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卫府,又过了两个巷子,卫宁再了也忍不住,双手同时出手捏了六六和七七一把“你们两个没良心的,跟我赌气也不至于不来报道呀,真没职业素质,看在我一天二两银子的份上也不该。。。枉我平时把你们当兄弟,你们就是这样报答我呀。。。没良心的家伙。。。”
“小姐”听着卫宁不停的唠叨,七七忍不住申辩两句“我们哪有没良心,小姐你平时都是睡到巳时才起床,召见我们也要到午时,卫府里的主子就小姐你起的最晚了”
“我哪有”被七七这么一抢白,卫宁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来到这里十几天她好像,大概,貌似,的确起的很晚,但是嘴上还不服气的说“就算我平时起的很晚,但是今天我要去红楼彩排肯定会早起的呀。。。。你们就不能。。。”看着七七又板起了脸,卫宁有点心虚的闭了嘴。
过了好长时间,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的六六才开口“小姐。。。别生气了。。。是我们不对。。。七七。。。快。。。”一旁的七七扭捏了半天才开口“小姐。。是我不对。。。我。。。我。。。不喜欢你去红楼。。。那种地方。。。”
过了大概有两秒钟,卫宁才反应过来,难怪这小子昨晚突然大发脾气,干亲是不想让她去红楼啊。老封建,不过想到这里卫宁的心中还是没来由的开心“算了。。。不跟你们计较了。。。推荐会对我来说很重要。。。赶紧带着我飞去红楼吧”说着两只手臂架上了六六、七七的手臂里,无赖的嘟起嘴“人家被又惊又吓了一番,实在走不动了嘛。。。”
“小姐,这是大白天耶”七七看看四周,赶紧抽出被卫宁挽着的手臂“大白天的飞来飞去,小姐。。。你想吓死人啊”
听七七这么说,卫宁又撅着小嘴可怜巴巴的看着六六“六六哥。。。我累了啊。。。”说着搂着六六的手臂就开始撒娇的摇了起来。
被摇的受不了的六六,只好无奈的举手投降“好了,好了,我带小姐飞。。。去红楼,这样总可以了吧。。。”
卫宁奸笑的猛点头,忽然感觉右手方向吹来一股冷风,一个艳红色的身影落在了卫宁的身边,一把将卫宁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不行,要飞也得我来飞。。。你们两个。。靠后”
卫浩然一把抱起卫宁就跳上了房顶,几个起落就将六六、七七甩在了身后。
“小辣椒”正在房顶上轻身奔跑的卫浩然捏了一把卫宁的笑脸“你这张脸做的可真不怎么样”
打开卫浩然吃豆腐的手,卫宁使劲在骚包男的肩头上拧了一把“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的”
“你个没良心的”卫浩然故意松了松手,吓的卫宁差点喊了出来,这才又重新抱紧怀里的小女人,眯起他妖娆的丹凤眼“知道怕了吧刚才要不是我,你不被赫连瑾个娘娘腔拆穿也要被卫婉拉回去打个半死,被我这个救民恩人沾点便宜又能怎么样”
“哼。。。”卫宁不服气的瞪了眼抱着自己的骚包男,忽然贴近,仰着头对着卫浩然露在外面的脖子一阵坏坏的吹气,时急时缓,时冷时热,终于骚包男忍不住了,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翘臀,就在卫宁打算大势反扑时,卫浩然一个急速下降,接着很是适时说了句“到了。。。”
卫宁一睁眼,丫丫个屁怎么落在一座府宅门前,哪里有红楼转身不明所以的看着卫浩然,卫浩然则眯起了他的勾人丹凤眼看着前方刚刚开启的大门,只见一身蓝衣的王湳背着药箱从开启的大门中走了出来。
“王湳兄。。。”卫浩然拽着卫宁就飘到了王湳的身前,脑袋故意越过王湳往门缝里挤,眼看着就要被合上的大门夹个正着,王湳大手一挥把卫浩然给捞了回来。
“你怎么来了”王湳诧异的看着卫浩然,又不解的看了一眼正顶着一个陌生面孔的卫宁“你们这是打哪来呀”
卫宁手指了指天,卫浩然则拍了拍被王湳揪着皱巴巴的衣领道“王兄的府宅神秘的紧呀,从未见你进去过,却总见你从这里出来,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卫宁闻言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卫浩然,这家伙吃错药了出来是要去红楼彩排,好端端的干嘛去人家王湳府上坐。又看了眼仍然是一张扑克脸的王湳,卫宁忽然想起昨晚六六交出面具时,她按承诺告诉了六六王湳就是那个同样掌握人皮面具技术的人,可是。。。卫宁忽然发现他一直都忽略了卫浩然和六六、七七两兄弟的关系,如果以前觉得他们相熟是因为都是卫家人,那么在了解了渭北十三骑的背景和卫浩然过去辉煌历史后,他们的关系就有点耐人寻味,也就是说在卫家卫浩然很可能是除了卫青云以外另外一个可以对渭北十三骑施加影响的人。昨晚刚告诉六六,今早卫浩然就和迟到的六六、七七同时出现,现在又带着她来找王湳,是什么打算
正在卫宁感觉自己有点神经质的时候,王湳开口道“四公子说笑了,王某府中寒酸,怕污了卫四公子的眼,四公子知道我虽来自王家但在家中却身份卑微,这些年走南闯北自由惯了,京城府中空荡荡的又无人打理,真就不请四公子进去坐了”
连身份都拿出来说话,言语中又透着生疏,王湳摆明了不让人进。闻言卫浩然倒是神秘一笑,一手突然揽过王湳的肩膀“什么四公子,听着多生疏呀,还是和以前一样叫我浩然兄好了。。。今天我那宁妹妹要去红楼彩排,我们也是东家,不能让宁妹妹一个人辛苦。。。走。。。一块去”说着就要硬扯着王湳跟他一块走。
王湳慌忙挣脱卫浩然的狼爪“不了,卫兄。。。我相信宁小姐的能力,晚些时候再去”看着卫浩然又要不依不饶的上来拉他,王湳才无奈的指了指药箱“最近从河南、山东来了一批灾民,长安府在城东设了粥厂,但是还是有很多人进城乞讨,城外粥厂的人已经越聚越多,很多灾民都生了病,怕有温病传播,知府大人令我们这些大夫都要去粥厂坐诊三日。。。我真的就不陪卫兄了”
说完王湳就要转身离开,卫浩然还是上前拽住了他的胳膊“王兄就这么走到城外粥厂吗”王湳无奈的摇摇头,就差要翻个白眼了“当然不是。。。我的马车就在那边医馆”
“哦。。。是吗”卫浩然没有理会王湳的不耐,继续说道“王兄为何今日不直接从医馆出城”
身后的卫宁闻言心中直叫奇怪,今天这个骚包男怎么这么婆妈,净说些听不懂的话。她听不懂并不代表王湳听不懂,只见王湳淡淡一笑“卫兄似乎管的有点宽了。。。这么久了。。。不知王兄都找到了什么”
卫浩然又是神秘一笑,放开拽着王湳的手“王兄宅心仁厚令人敬佩,浩然就不耽搁王兄了,希望明日红楼花魁宴王兄不要迟到才是。。。”说完,双手举兄,就给王湳行了个礼,看的卫宁眼珠子差点掉了出来,这家伙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有礼貌了。
王湳也是微微回礼,转身几个起身就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