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冷妃,倾城公主太嚣张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207
“无泪哥哥,我,我是不是忘了一些什么很重要的事情?”随着换意抬起的头,问出的话,两人间的时间仿佛都停顿了下来。
“意儿为何这般问?”将心里的慌张掩去,轩辕无泪都不知道自己话中的小心翼翼,是她想起了什么吗?
“不知道,就是突然觉得你方才说的这句话有些熟悉。”蹙了蹙眉,换意回想着最近几日一瞬间的事情,再次摇了摇头,“不对,不是这句话,是有好几个事情感觉很像。”
“什,什么很像?”只有到了这一刻,轩辕无泪才明白,原来自己也会在这个女人面前如此的胆战心惊。
“想不起来了呢。”闭上眼,换意不禁有些懊恼,话里颇有些埋怨的样子。
“想不起来就不想了,无泪陪着你就好了,好不好?”拉着换意的手,轩辕无泪不知道自己此时的眼睛里竟是有了乞求。
好在由于换意的习惯,乾清宫的宫女太监都出去了,只下了两个人。
“所以,你是说,我是真的有什么事情没想起来了吗?”盯着轩辕无泪的凤眸,换意不禁心里一动,“无泪哥哥,你不会骗意儿对吗?”
“嗯。”不知道女人为何会如此问,轩辕无泪愣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以后,不会再骗她。
“那意儿不想了,你不要苦恼了。”伸手抚上了那近在咫尺的眉眼,声音也染上了一丝忧虑,一丝安慰。
有时候,满足就是一瞬间的事情,但不真实的满足,留下的,却是更大的空虚。
玉梁城的一家酒肆里,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低着头喝着杯中的酒。
许是男子身上冷峻的气息太甚,以至于原本不大的酒肆里竟是没有一人与男子同坐一桌。
“嗨,老兄,你听到了最近有甚大事儿没有?”酒肆里最不少的便是闲言片语。
“哎,说起大事,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另一桌上一人的声音突然想起。
“说来听听。”说话的还是那最开始问出声的人。
“哎……老兄,这话说的,老弟和你来个好玩的,若是你觉得有趣的话,在下的这顿酒,老兄便请了如何?”倒也是寻个乐子,不在意再加点筹码。
“好说!”那声音此刻竟是有了一丝豪放,“若真是值得一闻,一顿酒钱怎会舍不得?”
听在那戴着斗笠的男子耳里,眉头一皱,这男子明显是醉了。
“好!老兄豪爽,小弟也不会拘着了,老兄且附耳过来。”那男子也是一拍桌子,看到四周有不少人望向他这边,不由露出了一个精明的笑。
不请他喝酒想听消息,做梦呢!
算盘倒是打得好,只是,千算万算,这人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一字不差的落进那个看起来冷冽得不敢靠近的男子耳里。
第一百六十七章 周子默的意外惊喜!
“哎,老兄,你还记不记得今年文聚突然杀出来的那个名叫念默的人?”男子边说边往桌上的酒菜瞅了瞅。
“切,这还能忘了,他可是突然不知从哪里蹿出来的,竟然还把江家公子给弄下去了啊。”另一男子撇了撇嘴角应道。
那念默之事,他能不知道吗?别说他了,问问玉梁城但凡有点明目的能不晓得那一位嘛。
“哎哎哎,老兄别恼,小弟我自然知晓你明白那事儿,只是……”说到这儿,那男子一把揽住正往嘴里吃花生米的男子,一脸严肃道:“说到这事,小弟还得给老兄提个醒了,那个江家人,哪里值当叫什么公子,老兄可别忘了他们一家可是……”说着,男子再次给了身边人一记眼神,手也微微做了一个动作,从脖子边一抹而过。
“老弟提醒得是,来来来,快请用。”一听这话,男子夹花生米的手顿时愣在了半空中,直到那花生米直接掉了下来,才反应过来。
可不是嘛,好在有人提醒,否则,难免祸从口出啊,当下把手里的花生米推到两人面前,邀请那一脸高深莫测之人吃。
两人这般动作,戴着斗笠的男子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便再次抬起,一饮而尽。
只是,那心里的情绪是否如同酒杯里的酒那般平静,就只有他自个儿才知道了。
都说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周子默现下是真的尝到了这般滋味。
手里的酒杯,便是那琼浆玉露,于他而言,也不过一曲念想在胸,腔回荡罢了。
从听到念默二字起,听到这两人如此顺道那念默此人的种种事迹,他的心绪便宁静不下来了。
一开始听到这个名字,他只是在想,念默,念默,会是他的小东西吗?
听到他们说的越来越多,他便真真是肯定了,除了他的小东西,还能有谁会如此机智。
看来,小东西那曾经差点儿将自己蒙过去的易容装,是把这大梁的国君给糊弄住了。
念默,想念子默,小东西,这便是你想要告诉爷的吗?
在心里回想起这句话,周子默突然觉得自己几个月的思念都化成了甜蜜。
有时候,两个人不在一起时,知晓你在想她,而她也恰好在念着你时,心便是满的。
只是,小东西,爷来了,什么时候能够遇见你呢?
将那一丝亢奋与悸动压在心底,周子默沉住气的再给自己倒了几杯酒,静静地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
越听,嘴角的笑意也不由越大,原来他的小东西竟是真的这般优秀!让他也不禁在心里叫了声好,力压众才子,智斗云国使节,当真是够扬眉吐气的!
要是他没猜错,方才他们两人说的那江家之事,估计也与他的小东西脱不了干系。
若是让这大梁之人晓得他们称道的念默只是一个女子,该会有怎么样的局面?
想到这,周子默唇角微微上扬,不是方才的微笑,也不是浅笑,而是邪笑。
只是,这事儿还是等小东西与他回去,离了这大梁再论之罢。
周子默可没忘了在回北国路上,那些个杀手的事,他不是一个小气之人,但有的仇也不能忘了不是?
“哎,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什么真料啊,要是这样的话,我可就要家去了,今日这顿酒,老弟你可怕是喝不到了。”那男子听着听着便皱起了眉头,看着自己桌上被他吃去了大半的菜,不竟有了怀疑。
感情这人是专门来找自个儿蹭吃的?要是这样,可别想让他白白当了活王八。
“呀,老兄,你看看你,这可就是心急了不是?我怎么可能能诓老兄您呢?”说着看到那男子还是满脸的不悦望着他,不由叹了口气,连拍了拍桌子。
“好好好,老兄,你就别瞪着小弟我了,我说了还不成,说了说了。”说完这句,那男子还顺手给他倒了杯酒,递到他的面前。
那男子哼了一声,倒也没有拒绝,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扣在桌上,冷冷道:“现下可以说了罢。”
周子默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由一阵哂笑,这两人还当真有趣。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还有那倒酒之人,拿着他人的酒,再送到他人面前,那人也还喝了,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
“小弟我听说啊,朝堂之上,近几日可是没看到那位念默念大人的身影了。”留着山羊胡子的男子,有些神秘兮兮地凑过去道。
“有这事?”络腮胡子一愣,手里的酒杯停了下来,眉头皱得老高,“怎么会?我怎的不晓得这事?”
山羊胡子嘿嘿一笑:“老兄,你要知道,小弟我还敢拿这个到您这儿讨酒喝?”
络腮胡子大眼转了转,“也是,你继续说,可知道是为何?他可是咱们陛下面前的大红人,不会说不去就不去罢?”
“哎,这可算是天妒英才咯,只怕,咱们陛下与那念大人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了。”山羊胡子故作高深地叹了口气,仿佛说的人就是他自个儿一般。
“哎,我说你这人,怎的这般吊人胃口啊?说话能不能说个完整的?什么叫天妒英才说清楚些。”络腮胡子有些绷不住了,直接拍了一下桌面。
“得得得,老兄,哎呦喂,小弟我今日个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急性子了,罢了罢了,小弟就直说了。”山羊胡子一拍额头,显得拿这人颇有些无奈,当下便道:“听说啊,是那念大人身子突然就不适了,然后,回乡了,真的是太可惜了……”
“啊!这可真是,真是……”络腮胡子显然也是真的吃惊,这算是什么事儿啊?
“好了,好了,老兄,您也别可是真是了,怎么样,小弟我这个消息换你一壶酒不算亏吧?”山羊胡子拍了拍络腮胡子准备站起来,笑得很是开怀。
“等等……”就在那山羊胡子就要离开时,络腮胡子拉了一把他的袖子,眼里有些高深莫测。
“怎的?老兄该不会是想赖了罢?这可不行!”山羊胡子一听便急了,怎的会碰到如此耍赖之人?
“哎,老弟,你也别介,我还没说完呢。”络腮胡子嘿嘿一笑,露出几颗大白牙,“你方才告诉了我这个消息,我这里也还有一个消息,要是你同意,这顿酒就算了如何?”
“切!你的消息,你还真是喝多了,我竟相信你的鬼话,算了算了,我得走了,不然家里婆娘该惦记了,这一顿,我自个儿付了,算我倒霉!”山羊胡子哪里知道自个儿讲了这么多,换来这样一个醉鬼。
好在他也不差了这几个碎银子,算他今日运道儿不好,横竖自个儿掏了银子付了才是。
“哎哎哎,老弟,你别走啊,我是真的有小道儿,你当真不听?”看到那山羊胡子边摇头边过去付账,络腮胡子眯了眯眼,打了个酒嗝道。
那山羊胡子哪里还会听他的,一路上骂骂咧咧付了帐,出了门,一会儿便不见了。
倒是那络腮胡子,拿了一个酒杯,“说了请你喝酒,还不要,罢了罢了,我自个儿喝咯……”
“这顿酒,我请你,把你的消息说与我听!”还没等那络腮胡子反应过来,一锭银子啪的一声砸在了他的桌上。
那络腮胡子一听这声音顿时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看到来人时,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没去管这人有什么想法,周子默一掀衣袍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方才听了他两说了这么多,怎么也不愿相信他的小东西会如同他说的那般身子不适了,回乡了……
他的小东西,他能够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