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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介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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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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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是做过准备,再用点香脂很快就能容纳下三根手指。

    ……

    “殿下知道了我的秘密,打算付出什么代价呢?”樊渊明明语气很温和,可是动作却霸道极了,狠狠在他屁股上抽了两下。说打就打,绝不开玩笑。

    程斐瑄羞得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委屈道:“明明你要什么我都给了。”

    樊渊不知道这句话的真伪,虽然晓得真实性不低,不过他现在可都不记得了,当然就可以为所欲为地赖账了。

    “这么乖?”樊渊笑了笑,随手扒开齐王的衣襟露出□□的胸膛。

    程斐瑄抬了抬身子,上衣直接被他自己给脱下来了,这时候他倒是不害羞了。

    樊渊想了想,自己好像确实喜欢听话的,但又不喜欢太没主见的,这么一说好像看上齐王殿下也不是很意外了。

    ……

    “能不能……嗯,给个痛快?”程斐瑄纠结地拽着被单小声抽着气问道。

    “怎么能这么孟浪?”樊渊不为所动。

    “我就喜欢你孟浪,行了吧,我错了,呜……”程斐瑄快哭出来了,他就不该忘了樊渊最讨厌主动权不在自己手上,之前逼问他承认确实是自己,肯定被记了一笔,嘶,小心眼。

    樊渊似笑非笑地瞅着他:“殿下小点声,这屋子隔音不太好。”

    程斐瑄欲哭无泪,他再也不敢惹君行了,真的。

    ……

    程斐瑄强大的本能让他到点就醒了,艰难地起床,觉得自己仿佛刚捡回来一条命。

    “早啊,君行。”

    但是一看到身边的人懒洋洋地眯着眼洗漱,程斐瑄心情变得晴朗起来。见内是拉近距离的不二法则,爬床成功后的待遇果然就是不一样!焂夜果然好兄弟,诚不欺我!

    程斐瑄拿着梳子走到樊渊身后帮他梳起了头。樊渊用余光看了眼,也没拒绝他。

    手指穿过青丝,程斐瑄满足地叹谓道:“真好。”

    他细细帮樊渊梳好头发,拿出发冠替他戴上,扣住发髻。

    樊渊借着盆里的水看了看,梳得很整齐,看起来不错。

    “你打算什么时候走?”樊渊随口就问了起来,虽说昨晚把人睡了今天一大早来赶人不太好,但是齐王确实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时间了,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急着勾引他。

    程斐瑄知道他的意思,撇了撇嘴,不开心地说道:“等陛下的旨意到。”

    他这样子颇为凶神恶煞,若要其他人看到肯定又会说他对圣旨不满之类的。

    “那就这两日了。”樊渊皱眉道,“扶罔瑾那里还是没有头绪?”

    程斐瑄摇摇头:“他疯得彻底,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像什么都不懂,问他什么都不知道。每天都在砸铁栏,送食物给他也要砸。”

    “这么说我只是失忆还算幸运的?”樊渊不紧不慢地问道。

    借尸还魂之人,可能刚好把在这具身体里的记忆丢掉了,这段前世记忆反而保留下来了。

    “我会找到办法的!”程斐瑄咬牙切齿道,“这事不算完。”

    他们当然知道,和亲很可能还要继续,羿族这次戏演得好,自己损失了几个人,扶罔瑾也失踪了,只要他们送上大量的赔礼这事就能翻篇。

    可程斐瑄一点也不愿意就这么两清,不给羿族搞点事出来难消他心头火。

    樊渊点了点他的额头:“你好像真的不摘抹额。”

    程斐瑄眨眨眼:“哦,你忘了。”

    说着他摘下抹额,露出额边一个逃奴的刺青。

    樊渊当然不知道以前自己看过,听齐王口气看来自己应该曾经是知道这么回事的。

    “罗贵妃?”樊渊结合所知信息得出了一个结论,虽然是疑问,却已经确定了。

    齐王殿下年幼丧母,后来被交给罗贵妃扶养长大,等他成为摄政王以后罗贵妃就给先帝殉葬去了。

    因被记在罗贵妃膝下,本来他有一挣皇位的资格,可惜这个奴印直接把这路堵上了。若是还有别的选择,为什么要选他?

    “嗯。”程斐瑄眸色渐深,双手不由握紧成拳,“是她。”

    樊渊根本不知道他们其实只算得上新婚燕尔,还没到老夫老妻的程度呢。失忆之前提到这事,樊渊还特意没追问太多,想等以后或许哪天就无意间能听到。这一失忆,被齐王这态度搞得还以为他们之间已经多熟稔了,才一副很随意的样子。

    程斐瑄就是不提醒他,熟稔多好啊,哼(ノ=Д=)ノ┻━┻

    “我原先也不知道,这次听扶罔瑾透露才知道,可能罗贵妃的疯病和羿族有关系。”程斐瑄骤然发现,他和羿族的仇又多了一笔诶。

    他不知道的是,樊渊也黑羿族多记了一笔。

    ————————————

    后日,带着旨意来的居然是杨述,他宣读完圣旨,表示和亲继续,然后对此次死伤的人做出安抚补偿,另外还特意提了一下樊渊。

    “杨述,杨子言,你的朋友,一些基本的事情可以信得过,他很会做人,八面玲珑,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们的事,他知道一点。”程斐瑄虽然不怎么喜欢杨述,不过到底也没说他坏话。

    这边程斐瑄刚给樊渊介绍情况,杨述已经自己找上门来了,他恭恭敬敬地向齐王殿下行礼问安。

    然后樊渊和他相互见礼。

    “君行兄,你没事就好。咳咳,那个陛下有带口谕,让齐王殿下赶紧回南边办事。咳咳,所以兄弟需要你。”杨述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看了眼齐王殿下。

    “殿下会马上动身的。”樊渊温和地笑道,带着不容程斐瑄拒绝的强硬。

    程斐瑄瞪了眼不敢和他直说,反而找君行曲线暗示的杨述,无奈地点点头:“今日就走。”

    “放心好了,陛下还有旨意,若是此次和亲顺利结束,等君行你回来,就让你进六部为官,恭喜了!”

    “那就替我多谢陛下恩典了。子言一路奔波想必也累了吧?”

    “哈哈哈,君行你太客气了,我这就走了,不打扰你和殿下。”杨述露出微笑,想来帮忙跑腿一次,对他的仕途也很有好处。

    “这次我带来的暗卫人手我全给你留下来。”程斐瑄快速地说着,让樊渊一下子没法打断她,“北流集那一支的势力是我私下弄的,只有焂夜和我知道,他们不同于暗卫,我不好频繁动用,联系方式我也交给你,遇到状况也可以用。”

    “你自己不带人?”樊渊不太赞同。

    程斐瑄为樊渊抚了抚衣领:“我接下来要赶路,独自上路快一点。南下本就是秘密行动,人越少越好,只要你不出事,问题都不大。”

    “一路小心。”

    “送别诶,不亲亲我吗?”

    樊渊无奈地看着他,最后还是给了一个拥抱:“回去再说。”

    “好吧ヽ(  ̄д ̄;)ノ”很好哄的齐王殿下突然满足了。

    第一章 一本万利的买卖

    送公主和亲对于樊渊来说并不是什么光荣的活,山河万里居然出不了一个良将将他们彻底驱逐,家国天下又岂能让一个女子用她的婚姻担起?

    樊渊坐在羿族的营帐里,看着婢女扶出一身红妆华服的公主,心中感受到的只有悲凉。

    好像他又回到独守城关的那几天,他在墙边凝望着被血染红的大地,那是这个国家最后的坚持。

    嫁衣和血影从来都是一样的红,一样的无奈,都是一样无力。

    举杯敬酒,樊渊露出温和的笑容,在一片欢声笑语中他也随之附和。

    敬羿族和大虞结为亲好换来短暂的和平,也敬百年后同葬思亭关的弟兄们。

    樊渊饮下杯中酒,看着羿族王子衣阿华牵着新娘的手,在以羿族的传统方式举行婚礼。

    他一手轻轻拍打桌子,一边轻轻哼起了歌。

    江怀就在他旁边,侧耳倾听了片刻笑道:“樊大人醉了,你们扶他去歇息吧。”

    樊渊并未推辞,拱手向江怀告罪,随着仆从离场。

    樊渊独自在帐篷里休息,顺手把玩着后世流萤尉的令符,也是齐王殿下再三强调的定情信物。

    “看我风云笑揽,也曾睥睨青天。雷鼓声摇重岭撼,画角飞旌征戍前。醉来刀战欢。战火狼烟走马,尽随驰骋张弦。记此男儿抒壮志,何畏一身换定安。问君知意难。”

    四下无人他哼着歌的时候仍旧很小声,似乎只是在无意义地低语。

    老天爷把他送回来,有什么用呢?其实在马蹄声中终结这一切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

    “樊大人,江大人让我送醒酒汤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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