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莫要妄自菲薄”小莲很不服气的鼓起了腮帮“小姐您什么身份,虽是庶出但却是淳于夫人唯一的骨,淳于夫人当年可是我们大晋的第一美人,小姐您论身份论长相怎么会比别人差。太后她老人家记得您那也是在正常不过了呀”
“哦。。。那。。那个王大夫是怎么回事对了,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一直由王大夫诊治”卫宁对小莲的说法不以为然,这里面的猫腻自然是不是她一个丫鬟知道的,眼下重要的是判断这位戴着面具的王大夫是敌是友
“小姐,看来您真的失忆了”小莲忽然黯然神伤,默默的坐在了卫宁的身边,看的卫宁心里咯噔一下,搞什么,难道这位七小姐真跟“面具男”有一腿
小莲又四下里看了看,才轻声道“小姐五岁时就得了一种怪病,病的时候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神志不清,时不时的就会发病。。。”靠癫痫卫宁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听小莲说“夫人怕外人知晓也为了给您养病很早就搬去了渭北庄园了。两年前夫人救了一个渭北的药材商人,在这个商人的介绍下才认识了王大夫,这王大夫本名王湳,是太原王家的人,过去一直在塞外和漠北行医,医术高明,尤其是他的金针疗法,这两年来小姐在王大夫的金针调理下发病的次数越来越少了,最近一次还是在半年前。虽然金针疗法颇为有效,但是每次都会疼痛难忍,全身犹如蚂蚁啃食,每次王大夫用金针给小姐诊治,小姐都会疼的晕厥过去,不过小姐今天。。。”
似乎又跑题了,卫宁立即伸手提醒小莲“王大夫怎么会来京城他怎么又和赫连四少扯上关系”
“王大夫是受夫人所托跟随小姐上京的,至于他怎么跟赫连四少爷扯上关系,小莲的确不知。这卫家后院比咱们渭北庄园规矩大多了,小莲不敢随便走动,王大夫每十天过来一次,不过我听婉小姐的丫鬟议论过,说是王大夫曾去过赫连府替赫连祖母治病,想来就这样认识了赫连四少爷吧”
难怪“面具男”对卫宁如此熟悉,原来专职医生,不过这个专职医生似乎吃的挺开的,不但在卫府随便走动,还撩下了自己的正牌主人攀上了赫连家的高枝。似乎看出了卫宁的心思,小莲轻声说道“王大夫在京城有自己的产业,当年也与夫人约定只做游医的,不得限制他的人生自由”
听小莲这么说,卫宁心中就更加郁闷了,人家穿越不是穿成王妃就是穿成公主,不是美男环绕就是炼成绝世武功,可她呢,穿了个不受人待见的私生子就罢了,还有癫痫症。癫痫这种病听就是大脑异常放电,娘胎里就形成的,到她死的时候也没听说有什么方法可以治癫痫,想必这王大夫的金针也只是暂时的压制了卫宁身体的发病几率。郁闷呀,癫痫病是不可以劳累,不可以开车,不可以出门旅游甚至不可以单独生活的,这对于个独立、洒脱的卫宁来说简直就是噩耗,,穿了这么一个病态的身体,干脆杀了她算了。
在无比郁闷中卫宁渐入梦乡,梦中她回到了二十一世纪,回到了她在上海的别墅,老远就看见一群工人忙里忙外的搬东西,吴爽和李政被几个黑衣大汉挡在门外,他们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喊些什么。一路走来都没有人发现她,无论她怎么喊怎么叫,吴爽和李政也看不见她。
走进了才发现,这群工人搬的都是她家里的个人收藏品,成化年间的青花瓷大花瓶,乾隆年间的红漆大屏风,唐代的波斯琉璃瓶,秦代的青铜镂空香炉。。。卫宁拼命的阻止他们,可是她的身体是透明的本就抓不住他们。
快步走进别墅,客厅里坐着一个冷厉、俊逸的中年男人,李青云卫宁的义父,那个收养她、训练她,曾今让她崇拜的男人最后又亲手毁掉她,让她憎恨让她仇视到无法忘记。卫宁的双手紧握,双眼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刀刻斧劈似的面庞上最吸引她目光的依然是那对曾让她迷失自己的丹凤眼。尽管他已经五十多岁了,可还是那么英俊,就如同五岁时第一次看到他时的样,岁月没有在他脸上留下苍老的痕迹反而增添几分儒雅、成熟魅力。他来做什么,她都已经死了还不能放过她吗
“浩然,宁儿的房中还留下些什么”李青云淡淡的抬头看向楼梯,眼神中闪过一丝期盼和哀伤,只是一瞬间又快速隐匿。卫宁的身体在听到“浩然”两个字时就像被雷击了一下,好半天才缓缓的转身,楼梯上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神色郁的走了下来。这个男人看上去要青年很多,但相似的面孔,同样的冷厉,同样的丹凤眼,让人毫不怀疑他就李青云的亲生儿子李浩然,那个让她热烈而又痛苦的爱着,那个让她自卑到不敢靠近的天神般的男人。
“没有”李浩然几步走了下来在,坐到了李青云的对面
“哦,是吗。。。”似乎有点失落“我还以为她会给你留下点什么”酸溜溜的味道迅速在空气中蔓延,卫宁有点诧异,一种难于言语的情绪让卫宁无法喘息。李青云忽然抬头,眯着双眼盯着卫宁的方向,那双眼就像一对涌动的漩涡,不断的吸噬卫宁透明的灵魂。
“不。。。。不要。。我不要再见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