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鼓点般紧凑。肉茎尽根没入时,悬在根部两个沉甸甸的卵囊便大力甩在女子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二人耻骨相抵,男子浓密黑亮的耻毛短硬扎人,密密地刺在女体上,挠心的痒、轻微的疼,汇入快感洪流中,刺激着许亦涵脆弱的神经。
一滴滚烫的热汗自清虚额上甩落在许亦涵唇上,咸……但她几乎感受不到,身子越发紧绷,恍惚能感觉到将要碰触到某个临界点,狂涌的浪潮推耸着她不断攀上高峰,越发触碰到那极乐的枢纽。
男人爆发出激情澎湃的高速,愈是快意汹涌,愈是流氓本性毕露,他低头在乳尖上咬了一口,道:“小许姑娘,宝贝儿,大鸡巴入得你舒服么?这样伺候你,叫一声亲夫君听听。”
许亦涵哼哼唧唧,不肯就范,他便坏心眼地缓下来,迅猛的抽插骤然停滞,粗大硬挺的阳具碾着穴壁上的媚肉,龟速抽出,其上隆起的青筋嵌入穴壁刮蹭出细小的沟壑,如此研磨抽离,方才还迸发出一浪堆叠着一浪快感的媚穴儿深处立即空虚得教人发狂,甬道更被磨得苦不堪言,恨不得自己扭着腰肢就迎合。
许亦涵的叫声霎时就变了调,随着肉茎的慢速插入,那一寸寸被碾过的穴壁挨着灼热的棒身,舒服得欢欣鼓舞,内里却衬出更大的落差,饥渴到了极点。
如此不过三五回合,许亦涵带着哭腔举白旗投降:“亲……亲夫君……啊、啊……快些儿入……”
道士好不要脸,勾着唇,坏笑隐在黑暗中,撩人的温热气息扑在许亦涵脸上:“说清楚,叫为夫用什么入,入哪儿?”
激烈的思想斗争只持续了片刻,穴内被万蚁咬噬的酥痒折磨就令许亦涵败下阵来,她委委屈屈,软糯的声音婉转妩媚:“啊……亲……亲夫君、好夫君~啊,求夫君……用大鸡巴……入穴……快些动……啊~”
清虚坏笑道:“乖宝贝,美娘子,看你骚的这样儿,好不知羞耻!还未出阁,就求着男人操穴,这满嘴淫词艳语,浪荡得紧。”一面说,胯下又猛地大动起来,粗长的巨根一气入到子宫内,干得许亦涵浪叫一声,也无力去追究他的羞辱,一味沉浮在性器的抽插交媾中。
在极度饥渴的状态下,心弦愈发紧绷,相同的狂猛插干,爆发出成倍的激情,断层后再度翻滚的快意浪潮,比之先前,更是惊涛骇浪一般,咆哮而至!
女子咿咿呀呀的叫喊未持续太久便突然变了调瞬间拔高:“哦……丢、要丢了,呜……啊啊啊啊啊……”
她双瞳一滞,大脑一片空茫,浑身战栗,下体近似抽搐,嫩白可爱的脚趾蜷缩着。媚穴骤然收紧,自深处喷出一股精水,刺激得男人低吼一声,肉茎强硬到极致,顶撞至最深处,性器裹缠至严丝合缝,跳动的玉茎与痉挛的媚穴搅颤得更加紧密,肉冠顶端铃口一松,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灌入女子小巧的子宫内。
☆、痞子道士(七)奸夫淫妇的互相调教……h
屋内暗黑一片,人影幢幢,一男一女赤裸的身体彼此交缠,剧烈耸动着,女子纤长的玉腿勾在男子腰上,迎合着粗大肉根的孟浪插捣。
“啊啊~哦~哼啊……轻……轻点儿,顶坏了~啊~”
“这媚穴怎么肏得坏,看你勾得这么紧,分明想被更用力地操。”
“啊啊啊~不……真的不行……受不住,呜呜……相公……夫君~啊……亲相公,慢点儿……”
“小许姑娘骚起来真是要榨干贫道,被弄了两三回,就巴巴地叫起相公来,羞不羞?”
这臭道士得了便宜还卖乖,无耻之尤,奈何那玉茎当真威猛,捣了成百上千,不见半点萎靡,反倒越磨越硬,泄了阳精登时又立起来,反反复复插得她泄了好几回身子,叫得嗓子都快哑了,又不敢太大声惊扰了下人,十指便胡乱抠攥,宣泄太过澎湃的快意。
许亦涵这里得了趣,又忌讳他三番两次磨人的功夫,但凡嘴上与他硬顶冲撞,便能将那烙铁般火热的玉柱停下,也不知是怎样养成的自制力,非要将她惹得欲火焚身,低三下四求欢,才肯继续。
如此一来,许亦涵索性丢开了负担,反正是自己躺着受用,舒服得紧,不像他还需操劳,床上让他讨些便宜,不掉半块肉,这年代没有摄像机、录音机,下了床谁知道谁在床上谄媚。
心里想通透,就更无半分负担,尽情享受他的伺候,想方设法令他讨好自己,怎么舒服怎么弄。
道士虽有几分狡诈,男人的本性便是逞强,尤其在这房事上,最爱做出威风,跟女儿家对着干以彰显自己的能力。因此只消奉承几句,求饶几句,正话反说,不由他不卖力。果然,那肉茎捣得又深又重,抽插的速度快如闪电,操得许亦涵浑身乱颤,快感满身子乱窜,无处不舒坦。
许亦涵媚眼如丝,叫得还软糯缠绵一些:“啊啊~哥的物件太厉害了,弄得人家穴儿又酥又痒,舒服得紧,啊啊啊啊……若得这么个相公,下半生紧弄……才叫享受,唔啊~”
清虚也免不了有些男人的通病,这话听着受用,又教人血脉贲张,捣起穴来,更是虎虎生风,略有些洋洋得意道:“宝贝妹儿,如今觉得女人毕生大事是什么?”
女子被捣得意乱情迷,混混沌沌如坠仙境,眸中柔情似水,被开发得越来越敏感的身子,处处都舒坦,口中道:“啊啊啊啊~相公说得是……还得找个……啊……像哥这样威猛的……大鸡巴哥哥……哦……”
身下女体都酥软了,被操得几乎化成一滩水,胸前两个在夜色中还白晃晃的大奶子,被她自己用小手抓揉变化着形状,一派沉湎肉欲的姿态。
“可那破身是真疼。”清虚眸中闪过一丝光华,“倒不如那些针尖大的阳具舒坦些。”
这话,许亦涵倒承认先前只是胡说,遂扭着腰身拉长了音调:“不~要~啊……小穴塞得满满的,才叫舒坦……哦……”
清虚轻笑一声,瞧着她这番柔情似水、欲仙欲死的媚态,与白日间伶牙俐齿的犟脾气相比,更觉成就感爆棚,男性的尊严得到莫大满足,又发了狠猛干起来:“小骚货,天生好调教,今夜陪你浪荡个够。”
“啊啊啊啊……相公,太快了……呜呜……哥饶了我罢!”
两人这么哥啊妹啊,相公娘子一通胡叫,越发得趣,在一阵密集的冲刺中,双双达到高潮。
这一夜漫长又短暂,自明月当空,缠绵至天边泛白,旭日东升。
许亦涵趴在床上翘着丰满的臀儿,清虚跪在她两腿间自后插入,被肉茎磨至红肿的穴口疼痛不已,剧烈的摩擦教人身上触电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