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窗外一片漆黑,隔壁的林青峰早已睡了,赵明宇这时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他的枕边放着他的佩剑——赤王剑。
赵明宇转了转身,面向他的佩剑,抚了抚,说:“赤王,我们就这样,忘记以前的杀戮。一直简单的活下去,不也很好吗……”
十天后……
古爷支队一队人已入了鲁国国境,正翻越一座翠山。
“哎呀,这镖运得可真累,到底是些什么东西啊。”林青峰坐在马车上擦了把汗,望着烈阳,很是不满。
“你好意思说?你坐在哪里?是我们在受累啊,你累着啦!”古万道骑在马上,瞪了林青峰一眼。
林青峰委屈的撇撇嘴。刚要回答,赵明宇在后面拍了他一下,林青峰不耐烦的回头。
在后面骑马的兄弟们,一脸愤恨的望着他……
林青峰马上回过头去。赵明宇看着他,无奈的摇摇头:“你能很快和兄弟们打成一片,这是很好的,只是……我们这十天里一共遇了十三帮山匪,七伙强盗,见了四回骗子,哪一回都没有你英勇向前的样子,都是你躲在兄弟后面,你哪里累啦!”
林青峰说不出话来,呆了一会儿,不知怎么反驳。却忽然又转头一脸憧憬的看着赵明宇:
“哪里,我只是看赵兄你素日皆是英姿飒爽,风流倜傥,舞得一身好功夫。心里满是崇敬,自然是觉得你是可靠的臂膀,不需要我奋勇向前你也可以顶天立地的对吧?”
林青峰一脸献媚。
赵明宇有些开心,微撇嘴角上翘:“你这话说的确是不错的。凭我的能力对付些小毛贼,我还是很不屑地,只是,不要转移话题!”
林青峰刚刚笑的跟花一样灿烂的脸,忽的黯淡了。
不过林青峰又挣扎努力,,咬咬牙开口道:“赵兄你帅可敌天,无可匹敌,令人不由得钦佩啊,林某实在觉得你只可天上有,不可人间闻。特别是赵兄今日穿得一身紫袍,更令人不由自主的向往啊。”说完还故作深沉的瞟了瞟赵明宇的衣服。
赵明宇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他今日的确一身紫衣,再加上他那飒飒的黑发,和眉清目秀的脸,的确让人觉得,嗯……美艳照人。至于林青峰说的什么帅可敌天,钦佩,向往,不在乎,我都不在乎……
可赵明宇还是有些飘飘然:“你说的,很不错。哈哈,虽然我赵明宇长相不如你,但在人群里还是很不错的,今日你有如此夸我,哎,着实不好意思啊,嘿嘿。”
林青峰忽然觉得自己,造孽啊。。。。
古万道看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甚是无奈,插嘴一句;
“赵明宇,他夸你几句就要飞起来啦。你们两个这江湖浪人还着实是“浪”,羞耻心在哪里?”
赵明宇一皱眉,看了看骑马走在路上的,古爷支队长。
“他在帮我满足虚荣心,有意见?”
……
古万道和支队的一群人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了下来,回了回头:
“明天就要到慕剑庄了,兄弟们今儿个先住下歇歇脚,都散了吧。”
听到这,众人都松了一口气,赶紧散开去吃饭去了。这趟镖也确实重要,让他们都疲惫不堪。一会儿,原地就只剩了几只大箱子。
林青峰要去集市上看看,却被赵明宇强拉去吃饭睡觉,心有不甘的仰天长啸:
“人生在世,没法及时行乐呀——”说着,两行清泪就要留下来,赵明宇也没搭理他。
当然,赵明宇不和林青峰一个屋子睡……
晚上窗外寂静,屋内烛火乱摇,林青峰自己躺在床上,头枕着双手,心里又回想着六源村被灭的情境。他不敢忘,这血海深仇,只有唯一六源村剩下的活口的他能报了。
忽的,烛火强烈的晃动了一下,林青峰猛地转头,摸起剑,警觉起来。屋里关着窗,只有风才能使烛火晃动,那风……
突然一股寒气向林青峰袭来,林青峰马上抽出自己的剑来抵挡。
“噹!”两柄剑锋相碰,却只发出小小的声响。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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