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后 ,清晨,周王府,世子别院。
世子别院坐落在王府偏东南,是一栋1o房四方形独院,中间天井小院,假山小树分散在院中,长廊环绕。房间分别有世子的卧房,书房,练功凈室还有两间护卫房,一间小厮房,两间婢女房,两间小客房。
周天早早起床,和往常一样先到练功凈室练习了两遍五阳丹功,最近练习五阳丹功越的事半功倍,步入武者仅仅两年时间已经感觉到了一丝气感,这是要跨入武师的前兆了,但最近感觉天枢和元关穴位有些兴奋鼓胀,连带肝肺也有些微微不适。
周天暗暗想着,此问题已经现一些日子了,一直没法改变,前段时间也在武场习武的时候问过周三叔,周三叔也觉得奇怪,一般武者练习功法,因为功法不同都有一些不一样的感觉,但像现在这样临近气海的关键穴位有鼓胀的情况还是能少能听说,也没有走火入魔的迹象。又因为五阳丹功是王府核心功法,不是什么人都练习的,只有皇家人员才能练习,整个周王府也就只有王爷周景才有练习,因此周三说不清楚这个是什么个情况,要周天去王爷那里去问问情况。
“世子,吃早饭了。”,周天的贴身常随,阿贵在门外叫道,打断了周天的思绪。
阿贵算是王府家生子,父母在王府做长工,由于阿贵从小机灵,十年前被周天看上,让大管事要到了身边做个贴身长随,阿贵这几年跟在世子后面基本上把周天的习惯都掌握了,知道世子一般早起就会用1个时辰来练功,因此按这点来叫周天用早餐。
阿贵比周天世子还长两岁,但没有太高的血脉天赋,习武天赋也是平平,在周王府以武立府的环境里基本上没有啥前途,但跟着周天从小到大,人也机灵一些杂事也安排的井井有条,深受周天的欢喜,打赏也从不吝啬,出手大方。
“知道了。”周天在练功房回了句,便起身往外走去。
穿过长廊和独院的拱门向偏厅后院走去,一般饭食都可在独院吃,但早饭需要到王妃别院吃,每逢初一十五则需要到中厅一家人同王爷一起吃,王府规矩大,一般同王爷吃基本上,在饭桌上是不能说话,不如同王纪吃饭那么随意还能聊聊家常什么的。
“世子,早饭后是要去武场练习还是要去芙蓉街逛逛?”阿贵跟着世子随意的问道:
“嗯, 不去武场了,今天去芙蓉街逛逛吧,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玩意儿,也好给父王买个礼物祝寿。”周天随意的回道:
“好呢,我这就去马房安排一下。”阿贵边回话边往长廊的岔路上走。
……
周天进入王妃饭厅,房间四周立着几个服侍小丫头,在中间的八仙桌旁已然端坐落了一位妇人和王爷周景,那妇人看上去并不年轻,但仍然风姿卓越,罗缎橙衣罩着绣花白沙,头顶珠冠,宝石闪耀,鹅蛋脸,薄嘴唇,眼眉含笑,落落大方,此人正是王妃本人。
王妃看着来人,笑着道:“天儿来啦,快快快,来坐下,正好你父王今天也来用膳。”
周天赶紧走到近前,到了声“父王安好,母妃安好。” 就坐下吃起早饭。
饭间,王纪自然多是对周天嘘寒问暖,而王爷周景基本上,只默默吃饭,不语不表,对周天没有任何的关怀表露,只有偶尔看看周天,像是在思考又似在端详什么。
周天从记事开始,总是看不透父王,也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么,作为王府唯一的世子,一直以来从来没有亲自教导过自己,但对自己的所需所求,只要是上进的要求,从来没有过排斥,在巨鹿城找的先生都是不惜重金聘请最好的老学究。
对自己的练功也是要内院教导总管周三亲自指导,还从海外重金购买了大量珍贵丹药给自己服用,如同周天进入武者后半个月需服用的紫金补气丹,据说也是用重金收购的蛟血做引子练成的。按理说这些都代表父爱,但周天总会觉得怪怪的,不像百姓家的普通父子关系。
这么多年都如此过来了,周天也就习惯了,不再过多纠结。
景早早用完早膳先,站了起来,将要行出偏殿,突然回头问了声:“天儿,你的五阳丹功练得怎样?”
“禀父王,孩儿自进入武者后,这两年都勤练不缀,进展十分迅,只是最近有些感觉天枢和元关穴位有些兴奋鼓胀。”周天连忙把最近感到疑惑或不是的地方一一向周景禀报了来。
“喔,那你有按时服用紫金补气丹么?”周景微微抬头问道:
“有的,孩儿都是按时服用了的,但还是不了解为何会出现此状况,难道是练差了?”周天试探着问道:
周景思索了一下道:“恩,此状况是正常的,五阳丹功是我们皇家秘传功法,最能适应我们的血脉,练就斗灵气也是最快最好的功夫,你当前的状况每个修炼的王室成员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不用太过紧张,当你练就斗灵气后自会消失。”
王妃默默的含笑的看着这对父子两的对话,只是在眼底有一些忧虑,别人到是看不出来什么。
周景给周天解惑后,就向书房殿行去。
王府的书房殿坐落在王府正中偏东,和普通人家的书房可不一样,那是一个占地广阔的独立院落,四周院落环绕,长廊联通几处执事小房,主殿则高大宽广。
周景走进主殿后,老总管周通已在此等候多时了,周通一直是周景从小的伴随,深的周景的信任,府内府外即使王妃不知道的事,周景知道了也就周通知道,周通知道了也就周景知道了。
老总管赶紧上前禀告道:“皇上的身体越不好了,这几天都没有上朝处理朝政,据说二王爷在总理政事,而五王爷同六王联合在一起,对二王爷多是不满,到处拉拢朝臣,已经弄的水火不容啦。”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二王兄慵懒,处理朝政毛躁,五王兄到是有些狡诈阴险,联合了老六故意让老二在朝廷中乱来,到时候让朝臣们看低二王兄,父皇若不话,两边迟早要干起来的。”周景细细的品味了一下道:
“那王爷我们应当如何做呢?”老总管忙问道:
“哼,我们什么也别做,看他们表演,现在还不是出手的时候,老二和老五老六斗来斗去,还不知便宜了谁,后面还有一堆兄弟虎视眈眈,我们只能静观其变。这个大荣国后面又得乱,我们自是保存实力,必要时再突然力。你先去边关,我的老部署哪里给他们捎个话,要他们低调点老实点,别在这时候漏了我们的底。”
“是,王爷,老奴立即去办。”周通回了个话,立即就往外走去。
周景站在大殿的书桌前,怔怔的思考着什么,时而皱眉时而舒展。
<div>
更多访问:ba1shu。la</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