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斗
“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格兰卸下腰间别的原先的刀鞘,灰蓝色的瞳孔里映着罗手持太刀鬼哭的身形,幽暗的烛火也在他冷静的眼里雀跃。
“是吗。”
罗挥动手臂,横起鬼哭的刀刃。
“我不用能力。”
“哦?那我也不用炼金术。”
格兰轻笑着回答到,紧绷的心却多少有些放松。
毕竟,罗的能力太过于棘手。
自己也没有多少把握可以战胜。
罗并没有着急着攻击,他向格兰挑了眉,夹带着满满挑衅的目光。
格兰见罗这么猖狂,心知这是他故意让自己进攻,从而在繁密的进攻里一剑封喉。
理智归理智,情感上他轻轻叹了一口气,也因为这声叹息,他的眉眼舒展开来,自身也调整到了最佳的状态。
拇指下意识地摩擦着刀柄,向前挥去。
瞳孔里映着燃烧的烛火,光点随着他飞快的身形划出一道锐利的直线,如同北极昼般耀眼。
罗心觉不妙,在此刻竟然分了神。
只是一瞬间,两把刀相击的瞬间两人的身形不约而同地震动。
鬼哭发出了更为刺耳的声响,似乎是兴奋着,叫嚣着,又如愿以偿地哭泣着。
“闭嘴。”
罗不耐慢地命令着这把有些神经质的妖刀。
格兰没有给他继续喘息的机会,越来越快的攻击让罗挥刀的姿势也不如之前那般随意。
罗深灰色的眼睛扫过格兰,带着一份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沉静。
“太慢了。”
格兰在太刀的长短是上占了优势,他晃动着身姿,精准地向罗的破绽处砍去。
见罗并没有过多设防,他心觉不妙,向后跳一步,堪堪躲开了罗故意设下的圈套。
仍有些余悸的格兰决心不再拖沓下去,他又接着刚刚的动作,连续点地后退几米远。
压低身形,随后猛地跳向罗的方向。
“力罗斩。”
罗斜过刀刃,右脚后撤,堪堪接住了这充满力量的一击。
刚想要收剑反击,却被之后格兰的后劲震地向后方趔趄了一步。
“不错。”
罗似乎是被激起了斗志,他猛然发力,暗自用力挑开了这一轮强硬的攻击。
轰隆隆——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不远处传来了响彻云霄的炮鸣声。
脚下的土地似乎在悲鸣,毫无规律的震动让两人连身形都无法稳住。
“上面发生了什么?!”
罗几乎是吼着的,他收刀如鞘,随后一把抓住格兰的手臂,带着他按着原路一路疾跑。
“炮击?难道说叛军的部队到了?就在这片土壤上交战吗?”
格兰一遍躲避着落石和碎屑,一遍猜测着发生了什么。
“女王和北海大多国家都交好,按理说,不可能在短时间能够聚集如此多的兵力啊。”
罗接着带着轻蔑的目空一切的语气说道。
“政府肯定暗中出了不少力。”
“但愿,神能保佑阿拉克亚这片土地。”
格兰的睫毛似乎对他的悲悯有所触动,说这话时,他的眼睛像是微风拂过的北海,很清澈,却看不清其中的深浅。
“这世上,可没有神。”
罗冷哼了声,表情凶恶的有些骇人。
作者有话要说: 提前放出来了。
刚开始写这篇还不怎么习惯战斗场面,现在听着i like to dance就可以疯狂的码字。
最近沉迷闪闪的肉体不能自拔。
☆、废墟上的蝴蝶
你曾经应许,
守护这片古老的土地。
如今,
哭泣的玫瑰在风中飘散,
阿拉克亚的人民,
在地狱里舞蹈。
四月的风,
吹走了夺来的领土。
格兰和罗堪堪从陵园里逃出来时,眼前的一切像是一个扭曲的梦境。
硝烟弥漫在这个国家的每一个角落,十艘军舰似乎刚刚结束了一轮炮火,井然有序地在搬运弹药。
军舰后是更多的运输船,上面吵吵闹闹人声沸腾,似乎是阿拉克亚去避难的居民。
王宫一片狼藉,断壁残垣和挣扎的侍卫,他们无意识地哀嚎着,就仿佛和着阿拉克亚这片土地,一起悲痛地鸣叫着。
格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被空气中弥漫的大颗粒呛地有些难受,一手捂着口鼻,一手握着红鹰。
罗握着鬼哭,帮着格兰拍打着后背,缓解他的痛苦。
红鹰在颤动,如同刚刚战斗的鬼哭一般,兴奋地,亢奋地颤动。
就像是遇见了心爱之人。
格兰觉得不对劲,他转头想要指给罗看,却在王宫废墟旁边,瞥见了一个披着外衫的男人。
他的目光充满悲悯,那是独属于上位者的悲悯,格兰从他的表情中感受不到任何悲伤,满满是自傲的诘屈,与自私的漠视。
红鹰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嗡嗡地在格兰的手掌里跳跃着,挣扎着。
“这个男人”
男人似乎注意到了这边微小的动静,他的目光扫视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格兰身上。
罗这时巡视了一圈后,一步一步回到了格兰身旁。
男人凝视了两人几秒,随后收起了之前桀骜的表情,缓缓地露出来一个看起来很温和的微笑。
“你们是没有赶上逃生船的幸存者吗?”
格兰缓缓地点了点头,他似乎已经能够猜到这个人的身份了。
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