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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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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

    北冥司辰只盯了内侍一眼,倒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听完这些话,他再也没了继续逛下去的兴致,“回宫吧。”

    说完这句,北冥司辰大步朝东宫走去。

    刚进殿里,便听到女人嘤嘤哭泣之声,北冥司辰登时蹙眉,眼中满是鄙夷的神色。刚要抬步离开,正在里面哭泣的萧清荷跑了出来,一把拽住北冥司辰的袖袍。

    “殿下,殿下,求您,求您废了妾吧!妾实在无法忍受这种被人歧视的日子!妾丢脸无谓,可这打的都是太子爷您的脸面呐!”

    萧清荷一把鼻涕一把泪,看的北冥司辰极不耐烦,“你胡说什么!”

    他不悦的甩了她一下,但是此时的萧清荷如狗皮膏药一般,紧紧的贴着北冥司辰的身躯,继续哭泣道:“妾没胡说!!殿下就是给妾十个胆子,妾敢胡说吗?妾说的都是实话,养娘没有亲娘亲,这是永久不变的真真道理!她明面上把您当做太子,可是实际上呢?却不把您放在眼里,更何况,她的儿子又是那样优秀,太子爷,她打的什么主意您还看不出来吗?”

    这话,真是越听越不像话!

    北冥司辰大袖一甩,萧清荷顿时扑倒在地上,手被撞的生疼。

    可是她顾不上疼,立刻从地上爬起,哭喊道:“太子!太子!!!……”

    任她百般呼喊,北冥司辰再也没有回头。

    离了东宫,北冥司辰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去向何处。

    “太子殿下,不如去重华殿走走吧?”内侍探头,小心翼翼的提醒。

    北冥司辰猛的一个转身,冲着内侍就是一脚,当即,内侍滚落在地,呲牙咧嘴的却不敢出声。

    “谁允许你多嘴的?谁给你的狗胆?以后不要再让孤看见你!滚!”

    内侍连连磕头,被他这么一吼,顿时连滚带爬的逃离北冥司辰的视线。

    在原地站了许久,北冥司辰冷笑一声,垂下脑袋,“都以为孤是傻子,都妄想来掌握孤!孤真的有那么傻?”

    喃喃的说完这句,北冥司辰一个转身,却碰上一张无比熟悉的脸。

    “见过太子殿下!殿下万安!”乐来兮领着飞霞、似锦与北冥时辰行礼。

    “哦,是夫人!快快免礼!”刚刚的不快一扫而过,北冥司辰换上了最温和的笑。

    “夫人一路车马劳顿,为何不去歇息一番?”

    乐来兮淡淡一笑,“歇过了,想出来走走。”话毕,乐来兮见他身后无一人,又想起刚才他神色似乎有些愠怒,禁不住问道:“殿下不开心吗?”

    这话问的北冥司辰一怔,心间一暖。

    这个世上,也只有她关心自己开不开心。高不高兴了……真好,仅一人,足矣!

    北冥司辰点头,“确实有一些事儿,不过。那都是小事。”

    “小事鸡肋,去之不舍,留之心烦。殿下要保重身体,不可多虑。”

    “谢夫人关心!”

    “无需,你我是朋友!”乐来兮笑道:“很别样的朋友!我去那边走走,殿下自便!”说完这些。乐来兮冲北冥司辰再次福身,带着飞霞、似锦离开。

    乐来兮走了许久,北冥司辰都没动地,望着离去的背影,心头只觉陡然轻松。

    “夫人。刚才婢子看见有人探头探脑的望这边瞧。”似锦上前,小声对乐来兮禀报道。

    飞霞皱眉,“是真的吗似锦?”

    似锦点头,“是真的,就在夫人与太子殿下说话的时候,那人就躲在那儿!”似锦指着不远处的蜿蜒走廊对飞霞道。

    飞霞思量一下,暗叫不好,“夫人。怕是,怕是太芓宫里的人。”

    飞霞这话说的甚是含蓄,乐来兮笑道:“你直接说太子妃的人不就好了!”

    “夫人您知道啊……”飞霞一脸担忧。

    “小事。”乐来兮轻道。

    次日一早。朝堂传来消息,司空冷澈态度十分强硬,宁死不降。

    他的嚣张跋扈以及对北冥弘桑的不敬触怒了所有北燕朝臣,最后,大家一致决定,要处死司空冷澈。

    “他果然。一心求死。”乐来兮听到这个消息,喃喃的说了句。

    “据说他的态度非常嚣张。就连一心想要保他的太子到最后也不再开口。”炙烈小声的道。

    似锦急了,“夫人。那我们该怎么办?”

    他们都知道,乐来兮不想他死。可如今这是朝堂之事,又能怎么办?

    “炙烈,他如今被关在哪里?”

    “天字号,头等大牢。”

    炙烈说完,乐来兮暗自冷笑,这怎么说的,像是天朝头等舱似的?

    即墨兰刚用完早膳,听乐来兮求见,便笑着让她进来。

    “你不用开口,我也知道兮儿要说什么。”即墨兰语气玩笑似的,望着乐来兮道:“你想让我帮你想办法,你想去天牢?”

    “娘娘英明!”乐来兮再次福身。

    “英明?为何不是聪慧?”

    即墨兰笑着反问,又道:“说说你的理由,为何一定要救他?他那样掳走了你,对你,对墨儿,对大燕都是一种羞辱,这种人,难道不该死?”

    “更何况,是他先挑起的战争,既然敢做,就应当承担后果,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向来如此!”

    即墨兰说完这话,乐来兮盯了她许久。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她以前有和即墨兰说过这句吗?她记得自己只和司空冷澈说过……

    就在乐来兮神游之时,即墨兰突然走近乐来兮,“兮儿!母后说这话对吗?”

    母后?这个词汇让乐来兮心中又是一紧,她是北冥即墨的妾,按道理是没有资格喊她母后的,就像死后也不能与北冥即墨合葬,是一样的道理。

    “哦,娘娘说的对!”乐来兮顿时低头。

    理了理思绪,乐来兮再次抬头道:“娘娘说这些,都对!作为一代帝王,司空冷澈确实任性妄为,不够资格!就因为他的任性妄为,就因为他的不够资格,所以,在这此战争中,他败了……”

    “兮儿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既然娘娘知道作为帝王来说,不能任性妄为,而这个司空冷澈更是杀不得。无论怎么说,他毕竟做过南楚的皇帝,杀了他,虽说可以震慑天下,让那些降者不得不服,可是,震慑只是震慑,能不能真正的收服人心,这还不好说。司空冷澈能在十王夺嫡中轻易胜出,并且迅速的安稳人心,可见他是个不凡的。他的背后有多少势力,这个不好说,他的那些投降的势力中到底有多少是真心的,这个,也不好说……”

    “如今南楚那边还不稳定,杀了司空冷澈,只会让那些不甘心、不得已投降的人有了复辟的理由,杀了他,只能让陛下落得个不能容人的名声。”(未完待续)

    第179章 深谈

    听完乐来兮一席话,即墨兰挑眉,“兮儿说这些都是大公的道理,但是,我想问一句,兮儿之所以这样做,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私心?”

    “或者说,兮儿并不希望他死!”

    乐来兮抬头,认真道:“是的,娘娘,我不希望他死,我希望他好好的活着。”

    “理由!”

    “他曾不止一次的帮过我,在我最无助的时候。虽然,后来的几次他都带着自己的目的,但是,于我来说,帮了我就是帮了我。”

    “其次,在南楚皇宫时,我曾许下诺言,我会求殿下,让他帮忙求和,可是当时,陛下已经下了旨,所以,我食言了。所以,这次,我不想再食言!”

    “这就是你的理由。”即墨兰若有所思。

    “我能问问你,你去见他,要怎么做?”即墨兰犹豫再三,仍旧开口。

    乐来兮见即墨兰已经松口,顿时欣喜,“我要劝他接受事实。”

    即墨兰摇头,“难呐!”

    “兮儿,你要知道,他曾是一国之君,更何况他是那么的骄傲,让他低头,难!”

    “不管难不难,我都要试试,还请娘娘开恩,帮帮我!”乐来兮再次福身。

    即墨兰淡淡的点了点头,“今晚三更,来椒房殿找我。”

    “谢娘娘!”乐来兮再拜,终于长长的松了口气。

    三更时分。

    即墨兰带着乐来兮出了皇宫,马蹄声哒哒,走了近半个时辰,这才到达刑部天牢。

    在乐来兮进去之前。即墨兰吩咐道:“你只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要说什么,快一些。”

    乐来兮很感激,连连点头,在狱官的带领下。七拐八拐的,到了关押司空冷澈的牢房。

    阴森森,潮凄凄,臭烘烘,气味很是难闻。

    望着眼前背对着她席地而坐的男人,乐来兮一时不知说些什么。狱官将牢门打开。乐来兮这才慢慢走了进去。

    “你来了,小兮儿……”

    听到这话,乐来兮愣在原地,而后轻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司空冷澈瞬间转过身子,仰头望着她。笑的绚烂,“除了小兮儿,还会有谁来看我?”

    乐来兮定了定神,蹙眉,“司空冷澈,我不是来看你的!我说过,你必须要好好的活着!所以,我来劝你投降!”

    司空冷澈仔细看了她许久。修长的桃花眼微眯,仿佛不信,又仿佛早已知晓。忽然,他大笑,而后道:“兮儿是来做他们的说客的?”这话说的,连他自己都不信。

    明知他在打趣儿,乐来兮仍忍不住横眉怒目,“我没跟你开玩笑!”

    “我若是不降呢?”

    乐来兮紧了紧手中的帕子。忽而干涩一笑,“可是我不希望你死。”

    司空冷澈眉头一皱。心里紧的难受。

    “小兮儿,我若投降。你愿不愿跟我回南楚?”

    乐来兮被这话惊的猛的抬头,不可置信道:“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没有,小兮儿,你别误会,我只是……只是……”

    “只是不甘心。”乐来兮替他说了。

    “你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输了。”乐来兮继续道:“你不甘心自己输的一塌糊涂,国破,家亡,最终什么都没有剩下,看起来,好可怜……”

    “小兮儿……”

    “其实,何止是你,司空冷澈,我也不甘心!”

    小兮儿不甘心什么?司空冷澈怔怔的望着她。

    乐来兮再次干笑,“我不甘心自己为何要过这样的生活,不瞒你说,这样的日子,我真是一天都不想过了,司空冷澈,我爱北冥即墨,可是,爱情不是一切。如果说,我得到了这样的爱情,可每天却要提心吊胆,不是与这个争,便是与那个斗,到最后,死了的便死了,活着的,也已经看透了一切。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最怕的就是,斗到最后,连最在乎的人也不停的猜疑你,不信任你,到那个时候,那才真的叫一无所有。”

    司空冷澈猛的从地上站起,走近乐来兮,脚链、手链哗啦啦的响。

    “小兮儿……你……”

    “这些天来,我总是不经意的想起那个世界的生活,本来,我已经快忘记了,可是,现在才发现,有些事,不是说忘记就能忘记的。自从来到这个世界,我认识了为数不多的人,司空冷澈,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一个!说实话,我曾把你真的当成我的大哥!那时,我喊你大哥,是真心的……”乐来兮抹了抹眼泪,笑道:“在我眼里,你就如富娴,我是真的把她当成亲人,当成我的妹妹。在那世,我是个孤儿,在孤儿院长大,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从小到大,总是被人欺负,后来,跟了一个乐队一起到处唱歌,流浪,就像这里走街串巷的戏班子……再后来,再一次被人抛弃,然后,我就来到了这样一个世界。曾经,不止一次,我想逃走,就像上一次……我试过,可是失败了,那一世,无法回去,我只能在这里活着。从前,我总是怨恨命运,我觉得自己很惨,可是,我仍想活着,因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自己的日子这样的悲惨,我总想着,我一定要活到最后,看看我这样能落得个什么下场!”

    乐来兮吸了一口气,抬头,“所以,你若不甘心,就活着!死!才是认命!”

    原来,她竟有那样的遭遇,原来,她曾经的日子竟那么的悲苦。司空冷澈心抽痛的难忍。

    乐来兮擦了擦眼泪,又道:“你若死了,南楚必乱!遭殃的将是千千万万个黎民百姓,当然,我很渺小,黎民百姓的事儿我也管不了。我只是想说,你若死了,我会很伤心,很伤心……”

    “这是小兮儿第二次为我流泪。”司空冷澈突然伸出了手,想为她擦泪。可是,没等他碰触到她的小脸儿便又退了回去,“手,太脏了……”

    “小兮儿,你放心,我不会死的。”望着她。良久,他终于吐出了一句。

    这句话让乐来兮大喜过望,“真的?”

    司空冷澈点点头,但见原本哭泣的小脸儿逐渐绽放,慢慢笑成了最美的花儿。含着泪水的眸。泛着点点莹光,因为笑,弯成了可爱的月牙,因为笑,弯弯翘翘的睫毛也跟着一颤一颤的,那一刻,司空冷澈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内心,原来。自己不曾真的想过放弃!

    乐来兮离开之后,他一个笑了好久,这一晚。他睡的很踏实。

    辞别了即墨兰,乐来兮迈着轻快的步子朝重华殿走去。

    泪水,早已被风干,热乎乎的夏风打在脸上,有些干涩。

    进了院门,她本想进偏殿洗把脸。可没想到,却被一堵高大的“墙壁”挡在了门外。

    乐来兮猛的抬头。却见北冥即墨剑眉紧锁,星眸泛着点点火气。乐来兮心里猛的一紧。她想撒谎,可是下意识却道:“去了天牢!”

    果真,她不想骗他,一点儿也不想。

    意外的是,北冥即墨并没有多强烈的反应,只是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将她轻轻抱起,走进了里间。

    轻轻的将她放在小榻,北冥即墨这才问道:“谈的怎样?他愿意退让么?”

    乐来兮愣了愣,倏尔点头。

    许久,北冥即墨都没再说话,乐来兮低头绞着帕子,不知说什么。空气,陡然沉默。

    良久,北冥即墨慢悠悠道:“兮儿,其实,你只要给我说,我可以带你去的。”

    真的可以吗?只是这样吗?乐来兮不敢单纯的想,有些茫然的点头。

    倏尔,她笑道:“怕你太忙了,娘娘正好无事。”

    这借口说的,还不如不说。

    二人再次沉默。

    “我觉得,有些饿了。”乐来兮突然道。

    “哦,好,我这就去教人做些夜宵来,兮儿想吃什么?”不知为何,北冥即墨很开心。

    “想吃些甜食,其实,怎样都好。”

    北冥即墨捏了捏她的脸蛋儿,走了出去。

    其实不必亲自吩咐小厨房的,可是他却去了,乐来兮心头一暖。她好像觉得,他对她的信任,又多了一些呢。

    稍稍吃了些东西,乐来兮才觉得身上多了些力气,北冥即墨建议出去走走,乐来兮点头。二人沿着院中的走廊,走走停停,又是很久,都没说话。

    乐来兮无话可说,北冥即墨有很多话,却不知从何说起。

    “兮儿,今日我已经禀告了父皇,父皇已经答应给南荣、独孤赐婚。”

    “真的?真是太好了!”

    这真是个好消息,乐来兮真心为二人高兴!

    “什么时候呢?”

    “下个月初八是个好日子,父皇亲选的。”

    “嗯!好快!我得赶紧为他们准备新婚礼物了!准备什么好呢?”

    脑子里,乐来兮一二三的想了起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北冥即墨将她拥入怀中。

    “兮儿,父皇还说,册封你为正妃。我的,正妃。”北冥即墨突然来了一句,惊醒了乐来兮。

    什么叫父皇还说,明明是自己求的吧?乐来兮暗自想到。

    “兮儿,你高兴吗?”北冥即墨紧张的问道。

    乐来兮迟疑片刻,点点头。

    “你放心,我会善待江蒂娥,保她衣食无忧。”

    北冥即墨说出了她的顾虑。

    乐来兮再次点头,北冥即墨还要说些什么,乐来兮突然感到有些头晕,便抓紧了他的锦袍,轻声道:“我想睡了……”

    北冥即墨轻轻的抵了抵她的额头,笑着将她抱起,朝正殿走去。(未完待续)

    第180章 有孕

    这夜,乐来兮睡的安稳。

    次日醒来,已经日上三竿,北冥即墨已经不见。

    乐来兮起身,下了榻,倒了杯水,刚喝两口,便听见外面有人在争吵。

    谁呢这是?乐来兮有些纳闷儿,唤飞霞。

    不稍片刻,飞霞急急忙忙的低头越过纱帘,面上带着遮不住的愠怒,勉强自己笑道:“夫人醒了?婢子伺候您梳洗。”

    “外面是怎么一回事儿?”

    没等飞霞回答,鹅黄的纱帘便被打起,一张清瘦却满含火气的脸映在眼前,萧清荷对一旁一直伸手拦她的似锦怒道:“没眼光的小贱人,你们主子不是醒了吗?偏偏说没有!着实该打!”

    萧清荷话刚落音,身后的两个婢女便冲着似锦走去,看那架势,这是要动手。

    “太子妃娘娘这是怎么了?”乐来兮上前福身,不愠不恼的行礼,“妾刚刚醒来,娘娘若不信,可以往妾身上瞅一瞅。”

    这一瞅不要紧,萧清荷的眸子几乎喷火,怪不得能把男人迷的神魂颠倒,瞧那通身的马蚤样儿!萧清荷的眼睛从上到下,把乐来兮看了个遍。

    由于刚起身,乐来兮还没来得及穿外袍,只轻纱披身,曼妙的身躯若隐若现,玲珑曲凹,妙不可言。乐来兮冷冷的对上萧清荷的眼睛,半眯着双眼道:“娘娘看够了吗?”

    迷离水眸,带着三分挑衅,更显妖娆。

    萧清荷顿时怒极,“你好大的胆子!本宫堂堂太子妃,来你重华殿。你本应早早出来迎驾,你非但没有,却还这般无礼,来人,去。给我教训这个目中无人的贱人!!”

    说着,一群婢女上前,对乐来兮步步紧逼。

    飞霞、似锦慌的张开双臂,挡住了乐来兮。

    又是相似的一幕!那时,江蒂娥派人要上来教训她时,便是这般情景。

    那一次。她一直在躲,可是这一回,她不想躲了。

    “飞霞,似锦,你们让开!”乐来兮轻轻道。

    两个婢女连连摇头。飞霞道:“殿下命婢子们保护夫人,万无一失!婢子们在执行殿下的命令!!”

    似锦冷笑一声,对萧汝荷怒道:“太子妃娘娘,您这么做,就不怕后果吗?您就不怕惹恼了安尊王殿下,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

    “你!!”萧汝荷扒开婢女上前,“你个小贱人,竟敢威胁本宫!”

    “去!先给本宫教训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贱人!”

    萧清荷的婢女听后。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上前,左右开弓的拉上了飞霞、似锦。平时两个婢女甚是胆小,可今天不知是怎么了。就连一直唯唯诺诺的飞霞也壮起了胆子,对上前执行萧清荷命令的人是又捶又打,拼了命一般。

    似锦一边扭打一边冲门外怒吼,“炙烈!你死了吗?夫人都快被人欺负死了!快进来!给我打!!!”

    炙烈再也顾不得许多,低头冲了进来。

    萧清荷登时横眉怒目,指着炙烈叫嚣。“好大胆的狗奴!竟然敢私闯内寝!”

    “乐来兮,你果然是个贱货!马蚤狐狸!荡妇!!”萧清荷觉得自己的地位与尊严受到羞辱。一个小小的护卫竟敢与自己对峙,一咕噜把压在心底已久的话说了出来。

    炙烈面色铁青。拳头攥的紧紧,一步步紧逼萧清荷,“太子妃娘娘,请您出去!”

    萧清荷一动不动,炙烈狠道:“那就别怪卑职动粗了!话毕,炙烈拔出了宝剑,指向萧清荷!”

    “大胆!炙烈!快住……手……”望着乱成一团的场面,乐来兮又急又怒,见炙烈拔剑对上萧清荷,忙急的大喊,恰在这时,只觉天旋地转,“手”字还未吐出,整个人晕倒在地……

    “夫人!!”炙烈看向乐来兮,大叫一声,又连忙低下头。

    飞霞、似锦疯似的爬向乐来兮,一个个泪留不止。

    “快去叫太医!快去呀!炙烈!!”似锦冲炙烈怒吼。

    炙烈这才反应过来,合上宝剑后立刻冲出了门外。

    望着躺在地上的那个女人,萧清荷突然冷笑:“贱人,装的还挺像!你以为这样就能躲得过去??”话毕,步步向前,想看个真假究竟。

    只是,她前脚刚迈出去,便“扑通”一声倒在地上,随之“啊”的尖叫一声。

    “贱人!谁允许你出来丢人!你真是该死!!”北冥司辰怒火冲天,一改温和优雅的模样。

    萧清荷一看来人是北冥司辰,顿时又怕又怒又恨,刚要拉扯他的衣袍哭泣,却被北冥司辰一把甩开。

    “二皇弟,夫人她怎么样了?”北冥司辰见北冥即墨紧紧的抱着乐来兮不语,关切问道。

    下一秒,见乐来兮只着内袍,又连忙将头低下。

    “出去!”北冥即墨冷冷的说了一句,抛出一个冰冷嗜血的眼神。

    北冥司辰连忙后退几步,轻道:“好,我就在外守着。”

    话毕,对萧清荷低吼道:“你还在这里做什么?给我滚!”

    在婢女的搀扶下,萧清荷连滚带爬的出了重华殿,望着那群令人厌恶至极的女人,北冥司辰眉头几乎竖起。

    太医到后,紧接着,北冥弘桑与即墨兰也急急赶来,与此同时,还有兰沁公主与北冥炎星。

    “辰儿,情况怎样?”即墨兰上前抓住北冥司辰的手,紧张问道。

    北冥司辰对着北冥弘桑、即墨兰跪道:“父皇、母后,是儿臣该死!”

    “好了好了,先不说这个了,辰儿快起来。”即墨兰将他搀起,“兮儿到底怎样了?”

    北冥司辰望纱帘处望了望,回道:“太医已经进去好一会儿了,还不知怎样。”话毕。北冥司辰再次眉头紧锁。

    老天!千万不要她有事!千万不要!

    里间,北冥即墨见太医眉头深锁,对乐来兮的脉把了又把,半天没个结论,顿时忍不住问道:“太医。到底如何?”

    语气冷酷,霸道,给人一种莫名的威压。

    太医慢慢抬头,问道:“安尊王殿下,夫人近来饮食、睡眠如何?”

    北冥即墨愣了一下,而后回道:“饮食倒是不怎样。喜欢甜食,不过,她最近倒是喜欢睡觉,整个人都懒懒的。”

    “太医,到底怎样?”北冥即墨紧张的要死。一把抓住了太医的衣袖。

    “别担心!”太医先吐出了几个字,让人舒心不少。

    “殿下,夫人可能是有孕了!只是,时日尚短,不足一月,脉象不是很显,但是,根据殿下说的情况来看。倒是八九不离十。”太医思虑一番,拱手道:“老臣先恭喜殿下了!”

    “你说什么?”北冥即墨不敢置信,星眸微眯。激动的再次抓住太医的双肩,生怕自己听错了。

    太医笑道:“恭喜殿下,夫人有孕了,殿下要做父亲了!”这次,太医的语气肯定了许多。

    “真的?”北冥即墨仍不敢相信,咧嘴笑的绚烂。“我要做父亲了!!”

    “确定吗?太医!”

    “老臣说了,夫人孕时尚短。还不能完全肯定,但是。八九不离十!”

    听他如此说,北冥即墨已然当真了,顿时,忍不住哈哈大笑,笑声甚是明朗,开心!他太开心了!

    时日尚短,不足一月,可不就是,自从她离开军营,就是不足一月……

    想到这儿,北冥即墨忙抓住了乐来兮的手,尽管她听不到,北冥即墨仍开心的笑道:“兮儿,兮儿,你听见了吗?你要做母亲了!兮儿……”

    “这是真的吗?”即墨兰与兰沁公主首先冲了进来,接着北冥弘桑、北冥司辰、北冥炎星,呼啦啦的一大家子全都凑齐了。

    太医又把情况细细说了一遍,为自己留了条后路,“陛下,娘娘,臣不敢完全肯定!”

    北冥弘桑激动的连连点头,“无事!无事!若非如此,朕也恕你无罪!”话虽如此,可那脸上的笑容早已把乐来兮有孕的事当成了事实。

    “朕实在是太开心了,这可是朕的第一个皇孙!”朕的皇孙,小皇孙!

    “来人,吩咐下去,朕要昭告天下!昭告天下!”

    “皇兄!”北冥新月笑着打断了他,“还是等确信了再昭告吧!到时,好好欢庆一下!”

    “对对对!”即墨兰随声附和,“等确信了再昭告!”

    北冥弘桑连连点头,太医松了口气,艾玛,吓死人了……

    “去吩咐膳房总管,以后东极夫人的膳食要格外注意!如有任何差池,提头来见!”

    “陛下!瞧你,在这儿怎么说这么凶的话?”即墨兰瞪了他一眼,北冥弘桑顿时笑着点头。

    就在一群人唠里唠叨个不停时,躺在榻上的乐来兮,终于醒来。

    北冥即墨首先发现了动静,忙上前跪坐下来,拉着乐来兮的手道:“兮儿,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吗?”

    “太医,要不要先开一些安胎药?”北冥即墨又转向太医。

    太医摇头,“殿下,请让夫人好好歇息,好好吃饭,再过十天半月,待脉象清晰时,再依情况而定。”

    “安胎药?”乐来兮歪着脑袋嘀咕了一句,安胎药是什么?她的脑子有些迷糊,或者说,她不敢相信。

    “好兮儿,你要当母亲了!”北冥即墨兴奋的抓起她的小手,贴在自己的脸上。

    “当母亲?”乐来兮再次喃喃,当母亲?我吗?我肚子里,有宝宝了?

    “是的,兮儿!我要做父亲了!”北冥即墨满脸的骄傲,对上乐来兮的眸,笑的芳华万千,那一刻,乐来兮很动容,她为他的开心而开心。

    太医嘱咐了一些注意事项,掂着药箱离去,而后,北冥弘桑与即墨兰又嘱咐了再嘱咐,这才带着一群人呼啦啦离去,再然后,大殿突然空了下来,静了下来。

    没有哪个时刻,北冥即墨是如此的安心。

    “兮儿,先喝些水。飞霞、似锦已经去传膳,兮儿,太医说你身子有些弱,你要多吃、多补!”北冥即墨端着水杯,唠里唠叨,说的乐来兮瞅着他直笑。

    喝完水,乐来兮仍不可置信的喃喃道:“怪不得最近这些日子我老觉得睡不够……以前,我就听说过,怀孕初的女人都特别爱睡觉,原来是真的……”

    乐来兮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腹,忍不住笑道:“真的很神奇!”

    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那一瞬间,突然觉得,自己真的不会再孤单!(未完待续)

    第181章 斥责

    夜色朦胧。

    清风吹来,精致的莲花灯下,影子晃的厉害。夜沉沉,四周很安静,完全没有了白日的喧闹。

    “娘娘,到了。您小心着点儿。”内侍小心翼翼的将手里的莲花灯举高一些,淡粉色的灯光与眼前黑咚咚的宫殿交相对比,即墨兰长长的叹了口气,轻道:“将门打开。”

    沐恩殿的门,吱儿的一声打开,在内侍的引路下,即墨兰慢慢的走了进去。

    “你们主子怎样?”即墨兰低头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眼角还挂着泪水的婢女,轻声问道。

    婢女小声答:“回皇后娘娘,萧良人已经两日未进食……婢子端来的膳食,回回都被萧良人给砸了。”

    “唉……下去吧,本宫去看看。”即墨兰叹口气,将内侍手里的莲花灯接过,“在外候着吧。”

    “是!”

    内侍与婢女离开后,即墨兰这才朝里间走去。

    昏暗的环境里,突来一丝光亮,这让躺在榻上的人十分烦躁,“本宫说了不许点灯,你们聋了吗?还是说,本宫没了太子妃的头衔,你们不把本宫放在眼里?”

    本来,即墨兰还有些担心,不过,听她这说话的力道,反而让人舒了口气。

    “还行。”即墨兰说的淡淡,轻笑一声,“再饿上两天也没问题。”

    “娘娘?”萧清荷一愣,倏尔哭道:“娘娘!呜呜呜……”

    即墨兰未语,将内室的灯一一点亮,这才走近软榻,将纱帘拉开。见她哭的伤心,禁不住安慰道:“行了,瞧瞧都瘦成什么样子了,快些省些力气,待会儿吃些饭食。”

    萧清荷仍哭泣未歇。颤颤巍巍道:“娘娘,您不用劝妾,妾死也不吃。”

    “你这又是何苦呢?来,我瞧瞧你脖颈里的勒痕消了没……”

    萧清荷用帕子抹了抹泪,将脖子歪起,即墨兰瞅了一眼。淡淡点头,“好多了。”

    “你这又是何苦呢?”即墨兰又说了遍,连连叹气,“好歹也吃了那么些年的饭,怎么能做出这样糊涂的事儿?”

    “娘娘。您不用劝了,妾不为别的,只一心求死。”

    “真的吗?真的活的不耐烦了?”即墨兰当即面色一狠,将手里的小瓷瓶拿出,推到萧清荷面前,轻声道:“这里面是断魂丹,吃上一颗,不稍半个时辰。便可昏昏睡去,只是这一睡,便再也无法醒来。”

    萧清荷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望着即墨兰,一时忘记了哭泣,“娘,娘娘,您,您这是做什么?”

    “你不是一心求死吗?上吊没吊死。饿死既痛又慢,我今日助上你一助。也算帮你早日脱离苦海。”即墨兰说的云淡风轻,见她不动。便将小瓷瓶拿起,打开瓶盖,一颗红溜溜极圆润的“仙丹”滚在手心,“呐!吃了吧……”

    “不不不,不不不……”萧清荷的头摇成了拨浪鼓,滚着身子后退,须臾,想起什么似的,对着即墨兰连连磕头,“娘娘饶命,娘娘饶命啊!”

    “哈哈哈哈……”即墨兰突然大笑,那笑声,在偌大的殿里隐约回荡,增添了几分阴森的气息。

    “我就说了嘛,好好的,怎么会寻死呢?只不过以死为名头,想换些关注罢了,说起来,你也是个可怜的女人,起来吧,这压根不是什么断魂丹,这是我前天给兮儿做的糖果球儿,你要不要尝尝?”

    即墨兰见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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