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是个急性子,他恰似一个好奇宝宝似的启齿问道:“王爷这是在等谁呢?”
“完颜王妃!”
众人闻言则是露出了一副名顿开的心情。
一些人甚至在心里想到:“看来王爷这是准备要打金国了。”
这时岳云从远处走了过来,他躬身拱手向李孝诚行礼道:“王爷,末将已经命人烧好了热水……”
还没等岳云将后面的话说完,李孝诚便出言打断他道:“不需要,我就是想让她亲眼看看我现在这副样子。”
众人闻言劝了几句,见李孝诚依然坚持,于是他们只好就此作罢。
李孝诚看向小耗子,道:“他们已经备好了热水,你去洗个热水澡吧。”
小耗子闻言连忙摆手道:“不不不!不用这么客套,我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李孝诚闻言只是嗯了一声,并没有再强求于他,他知道小耗子只是有些认生而已。
这时李孝诚的脑海里想起了几小我私家,一个是曾经偷偷给过自己一个白面馒头的管事,尚有一个是在马棚外对自己骂骂咧咧之人,另外那几个则是曾经踹过自己的吴老大等人。
李孝诚命岳云带着人将几人从人群之中给拎了出来。
被带到李孝诚眼前的几人畏惧极了,尤其是做过亏心事的那几小我私家。
李孝诚看向那名管事,道:“你可愿意到我的军中任职吗?我不敢说你一定会封妻荫子,但保你一个衣食无忧照旧没有什么问题的。”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是,管事竟摇了摇头,道:“我已年过四十,早已没了功利之心,且我也没个一儿半女的,早已没有了上进的奔头,能够用我的余生帮着小姐打理好这一份家业,我也就知足了,还望王爷能够玉成则个。”
李孝诚闻言却是笑了笑,随后他又命人将那位曾经救过自己的小姐给带了过来。
李孝诚对管事说道:“今天就由我做主,将她许配于你了!”
见那名看上去只不外才十六七岁的小姐露出了一百个不愿意的心情,李孝诚笑了笑,对小姐说道:“要么嫁,要么死,死绝,全家,全族皆死,你选一个吧!”
李孝诚虽然是笑着说的这句话,可他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哪怕是那名管事亲自启齿替小姐求情,李孝诚也并没有剖析于他。
见女孩儿依旧没有启齿说话的意思,于是李孝诚对李存孝说道:“给我杀,杀到她颔首同意为止。”
李存孝闻言点了颔首,他并没有丝毫的犹豫,现在的他对李孝诚言听计从,尤其是在履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以后,他已然成为了一个护兄狂魔。
于是在管事与女孩儿恐慌的眼光之中,杀戮开始了,小姐贵寓的亲人,下人,管事,接连被斩杀于就地。
当李存孝杀到第十小我私家的时候,那名小姐终于哭着同意了这门亲事。
那名管事冲着李孝诚大叫道:“你为何要如此行事啊?”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
李孝诚记着这名管事的一饭之恩,但他更记着自己被眼前这个女孩儿,命人往自己身上泼冷水的事情,那几桶冷水险些要了自己的小命。
李孝诚淡淡的对王猛说道:“景略,由你亲自为他二人操办亲事,今天便要拜堂完婚,拜完堂还要行房,敢少一样就给我带人灭了她的族。”
王猛闻言连忙拱手称是,随后便带着人去为二人部署婚礼现场去了。
“报完恩咱可就得报仇了!”,李孝诚沉声说道。
吴老大几人闻言连忙双膝跪地,并不停的给李孝诚叩头,期间还不停的对小耗子说,让他帮自己求求情什么的。
李孝诚侧头看了小耗子一眼,见他两只眼睛滴溜溜的直转,李孝诚就被他这副滑稽的容貌给逗乐了。
“想替他们求情就明说!”,李孝诚说道。
小耗子闻言却是有些扭捏般的说道:“是想求情来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么大的体面。”
李孝诚被他的话给逗的哈哈大笑了起来,因为他想起了小耗子曾经救下自己之时说过的那句:没想到我的脸也能值些个钱了。
笑过之后。
李孝诚看着小耗子十分郑重的说道:“小耗子,你记着,你再也不是曾经谁人小耗子了,现在的你是吴浩,是我的亲兵校尉,你的体面很值钱,而且还会越来越值钱。”
小耗子闻言笑了,笑的很开心,因为他相信李孝诚所说的话,他更相信自己从今往后也是一个有脸面的人了。
李孝诚命人赏给吴老大几人一百两银子,随后便将吴老大一行七人给打发了。
实在李孝诚是耍了一个心眼儿的,因为他是一共给吴老大一行七人一百两银子,不是每人给一百两银子。
李孝诚摆明晰就是想让他们七小我私家因分赃不均而自相残杀,打死一个少一个,横竖李孝诚也简直是兑现了自己的允许,他是放了他们七人,但如果他们七人是因为自相残杀而死的话,那可就怪不得自己了。
虽然了,如果他们上演了一出兄弟情深的戏码,并没有发生自相残杀的情况的话,那李孝诚也没什么损失啊,他就当是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儿就是了,横竖一百两对他来说又不多。
但这种情况发生的可能性照旧很低的,究竟他们都是穷苦人身世,对于穷怕了的人来说,突然见到这么多的钱,难免不会生出贪婪之心。
几个时辰后。
赵家村的赵家庄内随处张灯结彩,一团不怎么喜气的喜气。
一对十分不登对的新人正在大堂里拜堂,王猛作为新人的证婚人被请上了主位。
这场婚礼上,最为奇葩的还得属那两个坐于主桌之上的观礼之人。
这两人一个是赃的出奇,另一个则是瘦的鄙俚。
新人们还在拜着堂呢,可他二人却已经是大快朵颐了起来。
两人一边吃还一边说着话。
“李老大,唔唔唔!这……就是大席面……了吧?”
“屁,瞧你那点前程,就这么几个破碟烂碗儿的也叫大席面?尚有,他们这请的是什么厨子啊,这饭菜做的也太差劲儿了,吃起来淡而无味,如同嚼蜡一般。”
李孝诚又开始一本正经的乱说八道了起来。