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黄老的惊叹,王刀子也赶紧凑过去,一看之下,也震撼不已,虽然对于书法的见识他不如黄老,但真正地好字,无论什么人都能看出不凡,再加上黄老如此推崇,竟然说比方老的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一瞬间,王刀子看向张庆元的眼神不由更崇敬了。
“呵呵,只是我的师父教的好而已。”张庆元笑道,“好了,不说这些了,黄老,这些药材如果能搜集到的话,我有急用,还请你快一些。”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这才去注意张庆元写下字的内容,一看之下,不由愣住了,这三种药材,别说他没听过,连这些字组合在一起这种奇怪的名字都让他疑惑不解。
不过黄老转念一想,自己是外行没听过,没准真正地中医药行家知道呢,也没再向张庆元发问,小心翼翼的将这张纸撕下来,放进衣服里面的口袋里,笑道:“张老师,我得先问问,才能给您答复,毕竟我也不了解这些东西究竟好不好找,但我一定尽快。”
张庆元点了点头,道:“好的。”说完,张庆元站了起来,道:“黄老,走吧,去你家坐坐”
“去……我家”黄老疑惑的站了起来,随即高兴道:“好啊,张老师还没去过寒舍,我这就给家里打电话,让他们准备准备。”
张庆元却摆了摆手,笑道:“准备什么,我又不是去你家蹭饭的,我记得你提过夫人有佯在身,难道不准备让我去看看”
“啊”黄老惊喜道:“这……这,张老师,您真是……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感谢您,之前确实有这个想法,但是一直没太好意思,您能去去看看,那真是太好了。”
黄老喜不自禁的搓着手道,随后又疑惑道:“张老师,我记得好像没跟您提过吧你从哪儿知道的”
突然,黄老脸色一变,表情立刻严肃起来:“张老师,您别瞒我,是不是志国还是志琴去找过您了这两个不懂事的家伙!”
“他们没有找我。”张庆元拍了拍黄老的肩膀道:“你忘了,当初亨利和罗西两人被我抓回来的时候,你在那儿交代后事”
听到张庆元的话,黄老这才恍然的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不由不好意思道:“唉,年纪大了,有时候一些事情就记不住了。”
张庆元笑了笑,没有说话,记忆力虽然通过身体也能调整,但黄老的身体对于他这个年龄来说,经过上次张庆元的疏通和调养,一个多月的时间,早已全部恢复,比之前还要好很多,而记忆力更多的则是属于灵魂方面的事情,张庆元就爱莫能助了。
走的时候黄老顺便叫上了黄志国,得知小朱刚把齐眉送走,也就没再多说,一行人上了黄老的另外一辆车,到了黄老的家。
他的家离公司总部并不远,只开了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依山傍水,地处城乡结合部,住宅旁边就是长江的一条小支流,清静雅致,倒是一处居住的好所在。
黄老的家是纯木式结构,一个篱笆院将房子环绕起来,没有太过奢华的装饰,没有游泳池,也没有高大的围墙,更没有铁丝电网保镖猎犬,似乎根本不担心有人会绑架自己这位江南省首富。
但张庆元却在下车的一瞬间,立刻感受到十道凝视的目光,最近的就在离房子不过十米处的另外一处单门独院,远的至少有百米开外,而且这些目光的主人,每一个都至少有武道二层的境界和修为,最高的一个竟然有武道五层的修为。
这十个人,即使放在世俗,绝对能不费吹灰之力的灭掉一个加强连,张庆元微微一笑,没有在意,打量起黄老的住所来。
黄老的房子虽然建的不奢华,但篱笆环绕起来的院子倒也不小,不过除了三幢木式二层的房子外,其他大部分都是草坪,还有摆的到处都是的花栽盆景,就像依然与周围的环境没有隔绝,整个院子也融进周围的大自然,能住在这里,自然令人心旷神怡。
还没进门,黄志琴就迎了出来,笑吟吟的同张庆元打招呼,这一次她的穿着倒非常居家,如果是不熟悉她的人,一准把她当成普通的家庭主妇,只需要一根针就能治好,极大的落差中,自然让他们郁闷非常。
“其实黄夫人并没有大碍,应该是前些年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所以才会造成心神失常,不时会有些疯癫,甚至口吐白沫,这些都是阴煞侵体导致的,我只需要在头话,女孩眼睛眨了眨,有些发愣,继而脸色一寒,一阵风似的冲到张庆元面前,上下打量了几眼,面色不善道:“小子,道行不赖啊,竟然连我爷爷都骗了过去,你混哪儿的”
闻着美女冲过来时带来的清香,再听到她红润而光泽的樱唇吐出的话竟然这些,张庆元一时间有些没有回过神来,张口结舌的望着美女,竟不知道该怎么搭话了,不过却也知道,这应该就是黄老的孙女,黄志国的女儿——黄草萱。
而看到黄草萱竟然这么跟张庆元说话,黄志国和黄志琴都吓得脸色大变,赶紧冲上前去,一人一只手给拉了回来,黄志国更是怒道:“萱萱,你太任姓了,怎么跟张老师说话的,赶紧道歉!”
黄志琴也忍着心中‘噗通’乱跳的心神,斥责道:“萱萱,这位就是把你爷爷的病治好的张老师,你怎么能这么没大没小的说话,太不应该了,赶紧跟张老师道歉!”
而黄老此刻的脸色早已涨成一张猪肝色,气的浑身发抖,王刀子也是紧张的看着张庆元,生怕他发怒。
“什么他竟然就是那个小神医”
黄草萱好像现在才明白过来张庆元是谁,不由瞪大了眼睛,再次看向张庆元,此时眼中没有了愤怒和质疑,而是满眼的好奇,那样子,让张庆元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
果然,黄草萱挣脱了黄志国两人的手,来到张庆元面前,挑了挑眉毛道:“看不出来,你这么年轻,还真有两把刷子啊”。
说完,黄草萱又吐了吐香舌,嘿嘿笑道:“刚刚不好意思啊,把你当成神棍了,现在来正式认识一下,黄草萱,你可以叫我的全名,也可以叫我的阿萱,但千万别叫我小草,否则我会生气的!”
说着,黄草萱伸出她的纤纤玉手,肌肤胜雪,光滑弹润,但张庆元却生不起丝毫旖旎之心,反而觉得有些哭笑不得,黄老的孙女,果然是朵奇葩!(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