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来袭
里昂很后悔。
作为一个强势惯了的人,这样的情绪,可能他八百多年也不曾有过。
为此,我的心软软的。我明白他强烈地想留我在他身边,可是却又担心我的安危,所以才会被这样矛盾的心绪所左右。他从来都坚毅笃定,就算前方是刀山火海、万丈深渊,一旦决定了,也会毫不犹豫地走过去,半点不迟疑的。可为了我,他已经破了太多的纪录,那我还有什么好挣扎的呢?
不过嘛,外国人的肠子弯弯绕不够,特别是他这种贵族气十足的。我就不像他,因为很多事根本不必钻牛角尖。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有心,总能找到最好的路径。只是目前我还不能走,陷阱既然早布置好了,意思意思也要抓点猎物。倘若我这么不负责任,半路撂挑子,刘三刀非被气到爆血管。
里昂在我这儿待了三天,我知道他能来是因为尼娜又出门的了缘故。这让我很好奇,她一个不事生产的女人,哪里来的财富,又每天忙碌着做什么呢?
“我不知道。”里昂摇头,“她很神秘,所以我才担心你。我暗中调查过,但一无所获。不过她能令我快速复生,法力肯定不弱,而且她的目的不明确。我只查到她这几次出门,都是到南美洲一个偏僻的地方去,可能是要搜集什么东西。”
“肯定是施魔法要用的奇怪东西,比如蝙蝠的舌头、乌鸦的眼睛、蜈蚣的脚、蝗虫的牙齿什么的。”我微微有点恶心。
“你怎么知道?”里昂有几分好奇。
“看《哈里.波特》就知道了呀。”我耸耸肩,“我们可以推想一下……你的晒伤是需要几十年才能恢复的,而她为你施法后,只用了几个月的时间。这么逆天的事肯定需要消耗大量法力,说不定她的法力已经耗尽,长久以来她保持低调是为了重新储备。现在她储备得差不多了,或者她预测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于是就寻找魔法原材料去了,这才频繁出没于南美洲的某些神秘地方。”
“有道理。”里昂摸摸下巴,“与我订立契约后,她确实再也没有施展过魔法。可是,会有什么事发生呢?”他沉吟了下,突然走来过抱住我,好像生怕失去我似的。
我也保持沉默,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心思。他肯定是预感到了什么,比方说暗中涌动的危险,那是一种属于战士的直觉,属于重生者、属于能力倍增者的感应。这次他突然出现,想带我走,却又中途反悔,可能不止是因为对我的思念,而且还包括了这种危险的嗅觉,只是他不能确定哪一种方式对我是最好的。
他是个勇敢的人,但作为他唯一的弱点,我令他软弱。可我不是个只会依赖人的女人,我同样也可以让他坚强,成为他最关键的助力。
谜啊!谜啊!到底会有什么事发生?尼娜这个西方女巫,到底有着什么样的秘密?这一切的一切的一切,到底和我,和我们东方教派,和吸血鬼,和猎人协会,甚至和狼人,有什么关系呢?为什么感觉在冥冥之中,有一条很乱的线,把我们全部拴在了一起?
“你小心。”良久后,我才艰难的发音,“如果遇到什么……困难的事,你要想着我。想着,倘若我失去你,我就会在痛苦中死去,想着再没有人保护我,你放心得下吗?所以,你必须平安无事。”
“我答应。”他郑重地说。
我暗舒一口气。他是个重承诺的男人,尼娜救了他,不管他多么不愿,也低下头做了契约奴隶。所以他答应我的事就一定会做到,除非……命运脱出他的控制,就像上回他的“死亡”。而好运气,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这是普遍的世界规律。
三天后,里昂离开了,并约定等我这边的事一了,就用我想的办法,留在他身边。[ 尽管缠绵难舍,但我们还都保持着清醒。这么多谜团不解开,我们是不能真正在一起的。要想天长地久,还是先打扫一下环境吧。至于我们的生命脚步不同,他的永生和我的新陈代谢,到这时候反而是次一等要考虑的了。
“他走了吗?”晚上小丁起床后,跑来问我。
我可以瞒别人,但里昂的存在是瞒不到小丁的。作为小丁的创造者,他和里昂之间有心电感应。只是每当看到小丁妖孽而年轻的脸,我就感觉很内疚。不管是不是误杀,不管里昂后来是否又救了我和师兄的命,小丁,毕竟是毁在他手里了。我必须,要找出拯救小丁的办法来。
“你恨他吗?”我拉着小丁的手。
“他爱姐姐,我就不恨他。”小丁抓抓头发。
在门派里刺激许久记忆了,小丁却只是头疼,所回忆起来的事情有限。但,他如何成为吸血鬼的那一幕,他倒是想起来了。就在里昂来看我的第二天晚上,他跑去冰箱拿血袋,无意中对里昂打了个招呼,然后就突然就记起了什么,先是抱着头嚷嚷疼,然后就扑过去,要杀里昂。
里昂只是躲避,并没有还手,我也没拦着,虽然我的心很痛。一个是我当亲生弟弟一样爱的孩子,一个是我用心和生命来爱着的男人,他们彼此憎恨的话,我只有痛苦,却不能偏帮任何一个人。
里昂流了很多血,我就站在一边哭,小丁却突然住了手,说,“技不如人,我没什么好抱怨的,那时是我自不量力的偷袭你,你才误杀了我。我也知道,你初拥我,是怕我姐姐恨你。可我恨的是,你到底让我姐姐难过了。为着我成为吸血鬼,我姐姐很难过。”
当时我一听这话,就哭得更厉害。原来小丁每天都要忍受着血族本能和道法压制的双重痛苦,可他为了怕我不开心,表现得好像没有挣扎一样。
“我发誓再也不让她难过。”里昂诚实地回答他,“但之前的事已经无法挽回,我只希望你配合我,快点度过新生儿期。那时,你控制自已就更容易,不用再担心伤害小乙。”
小丁的新生儿期很长,大约是因为他是最强大新生儿的缘故。但里昂说,小丁就像一只在蛋壳中的小**,很快就要破壳而出了,只需要一个契机。这时候,也是他最危险、最脆弱的时候,身为小丁的血族之父,里昂挤出不少时间,与小丁进行血族中人的交流,教了他很多东西。
事后里昂告诉我,小丁有很大的转变,有些转变是他不能理解的。我知道,那是我们神宵派道术的功劳,我只是不能确定,这种转变对小丁是否真的全是积极的。
“姐姐,等守株待兔的计划完成,你要跟他走吗?”小丁问我,眼睛却不看我,一派怕我抛弃他的样子,可爱死了。
我笑,“是呀,我要跟他在一起。记得吗?以前我爱师兄的时候,就是因为不勇敢,结果害我伤心了好几年。同样的错误,我可不会犯第二次的。不过,姐姐到哪儿都会带着你。直到……你也有了心上人,恨不得甩开姐姐这个碍眼的人为止。”
小丁的脸微微红着,“切,我才看不上那些个庸脂俗粉呢。”
从现实意义上来说,小丁摆脱处男的身份,比我失去处女之身还要早得多。在他为我寻找师兄的那几年里,早就成了大众情人了。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发笑,“是啊,现在你这么帅,李斯特那个全球女性无法抗拒之吸血鬼第一名,都应该让给你了,当然普通女孩就不配你。不过你想要什么样的,姐姐帮你留意。”
“不,我就要普通女孩。”小丁很认真地说,“我要姐姐这样的女孩,我就要姐姐。所以你别想甩掉我哦,我要等在一边,等姐姐不喜欢里昂了,我就把你抢过来。”
这话听得我心一软,生出些无比温柔的情绪来。这小子,执念还没放下啊。不过他对我的占有欲理智了很多,也算是一个进步。那么,我就可以放心的把他带在身边。虽然可能会遇到危险,但玉不琢,不成器,为了将来他能独立,能更好的活下去,我只能这么做。
“等姐姐七老八十了,我看你还敢这么说。”我点了一下他的额头,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听到一阵急促的铃声。而小丁,比我更早变了脸色。
这铃声不是普通人能听到的,是刘三刀布下法阵的示警铃,而且是第三道防线的。
这预示着两种情况发生。第一,有人打倒了前两道防线的人,闯了进来。第二,前两道防线的人,认为来袭者是正主儿,故意放了他们进来,好瓮中捉鳖。
但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都说明,我们守了很久的株,现在终于等来了兔子!
“冷静!冷静!”我看到小丁闪烁着兴奋光芒的双眼,拉住他的手臂,“再略等等。”
防线一共九道,前三道是外围。之前我已经提醒过刘三刀,所有防线上的暗哨都是轮班轮换的,以保持充沛的战斗力。看起来,效果不错。
66有话要说…………
昨天被一个读者骂得狗血淋头,只因为我让女主和个外国男人好了。
我无力,因为无法理解这种狭隘的思想。
我删了贴,不想争论,但我认为,爱是无关种族与国界的。
大家以为呢?
25金**男
小丁的身体微微发颤,身为年轻男人的战斗欲望和身为吸血鬼的嗜血本能让他冲动不安。
“你要答应我,不吸他们的血。”我最后嘱咐。
他点了点头,有点不情愿,但坚定的答应我。
我松了一口气,要他继续观察和感觉。毕竟,血族的感官异于常人,如果让我当哨兵,我还要用符咒来加强我的视力和听力,不如直接交给小丁更方便。而我,则立即给刘三刀打电话。
这房子四周是用总理事会中珍藏的法器做的结界,我们能听到和看到外面的事,外面却不能听到和看到我们。那些法器别说见了,我听都没听过,可见这回刘三刀下了血本,定叫那金老头儿有去无回。
“师叔,大餐来啦。”他接听后,我扔下这一句话就挂断。
片刻后,床边闪烁出白色光芒,接着,刘三刀凭空出现。他赤脚穿着拖鞋,衬衣敞开者,正站在床边系裤扣。知道的,是他用缩地之门赶了过来。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房间和床都是他的,他老人家刚起床。
“看我干吗?”感到我和小丁疑惑中带点震惊,惊讶中又包含能以置信的目光,刘三刀一摊手,“外面的暗哨能三班轮换,你们姐弟两也可以轮流值勤,我可只有一个人,难道我不睡觉的吗?那什么眼神,快给我换,我听到你的报警,已经立即跑过来了,还给我嫌?!”
小丁这实心眼的孩子,让他换眼神,他就立即换成崇拜的。
我不。我只是坏坏的上下打量了刘三刀一眼,猥琐的笑,“师叔,身材保持的不错嘛。”
“臭丫头,连师叔也调戏!”他快速扣好衬衣,重重点了一个我的额头,又转过去问小丁,“情况怎么样了?”
“正在中三道防线。”小丁凝视着窗外。
“这么慢?”刘三刀很疑惑,然后又挑刺儿,“怎么不关灯?敌暗我明,不利于战斗呀。”
我“切”了一声。
“师叔,你得研究敌人的心理。”我毫不尊敬地瞄着刘三刀,“咱们在这儿设下陷阱,等了猎物有一个月了。你觉得金老头儿会这么废柴,直到今天才找到我们?他肯定早到了,但耐心地等我们懈怠,并且用尽一切办法探测我们的实力。他是觉得有把握了,才选择今晚动手。还好我们提防到他的心理战术,用轮班的办法保持战斗力的旺盛和精神力的集中。可他进前三道防线太容易了,现在当然觉得情况不妙,可惜又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他只好小心谨慎,速度也就慢了。至于关灯?傻了呀,那样他们就会发现我们发现他们了。”我绕口令似的补了一句。
刘三刀看着我,眼神奇怪,半天才说,“只让你当交换生太屈才了,应该直接提拔进理事会。你这丫头这么坏,一定会带给理事会更大利益。”
“我才不为理事会卖命,只有你这傻瓜才去哩。瞧我师傅多好,闲云野鹤,比你聪明多了。”我故意气他,因为他的话让我多听出了两层意思:一,派我当交换生是有目的的,因为我有某些才能可用。二,理事会的利益都需要点阴谋诡计才能得来。
不过,现在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我们必须一致对外。
“咦,他们在中三道防线徘徊,现在……似乎要回头。”小丁突然皱眉,并向前踏出一步。
“别理,他们在试探。”我和刘三刀几乎同时说。
而我,不仅动嘴,还动了手,一把抱住小丁,算是把他拦下了。
小丁身子一僵,我连忙解释,“外面有人看着你,你别总摆出盯着窗外的模样。”
我们拥抱的话,外面的人会以为我们师姐弟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绝对是在谈情说爱,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撤掉了防线,他们才潜入得这样顺利。他们会嘲笑我们,甚至存下点肮脏的心思,然后就会继续深入的。
“师姐师弟的,这样多不像话。来,给我抱。”刘三刀插嘴。
我上肢还伏在小丁怀里,脚下却尥蹶子一样,虚踢了刘三刀一下,“师叔,别为老不尊,你可是不能露脸的,建议您赶紧的找个角落藏着吧。”
啊,小丁抱起来也是凉凉的,血族中人都是这样的。但奇怪的是,里昂的身体总似生出一丝若有若无的温暖来,也不知是寒极生暖,还是我的心理作用。但是……马小乙,集中精神!现在是相思的时候吗?
“我倒喜欢金老头儿了,要是他每天都跑来该多好。”小丁反抱着我,喃喃低语。只有金老头不断的闹腾,他才有机会拥抱师姐嘛。
“心正!”我掐了小丁的后腰一把,严肃的说。
小丁痛哼着,“哎哟,金老头儿的人又动了,向后三道防线逼近!”
“师叔,还不快点启动法阵!”大战在即,我突然紧张起来。只有启动了法阵,遍布的暗哨才会动,不然他们就会守在原地,冒充草木岩石。
“不急。”这时候,刘三刀突然露出淡定的微笑,“金基南此人最喜欢留后招,进入中三道防线的家伙可能只是一小部分。他们安全到达别墅核心后,金基南招募的大批高手才会出现。不要着慌,咱们要么不打,打就打个斩草除根,永绝后患,让那姓金的再也不敢来!”
“师叔,你真狠。”我的手在小丁背后挑起大拇指。不过,金**男???金大富翁叫这个贱名?!
“那是,不狠的话,能坐上这个位置吗?”刘三刀得意洋洋。
到这个时候,我是真的真的真的从心底有几丝佩服刘三刀了。果然,没有人的成功是白来的。看他平时就像出车祸时脑袋被压扁,后来又出现躁狂并发症似的,鲁莽又不耐烦。但一遇到大事,他那份镇定和沉着就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那是久经沙场后的气度,别人学不来。
另一方面,他的修为也非常高强。以前我只隐约有点感觉,在哈德斯岛上,他也小露了一手,把从前的天才少女马小丙唬得团团转。现在,看他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于举重若轻间,就在屋前空地上设置了一个幻境。
幻术,东西方都有人可以掌握,但方法不同。可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设置得这么庞大真实,细节栩栩如生,糊弄得不仅是人的眼睛,还有人的大脑,不用利用敌人的弱点就可以成形,而且为了方便已方从后面偷袭,幻境居然设成两面的,放眼全世界,能做到的人也是凤毛麟角。
刘三刀,就是其中的佼佼者。
我服了。我真的服了。只怕我们师傅平时也没有显露出最真实的一面,不然以他那种和刘三刀相仿的等级,还不知道有多强大呢。我们师兄弟妹所学习的,还差他们太远!
“师叔,你真了不起!”自打我十几年前认识刘三刀,这位东方教派的总理事长,今天我是第一次真心赞扬他。
他继续得意,但难得的还保持着清醒。
“这幻境只能欺骗中上、,刘三刀原地转了一圈,手指上不知怎么就冒出几个光球来,在我还没看清的时候,就打出窗外。
立即,寂静的山间别墅喧嚣起来。
佯攻者出现了!很快的,金**男的人就会发现这些道士的水平虽高,却还没到绝,手中魔杖连点,奇奇怪怪的生物和神秘力量层出不穷。若不是这前三道防线的人全是高手,这会儿肯定吃不消了。
“师叔,恐怕您老得出手了。”我拉了刘三刀一把。那几个西方魔法师不会召唤神龙吗?我很卡通的想了一下。
“切,被人逼出主帅多没面子。”刘三刀冷哼,又开始施法。
我怕被误伤,躲远了一点,就见床边又连续出现四个光团,然后有四个人凭空出现,并排坐在床上。
很好,我的床成了传输机了,又从总理事会运来了几尊大神。
“这是我们理事会的四大九段宗主。”我还没开口问,刘三刀就给我解释,“真正的前辈高人,隐形战斗机,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手的。”
战斗紧张,我却只想笑。
怎么弄得像丐帮似的呀。人家有帮主和四个九袋护法,我们东方教派总理事会是总理事长和四名九段宗主。看,内部人员结构多么相似。还隐形战斗机?!
“小女参见四位高人宗主。”我很有礼貌,但还是古式的。
刘三刀翻了翻白眼,“你这臭丫头有这种眼缘是福气,居然还贫嘴。来,我为你介绍,这位是青龙宗主李佳,这位是白虎宗主花瓣,这位是玄武宗主反求诸已,这位是朱雀宗主筠霄。”青龙、白虎、玄武、朱雀,中国人的四方设定全是一样的,没创意啊没创意。
但我尽管腹诽着,心中却全是尊敬。虽然之前没见过,但我却早知这四大宗主的威名,据传是理事会内排名前六的高手。考虑到我师傅和刘三刀表现出来的实力,另两名不能猜测是谁。
意外的是,我以为宗主都是老头子,哪想到他们居然全是看起来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三男一女,和魔教四大法王的配置也相同。难道……东方道术修炼到一定程度就能返老还童?又或者,他们其实已经年纪很大,但因为修行而保持着年轻?
就在我的疑惑中,刘三刀已经向四大宗主发布了命令。他们四人也不多话,高手气质立显,分别结印施法,片刻后,人已经在前三道防线处了。而他们一到,那边的形势立即改观。
于是把目光拉回近景,看到了第三个战团……正是小丁所处的幻境之中。
刘三刀的幻境设置得极为高明,有几个突破了后三道防线人闯入了幻境后,竟然一时迷失了方向,没有直接攻击小丁。
小丁很沉着,就静静的站在祭台边,不说也不动。祭台上,放置着夸父之引。
当然,那是假的。那是幻境,那是陷阱。可是从没有参加过大规模战斗,如今已经是吸血鬼之身的小丁,应付得了吗?
27异变又起
我的目光停留在幻境上,看到终于有两个入侵者闯进了幻境。他们似乎有点晕头转向,明明进入了一目了然的大厅,却左冲右突了片刻,才正面面对小丁。
此刻的小丁,表现出了超出正常值的沉静。他身后的祭台上,夸父之引闪烁着宝物的光芒。这大概是幻境中唯一的缺点,刘三刀太爱炫,其实小夸还没被我彻底开发,只偶尔才闪一闪,哪有那么晶莹夺目呀。
然而,这正符合了人们心目中对于宝物的定义,或者这正是刘三刀的意图,并非他不小心在制造幻境时出现了漏洞。因为那两个入侵者看到小夸,眼睛里流出出强烈的贪婪光芒,更彻底的被迷惑住了身心。
“那个小子,如果你乖乖把宝贝交出来,我饶你不死!”一个入侵者叫嚣。
他是东方人,四十来岁的东南亚人,长得像个大烟鬼。另一个是西方人,年纪轻些,脸比驴还长。这一东一西的高手大约是搭档,可惜都不怎么注意形象,邋遢得很,直接影响观赏效果,好像脑门上印了两个字母:ko。还是我家小丁养眼哪,绝世美少年那倾城倾国的风姿,标示着他天生就是胜利者。
“你能不能换点新词啊。”小丁无奈地皱眉,“所有的电影电视中,所有找倒霉的龙套反派,都说你这种开场白。”
“少跟他废话,直接抢吧。”驴脸大哥倒是很痛快,话音未落,人已经跃起,魔杖挥舞,一个巨大的火星对着小丁袭来。
我知道这种程度的进攻,小丁是完全可以应付的,但心里就是没来由的紧张,怨不得人家说关心则乱呢。不过小丁并没有让我失望,一记五行之刃——弱水,优雅地以水刀斩开火球。那一分为二的火掠过他的两鬓,映得发蓝的黑发上有暗红色光芒闪过,红酒一样的琉璃色,美极了。
太好了!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小丁终于可以运用本派入门的、基础的、但也是最正宗的道法了。 “呀,这小蝙蝠会还会东方道法。”驴脸兄惊讶,后退了几步,但毫无敬色。
“这小子是吸血鬼?”烟鬼兄诧异地道,“东方教派什么时候养了吸血鬼打手?”
“屁话,这小子长得这么妖孽,肯定是血族中人。”驴脸兄露出的笑容,“雅达,你不是最喜欢美少年吗?快点拿下,快快回去享用。”
“没想到这趟活儿报酬这么高,还有额外的奖励。”烟鬼兄自认为笑得很邪恶,但实在是侮辱了邪恶这个词。其实,他是笑得很欠抽,看向小丁的目光也极度令人恶心。
小丁怒了,在暂时没有受到攻击的情况下,大喝一声,“五雷火车印!”这视觉冲击最大的一招就从他掌心中施出。登时,幻境内全是火影,奔腾不息,有如果地狱火海。
烟鬼兄和驴脸兄都是一惊,情不自禁地绷直了身体,好像被火烤的怪物。反观小丁,从升腾而起的火雾中慢慢向敌人走去,怎么是一个帅字了得。
我连忙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兴高采烈。
“你干什么?”刘三刀抓抓头,有点烦躁。
“录像啊。”我举着手机,“我家小丁这么威风,这么迷人,我当然要录下存档,以后把视频发到网上去,肯定很快被,我们师兄弟妹三人都有离奇的身世吗?现在师兄已经明确是狼人,我是火之巫族,祝融之后,小丁说不定更厉害。他到底是什么出身呢?”
“这时候你还套我的话。”刘三刀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要能说,我还不告诉你吗?”
“那你就别感叹了。”我不满加剧。
“我感叹是因为,对于修行者来说,实战永远是提高法力的最好方法。如果我不插手,小丁必能办了这两个臭贼,不过需要多一点时间。”刘三刀摊开手,“可是,他们知道了小丁的身份,就绝对不能活着出去了,也不能容他们嚷嚷出去,必须速战速决。”
“意思是?”
“意思是……主将要出马啦。”刘三刀说着就跳到窗台上坐好,双腿垂在窗外,双手迅速结印,还咬破中指,虚空画了个血符,“学着点,目中无人的丫头!”
“你是奶妈职业的啊,难道还是远距离进攻?”我挤在他身边。
“少打网游,多修行吧。”他责备我一句,随后就低声默念了几句咒语,双手向前推出。
血雾腾出,轻微到令人无法感觉那似有似无的血气。但小丁却终止了行动,站在火焰中迎风而立,眼睛里流露出迷惑难明的神气。而那幻境晃动,就好像平静的水面被投入了石子,涟漪一圈圈荡漾开来。下一刻,就连那两个入侵者也停下了。
大家不动。敌不动,我不动。刘三刀也不动。
“这……这就完了?”我难以置信地道,“你这是杀人还是劝架?”
“当然是杀人。”刘三刀面容凛冽,对着敌人打了个响指。
在我讶异的目光中,那两个人在愣了半天后,突然同时捂住了胸膛,痛苦的嘶叫着,随后血注从他们的七窍和胸口喷涌。他们突然倒地,发出很大的声响,吓了我一大跳。
“这是怎么回事?”我惊问,对刘三刀的佩服又增加了几分。
“我的强项是幻术呀。”刘三刀眨眨眼,“强大的幻术不只是能制造环境,迷惑人心,还可以让敌人亲眼‘看到’自已被杀,以致于心灵欺骗了大脑,致使自已到处喷血,最后脏器衰竭,死个透。”
“厉害!”我由衷的伸出大拇指。
“那当然了,最高级的杀人方法就是隔空而取,自已溅一身血是下乘了。像你师傅……blablabla……”
他后面的长篇大论我没听,继续盯紧小丁,见他面对人类温热的血液挣扎了一会儿,才毅然决然的挥手灭了五雷之火,继续守在祭台旁。
“小丁好样的!”我在窗口喊了一声。
小丁回头望望我,对我微微笑着,然后又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坚定的背影。
我心感安慰,再度纵观全局,发现因为刘三刀安排的巧妙,算计得精准,我方人员正蚕食着金**男的力量。只不过,金**男作为暗中谋划多年的恶势力,也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抵抗得相当顽强。而夜色,就在双方的战斗中渐渐离去,曙光眼看就要来临。
这一阵,不知不觉中打了一夜,好在金**男的手下只有那七、八个超级高手还没倒下,但绝对也蹦跶不了多一会儿了,计划中的胜利眼看就要来临。
“幻境撤了吧?”看着远处青灰色的山峦,隐隐透出一抹淡淡的桔红,我突然生出不祥的预感。
“不急。”刘三刀倒很镇静,“金基男个老小子跟我玩消耗战哪。相信我,再过一会儿他就会忍不住出现。说不定,手中还握着杀手锏呢。”
这么说,那四大宗主的疲惫样子是装出来的?果然兵不厌诈。但是,小丁等不了了,他没办法在阳光下进行战斗。
和刘三刀说出我的焦虑,刘三刀一手抚额,“我对小丁期望太高,倒忘记了这件事。其实,我之所以让他在幻境中战斗,一来是看中他能守好夸父之引的幻影,道法也会迅速成长。二来是在幻境中,很少有人能看穿他的身份。瞧,敌方有人看出他变成了血族,我都要杀人灭口,完全违背了我道中不喜杀戮的原则。”
“我去守幻境。”我自告奋勇,“反正有你在身后,我什么也不怕。”这话的底气明显不足,可又捧了刘三刀,让他很是高兴。
然而在他点头答应后,我还没来得及和小丁换岗,异变又起。
…66有话要说
抱歉,被俗事影响情绪,平复了半天才能写字。
大家不要急,本书才写了一半多,后面还有很多内容,很多事情会出现变故。
明天,就有新人和新物种出现,大家猜猜是神马。
28超级吸血鬼
别墅的大门处,有几个人走了进来。当先的一个人是个矮子,如果说大饼脸是可爱的圆,他就是个方大饼脸,四角见棱的。眉毛和眼睛像简笔画,整体呈囧字形,要多猥琐就有多猥琐,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呀?正主儿终于舍得来了。”刘三刀乐得见牙不见眼,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欢迎多年的老友。
这就是金大富翁?隐形的异能界觊觎者?用金钱驱使修行界的幕后人?金秀儿的老爹?
好吧,我终于确定金秀儿真是全身整容过的,包括敲断了腿,拉长身高的手术。否则这模样的爹,怎么生出那么漂亮的女儿?
“他的人都完蛋了,他这时候跑来是不是疯了?”我纳闷。
“你还年轻,不懂得这道理。”刘三刀冷笑,“说到底,他调动了这么多人,动用了这么大的力量,就是为了让我们疲惫。人不在多,够用就行。他觉得我们已经没有力气了,这才带着真正的高手来闯营。”
原来金**男的消耗战略有两轮,一是在我们等待期间,消耗我们的意志。一是在战斗之中,消耗我们的力量,果然不是好相与的呀,因为能沉得住气的人,往往是最可怕的。正所谓杀敌一千,自伤八百。刘三刀计划周详,金**男的人全军覆没,我们的人虽伤亡不大,可是却疲惫不堪,不适合再战斗。这时候金**男才隆重登场,实在够狠。那些花大价钱请来的高手,全被他当成了炮灰,就为了衬托这一刻的到来再看他身后跟着的十数人,我惊诧地低呼了声。
吸血鬼全部是吸血鬼而且看起来与普通血族中人有些不同,倒不是长得更漂亮,我也说不出是什么,只是有这种强烈的感觉。
“,什么时候吸血鬼也为人类驱使了?”刘三刀也看出那些新打手的身份,不禁爆了粗口,“他们不是认为自已是高级种族吗?”
“师叔怎么办?看那些吸血鬼气场很强的样子,而且金**男这么有恃无恐……”我有点担心。刘三刀摆摆手,“当你师叔我是吃素的吗?早料到他有这一招,咱们的四大宗主根本未尽全力,不然怎么可能打这么久才撂倒那些自不量力的混蛋。金老头儿消耗我们,难道我不会让他麻痹吗?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他最后的后手是吸血鬼,这下有点麻烦,非我老人家亲自出手不可了。”
他说着,挥手撤掉了幻境,人也嗖一下,从窗子窜到了前院的空地处。
幻境消失,小丁再没有守护的必要,我连忙招手叫小丁回来。战斗进行了一夜,别墅满目疮痍,但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快亮了,小丁必须回到室内。
可是……天快亮了???
我心里一抖,终于明白那些吸血鬼哪里让我感到不对了他们是血族,不能见阳光的,为什么要跟着金老头在黎明前的一刻出现?他们不是决定胜负的主力吗?是他们觉得打一下就能胜利,还是……他们不怕阳光?
不可能从没听说过吸血鬼能在阳光下行走的,除非得到了日行石,或者被我的小夸改造过。但日行石早已经消失了力量,现在保存在刘易斯手中,我的小夸却只亲近过里昂啊。
我瞪大眼睛,心中那不祥的预感加深了。
“姐姐,怎么回事?”小丁站在我身后,不自在地躲避着清晨里的第一束光。太阳还没出来,日的明亮就已经让他受不了了,但那些吸血鬼为什么没有恐惧?
“小丁,藏好。”我把小丁推到墙壁间的阴影里,自已冲到窗口往外看。
刘三刀已经和金**男对上了。
两拔人没说什么废话,就像按下开关一样,瞬间就动起了手。刘三刀加四大宗主,对金**男带来的十数个吸血鬼,其他人都受命不动,总体局势是我方人员平均以一对二点几。
我不会觉得刘三刀托大,因为我明白,这不是刘三刀讲江湖道义,谁不知道群殴永远是王道啊。他所顾忌的,是这十几个吸血鬼的强大实力。就好比重量级拳王对轻量级的学员,人数再多,上前也是给人家垫牙的份儿。为避免已方出现无意义的伤亡,自然还是众人退避为好,免得扫到台风尾。
而一交手,我冷汗都下来了。
这十几个吸血鬼的实力,不是普通血族中人能够达到的。就算我生活在他们中间很久,就算我看惯了他们出手,就算我以符咒增加了自已视觉的适应力,却仍然辨别不清他们的动作。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们每一个人,都比千年吸血鬼还要厉害但是,不可能有那么多千年吸血鬼的就算有,也不可能都为金**男所用的。他一个凡夫俗子,绝对绝对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可现在我看到的,又是什么情况?难道我在做梦?做噩梦?
“小丁,回到地下室去,晚上我会告诉你战况。”我当机立断,吩咐小丁。
可他不动。我叹口气,却不好勉强他,因为这时候没精力与他争执。
战斗进行了一夜,金**男的力量全部被歼灭,他若想再聚集起同样的力量,在短期内也是绝对不可能了,毕竟东西方的修行者是隐藏在普通人中极少数的一群人,何况还有超过半数的人加入了各种协会。而金**男现在却露面,证明他不惜一切代价,也非要得到小夸不可。
夸父之引……对他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让他孤注一掷,铤而走险?为什么?为什么?小夸身上有什么秘密,有什么强大的力量让他如此渴望和贪婪?
眼前一亮,太阳终于从山得轻松,“现在这年头儿,什么东西不出加强版。或者,叫他们异形也可以啊。你说,他们不会是从外星来的吧,谁说外星上不许有血族存在?”
我胡乱给这群变异的血族中人起著名字,编排着他们的来历,心里却压不住一种情绪,有点兴奋,有点恐惧,还有点点希望。到底发生了什么?血族中还有什么大秘密?假如他们可以不畏阳光,那么只要找到方法,小丁是不是也可以?
“姐姐,我要查清楚”小丁的声音有点发抖,鉴于我们姐弟联心的程度,我知道他和我有一样的想法。
小丁平时不说,似乎安于命运,但其实,他也渴望行走在阳光下吧,只是他为了不让我难过,乖巧的不透露心思而已。现在,眼见有血族中人可以肆无忌惮的晒太阳,他怎么能再压抑真正的心情?
“姐姐会帮你的。”我郑重点头,“但是现在不行,你还不能出去。但你相信姐姐,我一定会帮你”
“要是刘三刀能抓住其中一个,好好审问就好了。”小丁相信我,却仍然叹了口气。
战局中,那十数个超级吸血鬼虽然厉害,但四大宗主不是吃素的。刘三刀,就更让我们见识到了他令人五体投地的实力。做为东方教派总理事会的最高行政管理人员,鲜少人见到他动手,今天我是大开了眼界。他的强大只能用华丽来开窍,不仅是幻术,还有层出不穷的道法,以一敌三,丝毫不落下风。
只是从另一方面讲,他也被牵住了手脚,没办法去对付就站在战圈外的金**男。奇怪的是,金**男也不动,脸上挂着古怪的笑容,背着手站在那儿,似乎……在等待时机。而就在我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他的眼睛其实一直盯着我的所在,令我毛骨悚然,本能地后退半步。
“姐姐,怎么了?”小丁关切地问。升得越来越高,热力越来越大的太阳让他极不舒服,可他就是不肯回地下室去。
我摇摇头,不知道如何对他讲述那种被毒蛇盯到、有如跗骨之蛆、怎么也甩不掉的那种阴凉不适感。
“我怎么觉得他的目标是你?”小丁咬牙在窗口一闪,看了看外面的情形,但随后就痛苦的抱着头坐在地上,缩在阴影里问我。
“他的目标不是我,是咱家小夸。”我强迫自已不畏金**男的目光,保持着镇定,“以他这回的行事手法来看,摆出的是不成功便成仁的架势,是输是赢就这一锤子买卖,他的全部底子都在这儿。所以说,只要我们赢了,他就算不死在这儿,也没有力量再来招惹我们了。”倒霉的是,我们谁也没料到有超级吸血鬼出现。话说,这根本就是意外中的意外,没有人可以预料的。
“这不正是我们需要的吗?一次解决,不用再时时提防。”
我迟疑地点头。
因为刘三刀的精心布置,我们最终还是会赢的,也会一举铲除金**男这个隐藏着的毒瘤,但肯定得付出点代价。
“宝贝在哪里?请交给我吧。”突然,身后有人说话。
本能的,我跳转过身。小丁也腾地站了起来,意外地与我一起面对囧字大方饼。
金**男
66有话要说…
就算最近几章是剧情平淡期,可小粉基本不动,也是很桑心呀。
29靠,这也行?!
他为什么在这儿?他突然出现,我没感觉到就罢了,为什么感官大大强于常人的个丁也没有发觉?可是他明明是站在战圈附近啊!我快速向窗外看了一眼,惊讶地发现,屋里和屋外,总共有两个金**男!
“那边的,只是个魔偶。”金**男解释,很好脾气的样子。难道他以为这样,我就会放松警惕?白痴!
“我看出来了。”我笑眯眯地回答,心里却在打鼓。
怪不得外面那个金**男,脸上一直挂着古怪的微笑。这种程度的法术,刘三刀平时能轻易看出来,可惜他和四大宗主此时都被牵制了精力。而围观战斗的其他人,愣是没人发现有人潜入屋内。到底,金**男是用的什么办法掩人耳目的?
“把宝贝还给我。”不容我细想,金**男上前一步。
“笑话?宝贝是你的吗?明明是上古流传下来的中国古物,你凭什么?”我仍然笑得无害,但该暗中该戒备的,一点不放松,“老人家,一个人的脸型不是重要的,但脸皮的厚度可要注意哦。”
他皱眉,五官更呈现出囧字形。我感觉到他的怒气,干脆先下手为强。我们是在室内,不宜使用雷火印,于是我施出一记天丁力士印。当然,神兵神将我是召唤不出来,事实上我也没见过,但这招可以收集自然之力,依熊我指尖的挥舞,不断击打敌人六六三十六拳,取天宫三十六将之意。
我觉得,金秀儿身有异能,想必金**男也会两枯。事实证明……我猜错了,因为这个大方饼脸的老头子不只是会一点异能,而是非常厉害。
他右手也不知打哪儿抽出一根两尺来长的棒子,动作虽然看起来急急忙忙的,却把那些看似无序也无形的攻击全挡了回去。而且,他还逮到空档向我抓来,本来应该抓不到我的,他离我有两米远,因此我并没有提防,可他的手臂却突然暴涨,我差不多是连做了两今后滚翻,才避免他掐到我的脖子。
法克,你神奇四侠啊!
灰头土脸的我大为光火,可金老头儿的第二抓和第三抓已经袭来。我躲避不及,幸好爱逃跑的人总是有准备,于是施展了“雾里看花”术,我的天丁力士印虽然没打到金老头儿,但他也同样伤不到我。
雾里看花嘛,招招打偏。
可惜,小丁不明白。他看我闪得狼狈,心里就急了,不管不顾的冲出来。但此时天光已经大亮,阳光从窗口倾泻而下,光线只要碰到他的身体,立即就会造成恐怖的烧伤。
这样一来,我也急了,道法施展得就有点不稳定。而且我与小丁彼此的关心竟成为了我们的弱点。金**男个老混蛋喋喋怪笑,忽然转换了主攻的方向,左手掌心幻化出一面镜子,对着阳光不断折射,追逐着小丁的身影。
空间狭小,没有缓冲的腹地,那一道道阳光就像子弹打在人类的身上,每个光点都能造成血肉模糊的残酷伤害。
我看着心疼不巳,而偏偏小丁想拼着受伤来缓解我的压力,我们两个都为着对方着想,结果就打得更加没有章法。到这时候我才明白,实力相加并不一定越来越强的,也可能互相消减,被敌人捡个大便宜!
“宝贝是我的!”金**男大叫,声音因狂喜而扭曲。
我这才发现,在疲于奔命中,小夸不如何时掉落在了地上。金**男两眼放着贼光,扑过来要抢。
他距离比我近,他实力比我强,眼看小夸就要被夺走,我狂急之下,脑海里突然闪过几句咒文。那是一种我不懂的语言,但却感觉清晰的印在我的心里,有如果一股暖流,毫无障碍地冲出喉咙。
回井半%“....————咒文出口,小夸好像苏醒了似的,突然放射出天青色的光芒,虽然光晕不大,但却把我和小丁笼罩其中。瞬间,阳光似乎被阻隔了,那看似温软无质的光芒还把欲夺宝物的金**男重重弹射到走廊墙壁上……是在房间墙壁上穿了个洞后才跌出去的。
金**男惨变穿墙哥,“哇”的喷出一口血,身体受到重创。但更受伤的是他的精神,离宝物那么近也没判断到。他脸色灰白,目光绝望,难以置信的神态状若疯狂。
“不是你的东西,永远不会属于你!”我捡起小夸,落井下石,企图让他疯得彻底。而小夸的光晕好像有灵识,默默追随着我、保护着我,当然还有小丁。
“死吧!”小丁冷笑,一手扭断了金**男的脖子。
唉唉唉,手太快了,我还没问完呢。我叹了口气。
令人毛骨惊然的是,就这样,金**男也没有立即死。他七窍流血,嘴唇翕动,以我听不到的声音对小丁说了什么。接着,身子一软,化为无数大小不一的泥块,塌在地下,迅速消失。我顺势向窗外一看,前院的那个金**男魔偶也消失了,不过大家在激战,或者观战,竟没有注意到。我愣了,“这是怎么回事?”
小丁脸色不对,看起来有点震惊的样子,可恨的是我当时没有发觉,只听他说,“这是西方巫术。这个姓金的到底有没有彻底死去,目前还不能得知。”
“他要敢再来招惹咱家小夸夸,我见他一次.让他死一次!”小夸发挥威力,我信心大增,虽然不过片刻,那些光芒就又消失了,它也恢复了凡物般的模样。但,这证明我家小夸有潜力不是吗?我危急时,它就会自动救主。那么,当我与它心灵相通的时候,我得多强大啊,哇哈哈哈哈……
而这一次,金**男把老底全输掉了,就算他活下来也不足为虑,至少最近不用再担心他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怎么把那十几名超级吸血鬼收拾了,快点结束这场战斗。
灵机一动,我抓出一直挂在脖子上的对戒:鬼牙戒指和狼牙戒指。这两只戒指分属两大种族的两大首领,但此时却如果情侣戒指似的缠在一起。我拆了半分钟才拆开,不知他们看到这种场景后,是否会感到古怪和尴尬。
意外的,好奇宝宝马小丁没有好奇我的行为。他似乎心事重重,这一点我当时也没有注意。我只是抓紧鬼牙戒指,一个遁术就来到战圈之处。
“马小乙,速闪!”刘三刀百忙之中还不忘记赶开我,“这不是以你的等级可以对付的!”
我不逞口舌之利,心想能不能对付要用实力来说话。不过我还是很谨慎的,一边再度施展“雾里看花”这个我新学习的防御类道术,一边对着一个超级吸血鬼扳动了鬼牙。
里昂说过,所有的血族中人都无法抗拒这戒指上蕴含的强大力量!“倒下吧!”我轻喃。
不过.…那个吸血鬼没有倒下,只是踉跄着后退几步,然后就立即发现我在捣鬼,目光唰的甩到我身上,充满着憎恨和震惊。另一边,就在他略失神的工夫,刘三刀丝毫没有浪费机会的意思,“啪”的一下贴了张符咒到他额头上。
这也行?靠,o服了you…
我瞪大眼睛。茅山道对付僵尸的法子,却让刘三刀改良了对付吸血鬼!再看那位吸血鬼先生,还真就不动弹了,像根电线杆一样杵在那儿。乖乖,我一定要从总理事长先生那里偷学到这种道法!
其他吸血鬼见状,愤怒地扑过来。也许在他们看来,高贵的血族不能被低贱的人族如此凌辱,居然在人家脸上贴纸条,上面还红红黄黄写了很多古怪的字!
他们一乱,我的机会就来了,把鬼牙戒拾对着那些吸血鬼一通乱按。无一例外,他们受到了影响,但我其实也很震惊的,因为以里昂的实力,被戒指里无形的力量攻击都不能保持清醒,而这些超级吸血鬼却只是行动变得迟缓,好像中了迷药,头晕目眩而已。
果然不愧我给他们命名为:超级吸血鬼啊!
“行动失败,快离开!”一个吸血鬼喊,看起来像头目似的。“这个女人有我族中的种物!”另一只吸血鬼嚷嚷着要来抓我。幸好,我早把戒指塞进了领口,又施展了雾里看花。他一把抓空,还摔在了地上,被刘三刀如法炮制的在脑门上贴了符咒。
“我命令你们,走!”又一个吸血鬼大喝一声。
“想走?哪那么容易!”刘三刀傲然一笑,双手连挥。当我正以为他是在以手臂结印时,观战的大小修行者分别跟住四大宗主,以极快的速度摆出一个法阵来。
好家伙,又是后招!这位刘师叔也太精明了,以后最好少惹他为妙。我甚至想,如果这一战再打上个三天三夜,他的后招也会层出不穷的。
“士可杀不可辱!”那个吸血鬼头目中文不错,这句台词念得极其悲壮。
配合着台词的,是他的尖啸。而随着这啸音,还能动的吸血鬼突然转换目标,先是把被符咒困住的同族中人杀掉,接着自杀!片刻间,血液成河。十几个血族中人像被伐的树一样倒下去,变成一摊摊莹亮的细沙,在阳光下闪烁着水晶般的光泽,不是我平时看到的飞灰状。
30小丁失踪
“什么情况?”青龙宗主李佳不禁问了句,饶是他身经百战,此时也有点发蒙,更不用说别人了。
大家辛苦的战斗了一夜,眼看胜利就在眼前,可“啪”的一下,胜利是胜利了,过程却太过突兀,好像等了很久的爆发,结果却突然哑火。那感觉……不太爽。
“壮士断腕。”反求诸已宗主道,“我倒有几分佩服这些个臭蝙蝠了。他们不小心被神宵派弟子马个乙控制了行动力,总理事长又摆出法阵,既然已经逃不掉,就选择宁死不屈。”
可是……什么叫不小心?!
宗主,我不是误打误撞好不好?我是身负法宝,不表彰我就算了,但也不能贬低我呀!
“明明是壮士断头。”刘三刀接过括来,“或者叫畏罪自杀更贴切。”
嗯,还是刘三刀有水平,怪不得他当了总理事长。
我腹诽着,看到刘三刀转过身来,“神宵派的马小乙和马小丁也立了大功,尤其马小乙,应当在全理事会范围内,通报表扬。”
有点实惠的没有啊,师叔?比如珍珠玛瑙、月光宝盒、或者仙丹法器?
刘三刀瞪了我一眼,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但他没有理我,而是低声问,“刚才我感觉到屋子里有异光出现,怎么回事?”
我把刚才发生在屋内的事,对他详细说了。
刘三刀挑挑眉,又是惊喜又是惊讶又是惊恐,“是我疏忽了,没防到他居然玩分身术,真身趁我们不备潜入屋里去对付你。”
“是魔偶,西方的巫法,不是分身术。”我纠正他,“而且,金**男生死未卜,我们未必就能高枕无忧。”
他摇摇头,细思了片刻就面对着大家,摆出总理事长的严肃而真正的神色道,“这一战,我们算全歼了那些不受管束、仗着自己的修行、违背异能界日内瓦公约、在普通人类社会为非作歹的一小撮人,清理了门户,保护了人类,实在是一件大喜之事。虽然作为走狗带头人的金基男下落不明,但是我们毁了他的根基,令他短期内无法恢复元气。最重要的是,我们发现了新物种......不怕阳光,并且死后成结晶的血族中人。这能让我们今后提高警惕,知会与我们友好的兄弟协会,免得以后受袭时错估形势和对方的实力,真正是功德无量。”
众人哄然答应,因为形势急转而直接获得胜利的不爽感也消失了。
接下来就没我的事了,四大宗主是高人,也自行离开,唯有刘三刀要主持论功行赏,并且指控手下做善后的工作。着到他忙碌又疲惫的身影,我觉得我师傅太聪明了,而刘师叔太可怜了。
心中评判之余,我回房间美美的睡了一觉,也不管屋子内像被台风扫过,狼籍遍地。醒来时,天色已经全黑了,我有点怪怪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才发现是小丁没出现。这些日子来,我已经习惯了一睁眼,就看到他坐在床边,对春我的脸仔细看,好像我睫毛上栽出花来了。许是昨晚他太累了?可他精力一向旺盛到让我抓狂啊。难道……受了什么隐秘的伤?
想到这儿,我一骨碌爬起来,到地下室去找他。
“小丁!该起床了,太阳……不是,是月亮要晒屁股啦!”我一连嚷嚷着,一连闯进小丁的房间,也就是我师傅用来做短暂闭关的地下室。
意外的是,小丁不在,床铺得整整齐齐。
“不,没有信!床上没有信!”我转过身,对自已说着,多希望是产生了幻觉。然而当我迟疑的再度转回身去,那封信却刺目地躺在枕头上。这种情况傻子也会明白,小丁留书出走了!
尽管万分不愿,甚至我还掐子自已一把,希望这是做梦,但事实并没有改变。我只得看了那封信,上面只有一行简单的字:姐姐,别找我。
五个宇,加标点才七个,这是什么意思?!
说不清是伤心还是担忧,我又气又急,眼泪唰的落了下来。这个死小孩,我那么疼他,就像妈妈对孩子一样,就差把心掏给他了,他有什么事不可以跟我说呢?他为什么就那么任性妄为?神宵派的男人为什么那么爱玩失踪?师傅吧就成天闭关,完全推卸为人师表的责任。大师兄吧,一去几年不回头,就因为自己在月圆之夜会控制不住的变身?想我们修道之人还会怕那个吗?
现在可好,就连个小师弟也来这套,而且连一点线索也不留下。好吧,我不去找他,可你总得告诉我是为了什么跑掉了吧?没有我在身边,他在白天时要怎么办呢?不会被人类发现吧?不会被晒死吗?不会被米国的科学家发现,拉去做残酷的科学试验吗?
我在地下室中来回走动,手足无措,心如一团乱麻,恨不得撞墙。
好不容易,暂时解除了金**男的威胁,还知道这世上有不怕阳光的超级吸血鬼存在。好不容易,我和里昂决定在一起,哪怕是用隐蔽的方式。好不容易,小丁控制住了对血的渴望,看样子就要渡过新生儿期了,可他却选择了放弃。
这样一来,我之前的努力,那么辛苦的隐忍着不是全白废了吗?如果这死小孩现在在我的眼前,我一定会揍他一顿,让他以后做事学会负责任!
可是,他为什么留书出走?他那么黏我,是什么事让他宁愿离开我身边,而且不能说出来?
“冷静!不然于事无补!”我强迫自已坐下来思考。
之前小丁一直好好的,若是有问题,也肯定出在金**男率众袭击我们神宵派驻地之后。那么,这期间发生了什么事呢?
我苦思幂想了两个小时,把昨天晚上经历的事细细梳理了几遍,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最后我灵机一动,金**男临化为泥块之时,和小丁悄声细语的画面在我脑海里清晰起来。
金**男对小丁说了什么?他难道知道什么秘密?和小丁的身世有关吗?那究竟是什么?我们师兄弟妹三人,到底都背负着什么?
刘三刀被种下了阻隔符,不能告诉我实情,若想要理事会撤除这神奇的道法,需要很复杂的程序和很长的时间,据说理事会中所有理事要开会讨论,并全票通过才可以,不能有任何一个人反对。
也就是说,此路不通。要寻找小丁,要解开他的身世之谜,还得从金**男身上入手。唉,所谓的官僚好比细茵,存在于这世界的任何地方。东方教派总理事会?听着起然高雅吧?其实不然,俗世得很,照样被感染了这种恶习。
从没有这一刻,我希望金**男不要死。想到他化身为泥,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是运用了西方巫术,我觉得我应该立即回到西方世界去。
又冷静了几分钟,考虑这样做或者不做,会产生的不同后果,以及我要怎样应对突必事件的方案。我立即通知刘三刀,让他在最快的时间内来一趟。
“我是专门为你服务的仆人吗?”在一分钟内,他利用缩地之门术赶过来之后,生气地问我,“还是你把我当成你的召唤兽了?”
若在平时,我必定跟他,独立于普通人类社会之外的异能界不怎么太平吗?又有什么阴谋会对东方教派产生坏的影响?这和总理事会派我们神宵派弟子去做吸血鬼猎人有关系吗?
一连串的疑问都设有机会说出口,因为我急着调查小丁的事,还要和刘三刀学一门道术。就是那个在吸血鬼额头上贴符咒,用对付僵尸的办法对付血族的招数。顺便,我逼着总理事长撒玛为我写了一大叠符咒出来。要知道符咒的力量是与书写者的力量成正比的。经过昨天一战,我已经确定刘三刀是东方教派的几名,是某些神秘的大巫族内特有的、只有本族中人才能读懂、而且不是通过学习、是经过所谓的梦授、由本族上一代巫祝长代代传承给下一代巫祝长的。
“这么说我是巫祝长的传人?”我从这个信息中又推理出了一丢丢自已身世的线索。
没想到啊没想到,我还是火之巫族的下一任帮主哩。那么,小夸就相当于丐帮中的绿竹棒喽?可它为什么要把神力藏着掖着,非要我自已开发出来呢?是它没苏醒?是它不愿意苏醒?是我的力量太小,还不配完全拥有它?
唉,宝物有如名士,都有些怪癖的的。它不会像《死神》里黑崎一护的刀大叔斩月那样变态吧?
到目前为止,小夸表示出来的特性只有…:一,除了主人我,谁也不能拿起它。这一功能,应该划分到忠心那档。二,随意以它敲击东西,它有能令物品轻易变成粉末。用现代科学解释,说不定是改变分子结构什么的本事。三,我的生命遇到危险时,它会形成光之结界来保护我。
不过,这些都是被动的,它什么时候才能跟我心灵相通,为我所指挥呀?最奇怪的是,为什么我没有一丝关于火之巫族巫祝长的记忆?既然是梦授,我脑子里应该有相关存档才对。但我真的真的真的,一点印象也没有。这,是不是刘三刀所说的,关于我身世的秘密呢?
说实话,我很焦虑和好奇,不过既然不能得到正面回答,不能有人主动告诉我详情,那么通过一些蛛丝马迹,我自已也能解开的。[只是,我需要时间和一些意外的刺激。
时间,我有的是,但总有不长眼的人来破坏我生活的安宁,所以我不能静下心来尝试与小夸沟通。好在它毕竟是我们火之巫族的宝贝,一周来我潜心研究,神神叨叨的跟它说话、抱着它睡觉,讨好它、尝试各种古怪的方法刺激它的力量,终于又被我发现它的新特性,也算功夫不负有心人。为此我信心倍增,坚信只要我有机会磨铁杵,它一定能成针(真)的。
“小姐,去哪里?”印度裔的出租车司机问我。
我犹豫了下,把手中写着地址的纸条递给了他。
尽管我太渴望见到里昂,简直相思成狂了,但我身负责任,必须第一时间见到师兄才行。有些话,电话里是讲不清的。小丁的失踪、超级吸血鬼的存在、我心里那种就要发生大事的不安、都要第一时间告诉师兄并与他商量对策。
我觉得师兄有秘密使命,并不只是当狼王那么简单。因此,有他知情很重要,而且他也是我的主心骨。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我并没有飞到里昂身边,也没有飞到荆棘镇,而是到了狼人镇。只是小镇是没有大机场的,于是我先坐飞机飞到目的地附近的大城市,再乘坐短途火车,最后才叫了这辆出租车。
“很远哪,抄近路的话要穿过一片树林的。如果想走公路,至少要多走一个多小时。”司机从后视镜中望着我。
我与他对视了片刻,好像很难决定,但最后仍然选择了穿过树林。
我到达机场时还是下午,可现在已经接近午夜时分。我一个单身女孩,要坐男司机开的出租车,走荒僻的小路,确实有发生危险的可能。如果是身体性物理攻击,我觉得我完全可以对付,如果是其他的,那就好玩了。
但,有些路必须走走才可以。 “好吧。”司机耸耸肩,启动车子。
我坐在后座上闭目养神,毕竟坐飞机是很疲惫的,特别是漂洋过海,超过二十个小时的那种。而渐渐的,随着车子有规律而轻缓的颠簸,我陷入了半睡半醒之间……
我感觉自已进入了狼人镇,头,怎么知道我的存在。
尼娜笑,目光慢慢转冷,闪过奇异的明紫色,“一个男人深陷爱河的时候,不管他怎么掩饰,也是会露出破绽的。他那么爱你,就算是在睡梦中,也从没有过停止。”
哈,这句话听得我心头涌上浓浓的甜蜜,就算即刻死了,也觉得不枉这一生。不过,我不能全信这句话。我相信里昂确实这样爱着我,但面对情敌,我可不会昏了头。
飞来这边的事,我并没有告诉里昂。我想给他一个惊喜,而且不愿意见他之前所做的事令他担忧。那么,尼娜是怎么知道的?又怎么会提前变化成印度司机的样子,把我带到这里来?话说她能变化外形,并且让我不能很快发觉,说明她法力很强大啊。
“金基南是你的人。”我想到一种可能,并不住提醒自已:要小心哪马小乙,你面对的是实力强于你的高手高手高高手。
“你真聪明,怪不得里昂为你神魂颠倒。”尼娜仍然从后视镜中看我。而敌不动,我自然也不动。
“但金基南并不是一开始时就是我的人,只是后来投奔了我。”尼娜继续说,“我给了他猫一样的九条命。作为他的主人和创造者,他发生了什么事,我自然会知道。”
“你很喜欢当人家的主人。”我忍不住讽刺。想起里昂那样高贵骄傲的男人被迫臣服于这个女人,我心里就极其不舒服。
尼娜不理会我语气的不善,“金基男是个卑劣的人,不然他的身体应该化为泉水,渗入地下,然后在神殿中重组的。”
“是啊,泥块很难看。”我不退缩地凝视着那双灰色眼睛,突然心头一凛。
不对,有地方对不上
里昂一直很小心的保护我,我相信他不会让人追查到我的所在。所以就算尼娜知道里昂有心上人,她也不可能确定那个人就是我。而对于金基南来说,我是拿走夸父之引的人,是不是里昂的秘密情人对他来说根本不在考虑之列。那么,我的这两种身份是怎么重合的呢?我哪里露出了破绽?尼娜是通过什么来确定我不仅是夸父之引的主人,还是里昂的情人?
里昂之死,大多数人都以为是因为杀了p先生所致,婚约什么的,很多人认为只是个玩笑。他为我受阳光之刑,大约只有李斯特和开特.凯撒知道真正的内幕。那么,是李斯特告诉了尼娜,还是开特.凯撒?李斯特不太可能,他那个人极度傲慢,自已的失败怎么可以往外说?而开特.凯撒……几百年的忠诚,生死未变,我不应该怀疑他
“鬼牙戒指。”似乎能读懂我的心声,尼娜突然轻声道,“确实,我只知道里昂深深爱着一个女人,为了她,不惜付出生命和灵魂的代价。可我一直不知道她是谁,她被里昂保护得太好。直到金基南去抢夺那宝物失败,然后为我细细描述了当时的情景。他看到了你用鬼牙戒指,虽然当时他已经‘死’了,可有点泥土,他眼睛所化的那点泥土还存留了几分钟。”
当的一声,我感觉心一直沉到谷底。当时只想着胜利,却忘记鬼牙戒指是不宜暴露的。虽然我不可能想到金基男的“眼睛”还留在现场,但我确实太不小心了
“除了利用它的力量,你有了解过那戒指的事吗?”尼娜的眼睛又闪过紫色,却是深紫,看起来有些凶气,“它开始时是血族的宝物,但后来被赐与了兰斯洛,于是就成为了范伦丁家族的。传说,范伦丁家的继承人会把这戒指送给唯一的爱人,可是从兰斯洛开始,那戒指就从没给过谁。只可惜这个传说很少人知道,我却是知情者之一。所以当里昂把戒指送给你,要猜测你的身份就不难了。”
我的心抖起来。
原来,他从很早的时候,就已经选择了我。
32死猪不怕开水烫
“那你把我劫到这里来,究竟是什么意思呢?”我压抑下心中的旖旎,镇定地问。
“总之,我不杀你。”尼娜目光凉凉地盯着我。
我灵机一动,“看来,你身边还缺个女奴。”
“你们中国的古人很有大智慧,有些话说得真好。”她忽然畅快地笑起来,“情深不寿,慧极必伤,强极则辱。你太聪明了,一下子就看穿我的意图,你说,这让我还怎么放过你?”
“切,少来了。就算我不是‘慧极’,你也不会放过我的。因为……有我在,里昂就不会爱你。”我讽刺道,“其实想理解你的行为并不需要‘慧极’,是你的智商太低了。你把我视为情敌,你煞费苦心地劫持了我,你不杀我,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你要利用我。既然要利用我、支使我……鉴于你喜欢收人家当奴隶的行为,答案不是呼之欲出了吗?”
“很好。”尼娜咬牙切齿。
“不过,我们并不是情敌。”我突然话题一转,看到她眼睛里闪过一抹疑惑和不确定的喜悦,然后接着说,“我和里昂相爱,是没有人插得进足的。情敌?哈,我不屑,你也不配”
哼,她把我拉到这个偏僻的地方来,摆明是跟我死磕了。既然如此,我何不就强硬点,怕她个甚
尼娜勃然大怒,反手一挥。
我提防到她要暴起,于是早预备好斩邪之印,上来就跟她硬碰硬,气势上先保证不能输人。
嘭的一声,分属于东西方的两大力量剧烈撞击,车,西方魔法中的幻术,除非极有天赋的,不然要学习很多年,至少四十岁后才能掌握。
“那不是梦境。”尼娜有点幸灾乐祸地看着我,“是我令你看到了未来。”
“未来?”我皱了皱眉头,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如果尼娜说的是真的,不是证明不久后,狼人和普通血族会遭遇大屠杀吗?
对这个问题,尼娜却并没有回答我,而是四肢绷紧,瞪大眼睛盯着我,牙关也紧咬着。我知道她这是在默念咒语,施展魔法,连忙全心戒备。
哈,她想抓到我,以魔力压迫我的心神,让我成为她的奴隶,就像对付金基南那老混蛋那样。可我根本就不需要九条命,只这一条好好保护就行了。所以不管她开出什么样的条件,或者进行什么样的威逼利诱,我的回答就是一句话:老猫鼻子上挂咸鱼,休想啊休想
几乎是瞬间,树林里凭空卷起了一阵风,吹得地面的草尖尘土向上扬起,而因正值盛夏,树木枝叶浓密,那风像是具备了掠夺性的力量,猛烈地把树冠上的绿叶全捋了下来。随着旋风越来越大,在我周身外五米外,渐渐形成了一个由沙石、草根、树叶、断枝组成的风幕,把我困了起来。
“还想跑吗?”尼娜透风而来,衣服头发向后扬起,有点风暴女神的意思。
我,还是那幅吊儿郎当的怠懒样子,无所谓的耸耸肩,“我没要跑呀”
“就凭你,也敢和我比试吗?”她傲慢冷笑,又走近了些。
“比试比试,不比比,怎么知道。”我很“诚恳”地夸她,“你这个驭风术不错,蚊子都吹跑了,不然我还真怕在树林里被吸光了血呢。”
“被吸干?如果你能打赢我,就会得到这种服务。可惜,你绝对赢不了我”
“输赢不是绝对的。这是东方理论,你不懂。”
“是吗?”尼娜反问。
而就在“吗”字出口的一瞬间,她双手食指分别点在自已的太阳穴上,目光如果箭一般射来。
登时,我感到脑袋像被一根烧红的烙铁贯穿而过似的,控制不住的惨叫一声。,今天总算明白孙悟空那样的强人为什么也要屈服于紧箍咒了,太他的疼了
然而那剧痛只是一瞬,我挂在胸口的小布袋忽然闪烁出一张青光,直冲我的脑门。很快,那种灼烧般的痛被水般的清凉所消灭。
可是小夸啊,你不能主动点吗?非得我疼个半死,面临生死危险,才肯出手相帮?
我心中哀叹着,情不自禁地把手按在胸口上。
自从确信小夸会忠心护主,我就买了个精美的布袋子,把小夸放在其中,随身携带。现在看来,我这种前瞻性的举动是非常必要的,小夸很轻松的化解了尼娜的魔法攻击。我觉得自已就是网络游戏里那种传说中的幸运儿,技能只是勉强,但好在装备和法宝强大,照样以十级打五十级。
再看尼娜,不但没有挫败的表情,反而两眼放光。尽管她极力掩饰了,还是叫我看清楚一件事:她要我做她的女奴,但更要小夸归她所有
略想一下也就明白了,金基南既然是尼娜的走狗,而小夸正是由他那里丢失的,那么尼娜就自然知道小夸现在就在我身上。
“有本事,就过来拿”我直接戳破她的想头。
尼娜又一次被我激怒,或者作为法力高强、长相美丽、又很有手段的西方女巫,她不习惯别人的不清是多长时间,也许只是片刻,我们经历了一场“大战”,在我的无赖战术下,我们之间居然不分胜负。我知道她必然不甘心的,连忙故意挨上一下,疼得掉下眼泪来,留泪水备用。
下棋嘛,讲究想到几招之后,那才是高手哪。
就在这时,我看到她嘴唇微动,念着新的咒语,眼神里喷着怒火,摆明了使用新魔法。立即,地面晃动,好像地震了似的,站也站不稳,更别说反击了。所谓力从地起,脚下虚浮,就像小鸟也不能飞翔。所以此刻,我只能眼睁看着地面的泥土碎裂,脚下向内塌陷,四面却高高耸起,树林被掀翻,天地都似颠倒。
玩梁祝啊,外国姐姐
我竭力保持平衡,装出特别惊慌失措又惊恐万分的样子来。人家这么卖力气,我意思意思也得表演一下,让人家获得一点心理满足。要知道尊重敌人也很重要,而我那么善良,再说……爽爽更健康。
就像祝英台投入梁山伯的坟墓,我片刻后被埋于土下。随后,那些树木生长于地下的根,像魔手一样伸展,把我,呃,是我在打斗的百忙之中,用早扣下的符咒所做的替身牢牢绑住,周围的泥土也不断变得坚硬、石化。
忒狠了吧,这是想要了我的命啊。然后再挖出我来,就像挖出里昂那样,重新给予生命,最后为她所用。如果是那样,我比里昂惨多了,毕竟里昂太强大,尼娜驾驭不了,只能利用他高贵的尊严和骄傲的承诺。可对我这种没心没肺的人来说,脸皮从来都是次要的,她只会对我用高压和残酷的手段。
只是她不了解,我可不是什么老实的好人,又惯会为自已留后手的。所以被石化的泥土和错节的树根困住的,并不是真正的我。我的本尊在地下歇了一乎儿,用力吸收充沛的地气,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破土而出。
33赌约
“五行之刃——厚土”头一回对外用土术,自然分外用心。
尼娜正打算收获胜利的果实,却只见一道道土墙向她塌倒过去,若躲不开,非被砸死不可。她大惊失色,立即施展瞬移之术。
一时的上风,让我从容多了。我算计着,同时行动着。我追着她闪躲的身影,当五行之刃——厚土的招式用老,立即又化木气为形,补上几剑。又当尼娜才站稳,我把刚才用自已的眼泪化出的一团湿气扔在尼娜的脸上。
这一式,没有章法,骇得尼娜一愣。
“泼硫酸”我大声叫出我自创这一招的名字。
很惊悚的
没有女人不爱自已的容貌,所以这是终极无敌大变招。与美貌相比,有的女人根本不在意生命。所谓此生为了美,死都不后悔。于是尼娜本能的双手捂脸,发出惊恐的尖叫。这时候她的防御力几乎为零,罩门大开。像我这种一肚子坏水儿的人,怎么会错过?
“一个**蛋壳,得了一种病,请来医生来看病。打了麻药针,吃了麻药药,三天三夜不许动一动”我虚空画面符,搭配念着符咒,自已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多么脑残无敌小白系的咒语啊其实不过是定身法,原来的咒语短促有力,但是念起来不太顺口,于是我那个极具恶搞精神的师公就发明了儿歌法,相应的在所画符咒上也进行了改动。
这样口诀是好记了,而且因为符咒画法的改变,这法术还成了我们神宵派所独有的,师公他老人家更是被冠以天才之名,只可惜我们徒子徒孙们施法时比较有白痴之态,所以我们都很少用这招。
今天,是迫不得已。暗处没有看着吧?如果有人,我还得杀人灭口。
其实这法术很好用的,从念第一个字开始,敌人就会开始麻痹,儿歌念完,符咒也正好画完,对方在三天三夜之内就没办法动弹了,有的甚至连说话也不能。 当然,这只是理论数据,还要看施法者也被施者之间的力量对比。像我和尼娜,估计也就定她个几小时,而且不耽误她废话,但这对于我来说,这已经够了。
“我的脸”尼娜不能动,惊恐地叫了声。
同时,随着她被困,周围的风幕消失了,围绕着我们的,是一地的残枝败叶、断树泥坑。***,难道不知道保护环境吗?
“不是硫酸,吓吓你的。”我溜达到她身边,以胜利者的姿态打量她,“毁人家容,这么低级的手段我不用。里昂活了八百多年,什么样的绝色美女没见过。凭相貌,哈,你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心。”是啊,她的脸会感觉热辣辣的,那是因为我用泪水化作湿气的缘故。
“有的人会为无聊付出代价。”她气得眼睛瞪得老大。“有的人死到临头还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我针锋相对。这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敢来威胁我?她凭什么?再说了,若论斗嘴,小爷我从小到大还没输过。
“不过,我也可以不杀你。”我沉吟了一下后,又说。
“难道你也想收我做女奴?”尼娜冷笑,满眼讽刺。
我也笑,人畜无害型,可爱多了,“太高看你自已了,就你这样的,哭着喊着,倒贴着给我当奴隶,我还不要呢。我要的,是另一个。”
“里昂”她想也没想,立即猜中我的心思。
我扒了扒了头发,“那什么,我听说按照某些古老的仪式,两个奴隶主打仗,胜的一方可以要求输的一方以奴隶来赔偿。刚才我明明赢了你,所以要求你把里昂三年的所有权转移给我。”
“如果我拒绝呢?”尼娜很生气,后果……无关紧要。
她从金基南那里确定了我就是里昂的心上人,不管用了什么方法,她暗中盯着我,并提前预知了我的行动路线,亲自变化成印度出租司机的样子,把我诳到这深山老林中来。 在她心里,大约觉得拿下我是很有把握的吧。不是她托大,她肯定提前判断过我的实力,但智慧这种东西是无法预测的。好吧,可以说我不是有智慧,而是坏心眼儿,但使坏不需要动脑筋吗?
要知道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也没有无缘无故的坏人。而我对她,则采取了在战略上藐视,在战术上重视的态度。两下里此消彼长,我赢她看似偶然,其实必然。
“抢男人也要有点品,别那么低级,像无知妇女撒泼一样好不好?不然别说我,里昂也看不起你。”我专找刺人的话说,“再说,你这样霸着他有什么用,得不到他的心,连他的人也得不到。一纸契约,还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愿赌服输,他还高看你一眼,至少你落了个好风度,以后再憋着抢他呀。”
当初诸葛亮也是看司马懿为人多疑,这才用的空城计。而我是看出尼娜是个傲慢自负的女人,所以才这么说,刺激刺激她。
“可是我不服你”尼娜鄙视地看着我。
“兵不厌诈,谁说一定要力敌的。”我一点也不羞愧,自然界早有这种规律,狐狸就是这么做的。
“好。”尼娜点头,“你放开我,我们再比试一次。倘若你能再赢我,我就把里昂输给你。”
我打开手机的录像功能,对准尼娜的脸,“麻烦你再说一次,咱们空口无凭,留像存证。之后我会发到里昂的邮箱去,让他做见证。如果我赢,你就没办法再狡辩。如果你赢……就让他看看我有多么无能,根本配不上他。”
这话有两层意思……尼娜如果输了,也是很无能的,也一样配不上里昂。尼娜犹豫了一下,但我那轻视的目光令她正正经经的对着手机上的摄像头,重新做出承诺。哈,被尼娜劫来本是意外,但若能给里昂自由,也不算我辛苦一场。里昂因为那个奴隶契约而被束住手脚,也许尼娜是想以此捆住他三年,让他留在她身边,让他慢慢爱上她。但也有可能,她会利用里昂的强大实力去做坏事。这是我不能容忍的,我不能容忍那个虽然残酷却不卑鄙的人,去给人家当枪使。
“你会知道,你做了个多么错误的决定。”尼娜神情残忍地笑了起来,“你真的惹火了我。我发誓,就算你有那宝物保护着,也一定会死得难看”
“打打看喽。”我一脸无所谓,眼珠一转,计上心来。
唉,我很怕疼,但为了里昂,拼吧。可见我为这个男人做到什么程度了,如果他对我有一点不好,上帝不会原谅他的,我们的道祖也会召来雷神劈他。
心里暗想着,我解开尼娜身上的定身术,夸张的遁出二三十米远。
尼娜冷笑,大概看我猥琐又没出息吧。不过她倒没有立即追过来,而是拿出自已的手机,也不知用了什么魔法,令手机飘浮在空中,而且还能自动随行,换角度、进距离拍摄。
“你抱头鼠窜的英姿,我也要拍下来,并不只给里昂看,发到互联网上怎么样?”她恶意地说,“让全世界都看看东方教派属下的弟子有多么没用”
“你不怕泄露自已身为女巫的秘密?”我斜眼看她,大声说,因为离得远嘛,二十多米呢。
“我会只给你特写。”她回答,“让所有人都看看你的熊样儿”
“中文学得不错,连熊样儿这样的地方言语也会用。”我夸奖她,但突然又率先出手。
尼娜冷笑连连,一边躲闪,一边对我大声念咒。
我立即感觉动作慢了下来,就像身陷泥潭的滋味,若不是有几分道术功底,恐怕现在得放慢镜。而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尼娜掀起了裙子……她从绑在大腿上的套子里拿出了可折叠的魔法棒。
她要来真的了
我咬紧牙关,拼尽全力,暗中施展了隔空取物术。这时,她那边也已经挥动了魔法棒,一个个蓝色光球向我密集打来。而且随着她又念了一串咒语,又把另一腿上绑着的小瓶子取下,倒转瓶身,把其中古怪的粉末洒落于地。
登时,我感觉浑身肌肉和皮肤有的地方撕扯着,有的地方却紧缩着。若我随着那古怪的力道走,兴许没那么难受,但我知道绝对不能松懈。
小夸闪亮起来,想要保护我,但它还和我还不能完全配合,面对尼娜的双重攻击,有点双拳难敌四手的意思。我心中连忙大声念着:别管那些光球,护着我别变形
小夸意随我心转,我立即感觉身上大为轻松,虽然那些光球打得我无比之疼,害我一直左转右折,大声痛叫。总之现在的情况是……我被打得满地找牙,最后蜷缩于地,无法动弹。
尼娜仰天大笑,声音极为畅快,她慢慢向我走近,摆够了复仇女神的款。
“实力决定一切。”她低下头看我,“难道你还敢跟我打下去吗?你本事,让我现在想杀了你了,至于那个宝物,我会想出办法来驾驭你看,你不是不可或缺的。不要悲伤,你这样也算可以了,我本来想让你变成猪,你居然抵抗住了我的魔法,没有变形。”
废话,小夸在保护我好不好?早知道你想让我变成丑陋的动物,西方魔法师常用这一招。
34“那种”奴隶
“就算我变成猪,里昂还会爱我,你信不信?”我半转过脸,往死里气她。这话意思多明啊,我是在骂她猪狗不如果呀。
不过……其实……我没什么信心。我绝对记得紫霞仙子附身到猪八戒身上时,至尊宝吐得有多么的厉害,跨特种恋爱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她果然气得脸都歪了。
但这能怪我吗?谁让这女人性格有缺陷呢。其实不管多么理智聪明的女人,遇到感情事,尤其还在情敌面前,再尤其还是身体占上风,精神却落下风的情况,估计也难保持冷静,除非她不是女人。
但她的语气和表情却缓和了起来,甚至带了点笑意,“你真的很讨厌,好在你就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我点点头,低声呢喃了一句。
“你说什么?”尼娜没听清楚。于是,我放大声量。
“提举城隍司印——破”
没错,现在正是时候
尼娜在笑,但却是气极。而我形势最危急,气势弱到无法让人重视。在一般人眼里,一个将死之人还能闹出多大动静呢?可我等的就是这一刻呀,这叫置之死地而后生,以弱胜强的最佳战例。假如我不示弱以让她本能地放松,我怎么能有赢的机会?假如我不拼着肉体的疼痛,怎么能保持着刺激出道法能量的最佳状态?
是的,我的法力弱于尼娜,但却不至于让她打得没有还手的机会。我只是忍耐着,然后把力量集中在一个点上,在她力量最弱的时候爆发出来,那她肯定没办法招架。这就像太极推手,看似圆润无害,但对方只要露出半点破绽,已方立即就实施进攻,以积蓄起来的力量一举得胜。
现在,我破的是她施加在我身上、减缓我动作速度和力量的魔法。同时,在她的惊愕中,我迅速恢复了状态,一手撑地,弹跳了起来。
她反应倒快,一脚朝我的脸踏了过来,我随手乱抓,结果……呃……把她的裙子生生扯了下来。 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虽然我经常用点无赖招数,但还不至于这么卑鄙。可谁让她变回本尊后,连装扮也变回去的。所谓吊带裙,就是那种一拉就掉的衣服。
其实外国女人不怕裸露身体,天体爱好者在沙滩上乌央乌央的一大堆。但出于女性本能,尼娜还是双手护胸,后退半步。
我反应比她更快,把刚才隔空取来的东西往她脸上一泼,大叫,“又泼硫酸”
一条白练,一滴不剩的激在尼娜的脸上。她像刚才一样尖叫,双手由胸部移到面部,防守大开。我抓住时机,像刚才一样念“一个**蛋壳”,单手画符。随后,我们呈现出刚才一样的状态。
我,马小乙,又光荣的胜利了。
她仰天长啸,郁闷到死。
我则笑眯眯地、轻声细语地解释,“这回也不是真硫酸。你看你,怎么不相信我的人品呢,我说了不会毁你容的,肯定就能做到。言而无信,让人看不起的事,我不屑做。你如果有一点对人的信任,也不会又败在我手下呀。咝咝……”最后的象声词,是我碰到了身体上的伤处。
法克我浑身上下都是烫伤,很严重的。尼娜打的光球带电,我灼伤严重。我不毁她容,她倒是毁了我的。不过我拼命的护住了脸,我美丽的容貌得已了保存。等我找到里昂,他珍贵的血族亲王之血,会令我重生肌肤,不留疤痕,哦也
前提是,我先不能让伤口愈合。而且他看到我的伤,指不定心疼到什么地步呢。同时,也会恨得尼娜牙痒痒吧?偷袭我?哼,我让她偷**不成蚀把米
“你……卑鄙”她气得词穷。
“早说了兵不厌诈。”我多想反手抽这死女人一个嘴巴,但我不能,万一激起她的火,她不肯守约,把里昂的奴隶契约转让给我,虽说也没什么大碍,毕竟不圆满了。
“再说,谁让你不相信我的,尊重你的敌人也很重要。”我话说得漂亮,心中却暗笑。 招数不怕老,只要效果好。我相信我再用泼硫酸法,她还是会上当,但不会那么彻底罢了。不过我再她面前示弱这招,恐怕她是不会相信了,以后不能再用。
但是,切了,我以后也不用示弱,只要给我一点时间修炼,我一定可以正大光明的战胜她。
“现在,举行交接仪式吧。”我捡起尼娜的手机。
当她被治住,她的手机也掉在了地上。此时我一边和尼娜说话,一边打开我和她手机的蓝牙,把刚才我挨捧的视频传到我手机上,再删掉她的。
反败为胜、忍辱负重的经典之战啊,我得留资料。
尼娜咬着牙不说话。
“你不是打算悔约吧?”我瞪大“无辜”的眼睛,“好吧,我鄙视你。同时,你也顺便受到了里昂的鄙视。他那些贵族的臭毛病,令他无法接受言而无信的人。再说,我有了这两段视频,他会自动跟你解除契约的,于我,没有损失,反正你们只是口头的承诺,彼此以诚信为约束不是吗?”
其实,我早就赢回了里昂,就在尼娜录那段手机录像的时候。里昂重承诺,她许了诺,最后不管她乐不乐意,里昂自已会决定契约是否还继续下去。
哈,我现在有个男奴隶了收获不小。呃,可不可以把男字去掉……不就成了“那种”奴隶。若从实力上来说,里昂说不定能当奴隶之王呢。
想到这儿,我不禁耳热心跳。再看尼娜,她瞪着我,看起来有些不怀好意。
“我会遵守承诺,但你必须‘彻底’赢了我才行。” 我啼笑皆非,“你不是吧?玩小孩子那套?你这模样还输得不彻底?衣服、面子都输了,别指望我给你第三次机会”
“我不需要你给我机会,只是……我的实力还没有完全展现出来。”尼娜甩了甩湿答答盖在额头上的头发,“你能安全走出这片树林,才算你赢。不然,你连命都保不住,还要奴隶做什么呢?”
我心里一紧,可不会以为这死女人是在吓唬我。看她有恃无恐的模样,摆明还有后手,再想起她刚才说的一句话,问我是否愿意被吸干血液,我登时明白了过来。
“你以为我是吓大的?”我假装不相信她,假装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只暗中以手指摸上脖子,掐住狼牙,低声念了两遍飞廉妄音咒,然后又抬起头来。
此时,尼娜也开始默诵咒语。这一次,她的声音有点不同,好像是从空旷的远处传来,带着一点森寒和血腥感。她的嘴唇微动,语速越来越快,随着她慢慢张开眼睛,一股狂风袭卷而来,把我的头发都吹乱了,遮住了我的眼睛。
我全神戒备,心里暗骂自已没本事。如果我的定身法用得够好,她应该成为木石状态,还会不断召唤打手来麻烦我吗?不行,我实力提升的事情刻不容缓,以后哪怕每天只有一小时,也要修炼。现在,只有先凭借法宝和援兵了。
唰唰唰唰…… 四条黑影似从天而降,分别占据了四个方位,把我包围在其中。
吸血鬼准确的说是超级吸血鬼一色的长长黑发、苍白的帅脸、挺拔的身姿。
“唔,全是拉丁派的吗?”我调戏性的吹了声口哨。
“死到临头,随你怎么说吧。”尼娜冷哼。
“我早该想到。”我叹气,握住挂在脖子上的那一对戒指,“金基南只是你的走狗,而他袭击我们神宵派时带了十几个超级吸血鬼去,显然,他没那个本事,是你在背后策划的。”
她之前一直没让这四位超级吸血鬼出现,是怕泄了自已的底吧?而且,她也是没想到能两度栽在我手里。现在她做这种安排,摆明不会让我活着离开,泄露她的秘密。
可是,一个女巫为什么会和超级吸血鬼有联系?看起来像合作又不是合作,像指控又不像指控的。到底是什么路数?这个物种又是怎么出现的?之前没有任何征兆,实在是太奇怪了
“超级吸血鬼?好名字”尼娜站在那儿不能动,却摆出优雅悠闲的模样,用一种看将死之人的目光看着我,“以后就这么称呼他们好了。”说着,一抬下巴。
四个超级吸血鬼立即向我扑来。
吸血鬼的速度是奇快的,何况人家还是超级的。若是要躲,我肯定躲不过,所以我干脆来一招“烈鸟业火”。这是当初小丙杀掉威廉十六所用,施展出来后,有一只似火鸟的火线凭空出现,就像是从异时空钻过来的。
这一招有两式,一式攻击,一式防守,我还没托大到认为我可以以一敌四,所以用的防守式,令那火鸟围绕在我身边,把四个超级吸血鬼都暂时挡在我身外。同时,我扳动鬼牙戒指,对这四人施加影响。
鬼牙戒指是血族圣物,就算没办法完全克制超级吸血鬼,但却能对他们产生影响。尼娜自然知道这一点,但前次使用鬼牙戒指时,我只是起辅助作用,真正抗敌的是刘三刀。现在我光杆司令一个,形势可就危险了,对人家也构不成致命威胁。
可尼娜不知道的是,之前我已经偷偷用了狼牙戒指。我脑筋转得一向很快,怎么可能不做准备?此地离狼人镇很近了,但还不至于能让狼人们感觉到这里的动静,所以尼娜很放心。只是她不知道,那狼牙戒指能让我迅速联系到师兄。
…66有话要说
明天的双更是为了感谢打赏的朋友们,今天果然多的妈妈又一个万点打赏,特此感谢。
还有,这些日子,剧情会感觉平淡些,因为打斗的场次比较多。就连书评区也冷冷清清,订阅更是骤降。
但是不久后,因为要有一个极大的转折,这些铺垫和人物关系的梳理是必须的,不然后面看不懂的。()
35鸳鸯浴
“这是我的地盘,吸血鬼和女巫都滚出去。师妹的话,可以留下。”我正咬牙坚持,师兄清清冷冷的声音从山林间的幽空处传来。一出场,气势就与众不同、帅得冒泡。
瞬间,这意外令众人同时停手。
“师兄,我最爱你了”我高兴的喊,声音里的撒娇意味明显。
如钩月光下,我甚至“看”到了师兄的脸上,染上一层可爱又羞涩的红晕。
“别多嘴。退下”师兄板着个劲儿。
我乖乖后退,幻化出弱水之刃,架在尼娜的脖子上。甚至在百忙之中还脱掉外衣,蒙在尼娜身上。
“你在干什么?”师兄皱眉问我。
“以防万一啊。”我大言不惭,“师兄,这四个是超级吸血鬼,能力比普通吸血鬼放大了十倍,你要小心哈。不过万一他们太厉害,有人质总比没人质好。”我看看师兄,他也是光杆司令,连个小弟也没带,真是枉费了他黑帮老大的形象。
至于为什么盖住尼娜的身体,我没说。其实我是怕师兄看到尼娜的半裸体,污染了我师兄纯洁的眼睛。
“没出息的丫头,总忘不了逃命。”师兄骂了我一句,但语气中充满着爱怜的意味。
我们师兄妹二人就这么旁若无人的说着话,好像那四个超级吸血鬼不存在似的,把他们气得脸白得都发青了。
“下溅的狼人,受死”一个“超鬼”大喝一声,凌空而起,像一只巨大的吸血蝙蝠,凶狠地扑师兄。
(注:超鬼是与超女、超男对应的说法,我给人家新起的外号。)
师兄很沉着,但他还没出手,我又一次扳动鬼牙戒指,对准那个率先进攻者。他的速度本来快到肉眼都分辨不清,可在鬼牙戒指的影响下突然慢了一拍,快与慢的对比,很容易就露出了破绽。
师兄的双手正反轻擦,不像我那样还要婆婆妈妈还要念咒语,只一垂眼,他的掌心中就出现了一把短刀。他想也没想,一刀横砍,刀锋在遇到那超鬼一号时突然诡异的伸展,立即把那超鬼斩成两断,惨叫声中,落了一地的晶沙,在月光下闪烁着阴冷的光芒。
其他三个超鬼见状,目眦欲裂,有两个愤怒着向师兄袭去,其中一个却拐向了我。
我连忙又拔弄了两下鬼牙戒指,随即紧了紧架在尼娜身上的水刃。,小爷有人质,有胆的就放马过来。
然后我立即发现,人家还真有胆。而我这个人质是废的,超鬼们根本不在意尼娜的生死,因而她很可悲而我很可怜。由此,我判定超鬼和女巫之间只是互相合作,或者是利用的关系,绝对不是什么同盟。还有,对于鬼牙戒指的事,超鬼们并不知情,不然也不会没有防备了。
我最最快速判断出的是:我必须快点逃命,师兄根本无暇顾忌我。超鬼们实在太难对付了,以师兄那样的实力,以鬼牙戒指对超鬼已经造成的影响,师兄居然还被缠到略落了下风。
于是,嗖的一下,我毫不犹豫遁了,让超鬼同学扑了个空。
要知道实力弱没关系,最重要是料敌先机,这一点我做得最好了。
在遁术的黑暗温暖中,我歇了口气儿,再度钻出来。师兄以一对二都吃力,以一对三就糟糕了。我不能当正面对抗的主力,但在暗中下个黑手、使个绊子却是强项。
不过我选择的角度没有问题啊,明明应该是在战圈的空当的,为什么眼前会出现一双脚,然后是一双伸到我面前的手?惊吓中,抬头望去,还以为被超鬼堵住了去路,哪想到却看到那张亲爱的面庞。
我用力甩头。
这是幻觉有人对人使幻术我不能上当。
但还等我再度睁开眼,身子已然一轻,被那双手生生拉起来,抱在怀里。 “小乙。”那沙哑低沉而性感的声音一入我耳,我就毫不犹豫的抱紧了他的脖子。
幻视没有关系,幻听也没有关系,但不会有另一个人能有这样温柔充满爱意的声音叫我,那是模仿不来的,也是创造不出来的,它发自内心,似乎从灵魂深处就颤抖了起来。
他低下头吻我,一碰就是火热。我拼命瞪大眼睛,因为他离我太近而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只努力拉着理智,大声说,“帮我师兄”
他又在我唇上啄了一下,即便是在这种时刻,也显得难舍难分。当他转过身去,血族和狼族两大高手联手,加上我这个使阴招的俗家女道不断拨弄着那枚血族圣物级别的宝贝戒指,形势立即大好。
三名超鬼也是识实务的俊杰,眼看情况不妙,立即逃走。临走时还放了狠话:我们的人不能白死。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
“他们是谁?”当超鬼的身影风一般消失,血族和狼族的两大帅哥几乎同时问我。
“这个说来话长,而且问题很严重,容我慢慢对你们解释。”我抓了抓头发,牵动了身上的伤,忍不住痛叫出声。
“到我的驻地去。”师兄说,“先给她治伤。”
里昂犹豫了下,却还是点头答应。
我连忙表示反对,“还是到附近的小镇上吧,师兄你那里太落后了,跟原始部落似的,买东西不方便。”
一个吸血鬼,而且是血族亲王,还是秘密假死的,最好不要到狼人群中晃悠。反正我已经伤得体无完肤了,反正也没有生命危险,就不必让里昂和师兄去同时承担风险了。这些道理他们不是不懂,只是为了让我少受苦,才这样决定吧。
“那好,明天早上我们再谈。”师兄很果断,但神情有些落寞,看起来孤独极了,“到时你使用狼牙戒指,我自会找到你。”说完,他对我点了点头,像来时一样,突然就消失在黑暗之中。
我与里昂两两相对……不,还有个不能动弹的第三者,实在是很多余的存在。
里昂的眉头轻皱了起来,看向了尼娜。
我一下扳过他的脸,“你只能看着我,特别是在这种夜晚。而且我要你明白,刚才她把你输给了我。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奴隶了,再也不欠她什么。”
里昂的目光里闪过一丝疑惑,似乎有点不能相信。但很快的,他微笑了,就像所有的冰川都瞬间消融了一样,害我衰星未尽,色心又起。
“谢谢你。”他轻声说。
我猜,被迫立下那样的承诺,对于里昂来说也是很痛苦的吧?他只是不说罢了。
“要不要杀她泄愤?”我开玩笑,调皮地眨眨眼睛。
里昂摇头,“她毕竟救过我。”
“好吧,就放过她这一次。”我不知羞地说,“不过她刚才想杀你的心肝宝贝我,你跟她算扯平了。契约嘛,当然也不存在了。”
“那我们走”他打横抱起我,那么小心翼翼,似乎生怕伤到我一根头发。
我示威似的看向一直保持沉默的尼娜,一下就撞进她仇恨的目光中。她的眼睛变成了紫灰色,神情里的憎恶令我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恨了我很多很多年,不然那怒火不会变得森寒。
但……管她呢。听拉拉咕叫还不种庄稼了,我爱我爱的人,谁若敢来破坏,小爷跟她死磕
很快,里昂带我到了附近的小镇,足额的钞票令我们顺利入住了一家很不错的旅店。
“哥们儿,悠着点儿,别出人命。”大约看到我满身的伤和娇弱姿态,旅店的老板误以为我们是一对儿玩s和m的男女。
这也太邪恶了,我躺在床上时想,耳边响起从浴室传来的流水声。
我有点吃惊,以为他会像上次那样,把血放进浴缸里为我疗伤。没错,血族亲王的血液有着无可比拟的恢复能力。上回我那肠子都快流出来的重伤,也片刻间被医好了,何况这点小小的“烧伤”?但这样一来,他会大量失血,对身体很有害的。
“我拒绝血浴,宁愿毁容”我坚决反对。
“不是血浴,是鸳鸯浴。”他轻声细语地对我说话,好像声音大了,我都会感觉疼痛似的。他的手慢慢解开我的衣服,极为温柔,大约我身上的灼伤着实看起来可怕,我听到他倒吸了一口冷气。随后,他心疼的吻就轻轻落在我身上的每一处。
“奴隶,我鄙视你不带这么主人的,我这还伤着呢。”我哑着嗓子说,感觉他的嘴唇带着冰冰凉凉的魔力,所触碰的地方,立即就不那么火烧火燎的疼了。 脖子、肩膀、大腿、腹部、胸口……带给我一阵阵颤栗。
然后,他一言不发,只将赤luo的我抱进了浴缸。
水不冷不热,但水波浸染到我的伤口,我依然疼得哆嗦了一下。接着,我看到他也脱光了衣服,迈入有点窄小的浴缸。由于他的挤入,水位上涨,波涛荡漾,像是抚摸我似的。
我舒服地叹了口气,调戏道,“奴隶,给爷笑一个。”
他很严肃,眼睛定定的望着我,随后就俯下头来吻。浴缸很小,我避无可避,再说也不想避,只一瞬间就被他抱在了怀里。我们光裸的皮肤隔着水分子紧贴,那感觉很是。
“我要惩罚你,不听主人的命令。”他的唇划过我的面颊时,我咬紧牙关没有呻吟出来,还做出骂他的样子。
他还是不开口,但唇舌却火热的纠缠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