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名。”
“多杰。”
“家中有几个小孩?”
“二个,哦不三个,一个在刚出生的时候就夭折了。”
灵天托着陨石白纱看着眼前老实巴交的中年土族村民,看样子有些紧张但还算自然,这已经是单独进来的第七个人了,前面六个没查出问题。
“你和残害村民的蝠怪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那个内鬼。”村长用土语严厉的问道。
“没关系,我不是内鬼。”多杰刚回答完,就看到刚刚毫无反应的陨石白纱亮了起来,这,这怎么会这样,我不是内鬼,和蝠怪也没有关系啊,多杰惊恐起来,双脚也开始打颤,看样子就差点跪下了,连忙解释的喊道:
“我真不是内鬼,和蝠怪也没有关系。”
“这天外陨石是不会弄错的,你还是招了吧。”老村长伸手就要拿下他,多杰也只是在那里苦苦哀求,连声说不是他,不是他。
老村长按住多杰,斗灵气在他身上探了几圈也没有现异常,回头望向灵天。
灵天也看出来了,应该不是多杰,逐点了点头。
老村长会意,将多杰带离房间,安慰去了。
这也就是灵天的计划,将每个村民单独带来,每每问道关键问题也就是蝠怪和内鬼,灵天都会让陨石白纱亮起,这时再由村长假装镇压,控制住对方,那内鬼一定会觉得暴露了,会放抗的,若村民不是内鬼,自然只知道哀求不会反抗的,而且这个时候村长也能查看他身体的状况,看看有没有异常。
探查过的村民自然不会直接放出去,而是暂时隔绝在别的吊脚楼,小妖女也会在那边监视状况。
没一会儿,老村长回来了,又去安排下一个村民。
下一个是一个年轻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多岁,穿着土族的服装,看上去还有些破烂,脸色黝黑,看上去和普通土族青年没什么不同,但当这青年走进屋内灵天却感受到了一丝不同,那里不同呢?
灵天是灵修,经脉中没有修习斗灵气,但灵气往往会吸纳空中莫名的能量,所以对周围的气机会有特殊的感觉,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什么,而这青年一进来就让灵天感受到了一种特殊的气机,就像一桶清水中滴入了几滴橘子汁,看上去喝起来不会有啥变化,但那水确实实有了微微的不同。
还有就是那个眼神,对土族村民来说,由于长期比较封闭,当得知灵天和小妖女已经击伤了恐怖的蝠怪时,在他们心中自然有种膜拜和惧怕的心里,所以灵天每每盯着他们的眼睛的时候,都会不自觉的回避,不敢直视,但这个年轻人却没有躲避灵天的盯视,并且还有一些锐芒在里面。
是他么?有意思。灵天心里想着,现在还不能确定什么,但已经感觉这人不那么简单。
这年轻人还没有等老村长吩咐,已经坐到了灵天对面将手放在飞天陨石上,对灵天说道:“开始吧。”
这时灵天注意到这年轻人说的是华语,虽然还是带有土族特有的怪异腔调,但那的的确确是华语。
“你会说华语?”灵天没等老村长问话,先盯着他的眼睛问道。
“从小学了一些,但不是很好,一般交流应该没有问题。”土族年轻人缓缓说道。
“叫什么名字。”
“多扎。”多扎看了看没有反应的陨石白纱。
“家里有几口人。
“就两口,我和老娘。”陨石白纱还是没有反应。
“你和残害村民的蝠怪有没有关系,你是不是那个内鬼。”灵天再次问道,如同前面问的一样。
“我不是内鬼。”多扎看着渐渐亮起来的陨石白纱,低着头又说道:
“但我就是你们口中的蝠怪操纵者。”陨石白纱红光开始退却。
“天外陨石是不会弄…怎么会是你,不,这不…”
老村长原本要假意恐吓他的时候,后面的话就将他愣住了,话还没说完就转口了。
灵天没有惊讶,没有多说什么,微笑的看着他。
“的确是我,哎,我就知道逃不过这宝物的测查。”多扎没有慌张,似乎有所预料的转头对老村长说道。
灵天仍然微笑着看着他,等待这下文,没有打断他,也没有告诉他这宝物没这功能,都是自己在背后操作红光。他怕一旦说了,这多扎拼了老命也要拍死他。
“多扎,怎么回是你,你对寨子里的贡献,我们都看得到,三年前你还在山上救过多玛,里多,那夏他们,咋么会害人。”
灵天还没等来多扎后面的话,老村长的话语已经急切的说了出来,明显有些不信会是多扎。
在老村长的心里,一直都觉得多扎是个好孩子,比别的年轻人都好。
多扎从小父亲就去世了,一直是母亲带大的,自然小的时候没有父亲难免会有些孤僻,但多扎很懂事,从小就帮着母亲或邻居做事,放牛牵羊割草,什么都干,三年前还在一次狩猎的时候救了被野熊追逐的几个年轻人,自己还付了点伤。怎么可能是他呀。
“救人,和捉人并不冲突,哎,我还是要感谢村长在我小时候对我娘两的照顾。”
“那个蝠怪和五年前的外乡人有关吧,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何你能控制那个蝠怪?”
灵天没有急着动手,有些疑问倒想当面问清楚,虽然他自信能找出内鬼,但许多内中情况他是猜不出来的。
“的确和那个外乡人有关,那时候我还小,没有父亲经常受别人歧视,不想在寨子里待了,总想去外面闯荡,好不容易来了个外乡人,听说还是个斗灵强者,我就常去和他说说话,听听外面的世界。
有一次傍晚无意间看着这个外乡人在膜拜一个木像,一个很是丑陋的木像。我就想为何这个强大的外乡人要膜拜如此丑陋的木像呢,自己有些好奇,那次趁外乡人跟着去祭祀,不在房间的空挡,我就去看了看这个木像,不知怎地一摸这个木像,就有个声音一直在我的脑海里响起,那个声音好似知道我想要什么一样,它教了我很多东西,其中就有如何召唤这种蝠怪如何控制它。”
多扎缓缓的说了出来,实际上他一直想和别人吐露自己事情,但过去五年都没有机会说出来,一直憋着也是挺难受的,现在说出来心情好多了。
<div>
更多访问:ba1shu。la</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