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华灯初上,在纯英dj的热力呼喊下,客人们争相跃上吧台卖弄舞姿,希望博取注目,制造搭讪邂逅的机会。
pub里到处可见穿著清凉的辣妹,以及忙着搭讪的老外。
茜拎着个包包和郑美淇还有两个好友一起进了卡耐基。
四人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叫了四达激情海滩,四份泰式牛肉沙拉。
在忽明忽暗的彩灯照射下,一个穿着紧身黑色皮衣裤的男站在吧台上,以最大的幅度扭动着腰肢,细洁雪白的双手不时地做着挑逗性的动作,在台下嘈杂的尖叫呼喊声不断向人群送去几个娇媚且充满暗示的秋波。
茜四人一边品尝着这独特风味的激情海滩,一边欣赏着这弄骚般的舞男激情的表演,尖叫声能刺穿人的心肺,但对茜丝毫没有任何效果。
“这舞男不错吧,上个月才来的。”
“恩,够火、够劲、够野,不知道床上功夫怎么样?”其一个女人捂着嘴淫~笑着。
“你这个色女人!”
“哈哈(呵呵)……”四人皆笑
“说说而已,我老公可是棒的很,每天搞的我死去活来的……”
“有这么厉害吗?下次借你老公试试?”
“骚女人,敢打我老公主意!门都没有!”
“哈哈(呵呵)……”四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几阵笑声之后,茜明显感觉自己心情轻松了好多,此刻吧台上的舞男已经离去,换了个妖冶的女人,穿着超级紧身的牛仔裤,使劲地扭动着那丰满的臀部,还不时闪动着弯弯的睫毛,整个人就像鲤鱼摆尾一样,在吧台上尽情众舞。
“哎,对了,阿茜啊!你跟亚明到底怎么样了,听我老公说你们分了?什么事情不可以好好谈,你也老大不小了,不要像买菜一样,东挑挑,西捡捡,到最后连自己也成了剩萝卜烂白菜,卖也卖不出去。”
“哎,咱们茜茜可是一直在等她命的白马王呢?”
“那些算命的尽会骗钱,茜茜,你可不要头脑发热,耽误了自己的青春。”
“好啦,好啦,感情的事,就让茜茜自己去处理,你们两八婆甭操那份闲心。”郑美淇朝两个口无遮拦的女人说道。
茜没搭理三人叽里呱啦的争吵,一直挑拨着盘的牛肉
“他是上天送给自己的白马王吗?他有他的生活、他的女人,在他身边,也许有着许许多多比自己漂亮十倍、温柔百倍的女人,难道我真的傻乎乎地等下去吗,他一天不醒,我可以等一天,可是他如果一年不醒,两年、三年、十年不醒呢,我还一直等下去吗……”
看着茜恍惚不定的眼神,三人都停止了争吵
“茜茜,现在的男人哪个不好点色,偷点荤,又有哪个没点坏脾气,尤其是道上混的,没点霸气,怎么罩得住下面的兄弟。说实话,亚明可是台h门最年轻的堂主,连我老公都说他年轻有为,前途无量,你可要冷静的想想,千万别一时冲动,毁了自己一辈的幸福。”
“是啊,茜茜,林娜说的对,你可不能再像小孩一样,现实最实际,什么狗屁白马王,什么一代枭龙,都是那些算命的为了赚钱,瞎编出来的。”
茜向那已婚两女人抛了个大大的白眼,坚决不予理会,任她们怎么说。
想起那次偶然的一次算命,竟然会影响自己现在的生活,连茜自己有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
那次偶然的算命经历算算应该是三年前的事了,那个时候茜刚毕业不久,在一家大型服装公司任设计助理,那个时候的她单纯的可爱,是个静的不能再静的小女孩,每天戴着个黑色边丝眼镜,扎着根粗粗的马尾辫。
除了工作,她最大的爱好就是跑去附近的图书馆看书,除了与工作有关的服装设计杂志,茜也偶尔看些幼稚的漫画书,在她内心里,其实极其渴望着童话般浪漫的爱情。
在还书的时候,偶尔发现旁边有一本关于算命的书,书名叫《科学算命》,她拿起那本书,回座位上,细细地品读着。
这是一本耐人寻味的书,它不仅解读着现代人的心里,更注重如何释放这些人心的渴望,将这种渴望变成一种信念,一种理想,一种对生活的执着,而茜就是这种一旦释放心的渴望,就会义无返顾地追逐着这种信念的人。
怀揣着万般的兴奋与激动,茜走在回家的路上,还真巧,她看到路边坐着个戴墨镜的老人,额头布满了皱纹,但是隐约能瞧到他额头上有一条明显的疤痕,只是岁月的痕迹,让这条曾经让人闻风丧胆的疤痕渐渐褪去了它当年的风采。
“请问您是算命先生吗?”茜单纯地认为凡是戴着墨镜,坐在路边的都是算命的。
那戴墨镜的老人微微露出一丝笑意
“你是想问因缘吗?”
“对呀,你果然是算命的呀!”兴奋的茜似乎有点得意,搂着本书,就坐到了那老人的身边。
“我听你声音,清脆悦耳,听你呼吸,细腻甜润,听你笑声,清纯可人,你绝非世俗之人,日后的丈夫必定是一代枭雄,也未可知。”
“真的吗?你能帮我测测他长什么样吗?”
老人也觉得这女孩可爱之极,不忍心拒绝
“他的气势绝非常人可比,见到他,你自然有所感觉。”
“那您能不能稍微透露点,他到底长什么样?”
第一百一十四章
抱歉,今天只能更新一个章节;
因偶过的电脑在大修,还没有出院,医生告知明天可以出院;昨晚在用最原始的的手稿创作,一大早赶来公司输入电脑,仅能提供这一章节给大家看;原始工具的效率大打折扣,带来的不便请读者们能够谅解;
“天机不可泄露,除非你放弃追求你心的渴望。”
“我……”无奈的茜此时心异常的矛盾,她不想放弃自己心早就存在的渴望,但听老人说天机不可泄露,她满心的好奇此时也只能暂时压住。
老人走了,不是一个人离开的,而是被一直徘徊在附近的两名身穿黑衣男人搀扶着离开的。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算命先生,而是曾经赫赫有名的东会龙堂堂主——s眼。
茜哪里会知道这些,她那单纯的不能再单纯的思想让她简直把老人的话当作一种真理,满怀一双惊诧的大眼盯着那老人的背影,心默默嘀咕着
“他的眼睛好有神,他年轻的时候一定很帅……”
执着的茜一直坚信着老人的话,不知不觉,三年过去了,虽然身边的男友换了又换,可是非但没有放弃,反而更加执着,她相信她一定能找到生命的白马王,那个不世的枭雄。
时间会改变一切,包括人,茜同样也变了,变得开朗了,活泼了,她取下了伪装用的边丝眼镜,烫着波浪型的卷发,那东方女人高贵、独特的气质在茜的身上一览无余。
半年前,她通过林娜的老公认识了在大仲马坐大哥的亚明,当第一眼看到他,茜觉得这人气度非凡,有着一股不俗的气势,但是眼神缺乏一股霸气。
当她知道亚明年纪轻轻,十八岁就做了几百人的大哥,台h门的十堂堂主之一,在台湾,谁不知道台h门,谁不知道萧雅,三分之一的台湾生意人,都要向台h门交纳高昂的保护费,否则,想在台湾做生意,简直就是比登天还难,亚明年纪轻轻就能升为台h门十大堂主之一,更加让所有女人心动不已。
一开始茜不得不承认,亚明确实很优秀,对自己也非常的好,每天送一束玫瑰到茜的办公室,令自己的同事个个嫉妒不已。
她也曾经打算就此结束多年的单身生活,将终身托付给亚明,可是生活久了,她发现亚明有太多太多的缺点,太霸道,太蛮横,甚至太凶狠,心眼太窄,他有时候会因为一句话不和将一个无辜的人给捅死。
不仅如此,后来越来越过分,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和其他女人勾肩搭背,亲亲我我,更让自己受不了的是,每次他喝醉酒时,亚明都会发酒疯,有一次,甚至打骂自己,从小到大,还没有人敢打过自己,实在受不了这种日的茜毅然和亚明分手。
和亚明分手,茜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遗憾,因为通过和亚明的交往,茜深深地感觉到自己离白马王不远了,他到底在哪里呢,他会长着什么样,茜突然想到了躺在病房里的那个男人,他会是老人所说的枭雄吗……
激情海滩的后劲上来,茜的小脸红仆仆的,特别的惹人怜爱,有几个老外见机上前搭讪,趁机喀点油,但是都被茜身边的美淇给一一打发了。
“你们两也别八婆了,明天我陪茜茜一起去大仲马,如果亚明道歉的态度诚恳,阿茜,你就在原谅他一次,如果态度依然恶劣,死性不改的话,那咱们就立马走人!”
茜无奈,她根本就不想去接受什么道歉,女人不像男人,她们感情细腻,一旦爱上一个人,就不会轻易放弃,可是如果她们决心将一段感情彻底放下,就很难再将它们重新拾起。
茜知道很多东西是改不了的,像亚明这种自视甚高,目空一切的男人,更是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去改变自己,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就算是给这些关心自己的女人一点点安慰吧,顺便将这半年的感情做个彻底的了断。
回到家已经是深夜了,一进门,电话铃声就响个不断,茜随手将包包扔到沙发上,走到电话前,轻轻按了下免提
“茜茜!你回来了啊?我是妈妈!……”
茜轻叹一口气,接起电话,毫无表情的问道
“这么晚了打电话过来,有事吗?”
“听说你去了荷兰,也不跟妈妈打声招呼,妈妈每天晚上都打你电话。”
“我昨天刚回!”
“茜茜,你还不肯原谅妈妈吗?”
“没有!”茜淡淡的口气说道,眼那一波秋水却荡漾着一丝涟漪。
“其实妈妈和你爸早就没感情了,离婚是迟早的事,这次你爸爸在那边出了事,我也很难过,……”
“都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茜茜,回到妈妈身边好不好,你是妈妈的心头肉,妈妈舍不得你……”
电话那头的女人已经开始在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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