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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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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皇甫嫣然便暗暗发誓,要灭了北燕,灭了北冥一族。尤其是北冥即墨!也就是从那时起,她开始步步为营。那个女人,的确很聪明,懂得隐忍、牺牲,心也狠手也毒,杀起人来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当然。她的背后,少不了皇甫雄对她的支持!可这还不够。所以,她找到了我!”

    “怪不得……”乐来兮喃喃说了句。闭了嘴。

    等了片刻,司空冷澈没有等到她的下文,便继续道:“当时,我也是不小心犯在她的手中,我们这才开始了合作。她很有诚意,一口气给了我两个很大的诱惑,其一,便是若有一天她得了天下,必把整个北燕送于我,她只要平陵。其二,她知道即墨家族宝藏的秘密,假如我能助她成功,她便会将宝藏拱手相赠。后来,我又加了个,那就是你!”

    呵!乐来兮发笑,真没想到,自己在不知不觉的情况已经被别人划来划去的当条件给卖了……这世间的事儿,真是古怪!

    “她取得了江蒂娥的信任,将张姬、陶姬以玲珑、钰珑的身份安插在江蒂娥的身边,而张姬与陶姬十分擅长摄魂术与蛊术,就这样,你中了她们的圈套,然后,皇甫嫣然将你送于了我。”

    “的确很精彩!没想到,我从北燕到南楚,中间还有那么多未知的波折。”乐来兮声音淡淡,仿佛在总结别人的故事一般。

    “还没结束呢!”司空冷澈骄傲的说了句,而后又道:“这算什么?为了使你乖乖的跟着我走,皇甫嫣然又设计捉了南荣富娴与独孤穹,她告诉我说,有了这两个人,你便不会逃。果然……到这里,我不得不说,那个女人,的确很聪明。”

    原来富娴与独孤也是那个女人捉来的!乐来兮冷冷的哈了一口气,这样的计谋,的确算得上步步为营,天衣无缝。并且,她谋的还是人心,竟然拿捏的那么的准。

    乐来兮点了点头。

    “是呢!她,算的上是个人才!”

    “可这么个人才,大名鼎鼎的平陵女皇,以及大名鼎鼎的皇甫雄将军,已经控制了其他四国,为何还会惨败?”乐来兮反问。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司空冷澈挑起了乐来兮的下巴,“我要说的是,她做了那么多事,费了那么多曲折,而我做了那么多事,费了那么多曲折,竟不是为了最初的目的,乐来兮,我回头想了一下,从头至尾,都是为了你!”

    “哈!”乐来兮再次倒抽冷气,“还真让你们费心了!”

    司空冷澈微眯了双眼,将乐来兮的小脸儿一寸一寸的看了个仔细,她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糊涂?(未完待续)

    ps:很抱歉,本章晚更了一个小时,原因是,我这几天在读《娇娘医经》,读着读着便入了迷,忘记了时间,所以晚更了。大神就是大神,这本书真好!像我这样的小喽啰写的东东与大神相比,无论是从立意、语言、文笔、构思、情节等等各个方面,差的还不止十万八千里。娇娘医经,怪不得我的许多笔友都在读,真的很好!向大神致敬!学习!!

    第166章 赌约

    “乐来兮,敢不敢与我立个赌约?”司空冷澈的一声,打破了许久的沉寂。

    什么赌约?乐来兮重新抬头。

    司空冷澈顿了顿,“你不是说我不懂爱吗,那你来告诉我,爱到底是什么?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之后,你若能让我明白,我便放你走,到时,我若还不明白,你便要当我的后,如何?”

    “司空冷澈,这个,很没意思!”乐来兮摇头。

    “你就说你敢不敢吧!”他挑眉,“不要再期许有任何人来救你,这是你唯一自救的方法!”

    什么敢不敢?乐来兮心底冷笑,果然还是要用逼的。她明白司空冷澈话中的意思,如今,假若再有人想要接近南楚皇宫,应该会很难。

    这个机会,我要不要抓住?

    关键是什么?

    “司空冷澈,你会不会食言?”

    “朕是皇帝,一言九鼎!”他说的甚是霸气与轻蔑,朕怎会食言?

    须臾,他从袖笼里掏出一块明黄的绢帛,递给乐来兮。

    是圣旨!他竟把赌约写到圣旨中!古今天下,也就司空冷澈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乐来兮接了!

    “这个赌,我接了!还望陛下到时不要食言!”

    “爽快!”司空冷澈笑的明媚,周围的戾气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乐来兮将圣旨收好,慢慢笑道:“我缺个实验体……这世间的女人,陛下最爱的是谁?”

    “小兮儿不觉得这话问的有些多余?”

    “好,我知道了,从明日起。我便教陛下,什么是爱!”

    司空冷澈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满身的酒香,大步离去。此时,东方已经出现鱼肚白。乐来兮也略觉疲乏,倒在榻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一天,乐来兮一直睡到太阳晒屁股,司空冷澈等的有些心焦,在大殿的他,来来回回走了许久。直到午膳十分,乐来兮才睡眼惺忪的从里间走出。

    “你醒了!快,咱们什么时候开始?”司空冷澈急急忙忙的跑来,迫切问道。

    “我刚睡醒,都快饿死了!”乐来兮不满的嘀咕。

    “好好好。咱们先用膳!”司空冷澈笑着冲殿外大喊,“摆膳!”

    乐来兮确实是饿了,已经连饿了两顿的她,见膳摆来,直接掂起筷子,插了一块儿看起来味道极美的肉,咬一口,“嗯!嗯!真香!太好吃了!”

    人要是饿了。就什么都好吃!

    司空冷澈不信,“真的假的?”说着,他也掂起了筷子。夹了一口,“说来奇怪,怎么今日的|乳|鸽与往日的如此不同?莫非御膳房又换了新厨?”

    “这道菜是谁做的?赏!”

    司空冷澈冲侍膳内侍喊了一嗓子,一旁的乐来兮低头想乐。明明是日复一日的菜肴……

    内侍也怔了,连连称是,并将这一怪异的情况归结为那厨子走了狗屎运。

    乐来兮吃了很多。连带着,北冥弘桑似乎也胃口大开。天气炎热,尤其是午膳之后。人便有些乏。

    “陛下,陪我出去走走吧。吃了那么多东西,现在歪躺在榻上午憩不好。”

    “……”北冥弘桑没有说话,抬步朝前走了一步,心里已经乐呆了。

    二人来到清风泉,徐徐清风吹来,和着潺潺的流水,景色很是宜人。

    “以后,不要吃那么多,吃完饭之后一定要出来走上一走,消消食。人常说,饭后百步走,长活九十九,就是这个理儿。”

    乐来兮摇曳着手中的柳枝,沿着潺潺的小溪,嘟嘟囔囔。

    突然,她转过身子,望着一脸笑意的司空冷澈道:“你开心吗?”

    司空冷澈点头。

    乐来兮笑了,“我也很开心!”

    司空冷澈笑的更灿烂了。

    “陛下你看,这就是爱,或许说,这是爱的一种存在,你爱的人开心,你也开心,陛下,你懂了么?”

    司空冷澈心中骤然一痛,脸上的笑意不变,一路走来的快乐已经让他忘记那个赌约,他完全沉溺在自己的幸福与快乐之中。

    而这突来的提醒让这种快乐陡然降到极点,并很快消失不见。

    司空冷澈忽而大笑,“这就是爱?小兮儿,你逗朕玩儿呢?”

    乐来兮立在原地,眨了眨眼睛,点头,轻道:“好吧,没关系,反正咱们还有时间。”

    说着,便转身往回走。

    一下午,司空冷澈躲在御书房,门都没出。

    四个字,耗费了他一下午的光阴。

    “爱,乐来兮”“乐来兮,爱”

    四个字,反反复复,总写不到一起,每每到最后一笔,他的手便抖的无法下笔。

    突然,他有些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低估了乐来兮的聪慧,本以为,三天的时间很短,可是,他却觉得第一仗,他便输的不知所措。

    怎么办?他给了她圣旨……

    地上的纸团儿,如白色的小花儿,绽放了一地,直到最后,司空冷澈再也无法下笔。

    “娘娘在干什么?”司空冷澈语气愠怒,不知是在气自己,还是在气乐来兮,这么一下午了,她都不来找他。

    内侍战战兢兢回话,“回陛下,娘娘一直没有离开大殿,老奴听光明殿的人说,好像娘娘的旧伤又复发了,不过已经请了太医……”

    “为何不早告诉朕?”司空冷澈火冒三丈!

    “陛,陛下,是,是您说,不让任何人打扰……”内侍跪在地上,满身是汗。

    司空冷澈顾不得许多,撂下朱笔,飞似的跑去了光明殿。

    “怎么这样不小心?”对上乐来兮,司空冷澈也不问原因,就是一阵训斥。

    乐来兮慢慢的起身。司空冷澈忙与她拿了个靠枕,乐来兮歪躺上去,笑道:“还说呢,若不是你,我这肩上的伤口也不会裂开!”

    “……”

    司空冷澈嘴唇动了又动。良久,脸色微红的道:“还,还疼吗?”

    “你说呢?那么大一个口子,你试试!”

    司空冷澈再次一怔,须臾,拔出腰间的匕首。便要朝自己的肩膀划去。

    “你疯了!”乐来兮忍痛挡住了他,“咝……”

    “怎样?扯痛了?”司空冷澈关心道。

    乐来兮突然傻笑起,眸中泛着点点亮光,“陛下,你输定了!”

    司空冷澈许久未语。问道:“为何?”

    “陛下刚才的举动就是爱,或者说,是爱的一种,看见心爱之人伤痛,恨不得与之同之,甚至替之。陛下还敢说自己不懂爱么?”

    好j诈的女人!好狠心的女人!

    倏尔,司空冷澈放开了她,冷冷后退几步。不敢置信的望着那张惨白的小脸儿,她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

    为了想要回到那个男人身旁。居然这样不惜伤害自己!

    他不敢相信!他不愿相信!须臾,他大步离去,甚至比来时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倍。

    望着凌乱摇曳的纱帘,乐来兮长长松了口气,将手里的圣旨攥的更紧了。

    司空冷澈的打算,她又何尝不知。不过,这次。无论她愿意不愿意,他都没有退路了。

    迷迷糊糊又到半夜。乐来兮被一阵浓郁的香风弄醒。

    下雾了么?四周迷迷茫茫,与昨夜的星空好不搭调。

    “你醒了?”一个熟悉却陌生的声音传来,乐来兮这才发现,她正躺在一个人的身边。

    那人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乐逍遥!又是他!

    “尊主!你受伤了!”乐来兮朝他挪了过去,黑暗中,他的气息很是微弱。

    “司空冷澈在皇宫内外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为何还要来?尊主如此待来兮,为什么?”

    回过神来的乐来兮,再次意识到一个问题。她欠乐逍遥的,恐怕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别说话!”乐逍遥制止了她,“等我歇过来,我就带你走!”

    话毕,乐逍遥再次闭上了眼睛。

    乐来兮本要张口,但见他这个样子,便将话重新咽了下去。

    他这一歇,便是一天一夜。

    当然,乐来兮并不知道,她只觉得这个黑夜好漫长,她等了好久好久,都不见天亮。

    “乐逍遥!你告诉我,这到底是哪里?”

    恢复元气的乐逍遥站起身,并未直接回答她的话,而是蹲下了身子,催促道:“赶快到我背上来,我带你离开!”

    乐来兮突然有些明白,自己应该是在乐逍遥布下的阵中,如此说来,时间应该过去了很久……

    “有什么事,咱们出了皇宫再说,快些!”

    “我不能跟你走!”乐来兮后退两步。

    她不是傻子,虽然她不懂武功,但是她看得出,乐逍遥此番进宫,定是费了很大的力气,不然,他也不会歇那么久,直到现在,她都觉得他的元气还没有恢复如常。

    她怎么可能会跟他走,成为他的累赘?假若他再一次被司空冷澈发现,她就是在司空冷澈面前抹脖子,恐怕,司空冷澈也不会放过他!

    并且,她之所以不走,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次她很有把握赢了司空冷澈,更何况,她还有圣旨在手。

    蹲在地上的乐逍遥起初还以为自己的听觉出现了问题,后来见她说的是真的,忽然愣住,半天,才怒道:“为什么?怎么?看上他了?”

    这语气,这神态,怎么这么的陌生又熟悉?面前的这个,真的是乐逍遥吗?(未完待续)

    第167章 被骗

    二人陷入僵持状态,过了好久,乐来兮冷笑一声,开口道:“对,我就是看上他了,如何?与尊主有关吗?”

    与你有关吗?有关吗?

    乐逍遥怒火蹭蹭蹭的上冒,“乐来兮!你这样做,可对得起北冥即墨?!”

    “尊主无需担忧,我的男人,我自会与他解释。尊主大恩,来日我拼了命也会报,尊主走好!”说着,乐来兮摸索着脚下,朝阵结的边缘走去。

    瞬间转移,乐逍遥挡住了乐来兮的去路,压低语气,“对不起,夫人,我刚才的话严重了,我只是答应过北冥即墨,一定要将你带出去。”

    原来他真的跟北冥即墨有牵扯,他到底是北冥即墨什么人呢?手下?一点儿不像。上司?绝不可能!最后,乐来兮猜测着,二人应该是朋友,或者有过交集,并且乐逍遥欠了北冥即墨很大的人情,不然,他不会连着那么多次出手相救。

    “回去请转告殿下,等我手里的事情一解决,自会离开南楚。尊主若是不放心,明日便可在边城等我,我们一起回去见殿下!”

    乐逍遥被说的一头雾水,再次问道:“来兮!到底你有什么事情要瞒着我们?”

    “这个,说来话长。”

    “不好!有人靠近!竟有人能靠近我的移魂阵!”乐逍遥突然大惊,一把抓住乐来兮的手臂,“快走!”

    “我不走!我说过不走便不会走!乐逍遥,你不能强迫我!我说了我还有事儿,必须要解决!”

    乐来兮一把挣脱乐逍遥的大掌,朝边缘走去。

    危险逼近。乐逍遥再顾不得许多,将乐来兮横空抱起,与来时相同,调动真气,移魂阵瞬间转移。

    只一瞬间。乐来兮顿觉天旋地转,忽而,也不知怎么,原本一直紧紧抱着她不放的乐逍遥一把将她甩出,就这样,乐来兮莫名其妙的出了阵。

    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乐来兮从地上爬起,立在原地,此时已经黄昏。漫天的飞霞肆意飞舞,乐来兮慢慢闭上眼睛,再睁开时。司空冷澈已经来到她面前。

    原来他的功夫也这样的深不可测,乐逍遥口中的来人,应该就是司空冷澈,乐来兮不动声色,暗自忖度。

    二人立在原地,怔怔对视,突然,在乐来兮的惊诧中。整个人落入司空冷澈的怀中。

    “这两天,你去了哪里?”他声音低沉而沙哑,饱含焦灼。

    已经两天了。这样说来,她与他的赌约,到期了。

    乐来兮想要推开,但是无奈,只好开口,“有人来接我。但是我没走。”

    “又是乐逍遥?”司空冷澈突然狠戾道:“已经放过他一次,他竟然还敢来!仗着会使几个破阵。无法无天……”

    “小兮儿,你说什么?你没跟他走?”所有的阴霾与疲惫突然消失不见。司空冷澈环紧了他,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小兮儿,她说没跟他走。真好,小兮儿还是舍不得我……

    “陛下,先放开我好吗?我有些喘不过气……”

    司空冷澈笑着放开了她,关切道:“小兮儿饿了吧?走,朕陪你用膳!”

    “陛下!”乐来兮喊住了他,“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司空冷澈满含期待。

    “我失踪的这两天,陛下心情如何?”乐来兮抬眸,眼睛眨了眨。

    司空冷澈没有多想,开口便道:“生不如死!”须臾,他再次抱紧了她,嘶哑道:“小兮儿,你以后不要再乱跑!”

    “小兮儿!谢谢你没有跟他走!”

    “小兮儿!刚刚见到你的刹那,朕感觉自己的心,又活了!”

    “……”

    一句一声小兮儿,把乐来兮喊笑了,而后又想哭。

    她突然觉得,自己这个实验体,很残忍。

    但是,无奈。

    “陛下这回知道什么是爱了吧?”这话打破了司空冷澈心间的所有甜蜜,瞬间,他从云端坠落低谷,他不可置信的望着乐来兮,心痛的说不出话来。

    “小兮儿,你舍得,我……”

    “陛下!……赌,就是赌,咱们彼此下了注,到最后,是要收回的!”

    “不!小兮儿!那个赌约就此作废,小兮儿,我是逗你玩儿呢!”

    “你说什么?你给了我圣旨的,你不能食言!司空冷澈!你是一国之君,你不能食言!”

    “……”

    “朕没有食言,朕哪里食言?”

    “你爱上了我,我开心,你便比我还要开心,我不好,你比我难受百倍,我不见了,你害怕的不敢睡觉,我出现了,你开心的想要大叫,陛下,这就是爱!你懂的!只是你故意装作不承认!陛下,所以,你食言了!”

    司空冷澈被她堵的说不出话。

    顿时,心里又酸痛千倍万倍,你知道你开心我便开心,知道你痛苦我比你更痛苦,知道你不见了我几乎掘地三尺的寻找,你出现了我开心的想要狂叫!这些你都知道,可是为什么你却看不到眼里,为什么?

    好狠毒的女人!我终究上了她的当!

    我还以为,她不肯跟那个人走,是因为,她舍不得我!

    “没有!你没有完成任务!你做的根本不够格!”司空冷澈突然大叫,否认,而后问道:“圣旨呢?朕给你的圣旨呢?拿出来读读,朕与你的赌约根本不是如此!”

    “陛下!事到如今你还要如此的自欺欺人吗?”乐来兮很激动,水眸冰冷的望着司空冷澈,步步紧逼,“还是说,陛下,你根本不爱我!”

    “既然不爱我,那就放我走!我需要一个爱我的人!”

    司空冷澈大脑猛然一轰,乱嗡嗡的。他觉得自己突然陷入了一个死岤。

    说爱她,她会走,说不爱她,她更会走!

    好狠毒的女人!原来,她早就盘算好了!

    “陛下!请你遵守诺言!”

    乐来兮忍不住吼道。

    司空冷澈眉头紧皱。双眼凌乱的瞅向别处,不敢看她。

    突然,他怒喊道:“来人,送娘娘回宫!”

    “不!陛下!司空冷澈,你今天必须送我出去!……司空冷澈,你个说话不算话的小人!伪君子!你枉为一国之君!!”

    乐来兮被一群内侍、婢女粗鲁的架央着。回了光明殿。

    在她离去之后,躲藏在一旁的冷眼观戏的女人,这才慢慢走出。

    一如既往的高傲,仿佛仍是从前高高在上的女皇,语气、动作、眼神。没有丝毫改变,司空冷澈望着眼前的这个女人,等她开口。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楚皇竟有如此痴情的一面,啧啧……这可真令朕感动!”

    司空冷澈冷笑一声,“朕为女皇和女皇的部下提供庇佑之所,可不是请女皇来看戏的!”

    皇甫嫣然挑眉。“朕刚才可有看戏?若不是朕出手,陛下的皇后娘娘早被那个乐逍遥给带走了!”语气仍是高傲,没有丝毫低头。

    司空冷澈吸了口气。语气软了许多,“女皇可有看清,阵中之人是乐逍遥?”

    “看的一清二楚!这天下间的奇门杂学,没有朕不识,也没有朕不晓的!”说这些,皇甫嫣然眼眸中满满的自信。

    “既然女皇已经识破阵。为何不能破阵?”

    “楚皇是在说笑么?”皇甫嫣然不悦,“此阵为移魂阵。布阵之人内力有多强大,阵便有多么强大。朕若出手破阵,基本等于鱼死网破,朕想楚皇不是这个意思吧?”

    司空冷澈练的是至阴神功,对于阵法,略知一二,而移魂阵,他当真不知。

    皇甫嫣然知道他不懂得,须臾笑道:“朕知楚皇心切,不过,请楚皇放心,虽然无法破阵,可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在阵中加上一些东西,朕还是能做到的!”

    司空冷澈一怔,须臾大笑,“女皇果然是女中豪杰!朕佩服之至!”

    而后,他转身道:“来人!沿着皇城四门追击乐逍遥!此人多变幻,你们要小心,一旦发现任何可疑之人,都给朕抓起来!”

    “哈哈!”皇甫嫣然大笑,“那就恭祝楚皇心想事成了!”像是吊胃口似的,皇甫嫣然突然话锋一转,“说到心想事成,楚皇更想成的应该是光明殿里的那位吧?”

    司空冷澈知她又有好的主意,便点头,等她下文。

    “楚皇可知,她是天外之人?”

    “这个,朕自然知道!那日,朕与女皇不是亲耳听见独孤穹所言,难道女皇忘记了?”

    “朕当然没有忘记,只是,楚皇不知,天外之人,这只是其一。”

    “还有其二?何为其二?”

    “其二便是,这位东极夫人的,封号!”

    “东极?”司空冷澈陷入迷茫之中。

    “对!就是东极两字!”皇甫嫣然顿了顿,“她可是由东极福星的转世,谁若沾了她,福气便一生的绵绵不尽,楚皇,你的福气,真的来了!”

    司空冷澈皱眉,星算、堪舆、八卦之术,他懂的更少。

    因为,他平生最恨的就是那些人、那些物,又怎会去碰触?

    “哈哈!女皇说笑了!”司空冷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骗鬼呢!“她若是福星,女皇为何不自己留用?”

    皇甫嫣然冷笑,“我若是男子,你以为,她会轮得到你!”语气甚重!

    根本不像是假话。

    沉默片刻,司空冷澈冷静道:“女皇此话当真?”

    “若有虚言,天打雷轰!这可是我的师父,赤阳浑足足观星、布挂一年,才得出的天兆。”

    “所以……”司空冷澈喃喃。

    “所以,楚皇要想得这天下,必须把她留在你的身边!”皇甫嫣然强调。(未完待续)

    第168章 扭转

    出了皇城,乐逍遥收了阴魂阵,踉踉跄跄的逃到一个偏僻的角落,突然,内力一个涌蹿,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地上。

    四大护法闻讯赶来,见此情形,心中大骇。

    “主子,怎么会这样?夫人呢?没跟您回来?”

    四大护法不问还好,一提到“夫人”二字,乐逍遥胸口再一个涌动,再次吐血。

    “快!护送主子回山庄。”四大护法之首,苍凛发话,背起了乐逍遥,在另外三人的掩护之下,匆匆朝城郊密林奔去。

    乐逍遥昏迷了足足三日,才睁眼。

    “主子,您醒了!”四大护法上前。

    在苍凛的搀扶下,乐逍遥慢慢坐起了身子。

    “师父留下的药,果然神奇。”苍凛感叹,而后又想,又是多么幸运,假若没有那药,主子定会危矣。

    “苍凛,本座昏睡了几日?”

    “回主子,三日。”

    三日……乐逍遥心中喃喃,皇甫嫣然那个贱人,果然有两下子,知道明的不行便来阴的!

    “主子,您中了寒毒,虽然已解,但是仍需休息几日,其他的事,交给属下来做吧!”

    “去把独孤穹请来!”乐逍遥慢慢下了榻。

    他的命令不容置疑,苍凛领命。

    自从独孤穹与南荣富娴被乐逍遥从南楚的天牢里救出来之后,便被软禁在这一处隐秘的山庄里。

    他们不知是如何进来的,更不知哪里是出处。

    转眼,已经过了一月有余,南荣富娴再也沉不住气。偷偷对独孤穹道:“阿岚,咱们逃吧!”憋了那么多天,她终于说出了这句心里话。

    虽然,独孤穹一直安慰她,乐逍遥不是坏人。他把他们二人软禁于此,实际上是对他们的一种保护。

    不知为何,南荣富娴当时就感到,独孤穹说这话时,明显底气不足。

    可是她害怕了,并未反驳。虽然她不知这是哪里。但是她知道这里一定还是南楚的国土,她不敢贸然出去,出去了,一旦被司空冷澈抓到,还会成为乐来兮的负担。

    一想到这个。她的心,便抽抽的疼。都是他们,全都是因为他们,不!全都是因为自己!因为自己的任性与自作聪明!假如当初,自己不偷偷的离开新宅,阿岚也不会去找她,那样,他们二人也不会落入司空冷澈之手。最后,也不会成为乐来兮的牵绊。

    更可恶的是,就因为他们两个的缘故。乐逍遥要救乐来兮却没成!

    啊!一想到这里,南荣富娴的心更痛了!

    “阿岚,我很担心来兮!”南荣富娴泪水涟涟,哽咽道:“可是这一个月了,我们与世隔绝,根本不知道来兮现在怎样了……楚皇。有没有为难她……来兮性子耿直,宁愿玉碎不为瓦全……万一她想不开。可该怎么办?”

    独孤穹为她擦了擦泪,一如既往的望向窗外。并未说话。

    这种沉默,南荣富娴着实无法忍受,“阿岚,你到底怎么了?阿岚,你是不是讨厌我了?是!我知道,这次的事情全怪我,都是我不好,我连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连累了你们……”

    南荣富娴挣脱了独孤穹的手,扑倒在桌子上,埋头哭泣。

    “娴儿,别哭!听,有人来了!”独孤穹上前一步,听的仔细,果然是有人来了。

    可往日,这个时辰是不会有人来的。

    南荣富娴当即停止了哭声,大大的眼睛睁的圆圆,脸上还挂着泪珠。

    门突然开了,明耀的阳光落了一地,屋里顿时明亮起来。

    苍凛走了进来,“独孤穹,我家主子有请!”

    仿佛就在等这一刻,独孤穹立刻起身,朝门口迈去。

    “阿岚,我也要去!”南荣富娴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南荣小姐,请留步,我们主子只请独孤穹一人。”

    门,再一次被闭合,南荣富娴的心,被嘭的一声,打了个措手不及,被狠狠的抽了许久。

    独孤穹忐忑不安的走到乐逍遥面前,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的眼睛,突然跪了下去,恸声道:“主子……”

    “独孤!这一个月来,可有反思?”

    “臣,无时无刻不在反思!”

    “为何要欺瞒本王,你就是温岚的事实?”

    “臣该死!臣确实无奈!”

    “风岚山庄的势力又怎么说?”

    “那是臣为殿下筹划的秘密力量,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独孤!我该信吗?一如既往的?”

    “主子,臣愿将功补过!!”

    “……”

    “这是逍遥门的密令,带上它,带上逍遥门所有的人,将南楚的边疆大营,给我踏平了!”

    独孤穹久久未能将头抬起,终于,他深吸一口气,含泪接过密令,与乐逍遥再次重重的磕了个头。

    临走之前,乐逍遥又道:“你的女人,本王会帮你看好,去吧!”

    独孤穹揉着胸口,大步离去。

    “苍凛,销毁这里的一切痕迹,带上那个女人,今夜,回北燕。”

    “是!”

    天色很快暗下来,喜欢在黑暗中活动的一切人与物,开始跳跃起来。

    独孤穹带领逍遥门所有势力,连夜秘密转移,次日一早,便出了南楚国境,又过了一个日头的升落,一行人到达南疆大营。

    战争异常的激烈,太史卿与公羊旦的身影在大片大片的伤员中若隐若现。

    “师父……”独孤穹走了上去,太史卿微怔,慢慢转身,

    “小穹子!你跑哪儿去了?”太史卿猛的朝独孤穹身上砸了两下,顿时老泪纵横。

    “师父!”独孤穹跪了下来,“徒儿不孝!让您担心了!”

    “快!又有十名士兵受了寒毒,快。快拿炙灸来!”公羊旦的声音在一旁沙哑响起,他与太史卿自从来到兵营,已经有三天三夜没有合眼了。

    从前,一直以养生美男著称的公羊旦,如今。彻底成了名副其实的黑老头儿。

    “先生,炙灸没了……怎么办?”

    怎么办?你说怎么办?公羊旦几乎仰天长啸,忽而瞥见了独孤穹,还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独孤!你个臭小子!跑哪里去了?”

    独孤穹顾不上多说,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发黄的纸,递给了太史卿。“师父,这是寒毒解药的配方!”

    解药的配方?!一黑一白两个老头顿时仰天大笑,天不绝我!天不绝我!

    北燕元圣25年,八月中旬,烈日炎炎。

    北燕大军一改连败之态。突然变得凶猛无比,战术,战策,阵型……一切的一切,犹如天降神兵,南楚大军连吃几个大败,战局,迅速扭转。

    此消息传到南楚皇宫。司空冷澈登时大怒,他不相信,一点儿也不相信!

    皇甫嫣然急急问向军士。“消息可有误?他们的寒毒可解?”

    军士恭敬答:“是的,从北燕大营传来的消息,天降神医,这点儿寒毒对他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这话引得皇甫嫣然皱眉,而此刻,司空冷澈不由自主的望向她。

    “不可能!”皇甫嫣然登时否认。“前些日子,他们的伤员极多。根本不像知道寒毒解方的样子!”

    “所以,他们才说。天降神医!”司空冷澈语气冰冷,像是解释,又像是在质问。

    当初,皇甫嫣然提议与北军下毒时,斩钉截铁的保证,此毒无解,当时乐逍遥便是中了此毒,早已命丧黄泉。

    当时,司空冷澈信了,信了她的报仇之说。可现在,根本成了个笑话。

    皇甫嫣然气势有些低落,匆匆看了司空冷澈一眼,几乎赌气道:“请楚皇放心,朕会带领平陵残部,御驾亲征!为楚皇解除所谓神医的忧患!到时,自会为楚皇扭转战局。”

    一如既往的,司空冷澈没有拒绝。

    皇甫嫣然依旧高高傲傲,走出南楚皇宫,带领残部,朝边疆策马奔去。

    待皇甫嫣然走后,司空冷澈冷笑一声,轻轻吐了句,“不自量力!”

    而后,转向内侍,“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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