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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NPC环绕的清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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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17、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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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一大早,十四阿哥想要表孝心就去看望他额娘,结果一进屋子就看到跪了一地的奴才,十四阿哥皱着眉头问:“这是怎么了?都不上前去伺候?便是额娘发了脾气你们也当好好照看着,都跪了一地,怎么伺候额娘?”

    没有一个下人开口,十四阿哥也觉得她们瑟瑟发抖的模样很可疑。十四阿哥上前了一步,只看一眼额娘的脸色就大叫了一声,“啊!额娘您怎么了?”十四阿哥隐隐有些猜测,却并不敢肯定,可他到底还是大着胆子上前一步探了探额娘的鼻息、又急切地去摸额娘手腕的脉搏,结果什么都没有。

    这一日并不需要早朝,康熙在乾清宫暖阁里正问着李光地太子近日来的学问如何,就因为德妃薨逝一事被打断了。康熙此刻心间只萦绕了两个字“晦气”。大年初三死了个宫妃,宫里头人人都别想安下心来过年了。

    可昨日德妃都快醒了,今早却报说人夜里早早就死了,康熙也不得不派人去查。一查还真查出些事端,昨儿个晚上太子妃带着两个侧妃去探望过德妃,这事情怎么看都太过巧合了些。还有昨晚梁九功探出的那个下毒的太监竟然跟毓庆宫有牵扯,康熙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烦,他并不希望两件事情之间有什么牵扯,太子即便此刻还不够大气,只要日后能够教好也依然堪当大任。德妃这事儿如今只能当做后宫事来料理。康熙传了旨意进后宫,便继续询问李光地关于太子的学业。

    良贵妃如今还没正式受封也没有接宝册,算不得贵妃,自然就不能处理这样大的事端,还是太后亲自接手,带了良妃在身边,将太子妃石氏并两个侧妃李佳氏传召到寿康宫里问话。

    石氏镇定地纳福请安,可两个李佳氏却稍逊定力,请安之后眼珠子四处乱晃,由不得太后不疑心。

    记挂着弘皙,太后也没有一上来就为难这三个人,反而赐了座才用蒙语问道:“太子妃,皇上一直夸赞你贤德,当得起一国之母。我今日为何招你们过来,想来你们自个儿心里头也清楚。我知晓唯有你是懂得蒙语的,跟我说说,昨天晚上究竟是怎么回事?”

    石氏略微低下头,用蒙语应着,“回皇玛母的话,昨晚上我和两位妹妹是得了太子的吩咐去探视一下德妃娘娘。太子也是被四贝勒求到了头上,德妃娘娘好歹是四贝勒的生母,四贝勒却不好在宫里头探视久留,才求到了太子。我和两位妹妹昨日去探看德妃娘娘的时候,她还好好的,我今早听说德妃娘娘殁了也是好一阵难过。”

    太后皱了眉头,“你昨天去看望德妃的时候注意到她的饮食了没有?一晚上的工夫,好好一个人就没有了,让我怎么能不疑心。”

    石氏依旧低垂着脑袋摇了摇头。

    太后身后的女官清咳了一声,对太后轻声说道:“太后娘娘,将伺候德妃的宫人也叫来吧,这事儿许是跟太妃子无关。”

    太后点头应允,让太子妃和两位侧妃暂且到偏殿候着,然后被羁押的永和宫宫女太监被一个接一个地带到了寿康宫问话,大家的说辞差不太多,唯有最后进来的小宫女说了这样一番话,“奴才一晚上没听到德妃娘娘叫汤食,可太子妃和两位侧妃来之前,德妃娘娘醒过,还跟奴才要米粥呢。”

    太后听了女官翻译过来的话和良妃诧异地对视了一眼,良妃的蒙语也不弱,跟着彤琳又下功夫学了好几年,此刻开口跟太后交流毫不费力。良妃声音柔和,气势却不弱,“皇额娘,我觉得这事儿若是巧合便太巧了些。可太子妃没道理跟德妃姐姐过不去。臣妾隐约记得彤琳说过,当初他跟小李佳氏是同一届的秀女,仿佛小李佳氏因为没被德妃宣召还发过脾气。皇额娘,您觉得这事情之间可能有什么牵连不?”

    太后的女官又加了一句,“听了良妃娘娘的话,奴才也想起一宗来,仿佛是侧妃小李佳氏跟底下的人抱怨过,说是十四阿哥偷过她什么东西。奴才就是从夹道一走一过的时候听小宫女在这么说,可这都是多年前的事儿了,奴才也觉着十四阿哥得宠,要什么有什么,哪有可能偷太子侧妃的物件儿,便训斥了几个小宫女,没有细细打听过。”

    爆料的小宫女此刻并没有离开,她跪在地上,佯装听不懂满语,可心里头满是开怀,她一心记挂着敏萱姐姐的承诺,只盼望着做好此事混个跟敏萱姐姐一样的身份。

    太后并没有继续狠查,而是将这事轻轻放下,只是过不了多久,太子侧妃小李佳氏就得了恶疾,被移出宫养病去了。

    彤琳挺着大肚子亲自去看望濒死的李佳氏,这个女人是她复选时候才第一次见面的,如今却要折损在她的手里。彤琳没什么心虚、心软的感觉,李佳氏头顶的黑光表明了她的敌对身份,只是尚没有问清楚李佳氏在替谁办事。

    李佳氏视力有些模糊了,可还是听得出床边的人是八福晋,“你来看我最后一面?”李佳氏说了一句话就猛咳起来,咳着咳着又笑了起来,等到气息平稳了,她嘲讽道:“别假惺惺的,大家都是熟人。你倒是好命,将八贝勒拿捏在掌心里。”

    “你几次三番对我动手,我并没有冤枉你不是?我不明白你嫉恨我什么?还有在分府出宫前那次你为何要推我和弘旺?我即便摔倒你也得不到什么好处,你还是派了自己心腹宫女动的手,你究竟在想什么?”

    李佳氏冷笑着道,“我能想什么?你是想问我究竟在替谁办事吧?怎么,你就不信我是深爱着太子才想要你的命或者想要你出丑?”

    彤琳摇了摇头,“我没觉得自己出丑有什么好为难的,八贝勒会替我拔了所有胆敢乱嚼舌根的下人,到时候我留下的依旧只有美名。你也别逗我开心,你若是深爱太子,就不会把毓庆宫搅得一团糟,也只有你那族姐会以为你跟她是一条心。可大贝勒能允诺你什么呢?”

    “你知道?”李佳氏尖锐地问道。

    彤琳吐出一口浊气,大贝勒不愧是有名的美男子,连太子的宠妃都一心偏向了他去,“我一早就疑心了。你对我几次动手,都仿佛是让我没了脸面,特别那时候是我正跟惠妃打擂台的时候,想来你是想让我在惠妃面前无法抬头吧?”

    彤琳说完,觉得心下没了疑惑,给了李佳氏几击圣光箭,收获了提升1级的经验和20000的声望值。

    几个月的时间过去,八贝勒筹谋了几次折损了不少好手,却依然没能擒住四福晋,可彤琳的日子已经到了,八贝勒只能派人将产房守卫周密,站在产房门外等着大格格的降生。

    这次没有丝毫的疏漏,接生嬷嬷都是忠诚度60%以上的,彤琳的身子又好,不到一个时辰,红彤彤的大格格终于降生。

    八贝勒抱着甜甜软软的小闺女,激动的话都说不出来,还是刘嬷嬷费力将大格格从八贝勒怀里抢了出来,看着八贝勒略显焦躁的神情。刘嬷嬷哭笑不得地开口:“主子爷,福晋眼珠子瞪得溜圆就盼着看大格格一眼,您体谅着她今天累坏了,让她看上大格格一眼睡熟了,奴才再将大格格抱出来给您看可好?”

    八贝勒这才舒了一口气,“既然是彤琳想看,就抱去给她瞧瞧。你告诉彤琳好好休息养好身子,大格格的乳名就叫妞妞儿。”

    刘嬷嬷忍住笑意应了喏,将大格格抱到了彤琳的床上。彤琳心口软软的,抬起胳膊将大格格搂在了怀里,轻柔地开口,“嬷嬷,你说说,我闺女也叫妞妞儿,我也叫妞妞儿,她阿玛真是异想天开。”

    “这样不算什么,”刘嬷嬷拿着帕子给彤琳擦拭着身上不断涌出的汗珠,“你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贝勒爷不会在外人面前妞妞儿长、妞妞儿短地唤你,至于闺房里怎么闹腾都是你们自个儿的事儿。嬷嬷心里头高兴,你两次怀着孩子,贝勒爷都不曾找旁人伺候。你们感情好,嬷嬷再没别的祈求,只盼着自己个儿身子硬朗,好好帮你带大几个小阿哥、小格格。”

    彤琳吃了红药补满了血条,可到底因为劳累,在嬷嬷的唠叨声里睡着了。

    大格格是五月初二出声的,没过几日就是弘旺虚岁三岁的生辰,弘旺已经跟着阿玛学了不少字也能像模像样地扎着小马步拉开小弓箭。如今弘旺最喜欢的玩具就是变白了的妹妹。

    彤琳在坐月子,弘旺生辰那日自然不能大办,八贝勒就想尽办法想要给弘旺最好的礼物让他开开心心的。谁知道一问弘旺,这小子歪着头反问道:“阿玛和额娘不是把妹妹送给我的吗?这难道不是生辰礼物吗?我不要别的,我要天天晚上抱着妹妹睡。”

    本来只是一句笑话,可八贝勒只笑了两声突然就愣住了,他回忆起来彤琳刚到府上那一年,他也跟额娘说过“我不要别的,我要晚上抱着妞妞儿睡”。八贝勒仔细看着儿子稚嫩而纯真的表情,只告诫自己不过是多想了,他跟妞妞儿舅甥相亲已然是天理不容,若是儿子对女儿起了什么心思,他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大格格的满月宴自然也是超大规模的,八贝勒明晃晃地告诉众人他有钱,他也舍得给儿子、女儿砸钱。恢复了身材的彤琳招呼着众多妯娌和宗亲福晋,有儿有女的她笑得晃花了众人的眼睛。

    五福晋他塔喇芸莹抱着软嫩嫩的小姑娘不松手,三番五次低头亲她蛋羹一样柔滑的脸蛋,“彤琳,真羡慕你,这样玉雪可爱的丫头,真恨不得抱回家去自己养。”

    彤琳已经将五福晋早年中的寒毒驱散了,又让邢太医开了调养的方子,五福晋若是想要怀胎只差个时机而已。彤琳眼里漾着柔光,对芸莹说着,“五嫂,人都说抱着漂亮的孩子自己就能生出漂亮的孩子来,我今儿个就将妞妞儿借给你抱一个时辰,等到你的儿子女儿出生了,我就抱来跟妞妞儿一起养活,当你还给我的。”

    芸莹柔柔地笑着,“你就嘴里头不饶人吧。这都是缘法,若是我果真能生,还要谢谢你的吉言呢。”

    四福晋一直没闲着,她几次三番对着婴儿的襁褓动手,偏偏散出去的毒药如同入了大海,一点儿痕迹都寻不到,小婴儿的脸颊依旧红润,明显是没有中毒。

    彤琳能够发觉四福晋性子越来越阴沉,行事却越来越轻率,跟前段日子的沉着冷静大相径庭,可探子并没有回报四贝勒府上有什么动静,她是不是可以怀疑,四福晋的毒药已经快要耗尽了?或者她遇到了什么困局?

    酒席散去,当天晚上,八贝勒揉搓着怀里的女人,粗喘着问:“我能不能碰你?张妈妈前年曾经跟我提过女人即便是出了月子也不能做,刘嬷嬷也含恨瞪着我,让我很是委屈。妞妞儿,到底行不行?”

    彤琳身子酸软,含住八贝勒的耳珠嘟囔着,“我跟旁的女人不同,我都养好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小舅舅,我想你想疯了。”

    “我才要疯了!”八贝勒低吼了一声,开始享用起饕餮盛宴。

    卧室里满是如兰如麝的气味,待到平息下来,八贝勒紧紧搂着心爱的女人叹道:“你就惯着我吧,什么都肯替我做。”

    “你是我男人,我为什么不能做?”彤琳说得理所当然。

    八贝勒轻吻她汗湿的鬓角,“我只怕委屈了你。妞妞儿,你这次都没给咱们的大格格喂奶,我知道你是怕我憋得狠了,你怎么能事事都为了我考量?”

    “我对这几个奶嬷嬷放心得很,大格格跟着她们也受不了委屈,又不会吵到我们休息。小舅舅,这些日子你那么辛苦,我却怀着孩子不能让你开怀。你事事为我着想,我为何不能事事为你考量?小舅舅,我们为彼此付出的一般多,你不知道我日日睁开眼睛能够看到你,我有多开心。”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也同样的开心愉悦。”

    7月的时候,彤琳第一次牵着阿哥抱着格格进宫给太后和良贵妃请安。太后看着俊俏的小阿哥和雪白雪白的小格格,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好好好,咱们的彤琳好大的福气。彤琳,玛母跟你商量个事儿,你让玛母给你家大格格取名字可好?取个蒙古名字,琪琪格或者格桑,好不好?”

    “都听皇玛母的,我们家爷给大格格起了乳名叫妞妞儿,大名还没想好呢。格桑代表幸福、琪琪格代表花朵,都是女孩儿用的好名字,皇玛母尽管取来,然后还要宣旨赐名给我家大格格,让我的大格格好好风光风光。”彤琳说得很是爽朗,虽说格桑和琪琪格之类的名字在蒙古少女里占了大半,可正是因为寄托了最美好的祝福才会被人频频用起,彤琳一点儿都不排斥。

    太后笑得满眼的皱纹,“就知道彤琳是个好孩子。明儿个我就宣旨到你们府上,让你们当阿玛、额娘的跪地替女儿接旨。嗯,这两个名字还是不够好,就给大格格起名叫宝音,只求她给她额娘带来多些福气,让她额娘给她多生几个弟弟妹妹。”

    “宝音好,都听皇玛母的。皇玛母放心,我一定多多给我们家爷生孩子,让府里头热热闹闹的,让他们每年都因为窗花、月饼、兔儿灯的小事儿吵吵嚷嚷、打打闹闹,然后又亲亲密密地在一起绣花读书练武,只要一想我就觉得开怀,做梦都能笑醒呢。”

    太后听着彤琳的话,也不禁想到这样的场景,太后频频地点头,“彤琳说得都对,让他们吵吵闹闹又亲亲密密的,这样好,这样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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