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愿意”王湳挑挑眉,扑克脸上居然出现了戏谑的表情。
“你。。。你不问我是谁从哪里来。。。”卫宁双手抱肩,上下打量着王湳,显然不相信他这么好说话“你怎么看上去一点也不惊讶”
王湳没有理会卫宁怀疑的眼神,拿起茶盅轻轻的喝了一口,盯着茶盅里一片上下漂浮的茶叶看了好半天才慢悠悠的说道“你是谁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只知道我也很想做这笔生意”说着,将手上的茶盅放在桌上又拿起那瓶雪凝露,打开放在鼻子上嗅了嗅“我都快两年没做了,没想到卫府中还有。。”
“这。。。是你做的”卫宁很是兴奋,身子暴起,脸一下子凑近了王湳,很爷们的一巴掌拍在了王湳的左肩上“行呀小子。。看来。。”
“啪”“啊。。你干什么”
王湳看了着空空的双手,再低头看向地上那一团混杂着碎瓷片的白色状体,这时才反应过来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居然让一个十二岁的女孩儿拍了一下就失手打碎了雪凝露,打碎雪凝露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居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这么靠近他,而且他还没来的及出手,刚才他居然在走神。。。
“你赔我。。。”卫宁蹲在地上,一阵心疼过后撅起的双唇,撒娇似的对着王湳“你打碎了我爹的雪凝露,让我怎么给爹爹交代尽管这东西是你做的,我们也是花钱买来的呀”说着站了起来,双手抱肩一脸算计的看着王湳“更何况,我身上的伤还没好,没了雪凝露万一身上留疤怎么办”
这时王湳才从惊愕中恢复了正常,有点生气的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这个赔你,雪凝露市面上一瓶卖两千两白银,这个应该够了”
卫宁伸手接过银票,一边看着一边说道“就点钱怎么能够,我可是听说现在雪凝露千金难求,你自己也说了两年你都没做了,市面上有没有是一说,就算有,就这么点钱能买的到吗”
“那我做给你好了”说着王湳就要从手拿过卫宁手上的银票,卫宁一闪,王湳伸出去的手悬在了半空。缓缓的放下右手,他不明所以的看着卫宁“宁小姐这是意思”
狡黠一笑,卫宁才缓缓说道“我可是知道这雪凝露原料难寻,做起来也很复杂繁琐,等你做好了,群芳宴也早就尘埃落定了。你既然来自太原王家就自然知道群芳谱的秀女身上有疤是很可能被撩牌子的,要是被撩了牌子就是落地的凤凰连都不如”
“那宁小姐说怎么办”王湳烦躁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他现在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平时的冷静、自持全都丢的干干净净。难怪孔圣人说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看来今天这位是宰定他了,但他也不会乖乖做只待宰的羔羊“是我打碎了雪凝露,没错,但那也是被你宁小姐给吓着了,一个深闺中的待嫁女子怎可与男子有如此亲密的举止”
卫宁挑挑眉,心想你个装b货,不过是拍了你一下就装什么矜持,那天被我强吻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装一下。心里有点恼火“这有何不可,大晋民风开放,我不过是拍了你一下而已,再说了我们不是早就有了。。。亲密的举止了吗”
王湳闻声一愣,双手了腿又扯了扯衣服,很不自在的看着房间一角说“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太后钦点入选群芳谱的女人,是皇上的女人,行为不可如此轻浮”
卫宁心中好笑,原来这个扑克脸也有囧的时候,只是他这话听起来有点不太对劲“太后钦点入选群芳谱,就一定是皇上的女人吗群芳谱里的女人也有可能是其他世家公子的嫡妻呀。。。”说着将手中的银票揣进怀里,她卫宁的人生信条是到手的钱绝对没有退回去的理由。
闻声,王湳抬起头看向卫宁,黑黝黝的双眼在卫宁不注意时闪过一丝愤怒“你也不愿意嫁给皇上吗”
“废话,谁愿意嫁给一个瘫子”卫宁没看王湳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撩起袖子,用手指抄起地上的雪凝露自顾自的往已经愈合的伤疤上,还将多余的雪凝露在脸上和脖子上。
看着卫宁的样子,王湳忍不住的皱了皱眉,想出言制止可是又想起一个更重要的问题“那你想嫁给谁不会也是赫连瑾吧”
“我谁都不嫁”
“那怎么可以,女孩子哪有不嫁人的,再说豪门世家的儿女婚姻都是皇上说了算的”
“我的幸福只能是我自己说了算,再说我还未满十三,身体还没长全呢怎么嫁人”
“可是。。。”“哎呀我跟你说这些干什么”卫宁不耐烦的打断王湳,本来是谈合作事宜,怎么扯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了。这面具男也是吃错药了,上次那么酷,这次又这么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