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便不再说什么,只是继续往前走。但是……这老先生果真古怪,住的地方也甚古怪。
走向前,三人进了一座山,山上遇了一课树。一人树上做标记呀,三人继续向前走。走了不久,三人又站在了原地,那棵坐标记得树依旧在那里。再走,又看到了那棵树,再走,那棵树依旧在他们面前。可是,他们走过的地方——没人,没人,还是没人。
“可恶——”林青峰耐不住了,眼中冒火,“老天你跟我玩捉迷藏是怎的?这是多么可悲且幼稚的游戏啊啊啊啊——!!!”
“哎呀,年轻人不要冲动嘛。“一阵慢悠悠却使人放松的老者声音在身后传来。
赵明宇三人不约而同的转过头。
在他们面前是一位年约五十几的老者,一身灰色粗布麻衣,像是田野粗夫的样子。只是衣服上却绣了几只祥鹤飞舞。看起来有些不协调,却独独给老者添了几分祥和的感觉。
秦姬看了看他,走上前:“敢问老先生可知道浪天老先生在何处?”
老者细细地打量秦姬一番:“这位姑娘赵浪天那老头子做什么?”
“老头子?”林青峰惊奇:竟敢有人敢这么叫……
“看来老先生和他相熟。我们找他有些事要办,还望老先生帮忙。“秦姬恭恭敬敬。
“哦,帮忙啊。”老者随意挥一挥手,“那各位还是回去吧,浪天那老儿,吝啬的很,才不会闲来无事为人帮忙。”
说完就要走掉。
“老先生便是浪天吧,何必要隐瞒呢?”赵明宇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老者好奇的转身:“公子怎么会这么说,老夫一介乡野村夫,哪能和浪天相比。”
林青峰也觉得不可思议:“你没认错人吧?高手不都是高大威武,有威严气势的人吗,这……”林青峰没再往下说。
秦姬也随声附和,
“对啊,所以我也没将他认作浪天老先生啊。”
赵明宇上前走一步,看着稍有微笑的老者,握着扇子作了作揖:
“素问浪天老先生甚爱祥鹤,今日看老先生这衣着,晚辈才敢确认。”
浪天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眼中闪过无奈:“早知道昨日就不偷懒了,把这衣服洗了多好……”
“偷懒……”林青峰一时觉得被噎着了。
“走吧,既然都来了。不请你们坐坐也显得我没什么礼数。”浪天越过林青峰,径直前走。又接着向赵明宇道了句:“你这小子倒还知道,我还以为能使得我的都死绝了呢。”
随着浪天到了一座茅屋,看着倒也不小。踏进厅堂,三人有些惊奇。这也难怪。厅堂里挂着的画,桌椅上刻着的图案,无一不是祥鹤。
林青峰不仅咂舌:看得出这老先生对祥鹤的爱是多么忠诚且忠实啊!
“做吧。”浪天走到一张椅子前坐下。看着他们:“到底找我什么事?”
林青峰等人面面相对,还是赵明宇机灵,踏出一步:
“在下赵明宇,此行是想找老先生拜师。还望老先生成全。”
浪天忽的抬起头,两眼放光:“你说什么?你叫什么名字?”
赵明宇突然明白了,他有些想扶额:都是名字惹的祸啊……
“在下赵明宇,随林青峰,秦姬姑娘前来拜师。”
浪天突然站起来:“那你可是冷剑赤王?”
赵明宇叹了口气,摇摇头:“冷剑赤王已消失多年是人尽皆知的,我赵明宇又怎会是此等大人物呢?”说完,还故作惋惜的又叹一声。
林青峰内心充满鄙视:撒谎还不脸红,真是一种境界啊。
浪天顿时满脸失望,又坐回椅子上。秦姬奇怪:
“老先生怎的对冷剑赤王这么感兴趣?”
浪天抬起头:“老夫这辈子最想收的徒弟,怕就只有冷剑赤王了。七年前老夫还见过他的,那时他还是个小孩童,却表现出了对剑的极深领悟能力。这种人才委实少见呐!”又抬头望向赵明宇,“不过老夫还是不太相信你,这么多年未见,他长大变了样子也说不定。”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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