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这样?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林青峰惊慌失措的低喃。看着远处的村子变成了一片火海,那是他生活了七年的村子啊。大火噼里啪啦烧断房梁的声音,村民们的哭号,刺鼻的烟雾味,时时刻刻刺激着他的神经。
“我该怎么办?爹呢,娘去哪里了?”林青峰像是在自言自语。
忽然几个黑衣人从他上方飞过,他想呼救,但这些人令他恐惧。
看着这些人渐渐走远,他慢慢绝望了:为什么这些人看不见他?为什么不把他一起杀死?他不想孤独的活在世上。
“怎么会这样……不可以这样!不可以啊——”
“不可以!”林青峰忽然大叫。
“怎么了?做恶梦了?看你的样子倒是很紧张呢。”林青峰对面的男子略带玩味的挑眉看着他。
“林青峰听到这里,睁开眼睛:“是啊,做恶梦了。幸好是梦,不然真想死在里面。话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林青峰倒是很疑惑。
“不会又做你那个满门被灭的梦了吧……你也真是可怜,睡觉还被折磨。”他对面的男子装作没听见,自顾自的说着。
“咚”的一声,林青峰站了起来:“赵明宇,我是问你怎么在这里!”他环视四周,睡塌,书画挂墙,书桌上文房四宝样样齐全。他和赵明宇正坐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两人面前各摆着一杯茶……当然,他现在是站着。
“怎么?你不会是失忆了吧。那这样,我从昨天给你说啊。昨天我们刚赶到历阳镇,也就是这里,我们行侠仗义于江湖几余载,帮人无数,所以你想要在这里住下。当然,这个和上一句话没关系,我就顺带说一句。你想住下嘛,我没意见。所以我们就选了这家客栈住了下来,但你可能太累了,连着三天赶路从荒郊野外赶到这个繁华小镇,你也挺不容易的。所以我就让店小二先带你上去,我在下面先喝杯茶。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我只不过是回了房间,睡了觉,早晨醒了过来叫你而已,不过看你睡在桌子上,怎么叫也不行,就只能让你接着睡了,醒了就赶快下来,该吃午饭了。附带问一句,在桌子上睡很舒服么?我建议你睡在床上,不然对身体不好。想起什么没有?不然我再多说一点?”赵明宇玩着折扇挑眉笑着说。
“不用了,我本来就没忘什么……”林青峰很无奈。“还有,以后不要随便进来,不然我会以为你断袖的。”
“哦?断袖?对啊林兄,这一路上我倒是没见过你对哪一个姑娘望一眼。莫不成,你是在对我暗示什么?难道是你有断袖之癖……”
“什么啊,不要扭曲我的原意。家仇未报,我又岂可儿女情长。再说了,就算你的确长得玉树临风,潇洒无敌,以我对你的了解,凭你的功夫,你的心思,我可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林青峰努力辩解。
“是吗,既如此,你果然有断袖之癖……”赵明宇若有所思的点头。
这句,倒是把林青峰的话给噎了回去,他扶额在想:到底,是哪句话又说错了……
赵明宇和林青峰在街上走着。
街上一片吵嚷,倒是能让人感觉到有多繁华。不管是首饰,小吃,器物,倒是样样都不少。
“真是的,你为什么要长这么一张脸,长得真么好看都能靠脸吃饭了。”赵明宇皱着眉说。
“我又怎么惹到你了,你怎么总是这么说?”林青峰一脸委屈。
赵明宇指着周围很多人,林青峰顺着望去,大概有十几个人,有男有女,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还有几个女子,看着林青峰朝她们望去,顿时红了脸。
林青峰恍然大悟,说:“那又怎样呢,你不长得也很好看吗,怎么不说是你?
“是啊,也很好看。但是跟你比起来,我怎么有种小草被大树挡住了的感觉。”赵明宇叹了口气。
“那是当然,我出生这将近二十年来,一直是在挡着别人啊,习惯就好了。”林青峰满脸骄傲。而赵明宇呢,只看见他的脸……瞬间黑了。
“哎对了,这几日我等也颇为奢侈,盘缠也该用光了吧,我们该怎么办。”林青峰问。
“继续做工呗。你看——”赵明宇指着一扇大门。林青峰顺着望去“押镖招工”
“赵明宇你太聪明了,就靠你啊!”林青峰高兴的说。
赵明宇很得意:“如今你才知晓?我陪你走过如此多的风雨,你却心里始终无我半分,我心甚伤呐!我赵明宇是什么人你也不好好想想,多少年纵横江湖,且是你这新手可比的?”
说着,转过头看着林青峰。可是……
咦?人呢?
林青峰哪里还等得赵明宇唠叨,早就趁他不注意,冲进了大门。
“哐!”大门被林清峰一脚踹开。
“就是你们招工?小爷两个要应招!”林青峰朝着屋子里大喊。
“林青峰你收敛一下好不好,人家揍你我可不管。”赵明宇紧接着进来。
可霎时间,他同林青峰便愣住了。
大厅里做了满满的——壮汉!一个个看着他们,面露凶相,身上统一穿着灰袍,腰间系着根粗麻绳。这与林青峰二人身上的青衣玄袍简直是,天差地壤之别啊。
林青峰呆呆的看着满屋的人,不知如何续话。这时,其中一个看起来四十岁左右,尤显粗壮的人说话了。
“好个狂妄的小子,就凭你们两个,便想押镖?”
他的口气满是不屑,如此看来他便是领头羊了。
赵明宇听了,满心不服,道:“兄台可知人不可貌相,听你这话似乎是信不过我们。那就劳烦兄台主题考验考验,若我等通不过测试,给各位兄弟道歉便是了。”
林清峰一听。眼睛亮闪闪满心感激的望着赵明宇,心想:兄弟你就是靠得住啊,以后向你学习!
赵明宇看着林青峰这幅小狗似的萌样儿,低声骂他:“以后再给我惹麻烦,我就把你绑到树上。”
林青峰一个激灵。
“也好,那你就跟我个兄弟比一场,点到为止。就算你们只有一个人赢了,我也把你们两个收进来。若输了,你当如何?”壮汉挑衅似的笑了笑,转头对着满屋的兄弟。“哥几个,如何啊!”
“做伙夫!”有个人大声喊着。
“对啊,当个做饭的!”“是啊,当个伙夫给我们做饭。”“万一他们下毒,怎么办?”“那就你吃嘛,哈哈”
所有人都对着他们调笑起来。
赵明宇很不悦:“也好,本就是我等冒犯了各位的,有个惩罚也是好的。只是不知,哪位出战啊。”
刷!赵明雨打开了折扇。冷冷的眼光扫着厅里的人,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战。
林青峰很钦佩,却也有些担心,悄悄的和赵明宇说:“你也知道我那三脚猫的功夫,对付个把贼盗还是可以,但是这武功真高的,我也是很悬的。”
赵明宇瞟了林清风一眼,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说:“你也知道啊,只是不晓得多练习是吧。可有后悔?只有我一个人上便够了,这些人,用不上多少功夫。”
“你们在嘀咕什么?”壮汉看着他们:“没胆量就去做饭!”
“哪里,我俩只是商量对策罢了。万一碰上了什么高人,小命怕是保不住了。”赵明宇谦逊的答道。
“商量什么,磨磨唧唧的。”壮汉很不耐烦,指着身旁的一个人,说:“吴天,你去,快点解决。”
“是。”这名叫吴天的马上起身。
赵明宇和众人站在院内的场地上,他的对面立着那个叫吴天的男人,手持长矛。
“在下赵明宇,因未将剑佩在身,只得以扇代剑了。还请见谅。”赵明宇微一欠身。
吴天一挥长矛,说:“且不多说,速战速决,出招。”
长矛向赵明宇刺了过去。
(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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