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朝阳看了直在心中叹息,简直不忍再看下去,家中的人谁都晓得小琉衣在出生没多久后,即被带回宫家,就算好运见著她的亲生母亲,想必她的亲生母亲也是认不出她来。
“是的,小琉衣,你娘她很爱你,她会认得你。”咬著牙,宫穹魈终于撒下大谎,以免女儿更伤心。
“太好了!我就知道娘娘不会忘记我。”他的话使小琉衣笑逐颜开,没有任何怀疑。
“嗯!你先去外头玩,爹还有话跟你小姑姑说。”拍拍女儿,是不想让她知道太多有关大人们复杂的事。“好!”以衣袖拭去眼泪,她快快乐乐地跑出房外。
宫穹魈爱怜地目送她离开,心中充满暖意,却也心疼她自小就没有娘亲在身边照顾疼爱。
“我一直在想,小疏衣她娘一定长得很美。”是从未见过小琉衣的娘,但由小琉衣的外貌即可窥得对方样貌一二,对方是个大美人是可以肯定的,但就不知对方为何最终会与哥哥以分手收场,以前她问哥哥关于这件事的缘由时,他总是沉默不作答,久而久之,她也就不去问了。“是的!”迷蒙的眼是想起伊人的美。
见哥哥想对方想到出神,朝阳讶异于对方的魅力,居然可以使哥哥如此痴情,自此之后,专心照顾小琉衣,不看其他女人一眼。
“好了,别净是谈她。我问你,你真打算就此不见聂宇?”察觉早已远飏的心思,连忙收敛心神,把注意力放回么妹身上。“不见。”她偏过头固执道。
“在我出手救你时,就发现他并非像表面般无情,事实上,他也是不想伤你。
”他坦然道出自己的发现,那日不提也是想让双方冷静下来,当然,也是不想让聂字太好过,宫家人可不是随随便便遭人欺负而不反击的。
“不可能!他当时明明就狠下心来想杀我,他不信任我!”心底其实是想相信大哥的说词,可每想到自己所经历过的事,她便觉得聂宇对她的情并没有她来得深,他可以为了众人利益是一面之词而牺牲掉她,连眉头也不会皱一下。
“是吗?你说得如此肯定,难道就可以让心里好过些?”她的苦他不是看不出来,这些日子对她而言是个大折磨,相信对聂宇亦然。
“哥,你现在是要帮他还是帮我?”受委屈的人是她,怎地现在哥哥反过来为聂宇说话。“我当然是帮你。”
“既然如此,为何要帮他说话?”她完全看不出兄长是帮她来著。
“我不是在帮他,我是在帮你。”他摇摇头,笑妹妹看不出他的用心。
“帮我?怎么说?”
“你不想人生中有所遗憾吧?这回给聂宇的教训也够成为他一生中最惨痛的经验,你没忘记在我们离开前他吐血的模样吧?”特意提醒她,聂宇会那样激动,的确是让人意想不到。
“我……没忘。”心头一阵揪痛,怎么能忘,怎么敢忘?她几乎就要因此而留在他身边。不知道他现在可好,吐了那么多血,一定不好受吧!
“既然没忘就表示你对他还有心,你可以开始学著原谅他了。”他一副没有任何困难的模样。
“可是我并不想太快就原谅他,况且我已经说过永远都不想见他的话了,我不可能再厚著脸皮跑到他身边,跟他说我要原谅他。”她也有她的脾气跟考量在,话都说出口了,要收回实在不是件简单的事啊!
“没人要你再跑到聂家庄去。”宫穹魈笑了笑,当然不会要妹妹做出自贬身价的事来。“那我到底要怎么做?”她一脸虚心求教。
“要是我没料错,他很快就会追上来,届时要抱憾终生是幸福一生就全看你了。”依照那日的情形看来,他不以为聂宇还能撑多久不上门来求她原谅。
“真的?”她惊讶地瞠大眼,聂宇真的会出现?他会来找她?如果他真要求她原谅,是否就表示他不愿娶万凝霜为妻?
听了宫穹魈的一番话,她顿觉好过不少,假如聂宇真出现了,她该以何种情绪去面对他?当然是不能表现出太高兴的模样,否则就便宜了聂宇。
“他会来的。”他笑笑道。
有了兄长的保证,身上已经快痊愈的伤势不再令她觉得难受,胸口也不再觉得似遭一块大石重压,就连所呼吸到的空气也顿时变得清新无比,整个人可说又像活了过来,不再觉得生活索然无味。
见妹妹马上像换了个人似的,宫穹魈也为她感到开心,聂宇终究是注定要成为宫家的女婿,不论他怎么想逃避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至于他和聂宇昔日的友谊是否会恢复,他倒不是那样在乎,目前最教他在乎的是“万剑门”,待朝阳和聂宇的事处理好之后,许他该再找个机会上“万剑门”去看看,“她”应当就住在里头……宫朝阳垂著首,嘴角不时扬起甜美的笑容,是快等不及聂宇的出现了。
第十章
聂夫人含泪目送儿子离开家门。在宫朝阳走后,宇儿焦虑悔恨地口吐鲜血,可他仍然勉强自己处理好徐天的事,他将徐天交由少林方丈处置后,便不顾她的反对,硬是向万大豪请罪,言明不会娶万凝霜为妻。万大豪一怒之下,断绝两家往来,万凝霜则哭得泣不成声,可怜哪!<ig src=&039;/iage/9759/360709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