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个公交还真是一波三折,这不,上了公交,才发现自己坐反了方向,折腾了半天,才赶到荣明医院。可是令茜怎么也没想到,一大早的折腾,换来的却是张空冷的病床,望着空无一人的306病房,茜急忙高声大呼“医生……医生……”
这时门外正好经过一名护士,茜一把抓住女护士的手,神色紧张地问道“护士……306的病人去哪了,他是不是醒了?他是不是醒了……”
“对不起,这个我不清楚。”护士的胳膊被茜牢牢地拽着,无法挣脱。
“你是护士,你怎么能告诉我你不清楚病人情况,我花了那么多钱,难道是白给的吗……”
茜的埋怨声不断,焦躁的语气里带着点不满,声音难免高了点,原本清净的住院楼一时人头传动,许多病人和家属纷纷探出头来张望。
第一百二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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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一个个不是很高,身材消瘦的男医生正缓缓向茜和护士二人走来,见茜怒气冲冲拽着那护士的胳膊不放,而那护士则一脸无辜的表情看向自己,那医生朝护士说道“没你的事了,你去忙你的,这里我来处理。”
那护士像见了救星一般,赶忙应声,使劲挣脱出被茜拽着的胳膊,慌忙离去。
“你是小姐吧,昨天晚上306号病房的病人已经出院了!”医生缓缓说道“什么?他出院了?”茜不可思议地盯着那医生,医生被看得一脸心虚,慌忙抬手假装咳嗽,以掩饰内心的紧张。
“不是说他胸口压着淤血,不开刀拿掉,是不可能醒过来的吗?”
“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昨天确实已经出院了,而且是手续都办齐了才走的。”此时医生的神情已经镇定下来,丝毫没有刚才的紧张之色。
“那他去了哪里?”
“这是病人的私事,我们也无权过问。”
“那……那……那他没有留下什么话吗?或者留下什么东西?”
那医生摇摇头,一脸歉意的表情,显得十分无奈。
“对不起,病人什么都没有留下。”
茜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不由地向后退了两步,脑一阵眩晕,她感觉老天似乎跟她开了个天大的玩笑,自己大费周章地将那男人从荷兰弄回台湾,不但承担了所有的费用,还天天来看望他,而他呢,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茜此时神情怪异,她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大最大的傻瓜,拖着皮包,摇摇晃晃地向外走去。
此时一个一直躲在暗处窥视着茜的男人走了出来,发出一声冷哼,低声对身旁的医生说道“做的不错!这是你的酬劳!”
那医生四下张望,见没有人看见,这才将男人手里递过的一大叠纸币揣进了自己的白大褂口袋里,然后匆匆离去。
茜拖着疲惫的脚步一脸茫然地走在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呼啸而过。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辞而别,连句话都没留下,难道真的是我一厢情愿吗,为什么……”
“小心!……”茜突然被一把拽到了路边,原来是花店的女店主,她看到茜神情恍惚地从医院出来,心想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本想上前关怀几句,谁知突然从对面蹿出一辆急速的面包车,横冲直撞地,向茜奔来。女店主感觉不妙,放下手的活,急步上前,拽住茜的胳膊,一把将她拉到了路边,面包车从两人身边擦身而过,女店主暗叹一声好险。
茜闪着泪花的眼睛盯着女店主,突然一把扑到她身上,万般伤心化作一抹抹热泪,洒落下来“他走了,他走了……他什么都没留下就走了……”
女店主轻轻地拍着茜的后背,没有说话,两人一直站在马路边。
许久茜才停止了哭泣,两人相互搀扶着回到了花店。在得知事情的经过之后,女店主长叹一声“他真是个很幸运人,看来你和他的缘分不浅,我想他一定是有什么事情必须马上离开,所以才没时间留下口信,他肯定会回来找你的,相信他,给他点时间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好啦,茜茜,不要灰心,既然你那么相信缘分,何不再坚持一次呢,老天绝对不会亏待像你这么天真善良的女孩的,相信我!”
茜看着女店主的眼神闪烁着柔光,擦干了眼泪,应承地点了点头“谢谢你!我一直会等,等到他回来为止。”
“恩,这样才是个坚强的好女孩,以后可不许动不动就哭鼻咯!”
茜点了点头,两个女人相视而笑。茜此刻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她发自内心地感谢女店主,如果没有她的开导,说不定这会自己还在痛苦和绝望徘徊。
大仲马夜总会后院的道场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身穿一件蓝白相间的病服,一头乌黑的秀发散落开来,亚明正站在一旁打量着眼前这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他开始嫉妒他,嫉妒他长着一张完美无暇的脸,简直比女人的脸还好看。自己是台h门一堂之主,不但相貌俊郎,而且底下兄弟数千人,怎么会输给一个病怏怏快翘辫的男人,渐渐地,亚明开始由嫉妒生恨,狠狠地踹了那男人两脚,一双厚重的皮靴在那昏迷男人的脸上踩踏着,折磨着,一副阴狠的嘴脸因为嫉妒,因为怨恨而变得极度扭曲,让谁都不敢相信这人竟是台h门八休堂的堂主,此时身后的一名兄弟有些看不下去,急忙凑到亚明跟前说道“明哥!听医生说这小得了不治之症,活不了几天了,咱们把他弄出来,是不是多此一举?”
“放屁!”亚明胸的嫉妒之心未消,转而阴笑道“去,打电话给冷艳,说咱们给夫人找了个新鲜验品,待会就送过去。”
“这……夫人要的可是活人,万一这人半路上死了,小的怕不好向冷艳交代?”
“罗嗦什么,照我说的去做!”亚明一声怒斥“是……是!”那手下吓得直哆嗦,连应了两声,急忙退去。
亚明又重重地踹了那躺在地上的男人两脚,口还一直骂骂咧咧地“敢跟我抢女人,我让你死都死不安稳,哼!”
躺在地上的那昏迷少年正是谢天,此刻他已被亚明折磨地不成样,可仍然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谢天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醒呢……
没过多久,来了两名手下,一老一少,老的满连胡,看上去就知道是个老江湖,少的一脸秀气,还带点羞涩,看样是刚进帮会不久,缺乏混混所拥有的老练和痞之气。二人将谢天装进个大麻布口袋,将袋口拴上麻绳,一把丢进后车座,车缓缓驶出大仲马后门,沿着台南大道急速向七星山驶去。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七星山,海拔1120公尺,是台北市最高的山,位于台湾阳明山国家公园辖区内,为一锥状火山,顶部原有一喷火口,但在火山喷发结束后被侵蚀成七个大小不一的山头,如同北斗七星而得名。山的東南侧与西北侧有断层切过,因此有温泉、喷气孔等地形景观。
在七星山东南侧的断层处,有一栋巨大的花岗岩别墅倚靠着断层石崖而砌,别墅四周筑起高高的围墙,足有两米多高,摄像头分布在明暗各处,密密麻麻地扫视着别墅外的每个角落,瞧这架势,俨然像国家秘密基地。别墅大铁门前有一条狭窄的水泥路一直沿绵至山脚之下,是通往山脚下的唯一通道。这栋建在岩浆断层处的花岗岩别墅,名叫雅园,是台h门执掌者——萧雅的居住地。
载着麻布口袋的面包车在七星山脚下的雅园一号大门停了下来,大铁门旁已经有两个保镖等候多时。
双方没有任何语言交流,只是以眼神互换着信息,面包车一方的两个人将麻布袋从后车座拖了出来,抬到两名保镖跟前,随即开车离去,两名保镖利索地将麻布袋抬到预先准备好的小型园车上,缓缓向山上驶去。
载谢天来的两个人开着车出了阳明山国家公园,其坐在副驾驶的一个秀气少年问驾着车的大胡年男人“三叔,咱们夫人练的什么功啊,要吸那么多男人的血?”
“我也只是听明哥说过,夫人练的是天下二十四路拳法最阴邪的一路,叫‘阴掌’”
“‘阴掌’?很厉害吗?为什么要吸人血那么恐怖啊?”
“你刚来,这些事我告诉你,你可别给我说漏出去,否则,明哥怪罪下来,我可保不了你。”
“恩,我知道!”
“三年前,台关门一役,死伤上万人,光死在夫人掌下的就有上千余人,竹联帮前任帮主莫怀云也被夫人打伤,至今下落不明。”
“哇,这‘阴掌’这么厉害?那我要是练了会不会比夫人更厉害?”
“你?呵呵……”
“三叔,你笑什么?”
“你以为二十四路拳法谁想学就学的?先不说拳谱难弄到手,就算有拳谱,没有相当高的智商,也不一定学得会,这是要靠悟性的,懂不懂,而且你不了解这‘阴掌’,这‘阴掌’是至阴的武功,男人学虽然比女人简单,只要吸一次人血即可,而且所发挥的威力比女人要强,可是学了这‘阴掌’,下面那玩意儿就会缩进肚里去,变成男不男、女不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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