回来,他不放心。”

    池扬:“……”

    注意到弟弟无语的表情,池颂也发现自己有点过分了,蛮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平时不大方便秀恩爱的,当着你们的面还能多秀一秀……我尽量控制一下,好不好?”

    池扬立刻心软得不行:“好好好,秀秀秀。”

    玫玫对宋致淮印象尚可,这次又受了他的惠,挺羞赧地说:“叫他也来看看孩子吧,我也好当面谢谢他。”

    池颂刚想说点什么,池妈妈就抱着一包衣服进了门来。

    池颂叫了一声:“妈。”

    发现池颂也在,池妈妈的表情僵了一瞬,才放下衣服包,淡淡地说:“往回跑什么?”

    察觉到妈妈对自己隐约的疏离,池颂心里难过了一小下,但在面上还是努力撑出一副灿烂的笑脸:“怎么样也要来看看的呀,让小侄子认认他舅舅。”

    池扬主动迎上去,帮着池颂斡旋:“你还不好认?等你火了,电视上天天放你的电视剧,换一个台是你,再换一个又是你,还怕他认不得你?”

    说完,他又立刻转向池妈妈:“妈,您跟谢大夫谈过了吧?”

    池妈妈面色稍霁:“刚才在走廊上碰见了。谢大夫说玫玫的情况挺好的。”

    玫玫在一边帮腔:“……幸亏得是送来得快呢。”

    池妈妈没吭声,动手把衣服包拆开,把里头的旧衣服一件件取出来。

    取了两件后,她头也不回地说:“愣着干什么?去洗洗手,一会儿帮妈妈一起剪。”

    池颂还没反应过来池妈妈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就见池妈妈扭过头来,嗔怪地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眼里怎么没活儿?”

    池颂简直是欢天喜地的踩着拍子去了单人病房的独立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满脑袋都是飘红加粗的弹幕。

    妈妈理我了,她肯理我了啊。

    外头,池扬听着哗哗的水声,替自己的哥哥觉得不是滋味儿。

    他小声说:“妈,别再跟哥置气了吧?”

    池妈妈呸了一声:“得了吧,你们哥俩,从小穿一条裤子的,长大了就不把爸爸妈妈的话当一回事情。他气我就行了,你可别跟着气我。”

    池扬说:“那这次玫玫的事情,怎么也得谢谢人家宋先生啊。”

    池妈妈整理衣服的手停顿了片刻,才小小声回道:“……拐了我儿子,一点小恩小惠就想叫我原谅他哦,门儿都没有。”

    池颂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一脸的受宠若惊:“妈,给我吧,我来剪。”

    直面儿子,池妈妈还是有点手足无措,飞快背过身去,拎着一条白色秋裤唠叨:“过来吧,我告诉你怎么剪,别剪坏了啊,都是你们穿过的衣裳,要是剪坏了,多可惜。”

    池妈妈不跟池颂聊宋致淮,池颂也不敢主动提起,两个人就这么从白天剪到了傍晚,剪得他手发软。

    眼看着到了饭点,池妈妈欲言又止了半天,才状似无意地开口问池颂:“回家吃呀?”

    池颂满心都惦记着有可能还等在外面的宋致淮,试探地说:“……致淮他还没吃呢。”

    池妈妈的脸立刻垮了:“行,去去去,你找他去。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

    池颂被灰溜溜地轰出了病房。

    刚才池妈妈在,池颂不好意思去翻手机,出来才拿出手机,一解锁,就收到了宋致淮的短信:“我去跟秦院长吃个饭,晚上十一点左右回宾馆,别急。”

    池颂厚着脸皮回了病房。

    池妈妈正在跟池扬抱怨,一看池颂去而复返,脸上的表情一松,但旋即又绷了起来:“回来干嘛呀?去找你们宋总去啊。”

    池颂小心地赔笑脸:“他去找秦院长吃饭还人情了,没人管我饭了呀。”

    池颂一脸要帮宋致淮邀功的表情太过明显,池妈妈都看不下去了。

    她哭笑不得地说:“行行行,我在这里陪玫玫,让你弟弟带你回家,锅里炖了乌鸡汤,你和你弟弟下点挂面。”

    和弟弟简单吃过一顿饭,池颂回了宾馆,乖乖躺在床上,裹着被子,小媳妇似的等着宋致淮回来。

    他的游戏里又攒够了勾玉,又可以来一次十连抽了。

    池颂手气向来烂,自己抽永远抽不出什么,自从和宋致淮在一起,才借他的欧皇仙气儿抽中了好几个梦寐以求的ssr。

    所以他早就习惯让宋致淮抽卡,自己在一边眼巴巴地等着奇迹降临就好。

    宋致淮说好是十一点回,就不会超时。

    离十一点还差几分钟的时候,宾馆的门被敲响了,刚走到门边,池颂就闻到了一股酒味。

    宋致淮明显是醉得有点厉害了,他把金丝眼镜摘了拿在手上,困倦地靠在门边沿,直到看到门开了,才轻声唤道:“媳妇。”

    池颂被他喊得有点酥,把人搬进屋里来,拿热水擦了擦身,又把早就烧好的水倒在杯子里,喂给他。

    宋致淮的神智还算清醒,捏着他的手,喃喃道:“池颂,你别生气啊,我这回欠人家一个人情,总不能在酒桌上推三阻四了吧。”

    池颂哪里会怪他,替他顺着胸口,心疼地说:“也不用喝这么多吧?”

    宋致淮说:“秦院长是个酒神,成天净在酒桌上混了。”说到这儿,他还隐隐露出了点不服气的样子,“……我就是太久不喝酒,酒量差了,不然倒的还不一定是谁呢。”

    池颂心软得一塌糊涂。

    那一点酒热,通过宋致淮近在咫尺的鼻息缓缓浸透了他的心脏,把他的身体也一寸寸变得滚烫火热起来。

    宋致淮碎碎念了很久,才想起了身边人,挣扎着就要离开他的怀抱:“你离我远点啊,你过敏的……”

    池颂搂着他不撒手。

    两个人都是男人,宋致淮又是个醉鬼,纠纠缠缠了一阵,他还是没能离开池颂。

    宋致淮着急了:“你别……别挨着我,我身上有酒味儿,你……”

    他说不出话来了。

    池颂这次回老家,随手在风衣上扎了一条男士丝巾来。

    池颂把在床头好好叠放着的纱巾一把抖开,罩在了宋致淮的脸上。

    宋致淮起先觉得脸上被冰丝激得发痒,刚伸手抓住了丝巾的一角,打算掀起来,一双温热柔软的东西就衔上了他的唇。

    宋致淮抓着丝巾,半晌没再动一下。

    池颂亲了好一会儿才气喘吁吁地放了开来,用额头抵着宋致淮的额头,小孩儿似的叫着他的名字:“……致淮致淮。”

    他把自己折腾得晕晕乎乎的,倒像是喝了一斤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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