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天照着老人说的,将太极拳从头到尾打了数遍,每一遍练习都甚感其精妙,原来太极之含有如此精妙的拳术,实在让谢天吃惊不小,太极拳和自己修炼的‘南拳’完全不同,‘南拳’属外拳,注重拳法的力道与速度,所以十年来,谢天苦练力度与速度,而习练太极拳时则屏弃了速度和力道,讲究合天地之气,以御万斤之力。
翻开《内家拳》第一页,小字上所是所书:抬虚气,挑二脉,小俯仰,大俯仰,审势牢记二桥,明动静,知有无,知进退。
步要稳,腰胯动,桥不动,桥动腰胯不动。弓而曲膝,隐而不发,侧羽虚环,撩而击之……
瞧着这些注解,没有一定的古基础,恐怕连理解都有困难,更不用说要运用到拳术上,谢天早年就精读二十四路拳法,知道许多拳法都出自古人之手,只有懂古,方能真正领悟其的真谛,从而习练出更高境界的拳术。
黑夜下,破落的妈祖庙内静的可怕,犹如孤魂野鬼栖身之所。
从外面看,俨然看不出地道内竟然有一丝微亮,一直亮到天明。
天边渐渐泛出红日,谢天一夜未眠,兴奋的他一直修炼着拳法,由于老人的注解,加上自己天生的睿智,一个晚上,就已经练到了第式,想想如果是一般人,这式少说也得练个七、八年。
谢天感叹,这内家拳确实精道,每招每式看似平淡无奇,运用起来却内涵天地之气,人鬼之术,不愧为二十四路拳法之宝典拳术,可惜数百年来,未能有人将内家拳一百零八式全部参透,莫怀云苦修几十年,也只领悟了三十二式,而自己一个晚上就已经习得式,兴奋之感油然而生。
谢天出了地道,寻着老人之前的地洞的入口,相信老人应该就在那里每日研习拳法,寻着大致的位置,谢天在墙壁上摸索着,可怎么也找不到入口的机关,正当自己打算放弃时,忽然瞟见庙堂上的妈祖像一只耳朵好象有道裂缝,抱着一试的心态,谢天跳上庙台,轻轻扭动了一下妈祖像的耳朵,果然,那耳朵可以活动,而且在谢天扭动那耳朵之后,墙壁上缓缓开出一道石门。
石门后是一个不到五平方的一个石洞,洞内十分简陋,只有一张草席和一个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麻袋,打开一看,竟是干果。
洞顶还有滴水声,谢天寻声瞧去,才发现角落里有个小水潭。
不管那么多,这里的环境已经比地道好上数倍。
谢天足不出户,每日修炼二十二个小时,仅两个小时睡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谢天只知道自己练完第三十二式,正琢磨第三十三式的时候,异常困惑,照图修炼,也不得要领,百思不得其解,心想这招肯定有何玄妙,否则为什么老人也只琢磨到第三十二招呢,无奈,谢天缓缓收气。
收气之时,令谢天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自己的丹田之气又重新回来了,原来气并未被‘大尸老’打散,最近几日练功,气又缓缓聚集到了一起。
讲到‘丹田之气’,不得不讲一下,天下拳法人人可以练习,但练拳法需先练气,气为何物?
气乃催动招数之动力,藏于丹田之内,气纯,则招数快,气强,则招数狠,此气不同于一般武侠里的内力,没有什么内功心法,也不可以传授,习练武功时自然而生,但是气可以自我调配,自我移位,甚至浓缩,提炼,使之变得更纯,更强。
根据不同的拳法,气或可以成为尖锐的利韧,或可以成为坚硬的盾牌,但所以天下习武者,体内气的性质都是一样的。
不知为何,谢天觉得自己的气好象有点杂,以前可能还没有这种感觉,习练‘南拳’时义父就告知自己,气不要练得太纯、要注重速度与强度的完美搭配,所以习练‘南拳’,气需要浑厚一点,只是现在练了这内家拳,内家拳注重以合天地之气御敌,对气的纯度要求特别高,气杂不易与天地之气结合,招式容易脱节,甚至影响整体的连贯性,于是谢天又试图运气,缓缓地觉得自己的脑门发烫,蒸汽从头顶冒出,许久,才感觉气血畅通,精神也好了很多。
这几天一直以干果充饥,干果虽然能充饥,但是味道平淡,吃了几天,实在不怎么好吃,谢天走出山洞,洗了个澡,找了一套老人身前穿过的白褂,将就着穿上,一穿还挺合身,便进入地道,向外走去。
此时已夕阳西沉,暮色渐浓,谢天虽步伐缓慢,但不难看出,脚步轻盈,踮地即起,仿佛整个人都飘浮着,径直向小巷走去。
找了半天,谢天发现之前的那家面馆已经改了门面,店门被木片裹着,顶上还挂着几盏红纸糊的灯笼,上面写的都是日,一家普通面馆摇身一变,竟成了一间具有日本风味的特色餐厅。
面馆门口正坐着个人,朝着自己笑
“郭非铭!”谢天暗叹一声,这人怎么还在这,背着手谢天向面馆走来。
原来那天郭非铭吃完面并没有走,而是留了下来,替老人出了主意,拿阳明山的木头重新装修了一下店面,将原本普通的面馆改成赋有日本特色的风味面馆,还取了个十分好听的名字,叫
“一休哥”
第一百三十一章
如此一来,不但身价倍增,而且顾客络绎不绝,其不乏许多白领一族和青年情侣的身影,比较之前,面店的生意好了数十倍,乐得老妇人在一旁数钱数的手发软,不停地嘀咕道
“这下,咱们家敏敏的学费就不用愁了!”
谢天来到郭非铭身边,郭非铭随即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递给谢天,谢天面带凝色地问道
“你不是说戒了吗?”
“呵呵……我还是以前的我,会抽烟,会喝酒,会做生意的郭非铭。”
谢天点了点头,接过烟,点了起来
“看来这面店的生意是你搞起来的?”
郭非铭点了点头,说道
“我一直在等你,看到两夫妇为女儿的学费发愁,便帮了一把。”
“你在等我?呵呵……为什么?”
“呵呵……我也不知道,凭感觉吧。”
“你果然比我想象的要聪明的多,不过,你太聪明了,我如何能放心地将你留在身边,我谢天身边需要的是真心实意替我做事的兄弟,而不是一个时时要堤防的外人。”
谢天说话的时候,眼神发出道道精光,直透进郭非铭的内心,他要确定,眼前这个男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去信任。
郭非铭毫不避讳谢天那直透人心的眼神,从口袋里缓缓掏出那枚硬币
“就凭这个,你就是我郭非铭今生唯一值得去追随的人。”
看着那枚光亮的硬币,谢天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又问道
“那如果我要你去杀了萧雅呢?”
郭非铭眼充满矛盾与忧伤
“我虽然恨不得亲手掐死她,不过你说得对,我确实对她还存有一丝感情,我确实下不了这个手。”
“好!我要的就是你的坦率,她不需要你动手,你只需要帮我把雅氏力集团搞垮就可以了。”
郭非铭久久地望着谢天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谢天此时已经向面馆走了进来,望着一旁数钱的老妇人那高兴的样,谢天有着一丝丝的动容,自己这辈连父母的面都没见过,这老夫妇两的女儿真是幸福……
老妇人一边数着钱,一边偷望着郭非铭和谢天进了店内的包厢,过了好久,才见郭非铭走了出来他要走了,来和自己道别,老妇人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的,这个男人绝不是一般人,有着许多大事等着他去做,她实在不舍得这个男人离开,但是她没有说什么,只掏出一大叠崭新的纸币塞给郭非铭
“带在身上,到哪都是要花钱的。”
郭非铭笑着摇摇头
“阿姨,这钱你还是留给敏敏作学费吧,有机会,我会来看你们的。”转身拎起包离开了,临走时还是穿着那双脱了皮的皮鞋,他要留着它,这是十年来他所吃的苦的见证,他要牢牢记住自己曾经度过的这十年零个月。
看着郭非铭离开的背影,老妇人不住地念叨
“真是个不错的小伙,咱们家敏敏要是能找到这样的老公,我这辈就知足了……”
谢天一直坐到了深夜,在他的心里,已经缓缓展开对付台湾黑道的一张大网,台h门,竹联帮,一个都跑不了。
许久才缓缓起身,付钱的时候,一问,一碗面居然要三百台币,着实让谢天楞了半天,不是自己小气,而是因为老人给的钱已经不多了,掏掏口袋,才三百台币不到,哎,以后看来只能吃干果了,这么点钱,以后连面都吃不起了……
华力舞夜总会是台北一家大型的夜总会,虽然不算台北最大、最劲的夜总会,可要追溯起年代,还真有些久远,它曾是竹联帮总堂所在地,后被台h门罗堂堂主黑虎给抢了去,华力舞如今的繁华一直被竹联帮视为耻辱的象征,所以他们一直痛恨着这个地方。
夜总会内,华灯绚丽,歌舞升平,所有人都和往常一样,享受着这充满激情的夜晚,在台湾这个物欲横生的地方,有钱就可以买到一切,只要你玩得起,没有你玩不到的,所以来这里玩,包包一定要足,否则吃霸王餐,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在台湾的夜总会工作,钱那是好赚的很,不论是作台小姐、艳舞女郎还是服务生,没有固定工资,都是拿抽成,作台小姐拿单的五成,艳舞女郎一般要看情况,表演效果好,能拿到两三成,效果不好,则一成都拿不到,所以为拿到抽成,他们会使出浑身解数,博取掌声。
而服务生则按每单千分之三十五算工资,但是每月至少需要拉到一千万台币的生意,否则要想做下去,就只能坐台补帐,一百万块坐台一天,所有人的小费一律不算在工资之内。
舞台上身着暴露的艳舞女郎正在尽情地卖弄着自己的骚姿,所剩无及的那一丝透明遮体小三角在台下高声迭起的尖叫声缓缓褪去,那傲人的双峰在双手的遮掩下若隐若现,让台下的人群抓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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