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诔桑以多欺少?别闹了!这梁坚乍本就不是什么好狗!
木清上台一掌运气带着内力传到了崔诔桑体内,一股浑厚内力在她体内沉积,这才知道这木清的武功也是深藏不露的。
有了后援的她,有些得意洋洋的说道:“去世的老门主,梁铁舟?他也不是什么好狗!”
“桑儿,不得这么说你外公!”鱼天凉在一旁呵斥这得寸进尺的崔诔桑。
外公……
崔诔桑陷入了沉思…
“娘~这追命腿法为什么要交给我啊?”
“因为这是外公要交给你的。”
“可是为什么外公不让我随随便便就使出来呢?”
“那是因为这个使出来就有人一直追着你要追命腿法的秘籍~”梁初心抱着小小的崔诔桑,任她在怀里奶声奶气的撒娇。
“那些要秘籍的是坏人嘛?”
“是…”
“是坏人的话,我就要用外公留给我的追命腿法打他!”小小崔诔桑挥着拳脚一本正经的卖着萌,把梁初心逗乐了,在一旁喝的醉醺醺的崔唇荣也一脸欣慰状的轻笑一下继续喝着酒壶里的酒。
……
“梁铁舟是我外公?是害我出身就有内伤的凶手?”崔诔桑有些不可置信,那个在回忆从未出现的却在爹娘口中是外分疼爱自己的外公竟是那个在自己娘怀她时打了她三掌的人。
“这些是误会…当年老门主并未真正打下威力十足的三掌,后来我…哥发现,引着一个叫朱麦的恶贼找你娘决斗,然后用七苦神拳伤了你娘还有三天就出生的你。”鱼天凉此时的坦白让梁坚乍威严尽失,喊了梁高助他一臂之力,与快速结束这场内力对决。
鱼天凉也运功给崔诔桑加了一把力。
“七屠虎——朱麦?这个不是被温家的一个毒胆公子和她媳妇杀了,他可是什么七帮八会九联盟的人。”木清开始听着别人家事也插了一脚进来。
“那是我三姐和三姐夫~”崔诔桑一脸得意说着,完全不顾会不会惹毛下面那些可能是七帮八会九联盟的人。
木清看着这个时而睿智时而疯癫的崔诔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
倒是这内力的角逐还在继续着。
崔诔桑暗自理了理顺序,从中发现有些端倪,然后一一提出。
“凉姨,你可是之前有对一个叫瑶花的姑娘说过是你哥哥梁坚乍挑拨生事,让我娘受了我外公三掌。”
听到瑶花二字,鱼天凉脸上惊现两朵绯红,说话有些支支吾吾,不过介于场面特殊,并没有表现的特别明显:“你见过她了?是这样没错,但是前些日子,我被关押牢中看到老门主在牢中的一处角落里刻下的‘梁坚乍小人之心,吾错听小人之言,被逼退位,牢中遗憾终生。唯留四字给吾在世外姓孙儿,追命可矣’还有一本梁家刀法。”
这么一分析,梁铁舟的外姓孙儿只有梁初心的孩子了这么看来他是不可能下重手对自己疼爱的女儿的。
可能梁坚乍觉得关押不能给他人看到的人时,喜欢将人关在同一个密牢,这也导致鱼天凉发现老门主并不是他自己仙逝的,而是自己这狼子野心的哥哥为之。
有时候弃暗投明不过一念之间的事。
“哈哈,那个老匹夫!初心本来该是我的妻子!是那个老匹夫将初心嫁给了那崔狗!”梁坚乍事情败露,恼羞成怒得面目狰狞的瘆人。他脸上还有崔诔桑一口喷上的血。
“姨娘、木清,我数三二一,你们收功。我要替梁家清理门户。”崔诔桑向身后两个人打招呼。
木清和鱼天凉在崔诔桑数了三声后,收了功。原想在他二人收功之时,暗加一把劲震碎崔诔桑五脏六腑的梁坚乍早被看穿了,崔诔桑在数完三声后便平地飞起,她用的是“太平门”的轻功,但却是连“太平门”也没学会的轻身功夫。
“追…命腿法!你为什么会这个!”梁坚乍用掌接住崔诔桑凌空而来的一脚,只一脚他就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化解。
他慌了,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处心积虑的门主了,他的束发断了,灰白的头发披散下来,看起来别提有多狼狈。
“哈哈哈!我杀了那个老匹夫果然没错!我为他买了那么久的命!他不把她女儿嫁我,不把追命腿法传我!我套了他五年,什么刑都用了!他都没有把这腿法给我!”梁坚乍果然是失心疯了,这个罪行让太平门内也引起了众怒。
“你…罪无可恕了,死吧!”崔诔桑一想到自己本能继续像普通人家的儿女生活着,如果没有眼前这个丧心病狂的人的话,自己不会一出生就有内伤,自己的爹娘虽一身本领还是靠捕鱼为生,也许不会是捕鱼…也许当初爹娘跟不可能是什么太平门的叛党,也许自己还可以跟这个从未见过一面的外公撒撒娇。
崔诔桑太想有一个家了,一个温暖的家。
也许没有了也许…
崔诔桑深吸一口气,如临大敌。轻喝一声,给踩在脚下之人的手掌又是一跺。
这一跺,能听到清脆的咔擦声。
梁坚乍先是被崔诔桑废了一条腿,现在两个胳膊也没了,骨头是断了。
梁坚乍跌坐在地上,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
意外衷心的梁高提着刀来,被崔诔桑一脚踢开了他手中的刀。然后也无计可施的等着一顿踢。
刀“哐当——”一声掉到了梁坚乍的脚边。
“我不信命,我不信邪…我不信我有这结局,我要你们这奸夫□□断子绝孙!”梁坚乍用了最后一丝劲,将脚边的刀踢射像崔诔桑。
崔诔桑没有想到过一度丧失斗志的人,竟又再次踢来一把刀,一时之间就算躲,也是要废一条膀子。
“桑儿!”
“追命!”
后方两身惊呼,可是崔诔桑被人推开了,待她从地上爬起之时,推她的人,胸口上已经插了一把刀。
“啊——梁坚乍!我就问你,你就没有一点血浓于水的感情吗!”崔诔桑一声仰天嘶吼,对着梁坚乍又喊着,喊得她的嗓子满是沙哑。
“凉姨~凉姨!”崔诔桑不知所措的跪在了鱼天凉旁。
不错,推开她的人是鱼天凉。准确的说是没有一丝犹豫的,用身体撞开她的。
“初心,对不起。我帮哥哥陷害你,因为我喜欢你,从很小很小的时候就看着你练轻功,当时我想啊~大概这就是天仙把。”鱼天凉看着崔诔桑的脸已经出现了幻觉。
“凉姨,别说话了。把刀拔了…止血,你还能活。这次是你比武招亲啊,你还要嫁人。”崔诔桑一开始慌得时候,就开始什么逻辑什么思考都没了,她此时语无伦次的就像个找不到爹娘的孩子。
崔诔桑开始双手颤颤巍巍的要将鱼天凉胸口的刀□□。
“追命!你这样你姨娘只会死得更快!”木清制止了快丧失理智的崔诔桑。
“那我该怎么做!木大哥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是追命啊!我能追回自己的命,定能追回姨娘的!”崔诔桑满面的涕泪,却强忍着抽泣。
“追命只是个称号!”
“你闭嘴!”
木清被崔诔桑呵斥得不敢再开口。
“答应我,不要将哥哥他除籍。这样会进乱葬岗的。”鱼天凉的眼睛已没有了焦距,黑漆漆的如一潭死水,气若游丝的继续说着话,并未理会崔诔桑让她不要说话这一请求。“初心,你怪不怪我。”
鱼天凉一手沾着自己鲜血抚上了崔诔桑与她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笑的有些凄惨。
“不怪!不怪!”崔诔桑握住那冰凉的有些僵硬的手指,狼狈道。
“不怪就好…”
鱼天凉笑着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
崔诔桑哽咽了许久,抹去脸上的涕泪,将姨娘渐凉的尸体安放好。站起身来,走的踉踉跄跄。
对着一直在奸笑的梁坚乍踢去,梁坚乍飞出了三尺远。
“你不是很想知道这腿法吗?在你死之前看好了!刚刚那是追影,接下来追日。”崔诔桑追上去,将梁坚乍的脑袋摁下,用膝盖一定然后一个后空翻将他抛飞出去。
接下来的腿法一气呵成,到最后的追神后,梁奸诈仍站起了身,笑的奸狞无比。
“你知道我为什么先杀你那蠢货醉鬼相公吗?哈哈哈”梁坚乍瞪大了眼睛笑着说:“以为我要你看到你选错人了。”
“死吧!”崔诔桑再飞起一脚,踢飞了他的头卢。
那头颅脸上的笑还凝固着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崔诔桑。
崔诔桑闭眼默哀,每一个每一个,姨娘也是,梁坚乍也罢,死之前都把自己认作了娘亲。
每一个,每一个…自己的亲人都死去了。
太平门的人开始来收尸首了,索性鱼天凉…梁天语这个名字计入了梁家族谱里,因为她终其一生都未嫁人。
“对了!姨娘的情人!”崔诔桑仿佛想起什么往台下看去寻找瑶花的身影,可惜没有。
这神出鬼没的瑶花简直是个迷。
梁坚乍的尸首被晾在了那里。
崔诔桑喊住了一个收尸人,那人没等崔诔桑开口就说道:“梁坚乍的尸体会收的,但不是现在!”收尸人手上动作没停,帮鱼天凉的双眼合上,动作小心而恭敬。
“为什么?”崔诔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个为什么。
只是那人回眸,眼眶夺红满是泪水,道:“为什么?因为我有血浓于水的感情,因为我的杀父杀母之仇是比我小整整十岁的弟弟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