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的时候,终于来了人,送来了一张请柬。网ん*汝嫣一打开,署名的是忆朗。
什么事情玉恒问道。
忆朗请我们去公知台吃饭
忆朗这唱的又是哪出朦月问道。
不管是哪出,可以肯定的是这顿饭可不好吃,只不过即使是鸿门宴我们也得去赴宴啊玉恒说道。
玉兄,怎么没见袁兄汝嫣问道。
哦,他随后就到了玉恒回答。
去吃好吃的,我们理应带上绿萝的,可是,就是怕到时候,忆朗使炸,会有危险。那我们到底带不带绿萝啊朦月问道。
带上绿萝吧汝嫣回答:袁兄又不在,把绿萝一个人丢在这里恐怕更危险
嗯朦月应了一声,便高兴地去叫绿萝了。
公知台还是原来那个公知台,只是被审台上添置了一条长桌,两旁是两排椅子。桌椅之上皆铺满了白色的布。
正在汝嫣等人观察之际,忆朗走过来了,照旧后面跟着使者,还有几位巫侍。
大人,挺守时的啊,怎么,公知台,不认识啦,前几天你还在站在这里的,哦,不,应该是我还站在这里,大人当时是坐在那上面的说着,忆朗指了指上面的主审席。
请问阿朗巫师办此宴席的原因是玉恒问道。
为了感谢几位对我花王寨的关心,几位的劳心劳力,花王寨的老少们可都看在眼里,心里特别感激忆朗的这几句话说得特别阴阳怪气。
阿朗巫师怎么想到在公知台办宴席汝嫣问。
本来我是想在我的巫灵洞里办的呀,可是,为了不让各位多心,能安心地来赴宴,我就办在这正义与光明的地方咯忆朗说道,来来来,大家先入座吧,还有几位客人很快就来了
还有几位客人汝嫣心里想着,恐怕另外几位客人便是宁知章与柳原青吧,这忆朗一次把大家都聚齐了,莫非这顿吃的真的是鸿门宴
果然,不一会儿,宁知章与柳原青便来了。
走过来时,柳原青还小声地对汝嫣嘀咕道:大人怎么这么快,我与我亲家还去祠堂找过你,却是人去屋空了。
这柳原青果然是小心谨慎之人,他在收到请柬之后,还找了宁知章商量了。两人也还是胆胆怯怯不敢赴宴,准备再找汝嫣商量一翻,不想汝嫣早就离开了,所以,二人也只得硬着头皮过来了。
族长宁老爷你们终于来了来来来,站着干什么,坐嘛,宁知章与柳原青几乎是被忆朗拉着硬按在凳子上坐的。
宁知章与柳原青坐下来之后,忆朗两手拍着二人的肩膀。
怎么,令公子没来忆朗对宁知章说。
涛儿有事宁知章回答道。
族长,您千金也没来我不都在请柬里请了的嘛忆朗问柳原青。
小女乃深闺妇人,不宜抛头露面,请阿朗巫师见谅柳原青回答道。
这样啊,不宜抛头露面啊,可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前天,令千金当着寨中所有老少的面,在这公知台。
忆朗的话还没说完,柳原青便非常尴尬了。
最后,还是玉恒给他解了围。
阿朗巫师,您请我们大家是来吃饭的嘛,不怕您笑话,我现在肚子还真饿了,请问什么时候可以开席啊玉恒问道。
是啊,是啊,我也饿了朦月说道。
玉公子忆朗说着便走过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身边还跟了一位公子好像是姓袁吧袁公子今天怎么没来现在也没有疑犯要看守啊忆朗说到疑犯两个字时,还特意盯了宁知章与柳原青一眼,两人显得非常不自然。
哦,我让他
公子,我来了玉恒的话还没说完,袁锋便来了。
此时,上座位是空出来的,显而易见是留给忆朗的位置。汝嫣,玉恒,朦月,绿萝是依次坐在左边一排的。而右边第一个坐着那使者,接着便是柳原青,宁知章。柳原青见袁锋来了,立马热情地喊道:袁公子,来来来,坐这,您坐这说着,便把位置让了出来,自己便坐到宁知章的后面去了。目的可想而知,他怕到时宴会上出现什么危险意外,那么,离忆朗与使者更远些必定会安全些。
袁锋也没想太多,对柳原青道了一声谢便入坐了。
怎么还不上菜啊朦月的肚子早就咕咕地叫了。
朦月姑娘,麻烦先稍等一会儿,还有一位客人没到。
此时,除了使者,其他落坐的几位心里都在想,还有一位客人,会是谁呢忆朗此次把与芍药案有关的几方都聚齐了,不,还差一方,那就是芍药的娘家人没到。难道忆朗所说的那位客人是郭老汉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动静,忆朗便对使者低声耳语了几句,使者点点头便起身离开了。
半柱香的工夫,使者又回来了,并带回了一位老者,然而,他并不是郭老汉。
忆朗见了老者迎了上去,把老者特意拉到汝嫣面前说:这位老人家要特别给大人介绍一下
哦汝嫣表示疑惑。
大人昨日不是在找易先生吗这位,就是易先生忆朗说道。
此时,宁知章的脸色已有微微的变化了,汝嫣若无其事地问道:阿朗巫师对本官还真是关注啊,不过易先生不是已经搬走了吗
谁说不是呢,这易先生啊,原本已经搬离了,可是,我心想大人既是找得这般急,肯定是有急事啊,这不,人,我就帮大人找来了
阿朗巫师还真是有心了汝嫣说道。
忆朗笑着拍了拍易先生的肩膀,易先生,您请坐吧
易先生便走过去在柳原青的身旁坐下了。
这时,巫侍们走了过来,在每人面前放了一个杯子,并盛满酒。
忆朗也走到自己的座位面前坐下了,遂对大家说:可能大家都很好奇,为什么我会请大家吃这顿饭呢这顿饭本来,我是给大人办的感谢宴,感谢他劳心劳力地为我们花王寨的事操心,来,我们先,敬大人一杯
忆朗举起手中的酒杯,其他人也举起了手中的酒杯,然而,举起后,没有一个人把酒往嘴里送。
忆朗看了看大家,笑了,仰头便把手中的酒喝了,使者也一口气把杯中的酒干了,除了绿萝喝不了酒,其他人也是一仰头便把酒喝了。巫侍们又过来帮大家把酒斟满了。
感谢宴本身是一场喜事,但为什么我铺在桌椅上的全是白色的布呢这是因为我们花王寨的花王刚刚亡故了。不用我说,相信也知道花王的突然夭亡,对花王寨来说意味着什么。这,是花王寨的大悲,所以,我用了白布。来,大家再举起这杯,我们祭九泉之下的花王,愿她的灵魂安息说完,忆朗便把那杯酒洒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也默默地照做。
话都提到这个份了了,正当大家认为忆朗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忆朗却话锋一转:来人,上菜
端第一盘菜的巫侍正朝汝嫣这边走过来,这下可把朦月给高兴坏了。
巫侍刚把菜放下,忆朗便介绍道:这盘叫凤翔九天,是特意为大人您做的
凤翔九天哇,光听这名字就觉得很好吃,我先看看是什么。朦月高兴得赶紧去揭菜盘上面的盖子,咦,这山鸡真的好小只哦
朦月赶紧毫不客气地操起筷子便夹下一块肉送进了嘴里,嗯,好好吃哦,肉真的好嫩,太好吃了,你们也吃啊
不知道朦月姑娘吃着有没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忆朗意味深长地问道。
很亲切什么意思啊朦月问道。
大人,您让朦月姑娘放出去的信鸽也有几天了吧忆朗问道。
朦月的筷子啪嗒一声掉落在地,朦月取出腰间的短弩对准忆朗就要射,我要杀了你
汝嫣也立马站了起来,一拍桌子,桌上的杯子滚落下来,掉在地上,碎了。
正当宁知章与柳原青正在惊讶之时,使者也嗖地一声拔出了剑,护在忆朗的身旁,却是突然觉得脖子处一凉,有把剑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微微回头一看,却是袁锋,实在是太快了,使者根本没有看清,袁锋是何时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的身后。
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绿萝早已吓得不敢言语了,宁知章与易先生只是惊讶地看着,柳原青惊呼道:到底怎么了大家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武,有话好好说
玉恒却是不说话,自顾自地把玩着手中的酒杯,时不时地用余光去瞟忆朗。
他,是他,杀了我的小黑,红豆,白雪,还有双双朦月指着忆朗,伤心得眼泪啪嗒啪嗒地掉了下来。
小黑,红豆还有什么双,他们是谁啊柳原青不解地问道。
它们它们是我养的信鸽,它们从出生起,我就养着它们了,它们它们最听话了呜呜呜是他把它们给杀了呜呜呜朦月越哭越伤心。
你是什么意思,今天就敞明了说吧汝嫣也生气地对忆朗说道。
不料,忆朗突然大笑起来,大家都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哈哈哈哈,大家别这么紧张,我是跟大家开玩笑的忆朗站了起来,示意让使者把剑收起来,然后再小心翼翼地把袁锋的剑从使者脖子上移开。
然而,朦月仍是一脸怨恨地看着他,短弩也未有收起来的意思。
好啦,朦月姑娘,我就不逗你了忆朗边说边击了三下掌,便有巫侍拿过来一只笼子,笼子里正关着两黑两白四只鸽子。
小黑,红豆,白雪,双双朦月放下手中的短弩,冲了过去,抱着笼子又哭又笑。
大人,息怒,请坐其实刚刚朦月姑娘尝的那盘菜就是小山鸡这信鸽啊,是因为有人反应大人您的信鸽会飞去祭坛那儿,我是怕它们扰着神灵的歇息,便命人捕了,还请大人莫要怪罪
既是花王夭亡不久,阿朗巫师便开这等玩笑,不觉得很不合适吗汝嫣虽是坐下了,但却无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