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安一路往地下室走去,途中只要有人,她立刻就使出光之锁链shu‘fu住对方。很遗憾,在拥有与创世女神对等战斗力的神罚执行者面前,这些水蓝的精锐战士根本没有丝毫战斗的余地,他们只要出现在璐璐安的面前,就会立刻失去战斗力。
等到璐璐安推开地下室的时候,那一百多名的魔导士专注的构筑着魔法公式,连璐璐安已经走到了他们所在的房间也不知道,然后……就是一百二十多人集体倒地的声音响起。
号称要使用大战略级歼灭xing魔法攻击首都的水蓝反叛军,就这样被圣女璐璐安一个人给平定了,而且,整个平叛过程甚至没有死亡一个人。
当璐璐安走出要塞,而人们发现要塞内的士兵已经全体被光之锁链shu‘fu在地不能动弹的时候,圣女璐璐安的名号彻底响起,要塞之外,所有的军民齐齐的朝着璐璐安下跪,高声呼喊“圣女万岁”的口号,声势震天。
不需要任何别的证明,璐璐安用实际行动,使得艾斯提亚的人民牢牢的在心中铭记住了她的英姿,而水蓝散布的消息,随着他们被逮捕而彻底成为了无稽之谈。
相信圣女璐璐安单人闯入叛军的据点,在不伤一人的情况下擒获了全部叛乱之人的事迹,将会流芳百世下去。
————
知道璐璐安想要调查的,是她父亲为什么被先王所杀的原因,阿特鲁便带着赫卡忒来到了首都的特殊档案局。这里经过了接管工作,一切都还显得十分凌乱,很多资料流失,正是百废待兴的时候。
不过,当阿特鲁亮明自己是圣女护卫的身份以后,特殊档案局的代理局长还是非常热情的欢迎了两人,并派了一名专员全程陪同他们进行调查。
其实,特殊档案局虽然掌管着一些很隐秘的资料,但并不代表会保管所有的密令,尤其是先王时代的很多命令,是口述而非文件形式下达,更是不便于保存。阿特鲁只是想尽可能的以自己的能力去为璐璐安做出一些援助。
哪怕是万分之一的几率,他也想找出一些蛛丝马迹来,帮助璐璐安找寻原因。
然后,他在那里耗了一个晚上,却查到了一个令他几近崩溃的zhēn‘xiàng。
——并不是迪恩宰相为何被诛杀的原因,而是一份关于特殊部队【深红】的注销人员文件,那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拜纳客,xing别:男,出生日期……备注:在执行暗杀璐璐安的过程中失去联系,经后续调查,已确认其任务失败,于x月x日(估算)被里格尔王国特殊行动部队【黑衣新娘】所杀。注销其成员代mǎ。
那是阿特鲁不经意间看到的,然后,因为那男子的肖像,与名字……深深的吸引住了阿特鲁,当看完这份简短的文件以后,阿特鲁呆立在了原地,脸上一瞬间失去了血色。
“怎么了,阿特鲁?”
赫卡忒发现了阿特鲁的异常,她瞄了一眼阿特鲁手中的那份文件:“这个……是深红的人员注销文件啊,咦?这个人有参与过暗杀璐璐安殿下的行动啊。”
阿特鲁并没有在意赫卡忒说话,而是兀自喃喃的低语:“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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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回
“父亲?”
赫卡忒一惊,仔细的看了看那份文件:“这个拜纳客,就是你的父亲?这么说来,你说他当年无故失踪……就是因为死于刺杀璐璐安殿下的任务?”
阿特鲁握紧了拳头,父亲对他而言,其实并没什么存在感。从小,阿特鲁的记忆里,大多数的时候都只是跟母亲二人相依为命。
——“妈妈,爸爸为什么总是不在家呢?朋友们都说我的爸爸不是真的爸爸,是吗?”
——“傻孩子,他就是你的爸爸,虽然爸爸总是在外面工作,很少回家,但是每次回来的时候,不都给阿特鲁带礼物了吗?你不喜欢爸爸带回来的礼物吗?”
——“不,我很喜欢!但是,如果他能够天天都在家里的话,不要那些礼物也没有关系的。”
——“……对不起,我可怜的孩子,你爸爸他,也有他的工作啊。”
对于年幼的阿特鲁而言,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女xing,因为她不仅要像别人的母亲那样打扫房间,做饭买菜洗衣……而且,还要像别人家的父亲一样,劈柴挑水,做各种粗活重活。所以,每当小阿特鲁看到母亲被繁重的琐事累得直不起腰,还要为补贴家务费用去做杂工来赚钱的时候,他都希望自己能快快长大,好早日为母亲分担生活的劳累。
而那个父亲,其实也并不讨厌。虽然他一年在家的日子不超过一个月,但是只要他回来,就一定会为自己和母亲带各种各样的礼物,而且他在家的时候,一定不会让母亲做任何事情。
——我想要像爸爸那样,为妈妈做全部的家务活,不让妈妈感到累。
小阿特鲁这么想着,在父亲的锻炼之下,身体越来越灵敏,而且在很小的时候就能使用刀刃作为惯用的武器。
然而,当他的母亲看到他使用父亲留在家里的短剑时,却极其严厉的斥责了他,并告诫他:那不是他现在能够碰的东西。
于是,那把短剑被放在了家里最隐秘的地方,不让阿特鲁去碰。
然后,当阿特鲁八岁的时候,父亲再也没有回来了,也没有寄回任何的生活补贴。
——“相信你爸爸,他一定还活在哪个地方……”
当母亲重病垂危之际,还在向小阿特鲁说着父亲一定会回来的话,然后,积劳成疾的母亲终于没有撑下去,撇下了阿特鲁离开了人世。
无依无靠的小阿特鲁看着一贫如洗的家,不知道该怎么办。
饿了整整三天以后,他终于忍不住在外面偷了某家面包铺刚烤出炉的面包,在他还没有吃完的时候,面包铺的伙计便追了出来,早已饿得头晕眼花的小阿特鲁当然跑不过两个高大的壮男子,他被抓到以后,由于面包已经被他吃掉了大半个,不可能再拿回来了。看着一身脏兮兮的他,两个男子只能用殴打来泄愤。反正这种在大街上偷吃东西被打死的孤儿,在那个时候的基兰镇,或者其他任何城市都是有的,并不奇怪。
阿特鲁听从了母亲的话,出门的时候没有拿自己家里的那把短剑,结果反而被打得鼻青脸肿,几乎死去。
就在最关键的时候,那个天使一般的少女出现了,她制止了男人们粗暴的行为,并且为自己支付了面包的钱,最后,还给了小阿特鲁整整五十个金币!那可是,一般的家庭一年两年也赚不到的钱啊。
从第一次看到那个少女绝美的容颜起,阿特鲁似乎内心就已经认定了:今生今世,所爱的人只有她一个。那是从少年懵懂的心情一直随着时间拖移,变成了真正的爱恋之情的感情,绝非一时的冲动。
“璐璐安……”
不可能想到……自己的父亲,竟然是参与了刺杀璐璐安的行动,然后被宝辛娜她们给杀死。
有想过为父亲报仇吗?当然不可能,且不说璐璐安是无辜的,就连宝辛娜她们,也没有做错什么,为了保护璐璐安而对刺客下杀手。哪怕是阿特鲁本人,他也认为这么做毫无过错。所以,阿特鲁父亲的死,根本不是璐璐安她们的责任。
只是,因为父亲死了,所以母亲无人照料而病死,自己也成了孤儿……这一切,到底该算在谁的头上?
阿特鲁彷徨了,他本来就知道父亲多半是不在人世了,但时隔这么多年,知道父亲之死,对他来说依然是一份冲击。作为拜纳客的唯一儿子,阿特鲁当然有为父亲报仇的义务,但是找谁报仇呢?不可能是找璐璐安或者宝辛娜报仇吧?
想来想去,也只能把责任归咎于当年下达命令的人……然而,根据这些文件来看,当年刺杀璐璐安的秘密行动,是先王拉希尔德二世吩咐的,不可能去找一个死人报仇吧?
所以,阿特鲁心里很纠结。
“阿特鲁……”
看到阿特鲁这个样子,赫卡忒轻轻的唤了一声,她知道,这样的zhēn‘xiàng,对于一个少年而言,有点不好接受,况且他还那么爱着璐璐安。
“赫卡忒,对不起……惟独此事,麻烦你要替我保密。”
阿特鲁总算是从纠结中回过了神来,他黑色的眼瞳流露出了无比的温柔:“璐璐安她……要是知道了我的父亲是因为参与暗杀她的行动而死的话,肯定会感到难过的。她是个很傻的女孩子,善良得不像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哪怕我的父亲之死,对璐璐安来说没有任何的责任,可是她要是知道了这个事情的zhēn‘xiàng,也依然会感到悲伤……她就是这样的傻女人。”
“……我明白了。”
赫卡忒在心底里沉沉的叹了口气:看到阿特鲁那样的神情,她就知道,她的确是比不过璐璐安,这不仅仅是璐璐安的外貌漂亮,或者内心善良的缘故。而是因为,阿特鲁的一颗心都在璐璐安身上,不过……真是很怪呢,当真正的和璐璐安在一起一段时间以后,她居然无法去吃璐璐安的醋了,难道说,璐璐安真的有那样的魅力吗?连同样是女人的自己,竟然都对她产生了讨厌不起来的感觉。
“回去吧,看来继续在这里查找资料,也是没什么用了。”
阿特鲁将拿出来的资料册一一摆放了回去。
————
水蓝叛变的事件总算是告一段落,随着璐璐安将参与叛变的几乎全部成员擒获回宫。
弗鲁西斯国王通过重新改组的上议院下达了判决:作为叛变主使人的加兰特、马利纳斯等人将押赴利西亚中心广场斩首示众,水蓝内部的干部成员,以及一系列被胁迫或鼓动着参与的官职较小者,判处监禁十年的刑罚。狄兰德伯爵因为有唆使反叛的嫌疑,被剥除了爵位,由其儿子迦西亚看管在家中,禁止与外界交流。同样,王后希丝卡也遭到了更加严厉的处罚,她不仅失去了人身自由,而且必须待在给犯过错误的妃嫔们居住的冷宫,每日只能吃着粗茶淡饭,还要做着一些针线活。
然后,在璐璐安的求情之下,水蓝的基层人员,以及那些受主人命令而参与叛乱的私兵们,免除责罚,但是会集体交由琥珀联队监管,让他们在战场上戴罪立功。
这样的判决使得百姓们赞不绝口,而璐璐安的形象自然更加的高大伟岸起来,几乎只要璐璐安出现在街道上,就会有无数看到她的人朝她下跪叩拜,以示尊敬。当然,这样倒是使得璐璐安有些尴尬,所以减少了出门的次数。
三天以后,加兰特和马利纳斯等一行人将被押赴着前往中心广场处刑。
“哈哈哈,你们这些蠢蛋,都被那个ji女给欺骗了呢,只有王后希丝卡殿下才是真正为这个国家着想之人!”
披头散发的加兰特被kun‘bǎng在木制的囚车之上,从水牢被押赴到中心广场,;两旁围着的百姓们纷纷朝他丢石头,扔垃圾,以示唾弃。
很明显,加兰特已经处于精神时常的状态了,他在一路上不断的用各种下流和肮脏的词语辱骂着璐璐安,惹得周围的群众们纷纷怒视着他,朝他丢的石头也最多。到后来,押送他的士兵也受不了了,一个人从地上捡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硬是塞进了他的嘴里,然后拿绳子给他捆住,才总算是止住了他的骂声。
而其他的官员则是一边哭泣着,一边祈求圣女璐璐安能够大发慈悲,饶过他们的xing命。
惟独马利纳斯一反常态,这个总是猥琐,恶心,聒噪的死胖子,到了今天只是低垂着头,一语不发,令人看不清楚他的脸,看来已经是吓得蒙住了。
璐璐安并没有去看斩首的热闹,虽然她的本xing其实是爱凑热闹的,这个是穿越过来以前就养成的习惯。但是,惟独这个她不愿意去看,因为……那些人,虽然罪大恶极,而且还妄图对自己做各种过分的行为,但终究是要被处刑,那样的沉重心情,不是璐璐安想要去看到的,她此刻只是静坐在自己的房间中。
阿特鲁回来以后,就听说了她独身一人去对付叛军的行为,那年轻的小伙子立时就黑了一张脸,当时璐璐安连忙借口身体不适而溜走了。
但是现在,大白天的时间,她也没任何借口了。
看着板着张脸,站在卧室门口的阿特鲁,璐璐安轻轻叹着气,黑发的少年冷着脸走了进来。
“对不起啦,阿特鲁……”
璐璐安突然觉得自己也太没脾气了……从两人的关系来讲,璐璐安以前是收养阿特鲁的长辈,好吧……就算阿特鲁不承认自己是长辈,但起mǎ给他做姐姐是没问题的。从两人的职务上来讲,阿特鲁名义上是自己的护卫,而自己则是统帅一**队的总大将,同时又是圣教国的圣女,作为圣讨联盟军的主将。
怎么会反而在一个十几岁的年轻男孩面前抬不起头呢?
“知道自己哪儿错了吗?”
阿特鲁像是一个老师一样,用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
“我……”
璐璐安心里好笑:怎么成这样的关系呢?居然由着阿特鲁来责备自己?明明自己才是他的监护人嘛……不过,这次她也知道,她的行为是有些“不大合适”。
“我不该一个人去那样危险的地方的……以后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会再多做考虑的。”
璐璐安像个乖巧的小女孩一样,用甜腻的嗓音回答道。
“哎。我不是说这个……”
阿特鲁走到璐璐安面前,弯下腰,用脸紧贴着璐璐安的小脸。
“那是……什么嘛?”
璐璐安忍不住想往后靠,但是她是坐在沙发上,已经不能再往后了……只能微微侧着头。
靠得太近了,简直连两人的呼吸都能感受到,她有些不习惯这样的亲密距离。
“以后,遇到这样的情况,无论你有什么样的想法,能不能……让我知道?不要一个人瞒着我,好吗?”
阿特鲁柔声的说道,从他眼中放出的,是炽热的视线。
“……呜,好啦。”
璐璐安抿了抿唇,小声的答应着,但是下一瞬间——她懵了。
阿特鲁已经吻了过来,两人的嘴唇,在这一刻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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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五回
啊!
璐璐安的大脑就像被什么东西给轰炸了一番,一瞬间变得空白了起来,她只能呆呆的感受着阿特鲁温暖的双唇,却无力反抗。
明明就拥有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此时此刻却连推开阿特鲁的力气都使不出来,璐璐安瞪大了眼睛,直直的看着阿特鲁。
我,竟然被他吻了?而且……还是嘴唇对嘴唇?璐璐安心中纷乱了起来。
然而,阿特鲁的目光却变得狡黠了起来,他的舌头不安分的撬开璐璐安的贝齿,开始往璐璐安的嘴里侵入,并且很快就碰触到了璐璐安细软嫩滑的香舌。
“呜……”
璐璐安的眼神越发的惊愕起来,她完全没有料想,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竟然如此胆大,他……竟然连自己的舌头都没有放过!
而更惊愕的是,自己居然没有产生丝毫的抵触,身体……反而配合了起来,她的香舌随着阿特鲁舌头的侵入而变得活跃了起来,甚至开始回应着阿特鲁的深吻。
此时的阿特鲁,也未曾料想,璐璐安不仅完全没有抵抗,反而任人宰割一般的瘫软着身体,任由他的舌头侵入她的唇中,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了一起。他感到了一种无比的快感:璐璐安,不仅没有排斥他,反而还在回应着他!
——璐璐安,我爱你。
阿特鲁此刻脑海里只想着这么一句话,他忘我而深情的继续与璐璐安舌吻,而且,他的身体开始有了一些变化……是的,他作为一个已经成年的男人,已经拥有了可以占有自己心爱女人身体的能力。
他……想要璐璐安!
随着持续的热吻,阿特鲁的双手也变得不安分了起来,它们缓缓的越过璐璐安的腰肢,将璐璐安纤小的身躯紧紧的搂在怀里,然后……阿特鲁就像在给璐璐安更换衣物一般,两只手熟练的解开了璐璐安衣裙的带子。
他……想做什么?
璐璐安睁大了一对宝蓝色的眼眸,看着阿特鲁……而此时的阿特鲁,脸色潮红,他的两只眼里只有璐璐安一个人。
不,不行!
刷的一声,璐璐安的衣带被解开,她的连身衣裙轻轻的从她的身上滑落。现在,璐璐安只穿着一件贴身的nèi‘yi,将身体大部分的白嫩肌肤都展现了出来。
不行了,不能再继续下去了,璐璐安知道,任何一个男人都不可能按捺住这样的冲动和刺激,继续下去的话,她一定会完蛋的。
然而,心里是这么想的,但身体却依然使不上力气,阿特鲁火热的舌头与璐璐安的舌头纠缠得几乎不愿意分开,随着这舌吻的持续,璐璐安无法反抗,无法叫喊,只能呆呆的看着阿特鲁用双手继续轻轻的解开自己的nèi‘yi,将她胸前的那一对丰盈释放出来,紧紧的贴在阿特鲁火热的身躯前。
良久,两人的唇舌终于分离,璐璐安此刻也脸色涨红,当阿特鲁的舌头离开自己的嘴唇以后,她才终于找回了一丝理智,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住自己胸前的那对香软玉兔。
然而,阿特鲁却并没有后退,他往前一步,一只手环过璐璐安的腰际,将璐璐安整个人抱了起来。
“不,不要……”
璐璐安的反抗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到,她只是羞红了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阿特鲁。
“我爱你,璐璐安。”
阿特鲁轻声的说着,这句话仿佛有着魔力一般,它能让妄图挣扎着反抗的璐璐安一下子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变成了任由宰割的可怜羔羊。
“会、会被人看到的……”
璐璐安羞怯的说着,她的内心一阵颤抖:为什么会这样?自己居然连阿特鲁的亲吻都无法反抗吗?更可悲的是,她知道,她的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变化,似乎……正在迎合着阿特鲁的亲吻和爱意。
“那就让她们看到啊。”
阿特鲁脸上带着一种璐璐安从未见过的邪魅坏笑,在璐璐安的府邸里,只有庭院和院外才有男xing的护卫,除了阿特鲁以外,别的男子是连进入楼下的大门口都不允许的。平时房间和走廊里只有侍女,所以阿特鲁并不担心被人看到。
可是,璐璐安却不一样,她想,她怎么可以被人看到这样羞人的场合呢?
不过,阿特鲁可不在意这个,现在他满心的想法就是好好的疼爱璐璐安,将自己早已盛满的爱意尽情的在璐璐安纤小香嫩的身体上释放出来。
“别,真的不要了……”
璐璐安小声的哼哼着,但这样的发言,反而只能刺激阿特鲁进一步的动作。他用他滚烫的双唇轻轻的亲吻着璐璐安的耳朵,颈项,然后开始下滑到了璐璐安的双峰,并伸出舌头,****着璐璐安胸前的两颗红艳的樱桃。
“啊——!”
像是感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璐璐安整个人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小巧玲珑的身体整个紧绷了起来,反而使得胸前的丰盈显得越发的挺拔。
阿特鲁将璐璐安轻轻的放到那张奢华的大床上,然后整个人压了上去,覆盖在了璐璐安纤小的身体上。
不行了,自己要被阿特鲁给吃掉了……璐璐安无奈的想着,她没有任何的力气反抗这个火热的男孩。
阿特鲁一边如同婴儿一般舔吸着璐璐安的樱桃,使得璐璐安只能大口的喘气,丧失了任何抵抗的能力,然后,他的手开始游走到了璐璐安的腰际,一只手环过璐璐安的纤腰,将璐璐安的下半身轻轻撑起,然后另一只手轻轻的开始剥去璐璐安身上那最后的一层防线——她的小nèi‘ku。
“呜呜……”
璐璐安在阿特鲁的刺激之下,只能发出轻微的呜咽声,那是悲伤还是愉悦?似乎分辨不出来,也许,更多的是对阿特鲁爱抚的回应吧。
随着阿特鲁一只手轻轻的往下滑,璐璐安感受到了一种凉意,她已经……一丝不挂的呈现在阿特鲁的面前了,眼下,已经没有可能反抗阿特鲁的爱意了吧?她……真的愿意这样吗?把自己的**交给阿特鲁,让阿特鲁成为自己的男人?
不,不要啊!
我不是个纯洁的女子,我是个肮脏的ji女……而且,现在我连人都不算!
璐璐安突然猛地推开阿特鲁,她原本细小的力气在这一瞬间突然爆发了起来,将阿特鲁整个推离开了自己的身体。
“璐璐安?”
阿特鲁微微惊讶的看着璐璐安,推开了他的少女,立刻缩成了一团,两只脚并拢,两手挡在自己的胸前,防范的看着阿特鲁。
“不要拒绝我,好吗?”
都到了这一步,她还抗拒吗?阿特鲁看着璐璐安那已经被他褪到了膝盖处的nèi‘ku,不禁皱起了眉头,到了这一步,哪个男人愿意停下来?
他干脆一把扑过去,将璐璐安整个人压倒:“乖,不要反抗,接受我好吗?我爱你。”
“不要啊,阿特鲁……我,我不值得。”
璐璐安用细微的声音挣扎着。
“你是这世上唯一值得我真爱的女人。”
阿特鲁在璐璐安耳边轻声呢喃着,听到阿特鲁的这句话,璐璐安的反抗竟然停滞了下来。
银发的少女突然用一种深沉的语调说道:“……好吧,如果这是你想的,那么,就随你怎么做吧。”
是的,在这个世上,璐璐安可以对任何人不好,却无法对阿特鲁不好。阿特鲁的每一句话,都能让璐璐安放在心头,难以磨灭……这,真的只是亲情吗?当阿特鲁离开自己的那段时间,璐璐安几乎每天都在担心着,担心他在外面受苦受罪,担心他生病受伤,担心他遇到坏人……这,是父母对孩子的关心吗?亦或,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的关爱?
看到璐璐安不再反抗,阿特鲁用他火热的双唇再次吻上了璐璐安的身躯,他的大手游走在璐璐安的双腿间,给与她轻柔的爱抚……而璐璐安的身体,也随着阿特鲁的爱意而开始发烫,并且似乎不再抗拒阿特鲁的亲抚。
这样真的好吗?算了……就让阿特鲁得到自己的**又能怎么样?就随之而去吧。
璐璐安这样想着,不再抵触阿特鲁的抚摸和亲吻,开始发出了诱人的shēn‘yin声……也许,是她压抑太久了吧,所以反而受到这样一丁点的刺激就能让她毫无力量反抗。
不过,奇怪的是,之前被某些人轻薄的时候,她却一点**也无法产生,莫非,只因为对象不是阿特鲁?
“殿下,第九军团莱依大人已经到了,正在大厅请求您的会见……”
就在阿特鲁即将到达最后一步的时候,卧室的门被人推开,安走了进来。
“——!”
看到阿特鲁将赤身露体的璐璐安压倒在床上,安下意识睁大了双眼,但好在她没有发出任何的尖叫声来,不然的话,恐怕马上就会引来一大堆的女xing护卫。
“呃……”阿特鲁狼狈的回头看向安,眉宇间闪过一丝恼意: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
而璐璐安则连忙推开了阿特鲁,将一张锦被扯了过来,勉强遮盖住自己一丝不挂的身躯。
“我、我马上就下去,让她等我一下吧。”
璐璐安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脸上的潮红尚未褪去,被安给撞见这一幕,她只感到无比的羞涩。
安大大方方的走了进来,冷冷的看着阿特鲁从床上退下,站到了门外。
虽然并不讨厌阿特鲁,但是这小子明明还是个年少冲动的小男人,居然还想在这个时候压倒她的主子?
安有些厌恶的看着阿特鲁,虽然知道阿特鲁喜欢璐璐安很多年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这一幕还是令她心生不适,也许,在她心目中,以为璐璐安的身份早已成了无人可比的圣女,所以感觉这世上的男人没有一个配得上璐璐安的吧?
“殿下,我来为您更衣。”
安轻柔的笑道,然后回头浅浅的瞪了阿特鲁一眼,示意他出去。
阿特鲁遗憾的叹了口气,他抓了抓头,只能老老实实的走出卧房,然后把房门给关上。
看到阿特鲁离开以后,安才松了口气,她连忙从衣柜中给璐璐安又选了一套nèi‘yi和外裙。
璐璐安却是羞涩的缩在床上,低着头,似乎连安现在在这儿都感到害羞。
安选好衣裳,走到了璐璐安边上来:“殿下,让我给你更衣吧。”
以前都是璐璐安单独更换nèi‘yi的,作为贴身侍女的安其实还从未给璐璐安亲自更换过nèi‘yi。
不过,现在的璐璐安还没有从刚才的**中缓和过来,她尴尬的看着安,感受到双腿间的潮湿,她羞怯的问道:“……可不可以,先给我拿毛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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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六回
看到璐璐安羞涩万分的模样,安竟然一下子突然有一种想要疼爱她的感觉。因为璐璐安的外表实在是太过于年幼了点,甚至看起来比以前还要幼小一些,明明从年龄上来讲,璐璐安应该比安还要大一点点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却依然没有十五岁的模样。
阿特鲁那个臭小子,连外表看起来这么娇小的主子都不放过……安在心里咒骂着阿特鲁,但看到璐璐安尴尬万分的表情,总算是嘴巴什么都没说,给璐璐安拿来用清水沾湿过的干净毛巾,然后走到璐璐安身边,想要为她清理身体。
“不要,我自己来吧……”
璐璐安阻止了想要掀开被子的安。
“殿下,我是你的侍女,这样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做吧。”
说完,安不由分说的把锦被掀开,然后不顾璐璐安娇羞的表情,拿起毛巾轻柔的给她处理大腿间的湿润痕迹……
好吧,既然刚刚差点跟阿特鲁滚床单的场合都被安看到了,根本不用多说什么误会不误会了,璐璐安认命的闭上眼睛,她不好意思去看安的表情。虽然说,安脸上只是淡然平静的神色,没有丝毫的调侃或是戏谑的表情。
“殿下……”
安拿着毛巾轻轻的为璐璐安擦拭身子,同时说道:“你是真的喜欢阿特鲁吗?”
在安看来,阿特鲁不过是当年蒙璐璐安收养才能活到今天的穷小子一个,要说身份和地位,自然弗鲁西斯国王才是首选。但是,璐璐安是圣女,她的独特地位使得她要选任何一个男人也不存在什么问题。
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小,但安可是明白的,现在的璐璐安殿下至少应该是二十二岁了,这样的年纪,别的很多贵族女子别说是恋爱,早就结婚生子了。可是命途多舛的璐璐安殿下却到了现在还单身着,她会寂寞也是难免的。所以,安希望的是,璐璐安不是因为自身寂寞而选择对阿特鲁的“进攻”无力抵抗,而是真正的喜欢阿特鲁这个人。
“喜欢阿特鲁……吗?”
璐璐安睁开了眼睛,她那天蓝色的眼眸中不经意间闪过一丝疑惑,然后扩散开来,无声无息的化解:“我喜欢阿特鲁,可是……是一直以来把他当成亲人的喜欢。”
“亲人?什么样的亲人?”
“……就像是孩子……不,弟弟一样吧。”
阿特鲁可从不承认他的辈分低于自己,现在想起来,那小子也许真的是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了自己,璐璐安不可否认这一点。
“有对自己的姐姐产生非分之想的弟弟吗?”
安一针见血。
“这……”
璐璐安语塞。
“殿下,属下想问的是,你是否把他看做过可以共度一生的男子?”
“共度一生吗……”璐璐安喃喃道:“那好遥远。”
“……没有想过吗?”
安叹了口气:“殿下,属下想说的是,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祝福你。但是,只希望你不要违背自己的心意,或者不要拘泥于你自己给自己钉下的框架。顺从自己的感觉和心意,去选择共度一生的男人吧。如果你始终把自己shu‘fu在那个框架之中,却又不抵抗别人对你的爱意表达,以后或许会很难过。”
“我……可是我这样的人,怎么可以……”
璐璐安低下了头,过去的经历如同梦魇一般驱之不散,直到今天她还难以忘记。想必,那些折辱对她而言已经深深的刻印到了灵魂之中,给她造成了永生都无法磨灭的伤害。
“你可以的。”
安没有说别的,只是坚定的回答道。
“……好了,殿下,我来为你穿衣。”
安心疼的看着满眼疑惑的璐璐安,她知道璐璐安的某些顾虑,但是,安认为,自己的主子一定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任何男人配她都是高攀了才对。
只希望璐璐安能早日走出那一段阴影,找回她应有的,属于女人感情上的自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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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解死刑犯的队伍总算是来到了中央广场,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不过弗鲁西斯和璐璐安等人却不在,只有部分官员以及监斩的人员在场,周围满是平民百姓。人群疯狂的喊着圣女万岁的口号,并不断的咒骂着这些发起叛乱的主要首脑。
监斩的官员是赤色骑士的队长古雷贝,他严肃的看着加兰特,亲自将他嘴里塞着的石头取了出来。
“加兰特,你的时间已经快要到了,还有什么最后想说的话没有?”
古雷贝语气生硬的问道,对这个冥顽不灵的人,他早就失去了信心。
加兰特看着居高临下的古雷贝,嘲笑道:“我只是感到很遗憾啊,你们这些蠢蛋们,被一个ji女耍得团团转,唉……利西亚王国看来是快要完蛋了,你们啊,将来都是会被记入史册的愚蠢之徒,也是我国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