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让你插手东宫的事儿,你竟敢不听本王的话!!”北冥炎星黑着脸,瞪的飞霞红了脸。
这次,她并未低头,“谁让爷一直不跟我说实话,我担心长姐,这有错吗?”最后一句,加大了嗓门儿,不过,眼泪还是没出息的顺着脸颊哗哗直流。
一直柔顺爱低头爱脸红的飞霞第一次破天荒的昂头挺胸,大大的眼睛含泪瞪着北冥炎星,以表示自己的不满,这一变化倒让北冥炎星吃惊不小。
倏尔,北冥炎星笑了,走近飞霞,柔柔的与她擦了擦眼泪,“没想到,你也是个有脾气的!”(未完待续)
ps:不知道是不是快完结了,我似乎犯了很多作者都会犯的通病,越到最后越纠结,脑浆子都快纠结出来了……对不起们亲,我又晚更了,今天写了删,删了写,怎么都不满意……
第214章 找寻
“当真如皇嫂说的那般,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飞霞知道北冥炎星口中的皇嫂,指的是乐来兮,当即,她两手握住北冥炎星的掌,轻声开口,“殿下,你告诉我,似锦说的是不是真的?”
北冥炎星没有说话,他拉着飞霞慢慢走到窗子边,冲那湛蓝的天空望了许久,才叹口气,点了点头。飞霞浑身一软,倒在北冥炎星的怀中。
“瞧你,当心!”北冥炎星语气中有责备,更是担忧,还有几分质疑。
“飞霞,你告诉本王,你那么关心乐来兮,可是因为她是你的旧主?”
含泪的双眸睁的大大,飞霞微微一怔,殿下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想都没想,飞霞点头,而后又道:“是,因为她是我曾经的主子,但是殿下,并不全是这个原因,还因为她是我的姐姐,在这个世上,我为数不多的亲人!我们不止一次的共过生死,她真心疼爱我与似锦,我和似锦也真心敬重她,疼爱她!殿下,飞霞出身卑微,打小便被卖来卖去,也没读过多少书,但是,飞霞的眼睛与心还是亮的,还是分得清谁对我好,谁对我坏的!殿下……”
“飞霞!”北冥炎星打断了她,“你无需解释那么多,本王问你这话,并无其他的意思,现如今,皇嫂的确离开了这个世界,我只是怕你太心伤。”
“殿下!”我的确很心伤!飞霞猛的扑倒在北冥炎星的怀中,哭了个昏天暗地,许久,在北冥炎星的不断安抚之下,才渐渐止声。
北冥炎星轻轻拍着飞霞的肩膀,连连叹气,“若今日。不是我避开了东宫的守卫,偷偷溜了进去,我还不知道。皇兄竟然颓废成那般模样!”
“他颓废?!那是他活该!自作自受!好好的,长姐是不会离去的,长姐怀着他的孩子!她走的时候,该有多绝望……”
“飞霞!”北冥炎星第一次见飞霞这般愤恨,且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一时间喝断了她。飞霞闭了眼。泪水再次涌出。“殿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是!那晚母后召集了父皇、我、姑姑……将这件兜也兜不住的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并嘱托我们帮着她守好秘密。最重要的是看住你们,母后说,你们姐妹几人感情深厚,怕一不小心走漏了风声,不好。”北冥炎星大大落落的承认了此事。
飞霞倏的离开北冥炎星的怀抱,大大的眼睛水汪汪的望着他,“母后真是多想了。就因为我们几人感情深厚,才不能对我们有所隐瞒,只因为你们不告知,所以,富娴才半途闹着回来,似锦才装成内侍入了宫。而我。一次又一次的徘徊在东宫的门口!”
飞霞说的很有道理,北冥炎星点点头。“你说的是,回头我告知母后一声,你现在速速往骠骑将军府给似锦送个信儿,让她们二人稍安勿躁,明日,你去将军府走一趟吧,记得,不要惹人注目!”
“是!放心吧殿下,我会做好的。”飞霞喜极而泣。
北冥炎星起身,刚要走,又回头,“这段日子以来,母后一直召你熟悉宫中规矩礼仪,督你学习书法等,你可知,她这是何意?”
何意?飞霞迅速的低了头,身子颤颤,思量再三后,大着胆子道:“这些课程,都是每一代皇后必备的功课。”
说完,飞霞也不敢抬头看北冥炎星,紧张的额头直冒汗。
北冥炎星笑了,也没多说什么,只嘱咐了一句,“好好学,本王要去椒房殿了。”
北冥炎星离开之后,飞霞才慢慢抬起头,长长的松了口气,心中却焦虑不已,皇后?该悲,还是该喜?
北冥炎星离开东宫之后,北冥即墨仍没离开西厅,坐在花架子下的他,端着酒壶,眼睛直直的望着厅外,久久未动上一动。
北冥炎星不痛不痒的说了些话,临了,走了便带走了,北冥即墨一句也没听进去,倒是昨晚,司空冷澈临走之前留下的那一番话,在北冥即墨的脑海中来回翻腾,任他怎么挥散,依旧不离不弃。
原来自己终究没有信任过乐来兮,良久,北冥即墨冷冷一笑,狠狠的灌了一口酒。
“咳咳……咳!原来,我从未真正的信任过她……”她之所以会离开,也是因为,我的不信任吧?若我是她,也许,我也会离开,和一个貌合神离连最根本的信任都不给的人生活在一起,谁能受得了?
北冥即墨,你果然是自作自受!
“咳咳……”酒喝的太猛,北冥即墨又连咳了几声,因受了内伤,这会子心口有些疼,突然,他随手一甩,盛酒的玉壶被摔的粉碎,北冥即墨眨了眨眼,将怀里的凤骨小心的掏出,珍爱的放在手掌,细细摩挲。
“兮儿,你何时才能回来?”再一次,泪水溢满眼眸,从前,流泪对他这样一个铁血的王来说,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而此时,竟成了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歇了几日,乐来兮完全适应了现代的生活,当一切都逐渐稳定下来,她也开始了新的打算。
虽说她与乐狂兮以及叉四是旧识,可是,毕竟大家现在都是成年人,各自应该有各自的生活,前几日她心绪不全,整颗心还没有完全收回,以至于她木偶一般跟着乐狂兮回到了他家,可是,现在清醒的她,第一件事便是意识到,必须尽快的搬出去。
当她把这件事给乐狂兮说后,乐狂兮沉默了,在一旁听见的叉四也眉头紧皱,“搬出去?来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现在若是一个人,那也就罢了,可是你一个女人,现在还怀着孩子,这样一个人生活你知道有多难吗?更何况,你现在没有工作,没有收入的来源,你怎么搬出去?搬出去之后,又怎么生存下去?”
这些话,正是乐狂兮想说的,待叉四说完,他认可的点点头,望向乐来兮。
乐来兮低头想了想,叹了口气,抬头,“将那包东西拿来吧,那里面有几支金凤钗,叉四,你门路广,麻烦你拿上凤钗去古玩城,或者其他典当类的公司,看看,能不能换些钱,我先抵过这阵子,一旦稳定下来,就去找工作,我有手有脚,还能饿着不成?”
叉四没动,乐狂兮认真的看了看乐来兮,而后,转回房间,将那些东西拿出,放在乐来兮眼前。
“去吧,叉四,听来兮的。”
“狂兮你……”叉四不理解乐狂兮的行为,面上很急躁。
说好一起挣钱照顾来兮呢,说好把她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呢,怎么变化会这么快?
乐来兮真诚的冲二人说了声谢谢,淡淡一笑,走回了房间,叉四这才压低声音怒道:“为什么?”
“你难道看不出来么?来兮根本不愿这样不清不楚的和我们生活在一起,叉四,我们都不再年轻,你也快三十了吧?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混着……我知道你的心思,你也明白我的,以后,我们大可展开公平竞争!因为来兮的身边,只能留我们其中一个!”
乐狂兮说完,叉四轻蔑一笑,“我说你怎么这样的干脆,原来早就盘算好了!”只是,到时候,别让这话砸了脚!
轻笑两声,叉四挑了几样不是那么扎眼的东西,放在小黑包里,下了楼。
所有的事情都办的很顺利,乐来兮手里拿着小一万块,心里终于有了些底气,又加上乐狂兮在小区旁边的公寓给她找了一个小两房的居室,采光条件好,环境倒也宜人,对眼前的一切,乐来兮很满意。
安定下来之后,乐来兮并未急着找工作,稍稍收拾一番,她买了南下的火车票,准备在年关来临之前,找到一个名为古幽寺的村子,根据乐来兮的回忆,即墨兰这一世的老家就在那里。
根据两个世界的时间换算,即墨兰离开这个世界,已经有将近七十年的时间。
七十年,一代人轮回的时光!
若即墨兰一直生活在现代,目前也该有了百岁高龄,所以,乐来兮心情很沉重,当时,即墨兰拉着她的手,泣不成声,“来兮,我真的好想见我的爸爸、妈妈,还有我的弟弟……我好想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我的死,对他们来说,应该是无尽的伤痛与打击,一想到这里,我的心……便痛的……”
火车开的很快,连绵起伏的大山一座接着一座,在暗黑的天边一闪而过。窗外,透着浓浓的冬日萧索,一如乐来兮此时的心情,黯然无关,只有无声无息的泪,不停地流淌。
“无论怎样,我都会找到你的亲人,将你的祝福,带给他们!把你的礼物,带给他们!放心吧,母后……”请让我最后一次这样喊你!
十天之后,这个藏在大山里的,名为古幽寺的小村子,还真被乐来兮给找到了,喜上心头的她,怀着一份忐忑而雀跃的心情,加快了步伐。
“老人家,请问,您知道墨青的家在哪里么?”刚进村子,乐来兮便看见一个正要去放羊的老人,一手捋着花白的胡子,一手牵着羊群,见乐来兮这般询问,忽而住了脚步。
据乐来兮了解,这座村子里,墨这个姓氏只有一家,即墨兰的祖辈本不住在这里,他们是迁徙过来的。
老人挺了挺背,带着疑惑的眼神问道:“你,找俺爹做什么?”(未完待续)
第215章 希望
老人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乐来兮一番,越看越觉得古怪,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找他年近九十的老爹爹,听起来都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儿。
乐来兮微微躬身,笑道:“老人家,我没有恶意,我之所以找墨青老人,完全是受了我外婆的嘱托。”
老人听到乐来兮提到她的外婆,迟疑了一番,似乎觉得有些道理,心想许是自己的老爹爹年轻时结识的人的后代也说不定,于是,拉着羊群掉了头,道:“跟我来吧。”
很快,乐来兮跟着老人进了一所青石宅院,老人将羊群重新赶回羊圈之后,带着她见进了一间向阳的小屋,屋子里有股沉沉的死旧气,乐来兮摒了摒气,见到挨着窗子的石板chuang上,一位更为白发苍苍的老人,正眯着眼睛晒太阳。
“爹,有人找你!!”带乐来兮进来的老人声音很大,乐来兮判定,那位晒太阳的老人耳朵有些背。
晒太阳的老人闻声睁开了眼,望了乐来兮半天没有说话,乐来兮走近,笑着大声道:“您好!我叫乐来兮!是我外婆临终前托付我!找到您!您的墨兰姑姑!您还记得吗?”
老人一听到“墨兰”一词,慌的动了动身子,张了张嘴,咿咿呀呀的说了些乐来兮完全听不懂的话。
站在一旁的老者忙解释道:“我爹快九十了,语言表达有欠缺,但是他听得懂。”
哦!乐来兮点点头,道:“您的姑姑!墨兰!曾经帮助过我的外婆!我外婆很感激!今日我来!是替我外婆报恩的!!”
说完,乐来兮从包里掏出一沓钱,和两个蓝田玉镯。以及两枚翡翠镶金戒指,递给chuang上的老人,老人手动了动,却没有接。
乐来兮转而递给站在她一旁的老者,“老人家,我说的都是真的,当年。我外婆因为家境贫困。读不起书,是墨兰老人一直在资助她,后来。不知怎么,我外婆就失去了和墨兰老人的联系,这些年来,她一直想报恩。在她临终的时候,还不停地嘱托我。这几年,我一直凭着当年的资料在寻找墨兰老人的家乡,如今,真的被我找到了!”
“这些钱和东西。都是我外婆赠给墨兰老人的亲人的,所以,您必须收下。不然,我外婆就是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心!”
乐来兮怕他不放心,又道:“这些东西,都很珍贵,您可以把它们当做传家宝传给子孙后代,也算是我外婆的一番心意没有白费。”
说到这份儿上,老人不再犹豫,双手接过了那些东西。
从古幽寺出来,一直到上了公交车,乐来兮也没有忘记,那坐在chuang上的老人是怎样颤颤巍巍的下地,驼着身子蹒跚的送她到村口的小路,她想,若是即墨兰看见这一幕,该有怎样的感受?
据老人的回忆,在他小的时候,他的父亲,也就是墨青会经常提起自己的姑姑,他经常说,他的姑姑打小就聪明,上过大学,工作也出色,也很疼他,但是年纪轻轻却冤死他乡,更可恶的是,那个脚踩两只船的男人,却终究和那个女人结了婚,一起到老,得了个善终。
也许,时间太久远,眼前的这位老人只是转述,所以,听起来,真的只是像一个故事。
乐来兮突然觉得,在时间面前,一切是那么的苍白无力!无论那些人是否真的得了善终,在面对墨兰的事情上毫无愧疚之感,或者是,每日里光鲜的生活,幸福的笑,每当夜晚来临时,那悲惨的一幕却永远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在时间面前,真的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个世纪的跨越,是一件太久远的事。
飞霞得了北冥炎星的准信儿,一大早收拾了行装,做一身朴素打扮出了皇城,直奔骠骑将军府。
飞霞的到来,让似锦与富娴二人十分的意外,与此同时,二人也抱着满心的希望,期待飞霞与她们带来一个好消息。
可是,让二人失望的是,却没有。
最后的结果是,三人抱在一起,痛哭成一片,远远听去,嘤嘤嗡嗡,听的炙烈与独孤穹眉头皱成一团儿。
幸亏他清了场,不然被人听去,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这将军府死了人呢!
许久,那嘤嘤嗡嗡的声音都没有停下,炙烈再也听不下去,瞪着独孤穹道:“咱们还是把真实情况细细的与她们讲一遍吧……你听听,这伤心的劲儿头,你忍心?”
独孤穹未语,朝房里望了望,给炙烈一个眼神后,俩人一前一后的朝正在哭泣的三个女人走去。
屋里突然多出的脚步声让三个女人齐齐抬头,似锦抬头瞄了一眼又低下,表情愤愤。
独孤穹伸手去拉坐在地上的富娴,却被她一把推开,“你走!从今往后,你喜欢哪里,便去哪里,再与我无关!”
独孤穹没想到南荣富娴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不由得一怔,当即蹲下身子,“娴儿,你这是何意?”
屋里当即无比的安静,飞霞觉得南荣富娴的反应有些过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儿,将独孤穹的面子里子都伤了,“富娴,快起来,地上凉……”
南荣富娴撑着身子,艰难的站起,对上独孤穹微眯的双眸,冷道:“饶是困顿了那么久,彼此终于心愿达成,走到了一起,可到头来,也不过是一个笑话!”
这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可独孤穹听得懂,顿时心痛难忍,她竟然说二人的此时的结合是一个笑话,天哪!
“南荣夫人,你不能这样说,独孤将军与我一样,都是收了陛下的密旨,若是泄露了秘密。便等于抗旨!!”炙烈看着一脸痛苦却说不出话的独孤穹,着急忙慌的上前替独孤穹解释,“就连我,也是把似锦关在府里,差点儿没把她憋疯了……”
“你还知道我快疯了呀?我以为你当我死了呢……”似锦抽抽涕涕,拿帕子捂着嘴,又哭了起来。
炙烈急了一头汗。“你看看。你看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哪里舍得……”
屋子里顿时乱成了一锅粥,吵吵闹闹,哭哭啼啼声不断,飞霞当即站起来。吼道:“都给我安静!”顿时,所有的声音戛然而止。
飞霞叹气。“真是,没得让别人笑话!”
独孤穹见南荣富娴仍不理他,当即给炙烈使了个眼色,炙烈道:“独孤将军有话要告诉大家。是关于太子妃的。”
随后,在炙烈的带领下,几人进了偏厅。几人满是期待的望向独孤穹,饶是要说分离的南荣富娴。扯着独孤穹的衣袖不放。
独孤穹没有让大家失望,他将凤骨的事情从头到尾与大家说了一遍,本来安静的大厅,一时间变得更安静了,不知是谁,突然哭笑一声,随后,哭泣的声音再起,南荣富娴眼泪汪汪的望着独孤穹,软糯道:“你说的是真的?”
独孤穹点头,南荣富娴顿时激动的无法言喻,当即扑倒在他的怀里,嘤嘤哭起。
飞霞喜极而泣,喃喃道:“太好了,太好了,这一趟,我真的没有白来!我带来了一个最坏的消息,可是,却带走了一个最好的!”
似锦不知怎地,突然多了个脑子似的,脑洞大开,“独孤将军,这些隐秘的内容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啊,你是怎么知道的?南荣富娴猛然抬头,双手将独孤穹的肩膀抓的紧紧。
“我师父。”
简单明了信用值高,此时,再也没有人怀疑了。
“好了,今天我来的目的,一是想告诉你们一个真相,另外要说的是,对于长姐的事,你们不许声张,也要吩咐下去,别让下人乱嚼舌根子,既然我们得了个希望,便要好好的守护下去,更不准有人背地里乱谈乱说,似锦,你明白吗?”
似锦冲飞霞点头,“二姐你放心,这些我都明白的。”
独孤穹与炙烈这才冲三人使了个眼色,慢慢走出了房间。
炙烈长长叹了口气,“我真没想到,这几个女人的感情竟如此的深厚,真有点儿让人眼红。”
独孤穹苦笑,“何止眼红,有时候,真嫉妒的要命,用娴儿曾说过的一句话,乐来兮,当属于那种男女通杀的人。”
“哈!这个形容的贴切……只是,我不明白,你刚才所说,是真是假?你说,她,真有可能回来吗?”
独孤穹眸色一沉,望了望四周,压低了声音,“炙烈,希望,有时不仅仅是希望,它更是人的精神支柱。”
炙烈愣了一愣,而后点头,是啊,若是乐来兮真不能回来……对她们几人来说,将是多么严重的打击,炙烈无法继续想下去。
随着肚子的一天天变大,乐来兮的心,变得越来越踏实,柔软。
白天踏实的工作,夜晚来临时,她便一个缩在柔软温馨的卧室一角,轻轻的抚着肚皮,而后与宝宝讲各种各样神奇的故事,讲到动情处,宝宝便会踢她两下,以示自己的激动与兴奋,每当此时,乐来兮心间,满满的,都是希望,一种想要快乐的,期待的,幸福的生活下去的希望。
偶尔,她也会静静的回想起在那个世界发生的许多事,许多人,想到深处,也会偶尔落泪,每当此时,她便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告诉自己,那里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五个月后,当婴儿第一声啼哭走进自己的心,当医生告诉她,自己生了个儿子时,乐来兮喜极而泣,就连因生产虚脱沉沉睡去的那一刻,脸上也是笑的。(未完待续)
第216章 木马
新年的钟声大气而洪亮的传来,让蹲在漫漫冬夜里守岁的人们的心为之一振,同时,窗外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的欢呼声,人们用最热情的喧嚣声迎接新年。
厨房里,乐来兮将早已准备好的饺子小心的下进锅里,望着不断冒出的热气腾腾的水汽,踏实的人间烟火的滋味儿让乐来兮感到心安。
客厅里,乐狂兮与叉四窝在沙发上,一边一个守着白白胖胖的小包子,不停地拿各种玩具逗弄他,两个大男人的欢乐的笑声一阵接着一阵的传来,完全淹没电视机里的声音。
掂着勺子,乐来兮在锅里搅了两下,又添了些水,这时,乐狂兮慢慢的走了进来,“来兮,我来帮忙。”
“切!饺子都熟了你还要帮忙?我看你是来吃的吧?”乐来兮边说边笑,用勺子从锅里捞出了一个,“呐,近水楼台先得月,呐,尝尝,看味道怎样!”
乐狂兮从未见乐来兮笑的这般绚烂,他已经记不清乐来兮上一次对他这样笑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不由得一怔,而后故作调皮的瞪大眼睛,“那我可得尝尝,饺子馅可是你调的呢!”
“嗯,不错,还真是不错!来兮的手艺可真是见长啊!”乐狂兮咬了一口,大赞,完了一口将剩下的饺子全吞了。
很给面儿,乐来兮笑着点头,关了火。
饺子刚端上来,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小包子不淡定了,伸着小爪子冲乐来兮摆来摆去,嘴里咿咿呀呀的说个不停。
叉四欢喜的将小包子抱起,亲了又亲。“咱们的小吃货又饿了吗?来,上饺子!”叉四说着还真叉起一个饺子往小包子面前一晃。
“叉四,你干嘛?他才七个月!”乐狂兮将小包子一把抢到怀里,心疼道:“小包子饿了?叔叔这就给你沏奶哈!”
“狂兮,四哥,你们快来吃饺子,凉了就不好了。我去给包子喂奶。”乐来兮将软糯娇嫩的小包子接了过来。进了卧室。
乐狂兮与叉四给小包子买了很多奶粉,但是乐来兮很少给小包子喝,她每日吃的很营养。很健康,一直在坚持给小包子母|乳|。
“宝贝,来,放下玩具。咱们喝奶了……”乐来兮说的柔柔,将小包子手里的小木马放在一边。“看来你是真的喜欢这个玩具。”乐来兮干涩的苦笑。
不知为何,在那么多的玩具中,小包子唯独对乐狂兮给他买的那个小木马情有独钟,睡醒之后。总是喜欢抓在手里,晃来晃去。
盯着那木马看了一眼,很快。乐来兮将目光转回小包子上。
随着他的月份越来越大,乐来兮便越来越喜欢看他的那双眼睛。长长的,黑黑的,如璀璨漆黑的翟石,多望一会儿,便会陷进去。
小包子吃奶的时候总爱睁着眼睛,有时还故意似的冲乐来兮眨眼睛,惹得乐来兮总是宠爱的嗔上一声,“好好吃,吃完再玩!”
客厅里,叉四吃了几个水饺,抬头望着乐狂兮道:“你今日不是要给她一个惊喜么?为何到现在还没?”
乐狂兮又摸了摸兜儿,继续低头吃饺子,并未理会叉四。
叉四还想说话,却听见卧室的门被轻轻闭合的声音,忙住了嘴,乐狂兮抬头,见乐来兮独自一人走出,便小声问道:“小包子睡了?”
“嗯,睡着了,这回他也真能熬,六七个钟头了都……”乐来兮坐了下来,吃了个饺子,“嗯,还不错,我的手艺确实长进了许多。”
“自恋!”叉四笑着白眼,“对了,你也该给小包子起个正式的名字了,整日里小包子,小包子的叫着,真想让人忍不住吃一口!”
叉四说的风趣,而后又对小包子大赞,“也是,才这么大一点儿就长的那么绝艳,这要是长大了,还不得人神共愤?”看来,他爹的基因不错……
最后一句,叉四从嘴里咽了下去,抬头望乐来兮,见她正笑,“怎样?羡慕啊?羡慕就找个人给你生个去!”
“你……”叉四又白了她一眼,“小心哪天我真把小包子给吞了!”
乐狂兮见气氛不错,轻笑一声,转向乐来兮,“叉四说的没错,孩子都这么大了,也该有个名字了。”
乐来兮点点头,将碗放下,“这不正想着呢,只是想了好几个都不满意。”
“这有何难?先定姓,然后起名,无论高大上,还是低调奢华有内涵,咱有的是好名字。”叉四拍了拍胸脯,还要说,见乐来兮突然低头沉默,便突然不语,有些讪讪的望了乐狂兮一眼。
“嗯,好吧,我再想几个,想好了就告诉你们。”乐来兮笑着说了句,赶忙又催促二人吃饺子。
一顿年夜饭吃的还算融洽,结束之后乐来兮只进趟卧室看了看正在熟睡的小包子,出来时乐狂兮与叉四二人已经将餐桌、厨房收拾了大半。
临走之时,乐狂兮又不甘心的回头,“来兮,做完手里的这批手工,就不要再接活了!”说完,又看了身边的叉四,“我知道你不愿意接受我们的帮助,但是,歇上一歇,总可以吧?”
“嗯!狂兮!你放心,我也是这么打算的,这批活还有两天就完工了,完工后,我打算歇一个月。”
这,真是太好了!乐狂兮笑的绚烂,叉四笑着捶了乐狂兮一下,二人摆摆手,下了楼。
而回到客厅的乐来兮这才发现,电视机上,竟放着两个大大的红包,是那两人给小包子的,乐来兮拿起一个,打开,见上面道:“给小包子的压岁钱,包子妈不准拒绝,不然,小包子长不大!”
乐来兮无语的笑了又笑,不用猜也知道是叉四的手笔,“你儿子才长不大!”乐来兮心里笑着鄙夷,将那钱拿出,却足足有五千块,吃惊的同时,乐来兮流泪轻笑,“这又是做什么?”
乐狂兮的那封,乐来兮只摸了摸,并未拆封,不过从厚度上来讲,至少是叉四的两倍。
乐来兮心情很沉重的将那些钱放好,关了客厅的灯,走回卧室。
轻轻抚着儿子的小脑袋,以及柔软的让人心碎的小手,泪水,突然溢满眼眶,轻轻一闭,那泪便顺着脸颊滑了下来。
突然,身子被什么东西搁了一下,乐来兮当即吸了吸鼻涕,起身,低头一瞧,又是那个小木马。
拿着木马,望着儿子,乐来兮笑道:“你爹爹也给你雕刻了一个小木马,比这个还好看,等你醒了,我就拿给你玩儿。”
说完,乐来兮下了chuang,打开柜子,将那包东西拿了出来,略微翻了翻,却没见木马的影子。
“在哪里?不对啊,应该都在这儿了!”乐来兮又仔仔细细的翻了个遍,却仍未瞧见。
奇怪了!那天,她明明攥着木马走的!
可是,她从那世带来的东西可就这么多了,除了出售的几件以及送给墨青家人的四件,她数了数,所有的东西都在,唯独少了那只木马。
本来不在意甚至厌恶的东西,不知为何,此时,却成了一份牵挂,乐来兮来来回回的将包袱翻了又翻,甚至将袍子,披风仔仔细细的摊在地上,一寸一寸的检查。
最后,木马没有找到,她却在无意中,在披风的内领上看见了一行小字,是用金线绣的,歪歪扭扭,“兮儿,我爱你。”
饶是皇宫里最差的绣娘,也没这功夫,乐来兮一眼认出,这绝对是北冥即墨自己绣的。
攥着那披风,乐来兮怔了许久,突然觉得眼眸有些酸涩,眉头皱的紧紧。
“咿唔呀……”突然,小包子的声音传来,让乐来兮猛的回神,“儿子,你醒了?”乐来兮擦了擦眼角的泪,笑的明艳。
“怎么睡了这么一会儿就醒了?”乐来兮将小包子放进怀中,轻轻的拍了拍,“睡吧,宝贝儿,妈妈抱着你睡。”
很快,小包子再次入眠,乐来兮这才将他放下,在他一旁躺了下来……
第二天,是年初一,乐狂兮与叉四刚刚起来将自己收拾干净,便听见有人敲门。
“来兮?!呀!小包子!你们还真早!”叉四接过小包子,忙让乐来兮进来。
进屋后,叉四才发现,乐来兮还给两人带了早餐。
乐狂兮皱眉,“你抱着孩子呢,怎么还去买这些?”
“无事,反正顺路,你们也别下去了,今儿交给你俩个任务,帮我看一天包子,他的奶粉、尿不湿啥的都在包里了!”
“你要去哪儿?”叉四与乐狂兮异口同声道。
“去逛商场,托包子的福,昨儿我发了财,哈……再说好多东西真该买了,抱着包子不方便。”乐来兮回的淡淡。
待乐来兮走后,叉四才靠近乐狂兮,小声道:“你信么?”
乐狂兮摇头。
叉四又道:“所有的年货半个月前就采办齐了,这大过年的,又要买什么?绝对有猫腻!”
“包子,你告诉叔叔,你老娘去干什么?”叉四弹了弹小包子的小脸儿,笑着问道。
小包子见叉四笑,也跟着咧嘴儿笑,这一笑,万千芳华,顿时,惹得叉四怜爱不已,“真是个可口的小包子。”
“你在家看包子,我跟着她!”从阳台望去,乐来兮走的很匆忙,乐狂兮拉上帘子,只对叉四轻轻一点头,便出了门。(未完待续)
第217章 错过
灰蒙蒙的天空,到了中午时分,再也兜不住,洒下沸沸扬扬的雪花,气温骤降。乐狂兮往手上哈了哈气,见乐来兮突然拐了弯,忙将双手插进兜儿里,继续跟上。
果然,他猜的没错,自从下了出租之后,他便猜测着乐来兮这是要往茅屋山走去。
茅屋山,这是他与叉四一起,给那个没名的甚至算不上小山的山坡起的名字。尽管此时,山上的茅屋早已不存在,但是时间长了,名字倒留了下来。
大雪陡然下的急,二人一前一后刚到山脚,天地间已经白茫茫一片,除了潇潇然的雪花肃落的声音,再无其他。
一直匆忙前行的乐来兮突然停下脚步,猛的回头,吓了乐狂兮一跳,想要躲闪,却来不及。
二人虽然隔得远,但乐来兮仍看得清,大叫道:“既然被我发现,就一起吧?”
乐狂兮忙小跑着跟上,笑的讪讪,“我,我实在不放心。”
“我要到山顶寻一个东西,快,趁着这大雪才下了薄薄一层。”
嗯!乐狂兮微微点头,二话不说,拉起乐来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